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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五章一吻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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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齒交織之中,雲亦言一是沒有力氣說話擡手推開人,二是齊修逐漸加深的這個吻愈來愈溫柔,竟讓她不由自主地閉上眼睛。因為床被的原因,他們以極近的距離貼著,齊修早已對雲亦言的身體了如指掌,與那小巧的舌頭交織纏綿,深深徘徊。

可惜雲亦言這麽多次了可是一次長進都沒有,一直到自己喘不過來氣了她才回神,這時候疼痛也緩解了不少,連忙伸手去推人,齊修正在情動之時哪能讓她得逞,只是雙手抱著雲亦言的腰被纏住不能伸展,只能將人往自己身上攏,並不能阻止她作亂的手。

“放開我你……”雲亦言好不容易找到一絲空隙能夠說話,下一刻便又被齊修的薄唇覆蓋,再一次被其侵入,仿佛將要將雲亦言吃幹抹凈一樣,方才的火氣也一並發散了出來。

一旦夾雜了情緒,齊修的動作就沒有那麽溫柔了,甚至還帶了力道地咬了雲亦言,雲亦言是背上也疼嘴唇也疼,只是因為束縛又怎麽都推不開人,急得越來越委屈,恨極了面前這個欺負自己的男人,大大的淚珠滾落下來,越發不可收拾。

每一次被他欺負自己都沒有還手的能力,這是最可恨的事情,雲亦言在想著一定要去哥哥那個學個幾招,要不就問傾城要一些毒藥迷藥的什麽的,再一次這個男人再趕來,她就毒死他!

雲亦言恨恨地想著,卻再次被傳上來的痛意給拉回了神,原來是齊修察覺到她的分神,懲罰性地又咬了一口。

“你混蛋,放開我!”

雲亦言瞪大著眼睛看齊修,眼中帶著憤怒和慌亂。

齊修想要伸手替她攏一攏頭發,只是緊接著便兩眼一抹黑,再次暈倒在雲亦言的懷裏。

雲亦言掙紮,這回倒是掙紮開了,只是這床被煩人的緊,好一回才徹底將自己和齊修分開,站起身便要走出去,只是走了兩步又頓住,猛的回頭看著地上的齊修,顯然是暈了過去。

“活該!”雲亦言惡狠狠地一句話,轉頭又要走。

沒走幾步,雲亦言狠狠地低下頭,頗有些垂頭喪氣地轉身往回走,嘴裏繼續絮絮叨叨地說道:“罷了罷了,讓那扶七看到又要以為我怎麽你了,為了我自己少一個麻煩,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大人不記小人過……”

齊修倒也不輕,雲亦言背上又疼的厲害,想出去叫人吧,一想起扶七那要吃人的眼神,好似自己做了什麽罪大惡極之事似的就又打消了這個念頭,自己是好心,自己是善良,才不是因為怕他死在這裏。

好不容易將人扶回床上,雲亦言將被子撿起來攏倒一旁,刻意離齊修遠了一點,這才不緊不慢地走到門口打開門,一看扶七竟然就在門口,方才那麽大的聲響他沒有聽見嗎,竟然不來阻止自家主子的“惡行”?

要說此時的雲亦言也實在是太粗心了些,或許是關心則亂,自己將齊修照顧好了,卻沒有來得及將自己整理整理,雖然沒有衣衫不整吧,但嘴上被齊修咬破的那道口子可是還在呢,紅腫著的一張唇,明眼人哪裏瞧不出來是發生了什麽。

目光觸及雲亦言的唇,扶七眸子暗了一瞬,只聽得雲亦言餘怒未消的語氣說道:“你家主子又暈了,你還是去看看,省的一會兒說我居心叵測!”

說完雲亦言也沒再看扶七的反應,自顧自地返回開始撿著地上的東西,想要蹲下來腰間卻傳來一陣鉆心的疼痛,整個人差點沒有跪下去。

“嘶……”雲亦言倒吸一口涼氣,以為自己要摔一個狗吃屎,幸好扶七還沒有冷漠到那個程度,關鍵時候還是扶了自己一把。

“多謝。”雲亦言道聲謝便撇開了扶七的手,慢慢地再次蹲下來,一顆一顆撿著地上的梅子。

扶七先是懷裏多了個人兒,不到多久便再次一空,那人背對著自己,所以並沒有看出來扶七一瞬間僵硬的表情,也沒有看見他盯著自己的手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齊修只是被雲亦言氣到了,好不容易恢覆了一些神氣又因為和雲亦言動作過於“劇烈”而耗盡,所以也算是累極了才如此。

扶七向齊修輸了一些自己的內力加以穩固,等弄好一切,雲亦言也把東西收拾好了,只是腰上可能是硌著骨頭了,得拿藥酒擦一擦才行,只是不能問哥哥要,否則他一定會過問這傷勢哪來的,也不能問阿羽要,他和哥哥一個脾氣。

雲亦言回頭看著扶七,道明來意:“可否給我一些跌打藥酒,你們習武之人一定常備吧?”

扶七看她一眼:“嗯,隨我來。”

於是乎,兩人一前一後出了房門,後邊的雲亦言一手攙著腰一邊走,只是這扶七腳下跟生了風似的走得飛快,真是半點看不出來它受傷了?

“餵,你倒是走慢一點,或者你直接告訴我在哪,我自己去找便是!”

扶七沒有停下來也沒有說話,只是速度卻是看得見的放慢了些,雲亦言撇撇嘴,暗道一聲悶葫蘆,又一步一步跟了上去。

“紅色的抹在患處,藍色的內服,一粒便可。”扶七隔著老遠給雲亦言扔過來一個小布包,裏面就只有兩個小瓶子,一紅一藍,用法扶七也說的清楚,雲亦言一看,上面還貼上了效用標簽。

“看來,你還是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嘛!”雲亦言摸著上面的小標簽,對扶七投以一笑,“謝了,既然這樣,我就不生氣你對我的冒犯了,不過那一巴掌我是不會對你道歉的,因為……你本就是錯的!”

雲亦言莞爾,拿著布包出了房門,只留下房中扶七一人久久站立,那張笑顏在腦海中久久回蕩。

說來也奇怪,從齊修他們回來也有兩天了,照理說那地方遭受到了挑釁早就該有所動作了,可是他們盤踞在的這個地方也不是很偏僻,竟然沒有聽到外頭的半點聲響,這怎麽看也有些不合常理。

不過這兩天也給了他們修養的時間,齊修沒有什麽外傷,內傷也因為有好藥得到了及時的調理,只是這一個月怕是不能再動武,雲亦塵也一樣,一個月之內不能再動用內力,傷勢漸漸好轉,但他們帶回來的那個人,卻兩天都沒有醒過。

雲亦言也曾疑惑問過,不過雲亦塵也只是一筆帶過,依舊每日守在桫雨的房中,既看著她又一邊養傷,雲亦言按時端進藥去,他也有好好喝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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