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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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還傻乎乎地楞在那兒大張著嘴來回看著自己的芊芊玉手。

“阿彌陀佛,這是一場誤會,之前聽說這位女施主之前中了化功散,老衲和那牛鼻子道士剛好對這化功散剛好有些研究,亦是知道,若是不及時打通筋脈逼出體內毒素,很可能會導致四肢逐漸麻痹直至失去行動能力,所以老衲和牛鼻子道士才會自作主張替這位女施主重新打通筋脈逼出體內毒素,現在完璧歸趙,各位施主,請回吧。”大師不愧就是大師,風輕雲淡的幾句話,就將一切來龍去脈都說了個透徹,總之該說的都說了,不該說的一個字沒透露。

拓拔辛好不容易才抑制住胸口翻湧上來的一口鮮血,他急急地看向他家小姐,雖然他到此時都不敢相信,方才是他家那看似柔弱的大小姐輕描淡寫一巴掌就把他給拍飛了。

此時一聽智丈大師的話,更是無比震驚,甚至懷疑老和尚是不是在他家小姐身上動了什麽手腳,怎會突然變得如此厲害,他拓拔辛也算是習武之人,知道他家大小姐從前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璇璣派的女掌門,但是璇璣派是以劍術見長,可沒聽說過璇璣派還擅長內功,這麽強勁霸道的內功算怎麽回事?總不可能幾個時辰就脫胎換骨了吧?

可是眼前這個人,又怎麽看都是他家小姐,這讓拓拔辛有些接受不能。

言紫兮此時自然不可能拆智丈大師的臺,她點頭附和著智丈大師的話,還虔誠地對智丈大師鞠了一躬,拱手道:“多謝大師再造之恩。”

這時,身後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言紫兮下意識回身望去,瞧見綠珠和蘇若兒正急急走過來,綠珠瞧見這廂的一片混亂有些不明所以,她詫異地四下看了看,似乎看出了什麽端倪,有些驚恐地看向言紫兮,言紫兮有些無辜地沖著她一攤手,露齒一笑,綠珠的面上驚詫萬分,三步並作兩步走了過來,一把扣住言紫兮的脈搏,直到她感覺到言紫兮驟然變得強勁有力的脈搏時,才驚呼一聲:“天啊,這是怎麽做到的?”

言紫兮訕訕一笑:“都說了白馬寺的神仙是很靈的....”

綠珠立刻會意,不再多說,反正只要言紫兮體內的化功散盡散,她就沒什麽好擔憂的了。

而此時蘇若兒也急急走了過來,握住言紫兮的手急急道:“妹妹,你沒事吧,你之前突然被他們帶走,可嚇死我們了,若是你有個三長兩短,可叫我們怎麽與你父親和殿下交代啊....”

看她的模樣,著急是真的,畢竟就如同她所說的,若是言紫兮在白馬寺真出了什麽意外的話,國師大人和五皇子都會第一個不放過她。

言紫兮想起之前和智丈大師商量的那些個接近陸煜的法子中,還有用得著蘇若兒幫忙的地方,所以,她對蘇若兒的態度也連帶的好了幾分,她此時知道自己的力道大的驚人,只得仍由對方握住她的手,半點不敢動彈:“讓姐姐擔心了....”

多餘的話卻不肯再說,明知道對方其實對於她之前的際遇無比好奇,她就是故意只字不提。

這時,肚子很合時宜地咕嚕咕嚕叫了起來,言紫兮沒心沒肺地一摸肚子:“餓了,我們回去吧,我要吃齋飯,聽說白馬寺的齋飯可好吃了。”

在眾人齊齊投向她的目光中,她又沒心沒肺地補了一句:“看著我幹什麽,難道你們不知道我是專程來吃齋飯的?”

此話一出,頓時石化了一大片,只有綠珠含笑走了過來:“是是,就知道小姐你好這口,方才這會兒,我可是一直呆在膳食堂偷師學藝來著。”

言紫兮一聽,立刻豎起了大拇指:“知我者,綠珠也!”心中卻在暗嘆,綠珠,你真真是個淡定的人才啊,老娘被老和尚和老道士拐跑了,你還有心思去學做齋菜!

不知道該說這綠珠是跟她一樣沒心沒肺,還是該說綠珠的判斷力極其精準,言紫兮覺得,後者的可能性很大,想起之前替自己取出體內銀針的時候智丈大師所說過的話,言紫兮覺得自己有必要再跟綠珠詳談詳談。

入京之後,她面對的情況越來越覆雜,只憑她一個人的腦袋,實在是有些應付不及了,看來,應該學著要相信南宮凜以外的人了。

(056)太子爺駕到

一日,兩日,原本是打著燒香拜佛的名頭來白馬寺的言紫兮似乎是對白馬寺一見如故了,竟是來了就不想走了,這不,這位主兒已經在白馬寺紮根了似的。

蘇若兒覺得有些失望,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當初是不是想多了,甚至一度開始懷疑自己帶言紫兮來白馬寺是否是個正確的抉擇。

原本她以為這位拓拔家大小姐來白馬寺肯定是來私會情郎的,可是瞧人家那沒心沒肺的樣子,似乎壓根沒記起這回事,除了剛來那個下午被老和尚和老道士帶走‘療傷’的那幾個時辰,在她目光所及之處,這貨就沒幹過正經事。

每天吃齋飯的時候都很積極,吃了一碗又一碗,搞得這幾天白馬寺膳食堂的大師傅如臨大敵。

要不就是在白馬寺的後山四處閑逛,美其名曰親近大自然!想起這個蘇若兒就怒,親近個鬼的大自然,那大小姐分明是嫌白馬寺的齋飯太素,跑後山打野雞山豬解饞去了!

一想起這幾日拓拔辛和那些拓拔家的家丁護衛們,每天被那位大小姐吆喝指揮著漫山遍野地追野豬山雞跑的模樣,蘇若兒就覺得渾身脫力,這過的什麽日子啊?這實在是與她這些年養尊處優錦衣玉食的生活相差太遠了,再這樣下去,她覺得自己都要變成山野村婦了。

然後就是四處閑逛逗和尚,沒錯,您沒看錯,真的是逗和尚,當然,逗的都是些未成年的小和尚,十一二歲的那種,想方設法絞盡腦汁地捉弄人家,捉弄得一個個小臉兒通紅,這位大小姐就在一旁沒心沒肺地笑,好似這是什麽特別好玩的事情一般,讓一旁帶來的丫鬟婆子們個個目瞪口呆,心想暗想,這可千萬別傳出去了,若是自家小姐是這副德行給傳出去,連帶他們這些做下人的,都會被人戳脊梁骨。

就在綠珠都看不下去想要勸阻她的時候,那貨竟然還振振有詞,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語,說什麽“綠珠你們不懂,正太是多麽美好的生物。”

一想起言紫兮的種種劣跡,蘇若兒就深深為自己感到悲哀,她怎麽都想不明白為何自己會輸給這樣的女人,對方除了身世比她好之外,幾乎一無是處,她實在不明白,殿下究竟看上對方哪點。

雖然言紫兮一直口口聲聲說她家殿下看上的是她的身世,其實只有蘇若兒知道,並不完全是這樣,殿下是真的為她癡迷,所以,這更讓蘇若兒難以接受。

女人就是這樣,她們可以接受自己輸給比自己優秀的女性,卻沒辦法接受自己輸給一個缺心眼的2貨。

相對來說,蘇若兒覺得這位大小姐身邊的那個叫作綠珠的貼身婢女要來得高深得多,只可惜,綠珠卻不是一個她應付得了的人物,蘇若兒素來認為自己頗有些城府,也頗有些人緣,在燕王府也算是混得風生水起。可是在這位除了在言紫兮面前會說會笑,在旁人面前都是面無表情的女子面前,蘇若兒再一次感覺到了無力感,人家綠珠根本就沒功夫搭理她,兩人合在一起說過的話不超過三句,想探聽點什麽小道八卦消息,那基本就是做夢。

當主子的太2,沒辦法交流,做婢女的太深沈,也沒辦法交流,蘇若兒忽然有種感覺,仿佛自己不管再費多少時間在她們身上,似乎都是白搭,她們就是倆木樁,油鹽不進。

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蘇若兒想起自己目前的處境,決定該主動出擊了。

如是這般想著,聽聞言紫兮打算要在白馬寺多住幾日之後,她便悄悄地命人給殿下捎信去了。

可是,出乎她所料的是,朱宇翰沒等來,倒是先把朱宇乾等來了。

朱宇乾其人,便是大靖朝的太子爺是也。

太子和國師本就是一條船上的螞蚱,再加上之前國師本就屬意讓言紫兮入主東宮,成為太子爺的續弦太子妃,所以,不管是言紫兮還是蘇若兒,在聽聞太子爺也來了白馬寺這個聳人聽聞的消息時,都沒有太過驚詫。

有的只是同樣的苦瓜臉。

大家腦子裏都閃過同樣的念頭--國師這只老狐貍,是故意的吧,故意把言紫兮在白馬寺的消息走漏給太子的吧?甚至有可能太子爺此行前來,分明就是得了國師的暗示。

言紫兮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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