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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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可能有那樣的能耐拉攏南疆巫族,而且我娘又不是傻子,怎麽可能輕易相信這種謊言!”楚莫言有些心虛了,卻依舊死鴨子嘴硬地試圖自己說服自己。

南宮凜冷笑一聲,忽然從懷中掏出一個物什,啪的一聲,扔在楚莫言的面上,隨即又掉落在地。

楚莫言低頭一看,霎時萬念俱灰。

他知道,若是他的娘親看到此物,必會相信南宮凜所制造出來的謠言。

因為,此物的說服力實在是太大了!不管是誰看到此物,都會對南宮凜制造出來的假象深信不疑。

雖然不知道南宮凜是如何弄到了此物,可是,這玩意兒,太致命了!

那一刻,他忽然間對於眼前這個同齡人有了一絲打從心底深處的懼意,他忽然開始懷疑,這個世間,真的有南宮凜做不到的事情麽?!

楚莫言臉色煞白地垂了頭,似是想了很久,半晌之後,終於幽幽地吐了一句:“你想知道什麽....”

南宮凜的唇角邊浮出了一絲淺淺的笑意,他輕輕一拍掌,一旁的天一派弟子立刻就湊了上來。

“既然楚少宮主願意配合了,你們繼續吧。”說完,忽然身形一閃,如一道閃電一般,消失在了密室的盡頭。

只留下那一幹天一派的弟子一臉地仰慕之情,這些年輕的天一派弟子的心中,亦是和楚莫言有著同樣的疑問,這個世間,真的有南宮師兄做不到的事情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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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南宮凜離開那密室,回到自己所住的蒼瀾主峰的時候,已是月上中天,在晚風吹拂之下南宮凜的一身青衣獵獵作響,在明亮的月光形成舞動的黑影。

不,那黑影有兩道。

南宮凜略一挑眉,尋了個僻靜的參天大樹,一躍而上,閑閑地坐在了巨大的樹枝上。

隨即,一道黑影亦是飄然落在了那樹枝的另一頭。

“你還真夠能忍的,竟是忍到現在才跑來找我。”南宮凜並沒有轉頭去看來者,卻是早已明白對方的身份。他知道,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也許可以瞞過所有的人,但是,卻是瞞不了這位至交好友,葉淩風雖然白天什麽都沒說,貌似配合著他的計劃,一副被瞞在鼓裏的模樣,可是,南宮凜知道,葉淩風必是察覺到了不對,憑著葉淩風的智商,只要回頭轉念一想,就能明白自己的一切謀劃,這是他和葉淩風的默契,相交二十年的默契。

“凜,你把紫兮拖下水了?!”果然,葉淩風一來就直奔主題了,看來,他果然已經猜出了自己的盤算。而葉淩風素來溫潤的聲音,此時終於帶上了些許焦慮,甚至帶著幾許刻意壓抑的怒意。

南宮凜此時閉目而坐,神色淡然:“不是我拖她下水,這是她自己的意願。”

“該死!誰讓你這麽做的!”南宮凜的淡然終於讓葉淩風有些忍不住了,竟是歇斯底裏地低吼了起來。

南宮凜亦是忍不住回頭瞥了葉淩風一眼,月光下,那淩空而立的葉淩風面上的神情是南宮凜從未見過的肅然之色,記憶中,這似乎是南宮凜認識葉淩風以來,這位素來沈穩內斂的兄弟頭一次失控。

南宮凜在心底自嘲地一笑,真沒想到,他們這哥倆認識二十年來,頭一回下臉子,竟是因為一個女人。

不過,南宮凜的心中亦是早就有了決斷,所以,對於葉淩風的質問,他泰然處之,此時他驟然起身,同樣虛立在葉淩風面前,一字一句鏗鏘有力地回道:“淩風,有一件事情我想你必須要明白。紫兮她不是你們璇璣派圈養的金絲雀,她是鴻鵠,她想要飛翔。你們這樣把她關在籠中沒有任何意義,不如放手吧。”

此話一出,葉淩風的身體微微一震,如潭般深不見底的眼波中倏地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憂慮。

(018)特別的存在

言紫兮一覺醒來時,已是日曬三桿。

想起昨日和南宮凜約定好的卯時會面,言紫兮面上一潮,不自在地撓撓頭,此時怕是都快到午時了。好不容易被南宮凜認可賦予重任,這不任務還沒開始,自己就大刺刺地睡過了,實在是有些丟人現眼。

可是,為何南宮凜也不來叫醒她呢?

急急忙忙地翻身而起,這才發現,自己的床邊,竟是放著一套簇新的衣衫。

咦,記得昨夜自己入睡之前還沒有見著這衣衫的,難道,南宮凜已經悄然地來過了?

言紫兮此時的第一反應是去摸自己的下巴,濕濕的,再一摸枕頭,還是濕濕的.....

“天啊!給個雷劈死我吧!”言紫兮仰天長嘆,那顆不按理出牌的腦子裏此時想的都是,難道自己大張著嘴流著口水的猥瑣睡相也被南宮凜給瞧見了?

還好,女流氓就是女流氓,轉念一想,既然南宮凜都沒吭氣,那麽,自己也假裝不知道就算了。

人無完人,有點無傷大雅的毛病也不是壞事,至少不容易天妒英才,言紫兮如是安慰自己。

這時才將目光重新掉向南宮凜放在她床邊的那套衣衫。

可是,看起來那套衣衫卻有些奇怪。

並不像是她尋常所見的大靖皇朝的女子所穿戴的衣物,而更像是某個少數民族的服飾。

五顏六色的圓領大襟短衣、同樣花哨的寬腳褲,袖口和褲腳裝飾著金絲線所繡的花邊,而且,在衣物之上,似是還放著一塊同樣花哨的頭巾,在另外一側,還放著大串銀光閃閃的帶鈴鐺的項圈、耳環和羽毛等裝飾物。

這,這可真夠花哨的,這品味,真不是一般的俗,言紫兮的唇角霎時有些抽搐。

南宮凜究竟想要讓她假扮何人呢?

南宮凜昨日雖然告訴她,有非同尋常的任務交給她,需要她假扮一個人,卻沒有告訴她對方的身份,故意賣關子說今日便知,可是看這一身裝束,絕不像是個尋常角色,她能應付得過來麽?

雖然心下有些忐忑,不過言紫兮很快又自我安慰道,既來之,則安之,怕什麽,活人還能給尿憋死啊?(餵餵,你之前已經差點被尿給憋死一回了好不?)

兀自穿上了那套奇怪的衣衫,感覺自己此時儼然已是一副少數民族女子的模樣,短衣闊腳褲倒還合身,穿起來頗有種異域風情,更詭異的是,那小船形的花布鞋竟是也合腳得要命,讓她覺得仿佛就是為她量腳訂做的一般,真奇怪,南宮凜上哪兒給找的這麽一套合身又詭異的衣服呢?

喲,還別說衣服,連那些個銀項圈銀耳環也極為合適,言紫兮一股腦兒把那大堆銀飾往自個兒身上糊弄,此時整個人渾身上下,那是熠熠生輝,叮當作響。

好不容易穿戴整齊了,這才將烏黑的頭發齊齊盤了起來,包裹在花布頭巾內,再將那花哨的羽毛也橫七豎八地插進了頭巾裏,言紫兮覺得自己此時簡直就是一只花孔雀,若是有人給她丟手絹,她立刻就能開屏!

思即若此,她頗為風騷地扭了扭自己露在外面的小蠻腰,一臉怡然自得地表情跳起了肚皮舞來。

這時,吱呀一聲,門開了。

一道熟悉的青色人影霎時出現在言紫兮的眼前,讓她瞬間石化.....

南宮凜,又是南宮凜!

南宮凜此時手捧著一個食盒,食盒裏放著一碗清粥和幾碟精致的小菜,此時正一臉怔然地出現在門口。他的目光先是落在言紫兮扭動的小蠻腰上,瞬間凝定,隨後,目光逐漸上移,又定在了言紫兮那橫七豎八插滿各色羽毛的頭上,最後,與那早已石化在當場不知該如何言語,只能不住地嘴角抽搐的言紫兮目光交錯。

南宮凜不愧是淡定帝,雖然此時言紫兮早已石化在當場,全身僵硬地不知如何是好,他卻是仿若什麽都沒有發生一般,淡定地走了進來,淡定地與她擦肩而過,隨後,更是淡定地把手中的食盒輕輕放在了那檀木桌上。

若無其事地做完這些事情之後,南宮凜轉身欲走,在快要走到門邊的時候,卻忽然想起了什麽一般,扭頭對依舊呆楞在原地做石雕狀的言紫兮扔下一句:“原本我想讓你假扮的是南疆的巫女,不過看起來你更適合扮南疆的舞姬,跳大神的那種。”

說完這話,風輕雲淡地消失在門外。

直到南宮凜徹底消失在門外,言紫兮才反應過來他方才這句話的涵義,霎時一張俏臉由白變紅再變紫,霎時,整個小院都回蕩起某人歇斯底裏的怒吼咆哮:“你才跳大神!你全家都都跳大神!”

南宮凜此時負手立在小院外的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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