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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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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七並沒有離她們太遠,很快便來了,雲亦言尋了個由頭讓采茵出去了,也告訴她今日之事誰都不許告訴,采茵知道輕重,更知道今日之事不是鬧著玩的,她倒是不怎擔心她。

但是扶七,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仿佛跟她多說一句都厭煩,若不是他那雙眼睛實在是生的像三七,她忍受不了成天看著這樣一塊木頭呢。

看起來,舞傾城倒是和扶七挺熟,見他進來眸子亮了亮,不過扶七連個眼神都沒有給她,舞傾城只好翻個白眼,張口便道:“扶七,你還真是是十年如一日的討人厭!”

不懂他們之間的恩怨,雲亦言也無心知道,只是道:“你可知道你主子如今在哪裏?”

她也有猶豫,這個消息要不要和齊修說,或者說,等他回來再說,但想了想雲亦言還是決定盡快將這個消息帶給齊修。

扶七聽完,眼神微凜:“這是後宮爭鬥,娘娘可自行安排。”

這是不希望她去打擾齊修嗎?

雲亦言輕笑出聲:“你當真覺得這事只事關後宮?難不成你家主子去打探的不是有關於王家的事?”

扶七倏地擡頭,眼中不免有些驚愕:“你為何知曉?”

旋即他又轉過頭來看著舞傾城,眼神犀利。

“你可別這麽看我,我可什麽話也沒有說,不過話說回來,姐姐你是如何知曉的?”舞傾城連連叫屈,主子的事她怎敢妄言。

難不成主子將這事都跟姐姐說了?也對,主子這麽看重娘娘,跟她說這事也不是什麽不可置信的吧?

姐姐?這女人蠱惑人心的功夫還真不賴,這麽一會兒功夫就成了舞傾城的姐姐?

扶七重新看向雲亦言,眼中盡是探究。

“我是怎麽知道的你們不必知曉,總之我暫時不會對你們家主子不利。如今他是去打探王家的消息,石鼓鎮這趟渾水也不知深淺,她王清敏有能力在身邊常備天山雪蓮,足以說明王思勳底子有多深不可測。”

“我若是猜的沒錯的話,你家主子定然是一切從簡,根本沒有帶多少人手,你確信就這樣去打探一個深不可測的人安全嗎?”

最重要的是,哥哥也在其中,齊修的死活她可以不管,但是哥哥的不行!

雲亦言凝神,認真地看向扶七:“所以現在,立刻去通風報信,重新對石鼓鎮的事進行安排,一切都要以安全為重!”

令雲亦言氣結的是,扶七非但沒有照她說的話去做,反而伸手就是一把劍橫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劍鋒泛著冷光,雲亦言嬌嫩的脖頸被劃破,微微刺痛的感覺傳來,鮮紅的血一點點映出來。

“扶七你瘋了!”舞傾城猛的上前去攔扶七的手,只是他的力氣大的驚人,她根本奈何不得。

“你敢動她,主子不會饒了你的!”舞傾城狠聲道,她手上有毒,但毒發的速度絕對沒有扶七劍的速度快,何況扶七自小經受訓練,一般的毒奈何不了他。

扶七不為所動,冷冽的眼神落在雲亦言臉上,卻並沒有看見她眼中哪怕一絲絲對死亡的恐懼,反而是她嘴角勾起的弧度,叫他覺得無比刺眼。

雲亦言饒有興致地看著扶七,發現每次與他說話都能發現新奇的東西,他一心只為了齊修,倒是衷心,不過就這樣不分青紅皂白懷疑她,她也不是好打發的!

“與其在這裏耽誤時間,倒不如快點去稟告你那主子,若不然晚了遲了,可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

脖頸上的劍又近了半分,雲亦言不由得皺眉,那痛感一層層襲來,有些不好受。

“姐姐你快別說話了,他真的會殺了你的!”舞傾城也急了,惡狠狠地看向扶七,“你敢動她,信不信我毒得你七竅流血!”

雲亦言撲哧一聲笑出來,舞傾城的措辭實在好笑,她一時沒有忍住。

劍都架在脖子上還有心情笑的人,這世間恐怕就只有雲亦言一人了吧!

三人就這樣僵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雲亦言脖子上的傷已經麻木了,那血也不再留了,只是劍上的血跡還未幹,鮮紅的一片。

也不知道他在懷疑她什麽,好心說一句還成了她這樣對著自己的理由了?若不是哥哥在他們隊列其中,她真以為自己想管嗎?

不錯,臨行前,雲亦塵已經將事情寫成書信都告訴她了,只是她自然不會將雲亦塵供出來,她又不傻。

僵直了這麽久,雲亦言也累極了,也罷也罷,他愛信不信,自己累了,要去休息了。

將手輕輕放在劍柄上,雲亦言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扶七的手背,還沒等扶七作出反應,她已經順勢握住劍柄將劍猛的一下挪開。

不知為何扶七脫了手,她將手上的劍往地上一扔,發出鏗鏘一聲。

舞傾城快速從懷中掏出藥粉往雲亦言的傷口上灑,清涼的感覺,沒有半點刺痛。

“我說了,信不信由你。”

留下這麽一句話,雲亦言轉身進了內殿,留下扶七一人望著地上帶著斑駁血跡的劍,手背上那溫熱的觸感仿佛還在……

雲亦言只是猜想,但沒有想到,事情竟真的如她所預料的一般進行。

入夜,雲亦言正要就寢,扶七一把撞開內殿的門,臉上的急切之色尤其明顯,只是看清殿中的景色時,帶著從未有過的慌張地回過頭去。

“放肆!”

雲亦言肩上的薄紗方褪去一半,聽到聲響立即重新穿回去,但那小露香肩的景色還是不免落入了扶七眼中。

無論是誰這般無禮的闖進來都會讓她惱火,就算是齊修的暗衛又怎樣,在她這裏什麽都不是!

“出去!”雲亦言惱怒一聲。

“抱歉……”扶七下意識地就要往外走,只是想起此番目的,腳步又是一頓,呼了口氣,道,“主人出事了!”

雲亦言猛的回頭,一瞬間連衣衫都忘了穿,疾步繞到扶七面前,眼中急切並不比扶七少:“他怎麽了?我哥哥了呢,他有沒有事?”

本該是就寢的時候,雲亦言方才沐浴完,身上只有裏衣,出來時還披了一件薄紗,就這樣站在扶七面前,如玉的肌膚一覽無遺,身上的沐浴香氣竄入扶七鼻尖,讓他眉頭皺了皺。

“娘娘還是先穿好衣服吧……”

雲亦言這才意識到自己此時著實有些衣衫不整,方才的反應也有些過激,尷尬的咳了兩聲,連忙回去拿起床上的另一件稍微厚重些的披風將自己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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