凡煙小說

第 7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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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浴桶中走了出來,那一覽無餘的身姿,別是風情萬種,“右相不在府中,落雁替他向左相賠個不是,實在是招待不周。”

那故作嬌嗲的聲音讓安歷景聽著渾身別扭,不動聲色地望著她如此不知廉恥地在他面前露著身子,他也不阻攔,語氣中卻頗多諷刺:“曾經的右相夫人,本相該稱呼你什麽呢?現在的右相府女主人?呵,封廷淵這個右相死了,你倒是會攀高枝啊,依舊是右相,不過這淮離恐怕不及封廷淵那般好騙吧?想要重新當上右相府的女主人,你的手段恐怕還沒到那個火候。”

面色有些慘白,傾落雁吶吶地轉移開視線:“落雁不知道左相在說什麽,奴家只是在尋找自己的幸福罷了。”將屏風上的衣物取下來,當著安歷景的面,毫不避諱地一件件從裏到外穿了起來。

動作,卻似故意,緩慢行進,水珠流淌,鉆入女子敏感的肌膚溝壑中,萬般誘惑,別種嫵媚。

冷嗤,安歷景眼中劃過一道顯而易見的厭惡:“當初趁著封廷淵酒醉布置成他對你用強的假象,事後則對他說懷了身子讓謹守禮教的他不得不娶了你。當他發現你根本未曾懷孕時,你卻又威脅他若不讓你真的懷孕,便將他婚前便對你不軌的事情告訴淩兒。呵……一步步,為了右相府女主人的位置可謂費盡心機。更甚至是為了拿孩子綁住封廷淵,不惜在傾府內與人廝混。”

如果記得不錯的話,那夜送傾淩回府,傾府內原本的五行八卦陣被人做了手腳,而他一路帶著她暢通無阻地走過,見到的便是傾落雁不知廉恥地躺在一個男人的身下賣弄風/***。而那個男人,當初他倒是沒察覺,這會兒想想,那個背影和淮離倒是有幾分相似。還有那次在暗巷中,他滿是狼狽,身上尚還帶著被百姓們不信任之後丟砸雞蛋青菜的痕跡,背上甚至還有被銳物砸中的汙血,雨過天晴,他和傾淩走在暗巷中,見到的合/歡一幕,眼前的這位不正是女主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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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拆穿了曾經的不堪,傾落雁面色青一陣白一陣,最終還是以著她固有的驕傲揚起了脖子:“這不是很好嗎?若不然,左相哪能成功抱得美人歸呢?落雁在一定程度上,可是促成了左相的好事呢。”

“看來你是根本不怕本相將此事抖出去了?”唇角上揚起一抹危險的弧度,安歷景眸中寒光點點。

“這不過都是你的猜測之詞,說出去,有人會信嗎?”靚麗的臉上有著一抹自信,傾落雁渾然不在意地說著。

“哦?是嗎?”俊顏上的笑綴滿萬千風華,安歷景驀地玉骨扇一揮,只聽屏風後一陣響動,霎時便是一陣抽氣聲。而從屏風後走過來的,恰是右相府管家帶著幾個家丁奴仆,原本是來尋擅闖入後院的安歷景的,不曾想,竟聽到如此驚人的內幕。當然,他們根本就不知曉,自己在進入外室的時候便被人定住了身形,這才沒有被傾落雁發現,使得這一場偷聽順利異常。

“你究竟想幹什麽!我哪兒惹到你了!”這時的傾落雁,有些竭斯底裏,渾然不見剛剛的自信翩然。

安歷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若你不出現在本相面前,本相也許根本就忘記了你的存在。不過很可惜,你今日偏偏就是出現在本相面前了,而且還以那般不知廉恥的方式出現……”

“我當時以為你是右相,所以才會……”傾落雁一把打斷安歷景的話為自己辯駁著,面露淒楚。

“若不是輕浮女子,又怎會在意識到來人是本相之後依舊那般一絲不掛地從容走到本相面前,當著本相的面故意慢條斯理地穿衣,做盡撩人舉動?”

輕而易舉便讓傾落雁辯無可辯,安歷景繼續道:“以前是忘記收拾你,但今日,便老賬新賬一起算了。在傾府中,沒少欺負本相的淩兒吧?如何欺負的,便用你的身敗名裂來補償。這淫/蕩不堪的罪名加在你身上,不冤吧?”

“安歷景,你會後悔的。一旦你將此事公開,傾淩便會愈發覺得封廷淵的好,將你給忘到九霄雲外去,你絕對會後悔的!”不死心地,傾落雁猶自進行著最後的自我挽救。

“本相絕不後悔。”六個字,擲地有聲,安歷景的聲音蒙上了一層寒冰,“管家,你知道該怎麽做吧?”

“是是是,小的明白,小的明白……”連連點頭,哈腰不斷。

安歷景也不多做停留:“那本相就先告辭了。”手中玉骨扇綻放出凡人無法窺視的光芒,直沖呆楞中的傾落雁額心。

走出右相府,玉骨扇展開,安歷景望著扇面上呈現的五彩字體。那是她剛剛從傾落雁腦中提取的關於淮離的事,而扇尾的位置,則顯示她所知道的最後一條關於淮離的消息。

淮離和芝汀去了秋醉坊,而他們會去那兒,竟然是為了……

面色有些發白,剛剛一臉淡定的安歷景此刻早已失去那份淡然,俊顏緊繃,仿佛下一刻便會天崩地裂。也不管是不是會被人看到,身子一轉,便消失在了原地。

一百十三、許卿一世癡4

更新時間:2012-12-3 23:51:40 本章字數:6464

秋醉坊。嘜鎷灞癹曉

馬廄。

一匹馬,單調地在裏頭棲息著,裏頭鋪成成稻草,雜亂骯臟,散發出陣陣惡臭。

芝汀瞧著那寥寥一匹馬,詭異的眸中精光綻放,只是,稍稍一看,卻立刻垮下了臉。

該死的!居然是匹母馬!這天底下的公馬都死絕了嗎瀋?

瞧著身後中了傀儡術呆呆站在她身後的傾淩,芝汀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絕對不能這麽輕易就放過她!

“你,進馬廄!”母馬又如何,只要能折辱她,便足夠了。眼中閃過一絲志在必得,芝汀厲聲命令。

沒有任何的自主意識,傾淩腳步邁動,一步一步走進馬廄豪。

“脫衣服!”又是一個命令丟下,芝汀的臉上已閃動著雀躍的光芒。

夏日的天,身上穿得本就單薄,傾淩機械地脫掉自己的外衫,絲毫不顧那雪白如玉的肌膚就這般暴露在人眼前。那包裹著她的抹胸,卻似最後的屏障,親密地貼合在她的身上,堪堪將無限春光斂住,只留下那婀娜豐滿的身段,窈窕中有讓任何一個男人都渾身一震的魅力。

不得不說,即使見慣了自己的身子,與傾淩的相比,還是微微有些不足。芝汀紅著一雙眼看著那入眼的美好肌膚,那絲嫉妒,來得太過於猛烈,竟分不清是因為眼前的這個女人奪走了安歷景的愛,還是因為她的那副皮囊,竟也比自己好上了幾分。

有噠噠的馬蹄聲傳來,秋醉坊的小廝牽著一匹高頭大馬一步一步走來,一邊拍著那馬脖子,一邊狠狠地教訓著:“還真不是一般的色馬!看到匹母馬賊珠子便一眨不眨地盯著,竟然還巴巴地撒開蹄子跟著那母馬跑了。跑了就跑了,居然還為了討好那匹母馬玩什麽馬失前蹄,將王員外給摔成了腦出血,那滿地的血漿,好端端的一個大戶就這樣沒了,作孽啊……”

小廝還在罵罵咧咧,突然便瞧見一身清雅身姿不俗的芝汀,眼珠子發直,竟有些不知所措:“姑娘,你這是……”

芝汀暗道一聲不好,忙走上前去,勾上了那小廝的手臂,擋住了他望向馬廄的視線。

“這位大哥,這匹馬犯了什麽大事啊,竟然惹得你如此大怒?”紅唇輕啟,朝著他吹了口氣,那小廝便雲裏霧裏,面色緋紅,早就神志不清。

“這馬過於好色,為了匹母馬將王員外給摔了,這不,都鬧出人命了,王家人來索賠,掌櫃吩咐我將這馬殺了,直接剁成馬肉賠給他們。”

“好色?看著這馬確實身強體壯,看不出來,這馬,也和人一般性子吶……”咯咯地笑著,芝汀艷麗的面容上劃過一道奸猾,將那匹正從鼻子裏噴出熱氣的公馬從頭到尾打量了一番,更是覺得滿意至極。

剛剛還缺一匹公馬,這會兒竟自己送上門來。呵,既然是出了名的好/色,如今我送給你一個美女,可算是滿足了你的欲/望了……記得千萬得努力播種啊……

拍了拍那馬的馬頭,芝汀將唇湊到小廝的唇上,細細碾磨:“我看馬廄裏那匹***/味十足的母馬才是你要宰殺的對象吧,聽話,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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