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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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展現雄風的關鍵時刻嗎,肯定是區傑那賤人在嫉妒他。

周墨臉上潮紅還沒退,平息了下呼吸,嫌棄的把身上不知道什麽叫滿足的人給推開,粗聲到“還不拿出來,我要去洗澡了。”夏天身上黏糊的難受,心裏暗咒,做,做,做,看吧,現在短路了吧,遲早精盡人亡。

“剛才只是打個噴嚏,有失誤,再來一遍。”還沒郁悶夠的林金城被自己寶貝嫌棄的小眼神刺激到了,動了動下面的小金城,緊壓回去,勢要把這妖精的小眼神幹成崇拜的星星眼。

周墨感到體內疲軟的東西又開始硬起來了,臉一下子黑了起來,你妹的失誤,又不是要做什麽,要再來一遍。想反抗回去,卻遭到林金城壓住各個關節處,動彈不得。不禁先軟了語氣:“先放開我,你壓著我不舒服呢。”

“不要,你會把我踢下床的。”林金城警惕的擡起頭,壓得更緊實了,墨墨總是這樣哄他,放松後,就把他給踢下床了,還不讓抱,他才不上當呢,說完便埋頭動起來,還有力氣想踢他,證明努力得還不夠,繼續……

第二天,林金城很悲催的又帶著個熊貓眼出去見人。

周墨無視林金城哀怨的眼神,來到了在三樓的辦公室,現在距離他們來到軍營已經第五天。

李金科一早就等在那了,見周墨和林金城過來,就開心的迎上去:“小周啊,你可來了,人都來齊了,在會堂那坐著,我現在帶你過去。”看到林金城那樣子,只朝他們暧昧的笑笑,走在前頭。

“不好意思,有些事耽擱了。”周墨聽這話,跟在李金科後面,順便在轉身那一瞬間狠狠地給那罪魁禍首一拐子,這幾天他為花市的事情在忙,這人就為了怎麽纏著他在忙,真是丟臉丟到家了,媽的,愧疚什麽的對這家夥也要不得,回去讓這家夥打地鋪。

林金城吃疼的撫著肚子,委屈的跟著走上去,還不知道悲催的在後頭呢……

會堂是平時開會的地方,比較大,六十二個退役兵倒是容得下。

原是鬧哄的會堂,在林金科他們走進來後,瞬間就寂靜下來,很有規矩的挺直背坐好。

林金科帶周墨去把他們認識了一遍後,確定人會留下來後了。選了李金科介紹的匡偉和吳春峰做他的助手兼保鏢

周墨對他們道:“你們的工作地點是在京城的郊區,那邊可能會有點偏僻,大家要有點心理準備,有什麽意見可以提出來。”

匡偉以前帶過他們,便代替他們回答:“這沒什麽,咱們當兵的什麽惡劣環境沒見過,墨少的開出來的條件已經很優惠了,我們都沒意見。”

周墨看得出來匡偉是他們的領頭人,倒是很滿意,到時候調配人手什麽的,找他就可以了。而吳春峰倒是比較沈默,相貌長得平凡,但是看起來挺沈穩的回想下之前資料,這人是做偵查的倒是心思細膩,心想既然能得李金科推薦的人,應該會有兩把刷子。

剩下的就是簽合同的事了,因為他還沒回京城,連招人臨時起意的,就簽了以他個人名義雇傭的人員。待到拿到了營業照就再換合同。

簽了合同後,周墨朝他們笑道:“以後花市就靠你們了,不過現在或是還沒正式建起,你們在一個星期後過來這邊集合,到時候會有人開車帶你們過京城那邊的,以後合作愉快。”

大家簽了合同,能有工作,以後的生活有著落了,心裏都很高興,一個個的上前握手表示感謝。這麽一舉動倒是讓李金科在抹冷汗了,君不見,有個人在旁邊放黑氣。

眾人人剛走了沒多久,還等林金城想握住周墨的手時,手機響起了。周墨拿出手機,就見到是區傑的來電。皺了皺眉,心裏有點不好的感覺,這邊才剛簽了約,那邊就有電話來了。一旁的林金城看到電話是區傑的,臉就更黑了,熏得一旁的李金科有點尷尬,找個借口就溜了。

周墨把過手裏的合約遞給林金城拿著後,就接起電話了。

“墨,最近過的怎樣。”區傑清冷的聲音在電話那邊傳來,熟悉他的周墨,倒是聽出裏面的高興意味。

“還不錯,有什麽事嗎?”

區傑躺在他們以前最愛抱在一起躺著的辦公室沙發上,拿著電話,聽到又是那句帶著疏離的‘什麽事嗎’,嘴邊不禁泛起苦笑,“我只是想聽聽你的聲音,我很想你,很快就到你的生日了,我準備了一份禮物給你。”

說話的語氣就像兩人根本沒有分開過一般,周墨聽了倒是覺得厭煩。

要是他對著區傑還有感情,也許自己會有點兒心動,或許有點動搖,這麽久打擊過他這麽多遍,伸著當著他面跟別人上床,他依舊是沒有放棄,在以前是那麽的難得。只是當一個

人對他沒感覺的時候,他做什麽都是枉然。

“不用了,我不過生日,不用這麽客氣,要是沒事的話那我——”周墨已經不想再聽了,心裏只覺得煩,聽他說話就煩,心裏不知為什麽就無法坦然的去面對他。

“等等,墨——”區傑急叫起來

“嗯?”

“林金城他不適合你的,如果你過得不快樂,就回來吧,我永遠都等著你。”

區傑說完這句話後電話就被在旁邊粘著要聽的林某人搶去,對著那邊狂吠“你媽的才不好,墨墨和我在一起不知道有多快樂,你就永遠在等著看我們恩愛吧。”說完就蓋了機。

區傑猛然聽到林金城的聲音,不由一僵,在被掛機後,黑著臉把電話往地上猛力摔去,看著四分五裂的手機,就像看著被四分五裂的人一般。

46、一人的生日,兩個人的心情

林金城吃醋是一件很煩人的事,周墨一直這麽的深深認為著,比如這時候偷聽完自己電話,搶去亂罵一通就直接掛了電話後,一點心虛都沒有,還在那一臉不高興樣的看著他,活像自己對他做了什麽天大的錯事一般。這個時候即使你不想理他也沒用,比如現在。

周墨眼睜睜的看著林金城一邊幽怨的看著他一邊把掛掉的手機塞進自己的褲袋裏,就這麽無精打采的看著他,像極了一直小狗狗垂下耳朵雙眼無辜中帶著小小委屈的看著自己。

一霎那,周墨感覺自己像是被萌到了似的,好想把這人抱進懷裏蹂躪再蹂躪,那小心肝都是軟軟的,真是不得不承認這貨真是抓住自己的死穴了,以前區傑從不會和自己擺出這種低姿態,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萌點是這麽低的。

看著他,周墨不自覺的軟下表情,伸手去揉了揉這可愛的臉龐,“怎麽啦,都讓你把電話掛了,怎麽還不開心啊。”手機被搶去的不快瞬間沒了。

聽到寶貝對自己說話的聲音充滿愛憐,林金城覺得自己心裏的委屈感更甚了,按住周墨撫在他臉上的手,留戀的蹭了蹭,神情落寞的低聲道:“以前,我都沒有陪過你過生日,你生日的時候也沒有我。”只有區傑,最後這幾個字,林金城吐不出口,他和墨墨一起的時候,最不想的就是提到他。

林金城不可否認自己對區傑真的是越來越嫉妒,想到這個名字心裏就泛酸,即使知道以後墨墨身邊站著的人是自己,可是,之前的這個位置都是區傑占領的,要不是區傑被家裏逼得娶了老婆還生個兒子,恐怕這個位置自己也沒機會拿到。要是區傑沒有結婚,那是不是自己永遠都不會有機會靠近墨墨。

想到這裏,林金城心中不禁一寒,害怕極這個猜想,垂下的頭低得更厲害了,蹭著臉上帶著熱度的手,像是要取暖似的。

“那是以前,現在不是有你在陪著我了嗎,別想太多了,過去的就過去了。”周墨敏銳的感覺到林金城心底裏的不安,不,應該說是自卑,每次遇到區傑的事,林金城都會避過這問題,即使知道了他和區傑有聯系,就在那吃醋的鬧著脾氣,把他的註意力拉回來。以前他這不上心,就沒發現這其中的異樣,現在倒是給看得一清二楚。

看著還在低著頭的林金城,周墨把另外一只手也給撫上去,輕輕地把他的頭給擡起些許,讓兩人四目相對。看到林金城眼裏來不及收回的害怕,更是好氣又好笑,“我都不在乎他了,你還在乎什麽。”但是心裏卻是一陣悸動,這人心裏真的愛他吧,不然也不會怕失去他。

其實周墨猜的沒錯,林金城對於他和區傑之間的過去確實很介懷。

林金城看著眼前自己深愛的寶貝帶著堅定的眼神說著自己不在乎區傑,心裏卻不禁大聲的說可是他就是在乎,很在乎,該死的在乎。

對墨墨愛得越深,面對區傑時,他心底不禁就越發自卑起來。就像這次的電話,在外人看來自己是小題大做了,可是沒人知道自己每次知道區傑找上墨墨的時後,心裏那種不安是多麽恐怖。

他實在沒辦法控制自己這種想法,他從來都不敢問起墨墨和區傑的事,即使是吃醋,也不敢像其他情侶一般,質問自己的情人以前是和前情人怎麽過,他害怕墨墨想起那些情景就會動搖,就會對區傑心軟。

那次在咖啡館的門外,一直不敢進去,等到墨墨出來,身後還跟著區傑,對上區傑那勢在必得的眼神,心裏那一瞬間就忍不住顫抖起來,他那時候根本不敢問墨墨為什麽回跟區傑出來,害怕一開口就是分手。從那時候起,他就覺得自己和墨墨在一起的時光就像是偷來的,遲早有一天會像電視一樣,正主會把它要回來,他只有在緊緊抱著墨墨,兩人融為一體時,才真實的感受到這人是屬於他的。

周墨看在眼前這人眼裏寫滿的在乎,那唇緊緊抿著,不禁有點無奈,怎麽就鉆進死牛角尖了呢。難道自己平時做法有問題,帶給他那麽多的不安嗎。

上前虔誠的在他唇上落下一吻,看著柔和下來的大眼,溫聲說道,“我對他已經沒有感情了,我現在愛的是你。明白嗎,傻瓜。”

林金城聽到自己深愛的人向自己表白,面對面的表白,眼睛不禁亮了起來,緊抿的雙唇松開,不可自抑的揚起了深深的笑容,看著墨墨那可愛的小嘴,癡癡地聽到自己朝他說“我還要再聽一遍。”

“我愛你。”周墨知道他其實最想聽到的三個字,便有點不自然的說不出來,臉蛋不禁有點燒紅,老子真是為你豁出去了,他對區傑都沒這麽哄過。

“還要再聽一遍”某人不知足的想繼續再聽一遍。

“……”

“說嘛,說嘛,我還想聽”

周墨看到某人已褪去憂傷的小眼神,開始會撒嬌了,那就沒事了。閉緊嘴巴,看著眼前這貨,這是極限了知道不,他從沒這麽的……說過情話,別不知滿足了。

看到那帶著威脅的眼神,林金城撅起嘴,早知道剛才拿手機錄下來,回去慢慢聽。既然墨墨不肯再說,那麽“那你不說也行,你要答應我一件事,好不好,好不好……”林金城伸手抱著周墨在那,一吻一個‘好不好’。

“好,好好——。”煩不勝煩的周墨,推開林金城湊過來的大臉,連忙答應。

“那回去,你不能收區傑給你的禮物,就是他硬要塞過來,就給我幫你處理。”林金城見目的達到了,飛快的說出要求,然後一臉的期盼外加星星眼看著周墨,要是敢不答應就是一種大大傷害……好吧,周墨表示投降,反正人都不在乎來了,還在乎什麽禮物呢。

得到周墨安心的獎勵的林某人,更是發奮圖強,努力的為周墨鞍前馬後,跑上跑下,花市的事,現在周墨只是在那動動口,成果自動有人呈現上來。

這兩天,花市現在的貨源,林金城已經派人去和花農洽談好了,按著計劃上的花種,現在已經找齊了,就等著確定時間送過去。京城工商那邊林金城也找人打好招呼,現在就差他的身份證去登記。而那裏的住房問題,林金城也找人,先去那邊的居民房協商了,現在萬事俱備,只差回京了。

於是在招募到退役兵的第三天,周墨和林金城回京城了。一下車就是去觀察那塊荒地,周墨自從了那塊地還沒見看過就趕著去法國了,這次計劃了這麽多,都是源於這塊地皮,要還不去看,那還真是什麽都做不了了。

說是荒地還真是一塊荒地,看那裏的四周散散落落的低矮樓房,大概還沒超過二十家吧,周墨彎身下去摸了摸底下的土質,又硬又白沙,一點都不適合種地,就一些荒草,看著還在那除草的工人,要不是林金城早早派人去弄,現在都一片荒茫的大雜草荒地,連走的路都沒有。幸虧沒打算在這種花,而是去進那些盆栽式的花,不然可真麻煩。

林金城看著這裏人煙稀少,見周墨摸著那些土,又看著四周的環境不說話,以為他是對這裏失望,畢竟當初計劃寫的那麽好,可架不住環境差,怕實施不出來。上前小心的安慰道,“不用擔心,要是那些花賣不出去,我幫你發話出去,叫人要用花的,都過來這買花。”他這多得是公司找上門來巴結,以後就叫人去這兒買花了才可以上門,不愁賣不出去。

“呵呵,說什麽呢,到時候擺在這的花,多得是人來買。只看到這裏還沒建起的樣子有點荒涼罷了。”其實他只見過這裏繁華,人口匯聚的樣子,一下見到這荒涼的前景有些不適應罷了。看著這麽一大塊地皮屬於自己的,心裏不禁升起一陣自豪,有誰能想以後這裏,不值錢的土地,會變成了寸金尺土,一位難求的國際大機場呢。

周墨回來的消息在他進了京城範圍時,就有人傳達給區傑了。

區傑放下電話,這幾天他都沒怎麽去公司,所有的事都在別墅裏處理,就為這等周墨回來。看向桌上的日期,七月十八號,還有三天就是墨的生日了,然後再過一個月就是他的生日。

他從來都沒有忘記過這個日子,以前他們的生日都不會去大搞,兩人都會為相互的生日特意空出一天,過兩人世界。即使再忙也好,生意再大也好,他們都會推掉,因為在彼此眼裏,對方都是最重要的。

想起以前,區傑高興地起身,在保險箱裏拿出來一個十分精致用黑檀木做的四方盒子,把蓋子打開,裏面是一大塊上好玻璃種玉石,被刻畫出了兩人相連在一起的公仔模型,只是打模得粗糙,一看就知道是生手,要是被那些玉石師看到,可定要大大的痛心,誰這麽狠心的去毀這個上好的原材料。

區傑拿出盒子裏他找人設計好的兩人的公仔圖片擺在桌前,拿出放在一旁的刻刀,對著那畫一刀刀的認真刻畫起來。

能在玉石上留下痕跡的刻刀自然是鋒利異常,當七月二十一號那天,區傑在周墨家樓下攔住他的時候,雙手十指已是傷痕累累。

“墨——”區傑貪婪的看著眼前似乎很久都沒見過的人兒,他好像更好看了,好像過得很好。

“你怎麽在這,等了很久嗎。”周墨從荒地回來已經是晚飯時間了,沒想到區傑會在樓下等著他,自己的手機今天被林金城特意給關掉了,也不知道他等了多久,可是看著區傑神情有點疲憊,估計等的時間應該不短。

林金城一見到區傑出現在樓下,就渾身冒刺的擋在兩人面前,看到區傑手中真帶著以禮物過來,不禁朝他怒瞪“幹什麽,他沒空理你,今天墨墨要和我一起過生日。”

區傑看到林金城和著墨一起出現,拿著盒子的手不禁一緊,手上的手指傳來陣陣的鈍痛,越過他朝周墨看去。雙眼緊盯這周墨,看著他面無表情的臉龐,不禁心下一緊,每年的今天陪在墨身邊的人是他,什麽時候這個紈絝取代他出現了

“墨,你還記得,每年的今天都是我們兩人一起過的嗎?”區傑看著對他變得冷淡的墨,真的是有種恍如在夢中的感覺,這一切都是假像的吧,問什麽他在樓下已經站得麻木墨才出現,還要對他一臉的陌生,仿佛他們往日的恩愛都沒有出現過。

以往他都會在早上一睜開眼就見到墨的,可是今天睜開眼,旁邊沒有他。打電話過去是關機,他忽然就這麽的失去了他,到現在他似乎才反應過來,這人已經離開他了。

47、林金城狠揍區傑

聽到這句話,周墨心內冷笑,過生日啊,這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久到他都忘記了那時候是什麽滋味了。

“從今以後,墨墨的生日都會是我陪他過的,你哪邊涼快哪邊呆去,他沒空理你。”林金城在聽到區傑的這句話,眼睛都瞪得大大的像要吃人般,這絕對是對正房的挑釁,這下堂的小三……

抓緊黑檀木盒子,手上傳來的鈍痛愈加清晰,十指連心,區傑定定的看著周墨早已不覆溫柔的臉龐,心痛得仿佛也被刻刀割傷了一般。

看著擋在他前面的林金城,區傑的眼神陡然變得狠毒起來,如淬了毒汁的蛇眼般駭人。林金城倒是沒被嚇到,看他就像看個無威脅性路人般,那頭仍高高昂起,用鼻孔睥睨的瞄著他。笑話,他早前被丟進部隊裏,什麽人沒見過,那麽個小眼神去嚇三歲小孩還差不多。

原本想讓人滾開的區傑,被林金城這幅狗眼看人低的拽樣給氣得肝都痛了,還從來沒有人敢在他面前這樣子。

還是多年的理智排第一,區傑壓下心中的怒火不跟面前這個人計較,朝站在林金城身後的周墨看去,將手中的盒子打開,露出了兩個依稀看得出是他們兩人模板玉雕,“墨,我知道你現在不想見我,但是我沒別的意思,這份禮物,我弄了很久,只希望你能收下。”這番話雖然說得誠懇,可旁人也聽出一種不容拒絕的意味。

周墨從林金城身後走出來,看著那份捧在區傑手中的禮物,這是一個雙人版玉雕,其中的面料價值高達一千多萬,那時候是區傑特意買來給他慶生,同時也是慶祝他們的覆合,也記得當時為了哄他開心,區傑親手的雕刻塊玉,弄得滿手都是傷,那時候他很喜歡,拿到手後更是日夜的將它當寶貝那樣愛不釋手,只是後來被他給當著區傑的面摔碎了,現在他又再一次見到它了。

才走到林金城身邊,右手忽然就被身邊的人緊緊扯住,不讓他去,周墨轉頭便看到林金城那黑乎乎的眼睛透著無言的懇求。

如孩子般帶著倔強委屈的眼光讓周墨像被驚醒一般,停下了腳步,對著區傑露出一抹客氣的抱歉笑容,“抱歉,我答應了這貨今天不能收其他人的禮物,只收他的,我想你這份大禮,我無福消受了。”

區傑看著周墨在說到林金城明顯柔和下來的眼神,眼睛一暗,自虐般的把手捏得更緊,靠著從指上串連到心臟的痛楚讓他努力維持著表面上的鎮定,他不想讓他們看到自己的脆弱,只是那痛楚在不斷傳來吞噬著他的心。

聽到周墨帶著對他的寵溺話語拒絕區傑的禮物時,林金城的心像泡在蜜糖裏一般,剛剛那酸醋的心都給泡甜泡軟了。霎時間驕傲的像一只大公雞一般,把頭翹得更高了,當著區傑的面大喇喇的將自家寶貝摟著懷裏,炫耀著,似乎看到區傑那苦瓜臉還不夠般,低頭連連的在寶貝臉上疼愛的親了好幾下,真是心滿意足,意氣風發啊。

親完後,睨著眼看向區傑,“別在這丟人現眼了,沒看到墨墨根本就不稀罕你的禮物嗎,看拿著走人。”說完還嫌棄的看向區傑手中拿著玉雕,“像坨綠色的蒼蠅屎一般,你也好意思拿出手。”

區傑面無表情的只看著周墨,對於林金城的挑釁充耳不聞,只那指尖被緊逼迫壓出血絲露出了主人的真實情緒。只見他把手中的黑檀木盒子遞到周墨的面前,一直舉在那,等著周墨把它收下。

林金城看著這人不理他,還敢把那醜東西放在墨墨面前,一下子火氣也上來了,一腳往面前的區傑的肚子踹去,讓他在面前礙眼,媽的,簡直就是討打。

區傑觸不及防的被狠狠踹中肚子,一股劇烈的痛楚襲來,蹌踉兩步被擊倒在地上。而手中的盒子在被踹到時候不小心松開,裏面的玉雕從半空中摔了下來,區傑看著那辛辛苦苦雕刻幾夜的玉雕摔出來,伸出的手來不及抓住掉出來的玉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它狠狠地磕在地上,‘啪——’摔成兩半,把兩個本就相連的玉人兒,給摔得分裂開來。

區傑捂著肚子看著地上分成兩個人兒的玉雕,緊握起拳頭,手背上的青筋暴突,擡頭看著那毫無悔意的林金城,像看著仇人一般,迅速站起來往面前這人一拳狠揍過去。

拳頭帶著破空的風聲襲來,可林金城哪有那麽容易給打到,把身邊的寶貝往旁邊一放,迅速往旁邊一閃,抓住區傑的一拳落空,接著曲肘橫看過來的手臂,將人拉緊曲起膝蓋往空出的下盤襲擊,狠狠地撞擊剛才已受重創的胸腹。接著逮住三兩下暫時失去還擊力的區傑,一拳一拳的往死裏狠揍過去,

林金城在部隊裏混出來的,從小又受訓練長大的,只學過那麽幾手的區傑在他面前明顯的不夠看,被死壓著狠揍。

“住手——”周墨看到兩人突然間扭打起來,急忙喊停。

林金城眼帶戾氣,拳拳到肉往死裏打,一想到這人居然敢來跟他搶周墨,想到墨墨以前和他的好,想到墨墨那時候在區傑身邊看都不看他一眼,林金城更是打紅眼了,什麽聲音都聽不到。

可才打那麽幾拳,林金城就被沖出來的幾個保鏢從身後抓住,往後提離開。林金城吼著讓人放開他,手被架住了,可那長而有力長腳仍往身下的人狠踢過去,區傑的保鏢同時也沖出來將人護在身下,不讓他們的主子被打到,咬著承受著林金城在背後的重踢,就那麽幾下感到自己給傷到血氣上湧了。

區傑的幾個手下卻只能等著林金城被人給拉開,不敢還手,畢竟這人的身份不同一般,要是區傑少爺親手傷的人還行,可要是他們動的手,恐怕明天的太陽都見不到,而且看著對方人馬,都是血海裏出來的特種兵,他們這些沒受過正統訓練的人拍馬都比不上,更遑論動手。

周墨拍了下林金城還在那叫囂著的頭,恨鐵不成鋼的對著他道,“就會沖動,三十多的老男人了,還在那裏小孩一樣的打架,就不知道什麽叫丟臉嗎。”

林金城被周墨這麽一拍,就閉上嘴了,可是聽到那句‘三十多歲的老男人’,不可置信的看著他,老男人?墨墨這是在嫌自己老嗎。

回頭看到癱在地上,被打得鼻子都冒血半瞇著眼的區傑,心想剛才也沒揍幾拳,應該沒什麽大問題,就叫他身邊的司機阿全把他送去醫院,扯著不甘心的林金城上樓去。

區傑艱難的睜開眼,看著周墨毫不留情的轉身帶著打他的人走了,連一句問話都沒留下,不禁血氣上湧連連咳嗽,最後噴出一口血,暈了過去。司機阿全和其他手下不禁大驚,連忙一邊喚著區傑,一邊把人擡進車裏。

原本扯著林金城走進一樓的周墨聽到動靜後,腳步微頓,還沒來得及想些什麽,一旁的林金城就在那怪叫起來,捂著臉在呼痛,把周墨的註意力給拉回來。

看著那明顯就沒受傷的林金城,周墨一眼就看出他那小心思,沒好氣的說,“叫什麽,人家被你打到出血了都沒叫。”

“誰說的,你看他的手剛才打到我的臉,你看這裏好痛。”說著林金城還把臉湊上去給周墨看。

周墨勉強的找出那麽一小處微紅,估計是區傑被他壓著打時,揮出的手刮到的,臉皮都沒破,居然好意思在那叫痛。

林金城看到周墨那看不起他的樣子,硬氣在那的道,“都不知道他手有沒有什麽臟東西,打架時居然跟個女人似的用指甲,回去墨墨要給我消消毒,萬一破相怎麽辦。”抱著周墨像是急著回去消毒那樣,往電梯趕去。

看著林金城這般厚著臉皮,強詞奪理,歪曲事實的樣子,周墨心裏嘀咕還用消什麽毒,估計再抓個兩下都沒事。

回到屋裏,周墨通過昏黃柔和,看到偌大的客廳被清開了沙發,用著紅玫瑰圍成一顆大心,中間是一床墊,上面還很俗的用玫瑰花瓣拼成百年好合這四個字,周墨腦袋劃過三條黑線,難道這就是林金城今天居然比他晚出門的原因……

林金城在旁邊羞澀的拿出一張金卡遞給他,“墨墨,以後我的工資都交給你保管了,你以後要好好的對待我哦。”說完那古銅色的臉在那暈黃的燈光下還看得出帶著點紅,周墨無語的看著手中的卡,在看著那電視上用老的的手段,再看看他那裝修的時尚的屋子,嘴角不自然的抽了抽,這是在哪個鄉下地方學來的招啊……

當然,那晚林金城還是很幸福的過和周墨在那張大床上過生日……

而話說那頭進了醫院的區傑,醒來後一直都沒等到周墨去看他,連電話也沒有一通,來的人就只有他的大哥和二姐,最後是他的父親區文懷。

只是別想太多那些溫馨的探親場面,他大哥和二姐見了他都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說了幾句他不爭氣的話,知道他沒什麽大事就忙自己的事去了。

而區文懷卻是一臉陰沈的看著他,全然沒有往日那副和藹的面容,“真是出息了,為了那麽個朝三暮四的賤人,和林家那小子爭風吃醋打起架來了,還被人給揍進醫院了。你還有什麽丟臉的事沒做出來的嗎。”

他區文懷的臉真是快被區傑這個好兒子給丟光了,看著政敵那副嘲笑的嘴臉,區文懷那有著皺紋的老臉就一陣陣扭曲,看著他在床上要死不活的樣,氣就不打一處來,擡手狠狠地給區傑一個耳刮子。阿全看到老爺這樣不禁想阻止,可被老爺一瞪就沒骨氣的低下頭了。

區文懷看著區傑發狠道,“要是還讓我聽到你為那賤人搞出什麽事來,就別怪我對他不客氣。”話都狠毒連在一旁候著的阿全,不禁背脊一寒,把頭垂得更低。

區傑被刮了一耳光都沒什麽反應,可聽到這句話,眼珠不經轉了轉,看向放出狠話的父親。

看到區傑這沒出息的樣子,區文懷簡直就是肺都氣炸了,轉身出了病房,再留在這兒,他估計沒心臟病也給氣有了。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林金城會發現他媽給找出來 陳潔敏哦,然後會有什麽反應呢,有個親叫我寫梗,然後有點難寫,所以我用另外一個方式表達……

48、媳婦

兩人自從過了生日後感情進了一大步,只是接下來的日子周墨都沒什麽空陪林金城。倒是林金城沒事就早早翹班過來陪著周墨忙上忙下的。

開花市需要的證件都辦理下來了,而那邊附近的居民周墨都大手筆花了一百多萬買了下來,小的房子給人五萬塊,大的就給九萬,林金城撥給周墨的林偉林凡在一旁幫忙時,看著周墨面不改色的買下那些房子,都不禁咂舌。

在那附近的居民見有人來買樓,出的價錢也夠他們在市區再買間房子,都很爽快答應下來了,畢竟這裏實在是離市區遠,出入買個菜都不方便,而且家有子女的在市區讀書來回也不方便,加上這房子又不值錢,要不是沒錢在市區住,哪還會在這蹲著。

周墨去看過了那些房子,一共搬了十五家,每家每戶最少都有三間房間,大的有甚至八間房。周墨算了算人數,這裏八十一間房間,每人都可以分到一間房間,衛生間就得共用了,而且那些人搬家,爐竈什麽的都有留下,自己開火肯定是沒問題了。

再加上林金城纏著要入夥的事,周墨想了想就答應了,跟林金城三七開,自己七,林金城三。原本想自己吞下這塊大餅的,可是前期需要投入的資金和設備太多了,又要專修一下房屋,又要搭建花棚,又要和花農聯系進貨等等。

自己一個人又忙不過來,而且林金城又給自己辦證,又給提供人手什麽的,而且因為經營飯店,還能給那些退役兵提供夥食,還真是什麽都包了。再說到時候買賣地皮時,林家能占著一份,那就算是區家也不敢亂來。

雖然這件事林金城在以後會占很多便宜,可是現在誰也看不出來這事有什麽賺頭,甚至還可能會虧損,但是林金城還是投錢進來,還派人過來幫忙,周墨看著身邊陪自己忙的林金城,心裏很感動,有誰不想遇到一個能這麽無條件的支持自己的人呢。

“墨墨寶貝,你這麽看著我,我會忍不住的……”

“禽獸”耳邊忽然傳來林金城那戲謔的調笑,周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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