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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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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我去書房,我給你們畫一些線索出來。”

那口氣,仿佛言紫兮是他家的小婢女似的,言紫兮一咬牙,心裏暗罵了一句老流氓,不過如今有求於人,還得陪著笑臉,她趕緊蹲下身,準備將小餘堯抱起來帶去書房,卻沒曾想,她暗自咬牙打算吃點虧,人家餘堯可沒打算要揩她的油。

餘堯嫌惡地朝她擺了擺手,揮蒼蠅似地:“沒讓你來,你在前面帶路就行了。”

隨後竟是兀自沖著逸清塵伸出胖胖的小手來,用意很明確--小子,抱老子去書房這種重任就交給你了。

言紫兮暗自挫牙,心想感情她這還是自作多情了,這個餘堯,前世是個禍害,轉世之後成了妖孽!

奈何有求於人,只能忍了,她抖著皮笑肉不笑的笑容:“爺,您這邊請。”

逸清塵倒是個實誠人,此時一聽餘堯前輩說要去書房,二話不說一把抱起那‘小前輩’就大步流星往前走。

對於這個聽話的後輩,餘堯明顯很是滿意,他在逸清塵懷中點點頭,老氣橫秋地說道:“既然你師傅讓你下山來游歷,就暫且留在我身邊吧,我空了指導指導你。”

逸清塵一聽,自然是滿心歡喜的,餘堯可是比他的師尊還要更出名的人物,能得到他指點一二,想必對於自己的修為是大有裨益的。

言紫兮在前方帶路,逸清塵帶著這位‘小前輩’很快就來到墨傾府中的書房,言紫兮這會兒倒是挺會來事,趕緊研磨鋪紙,而‘小餘堯大人’由於身高的缺陷,只能由逸清塵抱著,在鋪好的宣紙上揮墨而就。

先是畫出了言紫兮之前看到的那個古樸的院子的天井,隨後,將逸清塵用天目看到的那個幄帳也一並畫了出來。

言紫兮和逸清塵在一旁看得嗔目結舌,雖然早就知道餘堯是曠世的大巫師,卻從來沒聽說過,餘堯還是稀世罕見的畫師,這一手畫工,怕是做個宮廷畫師都綽綽有餘。

而且,讓言紫兮驚嘆的是,餘堯的記憶力實在是太強了,包括那幄帳的細節之處,都是一一再現,畫得惟妙惟肖。

提筆收墨之後,餘堯指著那兩幅還原圖對言紫兮說道:“這個你回頭交給陛下,在京城裏,有這樣一處天井的院子並不多,用得起這種奢華幄帳的人家更是少之又少,陛下自然有的是辦法能夠查出那巫術師的藏身之地,如今之計,是先查出那人的藏身所在。”

言紫兮點了點頭,將那墨寶收入囊中,一瞧天色也不早了,便準備告辭。

原本是想將逸清塵一同帶去宮中給南宮凜瞧瞧,可是想了想還是覺得有些不妥,還是暫且將他留在這裏的好,加上餘堯也說了他可以留下,想必應該沒什麽問題才是。

如是這般又對逸清塵交代了幾句,逸清塵自己也願意留在墨傾府中,能與傳說中的餘堯做如此這般近距離接觸,對他來說仿佛天上掉餡餅,如此這般,自然皆大歡喜。

言紫兮急急禦劍回了宮中,剛一落到瑞慶宮的宮門外,就瞧見崔公公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撲了上來:“哎喲,我的姑奶奶,您可總算是回來了!”

言紫兮詫異地開口:“怎麽了?”

“姑奶奶,您若是再不回來,陛下得把這瑞慶宮給拆咯!”崔公公一瞧著自個兒主子安全回來了,頓時腿一軟就坐在地上了:“之前墨大人緊急進宮求見陛下,不知道對陛下說了什麽,陛下大發雷霆.....”

言紫兮其實已經猜到了南宮凜為何會大發雷霆,無非是因為自己獨自去冒險諸如此類的原因,不過,她這回可算是小有收獲,所以心中倒是不怎麽發怵。

轉頭問崔公公:“陛下如今在何處?”

崔公公急急回:“在禦書房呢,墨大人似乎還在,後來又緊急招了樞密使入宮....奴才怕您回來了找不到陛下,所以專門在這兒候著。”

言紫兮點點頭,徑直朝著禦書房走去,崔公公一瞧主子這副坦蕩蕩的模樣,還是禁不住提醒道:“主子,方才陛下可是發了很大的火,您這麽著過去.....”

言紫兮不以為意地搖搖頭,徑直帶著餘堯的畫卷闖入了禦書房,剛一進去,就聽見砰地一聲,一塊玉如意砸在她的腳邊。

哎喲她的媽呀,這火氣好大啊!言紫兮頓覺菊花一緊。

(088)態度

(最近得了一種叫作‘卡文卡的要死’的病,每天都要熬夜熬到12點才能寫完當天的兩章存稿任務,要死阿~都怪之前某個說我在寫小白文的童鞋,為了爭這一口氣,俺活活推倒拋棄了2W字的存稿,全部重寫,雖然自我感覺質量是上去了,也峰回路轉跌宕起伏了,但是,腦細胞都要死光了有木有!好累啊,真心覺得太累了,真想斷更一個月……當然,只是想想而已,你們什麽都沒看到……)

以上牢騷寫於2012年5月19日淩晨,剛寫完昨天存稿的苦逼碼字妞求安慰~筒子們啊,用留言砸死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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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紫兮雖然心裏哆嗦了一下,還是壯著膽子怯怯地擡眼望去,剛好對上南宮凜那雙狂怒的眸子。

自知理虧,她趕緊別過臉去,再一掃四周,瞧見鎮南王正蹙眉站在下首,而墨傾,則是一臉肅然立在鎮南王身後。

大家面上的緊張神色都在瞧見她走進來之後,明顯地松了一口氣。

只不過,這禦書房內的氣壓,依舊低沈得厲害,也不知道之前南宮凜究竟發了多大的火。

不過看大家此時的樣子,想必墨傾已經將前情都說過了,鎮南王此時的面色亦是算不得太好,畢竟此事不光涉及到他的王妃,還被人背地算計了一道,自然心中不可能太爽。

言紫兮三步並作兩步趕緊走上前去,從懷中掏出餘堯所做的畫,搶在南宮凜發飆之前開口道:“想必前情墨傾已經說了,我也就不多說,想必各位都對這個有興趣,這是我們今晚的發現。”

如是說著,就在眾人面前急急展開了畫卷,而後將她和逸清塵之前的發現繪聲繪色對眾人描述了一遍,卻巧妙地隱瞞了小餘堯之事,只是說這畫是她按照之前逸清塵的天目所見描繪出來的。

如她所願,在聽她描繪了那一切之後,大家的註意力都被那畫卷和她所描述的那個給鎮南王妃下了蠱妖的神秘巫術師轉移了過去,只有南宮凜眉頭深蹙,目光冷冷地落在她的身上,似乎並不如何在意那所謂的神秘巫術師。

她知道他在為她擔心,知道他不願意見到她去涉險,可是,有些事情,她也是情非得已,所有會對他的江山和理想造成威脅的事情,她都會毫不猶豫地替他鏟除。

思及如此,頓覺自己沒什麽好心虛的,她挺直脊梁,努力回視他的目光,神情倔犟。

南宮凜從她方才進來開始,目光就沒有離開過她,自然是將她的一切細微表情都看在眼裏,他與她是何等的相知,對她心中所想所念更是心知肚明,只不過,之前的憂慮此時卻是化作了無比的憤怒。

她如何能夠這般每次都不愛惜自己,這般膽大妄為地以身涉險?!

而且聽她之前所言,竟是那般就輕信一個初初才認識的道士,若是對方居心叵測,故意設計於她,又該如何是好?!

南宮凜的容色愈加蒼峻,心想,回頭必是要讓她知道害怕二字怎麽寫才好,否則,總有一天,她會玩掉自己小命。

“陛下?陛下?”鎮南王急促的聲音傳來,打斷了南宮凜的思緒,他回眸,點頭示意對方說下去。

鎮南王也不廢話,直奔主題道:“這件事其中大有蹊蹺,而且內人亦是此事的受害者,所以,臣有些私心,希望陛下能夠將此事交給臣去查辦。”

南宮凜知道鎮南王與鎮南王妃素來感情深厚,此番自己的夫人被人下了蠱妖利用,並且還用來挑撥離間他們的君臣之誼,對方心中的憤怒可想而知,想要親自去查辦此事也是情理之中。

況且,對於鎮南王的手腕,他亦是信得過的。

遂點點頭:“這件事就交給愛卿去處理吧。”

言紫兮唇角一牽,正想開口,卻被墨傾搶了個先:“陛下,這件事臣亦是想要出一份力。”

在鎮南王疑惑的目光中,墨傾平靜地說道:“畢竟這件事,我們紫鳶門也是受害者之一,臣希望替冤死的同門討回一個公道。”

這話的確不假,這件事不管是鎮南王妃還是紫鳶門,其實都是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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