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5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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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咒語失靈了,不管她怎麽念咒,即墨劍就是深藏在她體內,死活喚不出來。

南宮凜沈吟片刻,倏然開口道:“別試了,這裏是玄清聖境,必然是有結界的,會封印一切靈力和真氣,咱倆在這裏,怕是跟尋常人差不多。”

這話讓言紫兮頓時有些忐忑起來,和尋常人差不多,那不是跟個廢人無異了?

倒是南宮凜卻是淡定依然,他大爺一臉泰然若素的模樣:“怕什麽,他們既然是仙靈,只要咱們沒有敵意,自然是不會主動對咱們出手的。”

一想,這倒是,仙靈自然有仙靈的傲氣,如何會輕易與凡人動手?那是無端自損了身份,如是想來,言紫兮心裏踏實多了,她眼珠子一轉,卻突然計上心頭,她拉了拉南宮凜的手:“凜,咱們不走了。”

南宮凜扭頭看她,卻突然聽見言紫兮驚呼了一聲:“哎喲~”隨即就抱著自己的肚子蹲了下來,嘴裏還大聲地叫喚著:“哎喲,好痛……”

南宮凜頓時被她這番舉動驚得有些手足無措,饒是聰明過人的南宮凜也有腦袋被門夾的時候,特別是如今的言紫兮可是非同尋常,腹中有他的孩子,若是有個萬一,南宮凜更是想都不敢想,他急忙伸手摟住她:“怎麽回事?紫兮?”

言紫兮卻是不理會他,徑直大聲呻吟著,果然,不出她所料,片刻之後,只見眼前一道青光流轉,只覺得身子一輕,再一回眸間,兩人已經離開了那遠不見頂的階梯,來到了恢宏的正殿之前。

可是,此時這玄清宮卻是宮門禁閉,言紫兮正待使喚南宮凜去叩門,眼前又是一道青光流轉,虛空之中,現出一道身形來。

那是個第一感覺看上去就跟即墨劍劍靈童子一般的半大小子,看起來約莫只有人類小孩五六歲的模樣,眉目清俊,黑發垂髫,白皙的頸子上掛著一只玉質的長命鎖,看起來粉裝玉砌,煞是可愛。

南宮凜和言紫兮對看了一眼,正待開口,那小小童子卻搶先開口道:“二位請留步,師尊他老人家已經知道你們的來意了,二位既然能夠來到這裏,自然是有緣人……”

隨即,他小手一攤,只見他的掌心處倏然出現了一方玉簡和一個不大的錦盒。

“這是師尊大人讓我交給你們的,玉簡上有你們想要的答案,而這個錦盒……”這小小童子微微地頓了頓,看了看言紫兮此時還一點都沒有凸起來的肚皮:“這是師尊大人賜給你安胎的青漓果。”

一聽這話,再一瞧那童子手中的物什,言紫兮和南宮凜心中都是一喜,沒想到此行竟是這般順利,而且最大的驚喜是,那什麽玄清宮主竟然賜給他們安胎的青漓果,這無疑是他們此行最大的收獲,原本他們來到忘憂谷找尋偃師也就是為了安胎,如今因緣際會得了這玄清聖境的賜寶,那可是比尋到偃師效果更秒,誰不知道這仙境的東西,怕是比世間的靈丹妙藥,還要強上百倍千倍。

心中更是暗自稱奇,心想不愧是仙靈,他們還什麽都不沒說,人家已經將他們的來意都悉數洞悉了,甚至還這麽慷慨地賜寶,實在是有點撞大運的感覺。

可是,南宮凜若是這麽容易打發的主兒,他就不叫南宮凜了,他一手毫不客氣地接過對方手中的玉簡和錦盒,一邊卻是擰眉問到:“在下想要面見玄清宮主,不知可否代為通傳。”

也虧得他還知道人在屋檐下要微微低點頭,要知道,南宮凜這兩年過的可都是萬民朝拜,唯他獨尊的日子,這角色轉換的,也真不容易。

那童子微微楞怔了一下,搖搖頭:“師尊大人說了,現在還不是時候,不過他老人家有句話要帶給你們--”

“冥冥之中,一切因果皆是上天註定,但是,希望二位莫要在欲望中迷失了本心。”

(040)不速之客

半盞茶的功夫之後,待到南宮凜和言紫兮再度回到滿目蒼涼的胡楊墓地,兩人面面相覷,直到瞧見南宮凜手中的玉簡和錦盒,方才各自舒了一口氣,看來方才似乎不是在做夢。

南宮凜將錦盒遞給言紫兮,自己卻是打算先研究研究那玉簡,才方一拿出來,那胡楊木下的老者卻又突然出現了,只見他信手一展,玉簡便已從南宮凜的手中飛入他的手中:“這是宮主給老夫的。”

南宮凜眉頭一挑,有些不悅了,言紫兮趕緊拍拍他的手背,示意他冷靜些,這時,那老者已然將玉簡放在手心,只見那玉簡在他手中閃動著盈盈之光,些許文字如走馬燈一般在玉簡之上若隱若現,半晌之後,那老者默然地將玉簡收入懷中,深深嘆了一口氣,對那兩人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你們是如何說服了宮主,不過,既然宮主說撤陣,那便就撤了吧。”

此話一出,言紫兮和南宮凜心中一驚,再次面面相覷,心想他們似乎什麽都沒做啊,不過就是去玄清聖境走了一趟,平白得了人家的寶物就回來了,這事兒未免也進展得太過順利了吧?

雖然心中覺得蹊蹺,但是事情的發展似乎都是對他們有利,這聰明的兩人自然不會不識時務地楞充楞頭青刨根問底,反正只要得了好處便是,至於這背後有什麽蹊蹺動機,日後再說。

一想到能夠還師傅偃師自由,言紫兮的心中便是莫名地歡喜,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可是,雖然那老頭兒嘴裏說著要撤陣,卻是盤膝往那兒一坐,悠然地闔上了雙目,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

言紫兮頓覺頭頂有一排烏鴉飛過,難道她方才聽錯了?

不是說要撤陣麽?怎麽這就--睡著了?

難道還要待他老人家睡個午覺之後才能撤?那他們怎麽辦?難道要跟木樁子一般在這兒杵著等他老人家睡醒?

她擡頭望了望南宮凜,卻瞧見南宮凜的唇角,竟是微微地勾起了一抹淡笑的弧度,為何他這般淡定?難道他已經看出什麽端倪了?

難道很傻很天真的只有她自個兒?

言紫兮不想讓人看穿自己的無知,於是,淡定的決定--裝傻。

既然大家都不吭氣,那好,她也不吭氣了,等吧,總有人耐不住的。

可是,在三人淡定地如是這般靜默了約莫有一個多時辰之後,言紫兮覺得自己若是再不做點什麽,就真的傻了。

她用胳膊肘捅了捅一旁一直瞇縫著眼袖手不語的南宮凜,悄聲用著彼此方能聽見的聲音問到:“目前這是,怎麽個情況?”

南宮凜好笑地瞥了她一眼,就知道她方才是在裝腔作勢,他唇角微掀,輕輕吐出一個字:“等。”

對於南宮凜突如其來的惜字如金,言紫兮表示自己很蛋疼很憂傷,多說幾句話要死啊?告訴她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要死啊?明明就是一條秋褲,還非要假裝自己是內褲(酷),言紫兮撅著嘴,在心中腹誹著南宮凜,卻冷不防突然被南宮凜伸手一帶,整個人竟是被他挾著倒退了數丈。

就在言紫兮被南宮凜帶離的那一霎那,那原本看似沈睡的老者倏然睜開眼,只見他突然咬破自己一指,滴血的食指在虛空之中畫出了一個無極圖騰,隨後,只見他雙臂一揚,整個人猶如大鵬展翅一般騰空而起,雙手十指輪彈,沖著他方才在虛空之中畫出的無極圖騰接連打出數道法訣,那無極圖騰隨著他打出的法訣,竟是越漲越大,片刻之後,一道金光自那圖騰的正中心迸射而出,頓時照亮了整個天際,將這整片胡楊林墓地照得亮晃晃的。

不,那金光持續地蔓延開去,甚至整個忘憂谷,不,不誇張說,方圓幾十裏內,仿佛都被那道灼目的金光所籠罩。

而在金光之中,那老者身後的胡楊木嘎吱一聲,斷裂開來,緊接著,從斷裂的根部緩緩地升騰起一方梭形的長錐,那梭形長錐周身晶瑩剔透,散發著青藍色的幽光,那老者單手一展,梭形長錐便已飛入他的手中,老者猛一發力,只聽得哐鏘一聲,那梭形長錐驟然間變得支離破碎。

這時,那老者方才開口道:“此陣已破,你們可以帶走偃師了。”

如是說著,他的身體卻是搖搖晃晃跌落在地,整個人頓時垮了下去,仿佛一下子蒼老了五百歲似的。

瞧著那老者蜷縮在胡楊木下仿若油燈枯竭的樣子,言紫兮心中頓覺有些不忍,她想,破此陣大概對這老者傷害極大吧,畢竟,他已經在此守護了這個陣那麽多年,不由自主地,她趕緊走上前去,慢慢扶起他:“老前輩,您沒事吧?”

老頭兒耷拉著眼皮看了她一眼,卻是連搖頭的氣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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