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0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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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手看熱鬧。

只是對於這個完全不按理出牌,看起來又吊兒郎當的逸清塵的師兄,她實在是好奇的緊,玄天道宗真是個神奇的門派,為何既能培養出逸清塵那般有正義感,又一絲不茍的好孩子,也能培養出像清遠這般放縱不羈,亦正亦邪的人。

而且,對於此人之前為何會與魔族同流合汙,又是為何會在最後時刻倒戈向他們,言紫兮心中一直存有很多的疑問。

到現在她都不知道對方究竟是想做什麽,是出於什麽目的。

這也是她要來親自會會他的緣由,只不過,在這之前,她倒是不介意先看一出戲,側面再了解了解這個讓人匪夷所思的人。

這時,只見清遠翻身又坐上了桌子,將骰盅往桌子上一放:“既然你是女子,我也不欺負你,就來玩最簡單的,賭大小!”

墨傾淡然一笑,順手拿過了他的骰盅,招手將言紫兮喚了過來:“可以,不過,我有個要求,她來做莊。”

“這……”對方的表情明顯有些不豫,墨傾不動聲色地又從衣襟裏掏出一張大額銀票:“一局定勝負,若是我輸了,這些都歸你!”

對方還是有些猶豫,沈吟不語,墨傾挑眉戲謔道:“怎麽,莫非閣下不親自做莊,就沒這個膽量賭了?”

這話分明是在懷疑他在之前的賭局中出老千,清遠是個伶俐人,怎會聽不明白,他嘿嘿一笑,閑閑往邊上一坐,將手中的骰盅扔給了言紫兮:“小爺便就來跟你賭一局!不過,話說在前面,小爺可沒那麽多銀子……”

“我不稀罕你的銀子,你可以拿別的做賭註。”墨傾與言紫兮默契地交換了一個眼神。

“喔?”清遠其實早已猜到了她們倆想要的賭註,卻是故作不知:“不知道兩位姑娘究竟對在下的什麽感興趣?”

“你只需要老實回答我們一個問題就好。”墨傾不鹹不淡地說道。

清遠故作驚訝地看著她:“哎呀呀,姑娘真是好生慷慨,竟然肯拿這麽多銀子來跟我賭一句話。”

墨傾依舊淡定地回:“廢話少說,賭還是不賭。”

只見那清遠的某種一縷神光驟然,隨即化作風輕雲淡地調笑:“賭啊,當然要賭,這麽多銀子,不要白不要!”

隨即,只見言紫兮立刻拿起了骰盅,學著方才清遠的樣子,將三枚骰子置於其中,緩緩地搖了起來。

這時,墨傾淡笑怡然地看著清遠,大度地一揮手:“不如你先猜。”

清遠瞇縫著眼,看了看動作生澀的言紫兮,又看了看一臉高深莫測的墨傾,勾唇一笑:“不,你是女子,我理當讓著你,還是你先。”

墨傾聽了這話,倒是也不客氣,直接開口道:“那,恭敬不如從命,我買大!”

清遠微微闔了闔眼,雖然一手還打著繃帶吊在脖子上,另一手卻是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忽而唇邊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既然你已經買大了,我就只好買小了。”

墨傾微微一笑:“這又何必呢,若是你也想買大,這局頂多打平。”

墨傾這話卻仿佛是篤定了對方一定會輸一般,清遠搖了搖頭,緩緩睜開雙眸,定定地看了看那骰盅,眸中閃過一縷精光:“不必,我就買小!”

此時作為莊家的言紫兮心中卻是早已駭然。

其實,方才落骰的時候,她已經悄然地掐訣探過了,這裏面的三個骰子都是六個點,又是豹子,一聽墨傾買大,她原本已經在心中暗自竊喜,加上清遠一意孤行地要買小,她心中更是暗自高興,以為這般輕易就可以贏了。

沒想到,瞧見清遠這般篤定的模樣,她心中有些不放心,又掐訣再次查探了一番,讓她瞠目結舌的事情就此發生了,方才明明還是三個六點,不知為何,突然間全部變成了三個一點!竟然是小!

雖然不知道清遠是如何做到的,可是,方才從頭到尾,對方的一舉一動都是在自己和墨傾的眼皮底下,搖骰盅也是由自己親自操作,他根本沒有出老千的時間和機會,這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呢?

“既然都選好了,就請這位姑娘開盅吧!”言紫兮還在心中驚嘆,那廂清遠仿佛已經十拿九穩一般敦促她開盅了。

言紫兮心中一抖,下意識地看了看墨傾,卻見墨傾依舊淡然地沖她點點頭,那目光仿佛是在讓她不要擔心。

言紫兮轉念一想,算了算了,不就幾百兩銀子麽,就當打水漂買教訓了,隨即硬著頭皮就開了盅。

誰知道,驚天逆轉就在此刻發生了!

出現在眾人面前的,竟是還是三個六,豹子!

大!墨傾勝!

看著眼前的骰子,此時不光言紫兮目瞪口呆,連同那原本篤定自己必嬴的清遠,也霎時怔住了。

此時他方才明白,原來真的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108)隨性而為

言紫兮瞧著那一息幾變的骰子,再看了看墨傾那張波瀾不驚的面容,頓時就明白了什麽。

原來,墨傾竟然是個深藏不露的賭博高手!

雖然不知道墨傾和清遠之前究竟在無形中做了什麽樣的較量,不過,有一件事卻是可以確定的,就是--墨傾贏了。

清遠必須要老實回答她們的問題,當然,前提是清遠守信的話。

清遠從方才開盅的時候就是一陣錯愕,他瞇縫著眼一把撈過那骰子研究了許久,似是怎麽都沒想明白,墨傾是如何在他的眼皮底下將他原本已經動過手腳的骰子再次動了手腳,而且,他確定,在開盅之前,那骰子都依舊是三個一。

琢磨了許久,卻是始終不得要領,他長嘆一聲,終於放棄:“果然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我服氣了,願賭服輸,你想知道什麽便問吧,我保證如實回答,不過,待我回答完了之後,你要將這其中秘訣告訴我。”

這明顯是不合理的附加條件,不過墨傾看上去似乎也不怎麽介意,她點頭表示應了,隨即看向言紫兮,示意言紫兮開問,言紫兮倒也不客氣,開門見山便問出了她心中最大的疑惑:“你究竟是來做什麽的?”

清遠吊兒郎當地將一只腳翹在了桌子上,左手撫著自己的下巴:“是啊,我是來做什麽的呢?”

他若有所思地想了想,突然一拍自己腦瓜子:“啊,對了,我是來賺銀子的!你們知道我前不久剛被玄天道宗逐出師門了,日後生計堪憂啊,所以要多賺點銀子。”

對於他不正經的答覆,言紫兮只覺得自己額頭的青筋跳了又跳,她冷哼一聲,右手一擡,風輕雲淡地就將面前的圓桌直接給拍成了粉末,而後皮笑肉不笑地對清遠說道:“若是閣下不信守承諾的話,相信我,在你走出這道門之前,就會立刻變得一無所有。”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赤裸裸的耍流氓,清遠瞇縫著眼:“你這是在威脅我?”

言紫兮挑了挑眉,霸氣十足地開口道:“沒錯,這是威脅,而且你必須接受!”

“喔?”對方似乎突然來了興趣,他好整以暇地眨巴眨巴眼:“你覺得,若是我一意要走,憑你們倆,攔得住我?”

從方才贏了賭局開始就一直不發一言的墨傾,此時終於還是開口了:“我們不需要攔你,只是想提醒你,不要做多餘的事情,就像方才一樣,莫要機關算計,反被聰明誤。”

話一出口,清遠的面色微微地變了變,言紫兮就跟和墨傾一個扮紅臉一個扮黑臉似的,她接著開口道:“我只想知道,你為什麽會在那時候選擇反戈一擊。”

清遠沈默了半晌,他懶洋洋地背靠著椅背,將自己的半個身子都靠在椅背上,許久之後,終於開口:“其實,我當時真沒別的想法,就是覺得你們這群人挺有意思,就這樣讓你們死了挺可惜的……”

對於他這樣的說法,言紫兮明顯是表示不信的,僅僅就因為有趣,就在那樣的時刻對魔族反戈一擊?這樣的行為也未免太輕率了吧。

“不信?”清遠的喉嚨裏逸出一聲輕笑:“也是,按照你們這些人的行事標準,的確是難以理解我這樣的隨性之人。”

“說出來也許你們不信,我之所以被逐出玄天道宗,是因為我突然厭倦了修行,而之所以投入魔尊手下,是因為我覺得好玩,而之所以幫你們,也是因為覺得有趣。”清遠一攤手,竟是露出了孩子般的笑容:“事情就這麽簡單,沒有預謀,沒有計劃,什麽都沒有,只是隨性而為。”

言紫兮和墨傾面面相覷,似乎是沒有想到這個世上竟然有這般隨性的人,這未免隨性的有些任性了吧。

不過言紫兮倒是還比較能理解這種人,因為在她曾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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