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開學，謝羽告訴葉舟岸他失戀了，葉舟岸就打電話慰問了一下，柳千水在一旁聽完就直接問葉舟岸:“你朋友身邊是不是也有我這樣的存在”

葉舟岸自己也不確定，他嘴一抿，慫了下肩，兩手一攤，說:“不知道，我也不能直接問我朋友，他之前說的時候半遮半掩，差不多就是有你這樣的人幫忙吧。”

“他喜歡幫他的人”柳千水饒有興致地問。

“嗯，你不是都聽到了麽？”葉舟岸刷著手機，不知道他看到了什麽內容，突然笑了出來，“他們就算在一起了也是跨物種相戀吧？”

他看向柳千水，笑裏帶著點受傷的姿態。

柳千水心裏一揪，受不了葉舟岸的眼神，他輕聲應道:“嗯，就跟各種小說裏人和妖、人和仙沒有好的結果一樣，跨物種相戀沒有好的結果。”

“哦。”所以我們也不可能在一起了吧。

“以前看過一則報導，一只天鵝愛上了天鵝船的故事，也是悲劇收尾，”葉舟岸雙手熟練地使用26鍵打字，想必在給謝羽發消息，嘴裏仍不受影響地說著，“愛別離和求不得都很苦，也不知道哪一個更苦一些。”

柳千水點頭，又想起來葉舟岸的視線全在手機上，看不到自己的動作，便說道:“是啊。”

“結束！”葉舟岸把手機放到一邊，說:“明天我十八歲生日，也開學了。”

“哦。”

葉舟岸轉了轉眼睛，反應就只有一個“哦”麽？我的意思是我成年了，可以做一些只有大人才能做的事了，非得我說出來嗎？！我沒有這麽厚的臉皮吶先生！

“雖然一天基本都在學校待著，晚上我還是會和爸爸媽媽一起吃蛋糕的。”吃完蛋糕的時間就完全是你的了。

“我又不能吃蛋糕，說這個幹嘛呀？”柳千水透過窗戶看樓下隨風晃動的樹梢，“我沒有錢，不能送你生日禮物，在別人面前也沒有實體，動手能力也特別差，做不了手工，”說到這裏，他看向葉舟岸，心虛地摸摸鼻尖，“你應該沒指望送禮物吧？”

沒呀。葉舟岸在心裏點頭。

“你的出現就是最好的禮物了。”

葉舟岸說完眼神就游離起來，漂亮的眼珠轉來轉去就是不落在柳千水身上。

這一系列的動靜被柳千水盡數收在眼底，樂得心裏輕嘆，這小家夥呀。

由於這句話不符合葉舟岸嘴硬的本質，柳千水頗感受寵若驚，在羞澀的作用下，他沒打招呼悄悄地走了，葉舟岸第二天上學前都沒有再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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