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1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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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再繞圈子,她點頭道:“我想知道,當年娘親的所有秘密,還有,娘親她,究竟想要做什麽?!”

拓拔烈低頭不語,似是在回憶著什麽,又似是在沈思著什麽,直到言紫兮又喚了一聲爹爹,他才若有所思地開口道:“羽兒你是不是一直都認為自己不是我和你娘的親生女兒?”

言紫兮楞怔了一下,似是沒想到拓拔烈會問起這個,若是之前,也許言紫兮還要回避這個問題,可是此時此刻,在言紫兮早已知道真相的現在,她覺得似乎開誠布公說出來也沒什麽不好:“以前曾經這麽認為,還一直認為被蒙在鼓裏的你們挺傻的,可是,現在不這麽認為了,原來傻的人是我,蒙在鼓裏的人也是我。”

拓拔烈詫異地開口:“喔?這話怎麽說的?”

“您應該是知道,我是幾年前才從異世界穿越而來的一縷魂靈,原本我一直以為我只是一縷孤魂,不屬於這裏,而這個身體,是我鳩占鵲巢。”言紫兮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拓拔烈的眉頭都沒有抖一下,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樣,這讓言紫兮更加確認了心中的揣測,她微微頓了頓:“不過,後來我知道了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關於我的娘親薩蘇,和她的影子,或者說,她的分身。”

言紫兮註意到,當她說出薩蘇的影子時,拓拔烈的表情有了微微的變化,可是,他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則,卻是像是在等著言紫兮繼續說下去。

言紫兮便索性一口氣說到:“所以,我懷疑,也許這個身體原本就是我的,而之前的那個我,也許也只是我的分身而已,就和娘親一樣,而我,的的確確便是你們的女兒,您和薩蘇唯一的女兒。”

拓拔烈的眸中,終於露出了一絲笑意,不過,他對言紫兮的推斷卻是不置可否,而是眉梢一揚,挑眉問道:“既然這樣,你為何又要懷疑你娘呢?”

言紫兮端正了身體,讓自己與拓拔烈面對面平視,一字一頓地問道:“昨日,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裏,我親手殺了南宮凜,還坐上了大靖,不,也許是這整個大陸的霸主之位……可是,您知道,我其實根本不是一個有任何野心的人,更不可能做出那樣的事情,所謂夢由心生根本無從談起。”

言紫兮說到此時,微微地瞇縫著眼,細細地觀察著父親面上細微的表情變幻:“可是,我的直覺又告訴我,那個夢,也許不僅僅是個夢,它也許是某種預言,甚至也許有一天那夢中的一切都會變成現實,所以,我才來到這裏,我想要一個答案,希望父親您能告訴我。”

拓拔烈靜靜地聽言紫兮說完,突然伸手,輕輕地撫過她的頭頂,又低頭瞧了瞧她尚未隆起的小腹,深深地嘆了口氣,緩緩說出了在言紫兮意料之中,卻又意料之外的話:“你的母親,其實是個執念很深的人,她一旦認定的事情,誰也無法阻止,包括為父我。”

“她究竟想做什麽?”

(123)歷史重演

“你娘親,一直希望能夠覆活她們南疆巫族的巫祖蚩尤,或者說他們整個南疆巫族世世代代,這千百年來,就從未放棄過這個念頭。”

當拓拔烈口中緩緩說出這話的時候,言紫兮的眼皮重重地跳了跳,巫祖蚩尤,這名字對她來說並不陌生,之前她在南疆的時候,還曾經替巫祝多葛清理過九個當年與蚩尤交戰被封印的上古亡靈,可是,她卻從未聽說過,還能覆活巫祖蚩尤,不管是餘堯還是多葛,似乎都沒有提到過。

“可是,這和我有什麽關系?”言紫兮鬧不明白了,覆活巫祖蚩尤跟讓自己殺南宮凜奪取皇權霸業有何關聯呢而自己又能起到什麽作用呢?

“這個具體的為父也不是很清楚,而且,對於當年你娘親的死,為父也一直心存許多疑問。”沒想到的是,拓拔烈似乎也和她一樣,滿頭的霧水,這讓言紫兮未免有些失望,原本她大老遠跑來,就是想向父親求詢一些自己想不通的疑問,卻沒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不過事到此時,拓拔烈似乎也沒打算再瞞著女兒,他緩緩說出了自己所知道的一些事情:“據為父所知,你的師傅,璇璣派的前掌門於震天,那老頭兒似乎也知道不少事情。”

於震天?言紫兮倒是已經許久沒有想到過他,可是經父親這麽一提,想起自己從小被薩蘇交托給於震天撫養,這背後也許真的有些什麽不為人知的隱情也說不定。

看來,回頭去一趟璇璣山也是有必要的,言紫兮如是在心底盤算著,這時又聽拓拔烈說道:“還有一件事,便是你娘親的影子,想必你應該已經知道了,你和你娘親一樣,都是有影子的。”

言紫兮點點頭,想起之前自己在夢境中聽到的薩蘇與人的對話,想必那個陌生的聲音,便是所謂的薩蘇的影子吧,而自己的影子,應該就是從前的那個言紫兮。

“你娘的影子,是有名字的,叫作薩閔,當年你娘臨死之前,是將這個影子用巫術逼出了體內。”當拓拔烈如是說出這一不為人知的秘密時,言紫兮眼前一亮,頓時瞪大了眼:“等等,爹爹,難道那薩閔……”

“沒錯,雖然只是一縷魂魄,但是薩閔應該尚在人間。”拓拔烈肯定地點了點頭:“只不過,沒人知道她的下落,也不知道她是否尋了新的肉身。”

“若是我沒猜錯,她應該是在南疆!”言紫兮突然篤定地說道:“女兒曾經親自去過幾次南疆,娘親的那位繼任者,南疆巫族的大祭祀,我也曾親眼見過,也許,他應該知道一些內幕才是!”

言紫兮突然想起了那被多葛早就禁錮起來的大祭祀,當時與對方初見的時候,對方就一口說出了她的真實來歷,她還以為對方是瞎貓撞上死耗子憑空揣測的,如今看來,對方似乎確實知道一些什麽。

可是如今這種情況,南疆巫族還能再去麽?!

雖然因為之前餘堯的事情,似乎跟現任巫祝多葛看起來關系良好,對方似乎也挺通情達理,可是,在知道了南疆巫族這麽多不為人知的秘密之後,言紫兮忽然對他們產生了一種莫名的畏懼感。

她忽然開始懷疑起來,自己以前所見過的南疆巫族,自己以前所認識的南疆巫族,真的是真實的麽?自己眼睛所看到的一切,背後又隱藏著什麽樣不為人知的秘密呢?

“羽兒莫怕,其實,不管你娘親想做什麽,要做什麽,就算是為了南疆巫族,有一點你還是不用擔心的,為父相信,她應該不會害你的。”拓拔烈似乎讀出了言紫兮心中的擔憂,開口寬慰她。

言紫兮可沒她家老子那麽樂觀,就算退一萬步說,薩蘇的目標不是她,可若是對方要傷害南宮凜,亦是言紫兮絕對不能容忍的,言紫兮在心中盤算著,如今之際,到底是應該先去璇璣山拜訪那位‘撫育’了她十八年的‘師傅’於震天,還是應該再去一趟南疆巫族,尋找那位傳說中的薩蘇的影子薩閔。

可是,不管她決定要做什麽,有一點她卻是清楚的,那便是父親拓拔烈的立場,她一個人實在是勢單力薄,所以,她必須要全力爭取拓拔烈的幫助。

就在言紫兮在心中盤算應該如何說服自家老子站在自己這邊的時候,拓拔烈卻又開口了:“如今中原之勢如何了?”

不知父親為何要突然岔開話題,言紫兮雖然心中詫異,倒也爽快地一一將如今的局勢對拓拔烈如此這般一一言說了,甚至包括大靖有意對大齊國用兵和大燕內亂的事情也事無巨細都講了出來,沒想到的是,拓拔烈卻是越聽面色越黑。

瞧著自家老子面上那媲美張飛的表情,言紫兮納悶了,照理說,如今之勢對大靖來說,應該算是相當好的局面才是,卻不知道老爹為何會這副表情。

正在納悶間,卻聽老爹肅然道:“如今之局和當年何其相似,希望當年之危不會再次重演!”

這話讓言紫兮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當年是指的什麽?難道以前也曾經出現過這樣的情況?

她急急追問道:“爹爹,當年是什麽意思?”

拓拔烈嘆了口氣,盤膝而坐,這才侃侃向言紫兮說起了許多許多年前,這片大陸曾經發生過的一場群雄逐鹿、爭霸中原的往事。

而言紫兮,卻是敏銳地在拓拔烈的描述中,隱約察覺到了另外一件事情,按照拓拔烈的描述,加上後來從石邑城回來之後,朱宇乾曾經私下找過她,與她言說的自己推測的小師姐凡玎珰的身世,兩相一對照,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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