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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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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

誰知她想好的說辭還沒派上用場,眼淚才剛剛擠出來,那王皇後的面色卻早已凝重地急急打斷了她的做戲:“他如今人在何處?”

言紫兮一怔,別說她自己都不知道南宮凜在何處,就是知道,也不能說啊,她怯怯地低頭回道:“民女也不知道,之前與他分別之後,就再無音訊......”

“那,他今年有多大?”這皇後娘娘的問題一個接一個,問得言紫兮有些喘不過氣,而且,這個問題竟是把言紫兮給問住了。

這言紫兮實在是個粗心到家的大馬哈,如果不是皇後娘娘今天在這兒發問,她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她忽然很囧的發現自己竟然不知道南宮凜有多大,不光這個,她甚至連南宮凜是什麽時候出生的,生辰什麽的,都完全不知道,南宮凜沒說過,她也沒問過.....

她覺得心中很囧,努力在腦子裏回憶自己跟南宮凜在一起,究竟都說過做過些什麽,想來想去,除了南宮凜教她各種在亂世生存的技能,似乎,兩人剩下的時間就是無聲的用身體在交流.....

要說,如果這皇後娘娘此時問她南宮凜身上有什麽特征,估計她還能說得八九不離十,可是,此時這個問題,真不知道怎麽回答,若是亂說吧,也許就會壞了全盤計劃。

言紫兮很努力地在記憶力中搜尋與南宮凜年紀有關的記憶。

等等,他之前好像說過什麽二十年前被天一派收養,當時才五歲,這麽一倒推,應該是二十五吧?

言紫兮有些不太確定,不過,此時也只能賭一把了,她沈吟了片刻,有些怯怯地答道:“回娘娘,南宮凜他應該是二十有五了。”

“父母可還健在?”對方的問話越來越急,言紫兮甚至感覺到對方的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他是個孤兒,父母早亡,從小就被天一派的老掌門收養。”如此一番對話下來,言紫兮自己都快給自己催眠了,覺得這南宮凜不是皇後的兒子才見鬼了。

“那,他可有提及過父母之事?”

言紫兮知道這王皇後這麽問是什麽意思,但是還是決定實話實說:“他說他生在邊境,父母在二十年前他五歲時候就雙雙遇害了,是被鎮南王所率的大軍所救。”

此時的皇後娘娘仿若徹底被雷擊了一般,面上的表情變得極為有趣,似是有些激動,又似是有些凝重,嘴唇喏了喏,卻什麽都沒開口,似是陷入了自己的思緒,又似是在醞釀著什麽話,她不開口,言紫兮也不好再多說些什麽,只瞧著那皇後娘娘拿著麒麟玉吊墜的手抖啊抖啊,面色乍青乍白。

言紫兮其實很想開口把那吊墜要回來,畢竟,這是南宮凜送給她的定情信物,她原本只是想給這皇後娘娘瞧瞧,暗示一下各種可能性,沒想到這位娘娘捏著就不放手了,此時言紫兮眼巴巴地瞅著那吊墜,又不敢當面開口索要,心中有些糾結了。

就在這時,忽然有個宮女急急地走了過來:“稟娘娘,太子爺有急事求見。”

太子?他來做什麽?來得也太巧了吧?言紫兮一怔,下意識擡頭去看那皇後娘娘,卻見王皇後原本陰晴難定的面上忽然綻放出一抹詭異的笑:“宣。”

她老人家倒是輕描淡寫地回了一個字,言紫兮的心立刻就提到了嗓子眼。

(036)大靖朝的太子爺

“娘娘,那民女是不是應該先行回避一下?”言紫兮試探著開口,雖然還沒有徹底達到她臆想中的效果,不過看方才皇後娘娘的反應,似乎也相差不遠了,言紫兮知道,這種事情急不得,若是自己表現得太過著急,對方反而會起疑,疑心自己別有所圖,佯裝毫不知情,順其自然才是正道。

所以,她覺得自己此行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自然是可以撤退了,此時正好借機跑路。

可是,那王皇後卻若有所思地沈吟了片刻:“不必,他是沖著你來的。”

一聽這話言紫兮更頭大了,心想這太子爺的消息也太靈通了吧,自己前腳剛剛進宮,人家後腳就來了,想幹嘛?

不過既然王皇後都說了她不必回避,那言紫兮也索性橫了,要見就見貝,自己也不是見不得人,正面會一會這位傳說中的對手之一,也好有個心理準備。

如此一想,倒是坐得更踏實了,大有我是女流氓我怕誰的氣勢。

要說這言紫兮沒別的優點,就是厚顏無恥起來,天下無敵。

王皇後瞥了她一眼,倒是有些驚詫,似是不明白為何這女子之前那般惶恐,此時卻又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氣魄。

她又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手中的麒麟玉吊墜,啟唇正色道:“今日你與本宮的交談,切莫讓第三人知曉!”這話不帶半分商量的餘地。

言紫兮心說這還要你教麽,她又不是傻子還逢人就說,可是眼見自己的定情信物就這般要被這皇後娘娘給充公了,心中泣血,無論如何,那是南宮凜給她的東西,所謂睹物思人,就算是天皇老子,她也不打算割愛。

一咬唇豁出去了:“娘娘,那個玉墜,本是民女與南宮凜的定情之物,還望娘娘.....”

“這個東西本宮還有用途,就先留在本宮這裏。”幾乎不帶一絲商量的口氣,那王皇後直接就把那麒麟玉吊墜給收了起來。

喃,所謂權勢壓人啊,言紫兮再次見識到了權勢的力量。而她此時雙眼發直,心裏直罵老巫婆,面上卻還要裝得畢恭畢敬,不敢有半分怨言的樣子。

就在這時,一道溫潤的聲音隨即傳來:“孩兒給母後請安。”

一聽這話,傻子都知道是誰來了。

循聲望去,又是眼前一亮,喲嘿,要說這些個皇子們啊,雖然個個人品都不怎麽的,但是這面皮可都生得好,所謂的道貌岸然、衣冠禽獸,就是形容的這一家子吧?

眼前這個身著玄色暗繡金絲龍紋男子的容貌真真有些驚為天人,一頭黑發用紫金冠束著,柔順地垂在肩頭,劍眉斜飛入鬒,細長鳳目眼角微挑,平白帶出一股煞氣。而他的鼻子英挺,嘴唇輪廓分明,卻又帶著一股子說不出的邪魅。

總而言之,這是一個集俊逸、煞氣、邪魅等各種古怪氣質於一身的男人。

而這時,王皇後輕輕地擡手啜了口茶,看都沒看對方一眼,不鹹不淡地回了一句:“皇兒倒是好雅興,此時不是應該在紫光閣代理國事的麽?怎麽有空來看望本宮。”

這語氣,生分而刻薄,就算是言紫兮這個外人,亦是感覺到了這對母子之間的異樣,跟之前朱宇翰在皇後面前那得寵的模樣,完全天壤之別。

看來,外界所傳皇後娘娘不喜這個長子,倒不是謠傳。

可是,言紫兮又想不明白了,雖然她才入宮沒多久,可是她感覺得到,這位皇後娘娘明顯就不是個省油的燈,心計權術更不是泛泛之輩,既然如此,她犯得著跟自己名正言順要繼承大統的兒子過不去麽?

除非,他們倆母子倆,早就不合,早就撕破臉了。

可是,這位太子爺卻對母親刻薄的話不以為意似的,根本不予回應,只見他細長的鳳目眼波流轉,目光倏然就落到了言紫兮身上。

言紫兮趕緊起身給對方福了一禮:“民女言紫兮見過太子爺。”

既然王皇後之前都直說了對方是沖著自己來的,言紫兮覺得自己此時也沒有隱瞞姓名的必要了,索性大大方方亮出自己身份,靜觀其變。

而對方那斜飛入鬢的劍眉在言紫兮道出自己名諱時詫異地挑了一下,隨後深不可測的鳳眸裏閃過一抹異光,隨即面上卻是泛上點點深意不明的笑:“你叫言紫兮?我怎麽聽說,你說你叫拓拔羽?”

一聽這話,言紫兮心中咯噔一聲,心想要你管,你以為你丫查戶口的麽?

她擡眸瞥了一眼王皇後,卻見對方的面上一片坦然,心中頓時有了數,這朱宇翰辦事,還真夠速度的,這才一日,就把自個兒的身世給捅得眾所周知了麽?

可是,為何是太子先跑來?她那位名義上的便宜老爹為何沒有動靜?

而她又該如何應對?是裝傻還是?

言紫兮這廂還沒想明白呢,皇後娘娘那廂卻已經接過了話去:“拓拔烈為何不親自來?”

那太子爺此時邪魅一笑:“母後,您這就是明知故問了,國師大人他不想違背自己的誓言。”

言紫兮還沒回味過來這句話何意,那王皇後卻已經發作了,只聽她重重地將手中的茶杯往地上一摔,厲聲道:“放肆!他算什麽東西?!敢與本宮置氣!”

言紫兮的心尖兒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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