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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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他會法語才不會讓他跟來保護。

沒見二少一副想殺人的樣子嗎,到底是第一次跟在二少身邊,二少可不是平時的懶懶無為的紈絝樣,在圍剿一次恐怖分子的窩時,他有幸看到二少在沒有子彈下,赤手空拳的把比他壯兩倍兇狠的恐怖分子給狠狠打死,那嗜血兇殘的樣貌可是一輩子留在他心底,事後他才知道這人還是國際榜上有名悍匪,曾經連自己崇拜的教官出動對上他都落敗了,連大少爺都說以二少的身手不去特種部隊真是浪費了,至此他沒在小看過任何一個人。

原本以為閉上嘴後,二少不會再理他們,沒想到像二少看了他們一眼後,散發著恐怖的低壓朝他們直直走來,兩人見狀不禁緊張起來,以為二少要過來動手,心臟給抖了抖,不想二少沒動手卻死死的盯著他們,哦不,應該是說死死盯著林凡手中的字條。

林偉見狀暗暗地地猛戳前面的蠢貨,示意他快把紙條給二少。林凡這一次倒是機靈,連忙手中的字條遞上去。林金城卻沒有接過紙條,眼神冰冷的盯著舉在眼前的字條,讓兩人以為二少想把手中的字條給撕個粉碎。卻沒想,二少接過去後,沈默的把它攤平一一對角折好,放進貼身口袋中,只是這沈默中帶著詭異讓兩人不禁背後一涼。

“去訂今天的機票,回京城。”林金城什麽也沒說,只丟下這話讓他們出去了。兩人出來後,站在門外不禁回神訝異想道,二少爺不去追回墨少嗎。

38、錯過

果然,二少爺怎麽會這麽快就走呢,保鏢兩人在門外面面相覷。

原本已經定了今晚9點的票,給二少爺通知一聲時間,兩人便回去房間收拾好行李。等時間差不多的時候,兩人門外敲了半天的門都沒見二少開門,原本以為出什麽事了,闖門進去後,發現房子沒有開燈,裏面一片漆黑死寂,二少爺卻在陽臺外面坐著,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見他們闖進來也只僵硬著轉頭看他們一眼,讓他們其中一個把手機留下抽調SIM卡放在桌上,也沒說起機票的事 。

林偉見狀不忍的上前,“二少,要我們去找墨少回來嗎。”

“呵,你怎麽找。”林金城聞言,良久後只低聲說了這麽一句,明明是問句用的卻是肯定的語氣。

林偉一哽,也確實是,這裏不是京城,在這沒有他們的勢力,甚至認識的人都沒有,他們連墨少做什麽車,要去哪個方向也不知道,從何找起,不禁氣餒下來。只是,他們找不到人都這麽氣餒了,那麽二少更不好受吧,畢竟對於他們來說墨少只是一個要尋找的目標,而對於二少來說,墨少卻是他的愛人。

二少也許實現他們杵在那在那看著心煩,待他們放下手機不久就讓他們出去了,什麽也沒說。

兩人也不知道該怎麽處理,也不會說話, 對於二少的吩咐只得照做,留下手機後 ,便一直門口等著,沒想等到9點過了,二少爺都沒再出來過。

林凡本來看時間快過了,快趕不上飛機想再敲門給二少爺提醒的,卻被林偉給一把拉住了。壓低聲給他說“不用去了,二少不想走你去了也是白敲。”然後就拖著他回房了。

二少爺雖然表現得紈絝,可時間觀念都挺強的,該按時到點做的事都會準時完成,不然之前在部隊裏也待不下去的,也搞不起這麽一大間公司 。時間快過了二少怎會不知道,只是不想走而已 。

只是沒想到墨少居然會這樣做,說走就走,完全沒把二少放在眼裏,明明昨晚兩人在吧裏都快融成一灘水了。

其實林偉很是為二少抱不平的,他跟在二少身邊都有五六年之久,還從沒見過二少會為誰這麽的伏低做小過。以前那些抽煙喝酒,逛夜店玩女人等陋習,為了這人一下子都戒掉了,為此認識二少的人都大大的驚訝,也因為這樣林家的人都是對他們兩的事都睜一只眼閉一眼的。

沒想到墨少居然會這麽無預警的把二少給拋下了,看二少的這種樣子像是受了不小的打擊,也是二少還從來沒被人這麽對待過,不為了付出的感情也為了面子。

其實林偉還真不知道墨少為什麽要跑,有什麽不會直接跟說二少說嗎,以二少對他的感情,什麽不聽話去做,俗話說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墨少除非一輩子都不回京城了,否則還是要面對二少的,這麽一走說不定二少的怎麽報覆回去,真是自討苦吃。

林凡林偉回房等少爺的決定,沒想一等就等了三天,這三天林金城都沒有出去房間半步,他們每天都送餐過去二少,每次去二少都會叫他們去訂那天的票,可是每每到時間了,都沒有去。他們訂的票都不敢采用預定的方式,都是把錢付清的買票,不然到時候不肯給售票就慘了。

在第三天的時候,林偉送餐去的時候本來是想給二少提個醒的,把午餐拿進去後,卻發現二少在收拾行李了,原本要張開的口就閉上了,默默的走出,通知林凡把東西準備好,果然當晚他們三人準時的踏上了飛往天朝的航班。

“先生,一個人嗎。”一個長得清秀純美的女孩子手裏翹著另一個長相嬌媚身材頗為性感的女孩,很是羞澀的跟在花田中站著的俊美男人打招呼。她們已經觀察了他很久,發覺這個跟她們同樣是東方面孔的男人是一個人來旅游的,見他一個孤單的站在花田中的時候,她們都不忍心見這位先生面帶憂愁,兩人還推搡了很久,見他看走了,才急急上前喚住他。

周墨上輩子去過許多地方出差,為了能拿下國外的大單,對於其他語言下了好一番苦工,其中英法日的語言最是熟悉。看著眼前這兩個日本女孩跟他用著日語打招呼時,心裏很是奇怪,難道他的長相這麽像日本人嗎。

其實周墨不知道,在日本高校中的十大校草有幾位就像周墨這樣皮膚白皙俊美身材纖細的美男子,周墨現在的樣貌也長得年輕,去到她們那邊高校裏面說不定還會被認為是學生。兩個是高校生的日本女孩自然是一見傾心,特別這人長得比她們那裏的校草還要好看很多倍。

櫻子和涼姬見他不回答,眼帶疑惑的看著她們,便以為周墨聽不明白她們說的日語,兩人不禁面面相覷,心想該不會是韓國人吧,可是她們又不會韓語。

“呵,先生我們剛才是在給你打招呼呢,很幸運能在這美麗的地方遇見你,我是池內涼姬” 一旁沒開口身材性感的涼姬見周墨似乎想離開的樣子,便邁著優雅的小步上前伸出軟若無骨的右手,雙目含情的看著他,嬌柔的聲音配著說起來像在情人耳邊咕噥的法語,向來能把男人的心勾得癢癢的。

只可惜她們遇到的周墨不懂什麽叫憐香惜玉,也沒什麽紳士風度,只淡淡的用著法語回句,“嗯,我也是。”便無視在面前伸出的手,便越過她們走了。

“赫——”長得可愛純美的櫻子瞪大眼看著周墨就這麽跟她們擦身而過,冷抽一口氣怕怕的轉頭看身邊的涼姬,沒想到居然會有男人拒絕涼姬示好。怎麽說涼姬也是她們高校的大美人呢,而且還是她們大日帝國十大家族——池內家的公主,也是繼承之一的人,涼姬怎麽受得了這樣的對待。

而涼姬面無表情的收回有些許僵硬的右手,轉身看著周墨離去的背影,還從來沒有人這樣拒絕過她池內涼姬,咬著豐潤的下唇,眼帶不甘的看著離越來越遠的背影。

周墨在普羅旺斯才呆了一天,就心裏煩躁得不得了。法國是以美食,風景聞名的,特別是普羅旺斯這個地方的花田。六七月份是薰衣草季節,一片紫海,看得旅客們心曠神怡,行走在花田中的時候,聞到飄散在空中的香。一如既往的能讓他放松下來。只是他看什麽都不對勁,也提不上興趣,以往最愛的美食也提不起那種想吃的欲。望,看著風景也像看著圖畫般沒有那種讚賞的心情。

周墨知道自己這樣很不對勁,不想去想太多,怕觸碰到心理的禁區,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現在他要去薰衣草田走一走,深深的呼吸著能讓他放松的清香空氣,撇開總會浮現出在他腦海裏的頭像。

在這期間,他不是沒有遇過些對他感興趣的男人女人,原本想著既然跟林金城分了,那總該再找一個人來玩玩,畢竟身在外國總是會有孤獨的時候,可該死的,他一點興趣都沒有,看著就心煩,連個微笑都懶得給搭訕的人。

偏這兩日本女人,像看不懂臉色般,在他第一次冷淡的表示拒絕後,還不斷地出現在他面前纏上來。身上的衣著也越穿越暴露,偏因為她們是女人,周墨還發作不得,要是個男人他還可以給頓狠拳。最後他都不想出房了。

第二天,睡得不好的的周墨早早就起來跑到花田沒什麽人的地方,對著空曠花田用著中文大聲的喊,“林金城你這混蛋——,小爺被你給害死了。他媽的真是敗給你了,你這扮豬吃老虎的混球——。”

狠狠地罵完後周墨心裏真是很舒爽,他媽的動心就動心了,害怕個屁,大不了以後林金城敢做對不起他的事就剁了他小弟弟。

想開的周墨一掃之前頹唐,神清氣爽的走回民宿的房間。只是剛一打開門,房內混亂的擺設,被抽出扔在地上的抽屜扔在地下 ,還有不見的行李,這是怎麽回事。

周墨不禁警戒起來,看向四周的環境確定沒人後便上前翻找起來,他帶來的行李全部都不見,一件衣服都沒留,連同他的身份證跟護照都偷了,媽的住在這裏都能被人進來偷東西。

幸虧他的錢都放在空間裏,只是……周墨渾然想起什麽猛然起身往浴室沖去,看到前天穿著的那條褲子還在,把手伸進右側的褲袋,摸到手機後心裏不禁松了口氣。

把拆了電池的手機拿出來,裝好電源後,周墨走到床邊坐下,打開手機。不一會,手機發來了許多信息。發件人:林金城。 周墨抿了抿唇,把信息按開一一仔細看著。

無一不是在央求著他回去,要是不回他信息,他就走了,回京城。

周墨的眼睛緊盯著這最後一條信息,不禁心內一緊。

“墨墨,是不是我逼得你太緊了,你才要逃的,如果是這樣我道歉,我不逼你了,只要你還在身邊就好,回來好嗎。不要拒絕我,求你。”

話裏濃濃的的傷情讓周墨不禁眼眶一紅,是他傷了這男人的驕傲,也許平時他對很是低三下氣,可那是情人間的玩鬧,從不像這次……、

忽然手中的機子想起,是林金城的來電。是他,周墨一時屏住呼吸,想到了剛才那個信息,也許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了。周墨正想按下接聽鍵時,一黑乎乎槍口就對準了他的腦袋……

周墨僵住手,擡頭看著出現在面前的五個男人,都是日本人,周墨看他們面色森嚴的樣子似是黑道的人,手裏的響鬧機子被抽出來,周墨心裏一跳,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快要把手機關上,正想上前去槍,才剛一動身,立刻多了幾個槍口對著他,甚至都拉上桿了,毫不懷疑他要是再動那一下就會身上穿幾個洞。

忽然拿著槍指著他腦袋的保鏢身後走出來一個女人,是涼姬,她嬌媚魅惑的朝他勾唇一笑,用著法語跟他說“原來墨桑是天朝的人,我很喜歡你,跟我回日本吧。”說著便拿起一本眼熟的護照嬌羞的遮住了半張臉。

“我對你沒有興趣,別在不知廉恥的纏上來。”周墨冷眼給眼前這聽不懂什麽叫拒絕的女人,當眾人把話說得直白。心裏很是憤怒,媽的那通電話,媽的真是嚇死他了,還以為是區文懷派過來的人,這次還真是怪錯他了。

不過這樣也好,只是這女人是瘋了嗎,就拒絕她那麽幾次就來綁人了。

“墨桑就別抵抗了,你的行李我已經叫人打包回日本了,以後墨桑會和我住在一起哦” 涼姬聞言並沒有生氣,放下手中的護照,眼露癡迷的看著眼前長得空靈俊美的男子,不愧是她池內涼姬看上的男人,在這麽多人圍著的情況下居然還能面不改色,只是有點不懂禮貌。等她讓他愛上自己以後,她會親自

39、小忠犬救美了

“為了不讓墨桑待會有機會搗亂,要墨桑來點東西,當然只是讓你小小的無力一下而已,不會讓你暈過去的,不是毒品墨桑不用怕,不然上機就麻煩了。呵呵……”當說到要給他什麽東西的時候,涼姬見到周墨忽然睜大眼睛就不禁笑了起來。

她涼姬除了哥哥和父親之外,還沒有誰敢這麽得下她的面子,身邊的男人不用她怎麽費心勾搭,隨便勾勾手指就過來了。哪像面前這個男人居然敢不理她,還一副不屑厭惡的樣子,她涼姬何時受過這種侮辱,看到墨桑眼裏的驚意,會怕就好,這樣調教起來才容易聽話。

周墨聽到不是毒品心裏不禁一松,幸虧這女人還知道什麽叫做顧忌,要真沾上那樣東西,都不知身上的養生功幫不幫得了他。

隨後便見涼姬從手袋裏,拿出一不銹鋼的小盒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在他面前親自打開,抽出了一條非常細小裝有液體的密封的透明玻璃管。又在盒子裏抽出一條細針,直接插入用交膠蓋套住的那頭,把細針泡在管的液體裏,周墨看著她一番動作十分熟練,心想這女人該不會是經常做這種事吧,他要有多倒黴才遇到這樣的極品……

也許是感到周墨的視線,拿著玻璃的涼姬回頭對上了他的視線,並嫵媚的朝他一笑。只可惜這麽完美得可以上鏡頭的笑容,簡直是拋媚眼給瞎子看,對於周墨來說相當於一只黑蜘蛛居然會裂開口對他笑,他媽的嚇死人了,把頭撇一邊看旁邊的保鏢大哥。

“高田,把他的右手拉出來。”涼姬眼內不滿一閃而過,喚著周墨看的手下執行命令。看著周墨被高田按住肩膀,拉出周墨那比她肌膚還有白嫩的右臂放在她眼前,涼姬不禁眼皮一跳,抽出泡在管內的細針快而準的紮在手內側的動脈上。

周墨如果不是看著那針紮在他手上,便會以為手臂似乎只被蚊子叮了一下,這臭女人的技術還挺好的,要紮痛小爺了就跟她沒完。隨後身體迅速流失力氣,周墨暗地裏不著聲色動了動左手的手指,還可以動,只是反應慢了些要費勁,意識還清醒,只像是生了多日的重病沒好的病人,全身缺乏力氣。這有點像是他曾經聽過的MK,一種能把人迷奸的藥,只是效果比這個要重,能讓人清楚地無力的睡去,卻清醒地知道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麽事,並做出反應。

紮完針後,涼姬就把盒子給裝好交給一旁的手下拿去扔,隨即往外走,讓人把周墨給扶出來,車子在外面等著。周墨在被人扶起時,正想試試自己是不是有力氣走,不料步子邁得有點急蹌踉的往前一倒,撲在剛剛扯住他手的高田身上。

高田眼明手快的接住了眼前迎面撲來的人,那嬌軟身體一入懷的美好手感,和擦過耳邊的熱氣讓他不禁一怔,回神時那人已經站直起來了,那用藥後帶著迷離的水眸軟軟的朝他看來,繼而回想起剛剛拿起他手臂時的滑嫩觸感,高田堅硬的心不禁狠狠跳動起來。正不由自主的想上前把人扶住的時候,周墨卻已收回眼神,由著扶著他的人把他往外扶走。

高田看著伸到一半的手,不僅小小的在心裏懊惱了一下,怎麽被個天朝男人給晃了眼,眼中別樣的情緒一閃而過,隨即又回到面無表情的狀況中,對著房中的人揮下手便跟在周墨身後出去了。

周墨被他們一人一邊的扶出去,在辦理臺前過一下眼,便有人說他不舒服給他辦理退房的事,周墨也沒想過去向老板求救,這希望太渺小,他不喜歡贏面小的機率。門口三輛黑色的車子,整齊的排成一列,他看到涼姬坐在中間那輛車子上,之前另外一個長得可愛的人卻不在,不過周墨也懶得註意這麽多。而他則被扶上後面的那輛車,看來是怕他途中有什麽生變吧,這女人還真謹慎。

原本周墨上第三輛車時,扶著他的人也跟著上車坐在了左邊。周墨看著右側車門想著跳車後成功不被人發現的幾率有多大,忽然車門突然打開,坐進來一個高大的人。周墨一看,是剛才他撲倒的那個島國男人。

“你們實在疏忽,雖然這人被下了藥,可也不能只有一個人在後面看著,不能有一絲失誤,你回去領十鞭。”高田在周墨的註視下,面色淡定的對著坐在周墨左側的人教訓道。

“系”坐周墨左邊的島國人無反駁的大聲應道,周墨側了側頭,不高興的瞥了瞥嘴,該死的垃圾,旁邊的人又不是耳聾的,應那麽大聲幹嘛,受罰很高興是嗎。有本事領一百鞭也這麽大聲應去。

高田近距離的看著身邊這個天朝男人完美的側臉,皮膚比他見過的所有女人都要好,一點毛孔都看不到,像是剝了殼的雞蛋,看上去又白又嫩,不知道摸上去的手感如何。心剛閃過這一念頭時,高田放腿上的手指動了動。身邊的人兒像有感應似的回頭看他了,視線一對上那清澈見底像是能看透人心的眼睛時,心裏不禁一驚,狼狽的轉開了視線。

高田的視線那麽熱,周墨自然感受得到,回頭瞪他一眼見他狼狽的轉開頭,心裏不禁劃過一想法,轉回頭頭雙手撫上手臂,低聲用日語道:“我有點冷,你們誰可以給件衣服我嗎。”法國早晨是有點涼,周墨上身也只穿件t恤,有些體溫低的人確實會覺得冷的。高田聽到那人用著他們的語言低聲說冷時,回頭一看見到他纖細的微縮像冷著的樣子,心裏一軟,很是自動的脫去身上的西裝給他細細蓋上,隨後有面無表情的坐好。

周墨蓋上了外頭後,就像是暖和了,低身說了句謝謝,隨後閉上眼睛想睡一會,很累的樣子。可才微微那麽一閉上眼,覺得空間有些太寂靜了,便又開口要求想聽歌,英文歌,不然他會睡不著,坐車會很不舒服,還得開一下窗。而高田這男人也一一應了,看得出這男人在這群不明人士中是個領頭的,不然剛才也不可能說讓人去領罰人就馬上應了。

不過接下來周墨也真正的閉上眼休息著,沒再提什麽要求,畢竟人的忍耐是有限的。

兩個小時後,他們到了巴黎機場,周墨看到剛剛經過的雅典娜酒店,眼皮子不由一跳,要不是他是被下了藥的,肯定整個人在車子裏隨著離去的畫面轉去。坐在那裏,周墨想著要是不離開那家酒店就好了,不然就不會遇上那瘋女人。周墨被高田給扶下車,原本扶周墨的島國人給他們開車門,看到涼姬的笑容周墨更想坐回車內,心裏更大大的後悔,內牛滿面,心裏大喊林金城你這貨在哪裏,有瘋女人欺負我你知道不……

周墨盡量表現得很無力,走得慢慢的一點也不想跟這瘋女人去島國,希望那時間能拖一點是一點。

涼姬倒是無所謂,反正時間還沒到,要走多慢都能趕上飛機。那一付自信滿滿的樣子把周墨給恨得牙癢癢的。即使周墨走得有多慢,還是一步步的來到vip候車廳。

一排人在候車室坐下,引起不少人的註意,但也只是看看,沒見特別異常的都收回視線了,畢竟在這種大機場中,隨時有些大人物過來,這些場面也算小的了。

“小姐,最早的航班是一個半小時後的飛機。”去辦理機票的人回來,走到了涼姬身邊回覆。

“這麽久,先前不是定下最早的嗎,你怎麽做事的。”涼姬一聽還得一個半小時不禁皺眉,斥責面前辦事不力的人。

“對不起,小姐,之前訂的航班我們來遲了,他已經起飛了。”站著的人彎下腰給涼姬道歉。

“真是的,剛剛就應該把車開快,你們真是讓我生氣。”涼姬依然很是生氣,即使知道眼前的人不是負責開車的,也拉不下面子,仍是不依不饒的耍著脾氣。

“系,讓小姐生氣是我最大的錯誤。”站著的人又在彎下腰給道歉了。

周墨看著這人,又看涼姬一眼,再看著其餘像沒事發生靜默一片的保鏢,撇開頭,真是讓人深深的討厭……

涼姬剛那麽一鬧,眾人原本移開的視線有看到這邊來了,也許涼姬還知道什麽叫丟人,便臭著臉讓還在彎著腰的人下去。

“喲,是涼姬小公主啊,真是久違了。”一句帶著戲虐的話語在他們進門方向響起,周墨擡頭一看,不由一凝,這人是―――康正陽!!!他怎麽會在這裏,還認識涼姬,不由想起聽過這人曾被傳過背後有島國黑暗勢力,還因此被狠狠打壓,當時還以為是政府容不下他這勢力,跟對手放出的謠言離間跟隨他的人,沒想到這謠言盡可能地接近真實了。周墨已經很是卻確定了,涼姬是黑道組織家族出來的,單看他們持有的槍械,和看似保鏢人員卻又彪悍的眾人

“原來是正陽桑啊,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你,怎麽就一個人呢。”涼姬見是父親母家那邊的親戚便滿上了笑容,父親也很是讚賞正陽桑,他和哥哥還挺有交情,人又長得十分的有俊帥有魅力,要不是由父親的告誡,這人她還正想弄上手。

“咦,這是?”康正陽跟涼姬寒暄完後,正想含笑給高田打個招呼,畢竟這人是涼姬的父親——――池內正田手下一員信賴得過的人,不然也不會派來保護他的寶貝女兒。

只是正朝高田看去時,不禁被他身邊長得十分出色美人給奪去視線。讓他不禁出聲的是這人看著怎麽這麽面熟。康正陽的記憶很好,見過的人很少有忘記的,特別是周墨長得這般誘人。對上周墨那鑲著上好墨玉般的誘人貓瞳,瞬間響起來那雙有著讓人難忘的眼睛的主人身份。可是這人不是在林金城身邊嗎,怎麽會在涼姬這裏,而且看那癱在椅子上不自然的坐姿,似乎是……

“他是我的情人,你可不許打他主意。”涼姬見康正陽看呆的樣子,以為他是被墨桑的樣貌給驚艷住了,心裏很是得意,這次她帶回的男人長的可真是讓她這個女人都嫉妒,是她最好的收藏品。走過去,伸出一根蔥白塗著紅指甲油的食指挑起周墨的下顎,眼露癡迷,長得真是好看,低頭想吻上去那比她擦上唇膏還要好看的嘴唇。

在涼姬快要碰上周墨的嘴唇時,康正陽正想開口,可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麽說,便看著兩人越來越近……突然間周墨猛然對著涼姬放大的臉咳嗽起來,噴得她一臉的口水。

“啊————”涼姬楞了半會,忽然間急速的往後退猛然尖叫起來,由於後退得過快,一個後勢剎不住,坐倒在候車廳的地板上,頭還在那不斷地搖晃,手在那揮舞著,就像個突然發瘋的瘋婆子,狼狽到極點。

周墨看著自己的傑作,一個忍不住的大笑起來,媽的,真是笑死老子了,女人現在看起來是的瘋了。也許是周墨的笑聲太有感染力了,看過來的眾人見到這一幕也隨即發笑起來,康正陽忍不住嘴角跟著微微上揚,接著咳了一下用手住嘴,這樣是不道德,這人還是親戚呢,雖然是一表三千裏的那種。

涼姬從小養尊處優,哪試過被人這麽惡心的碰的一臉口水,當下肯定是受不了反應有些過大,當聽到周墨的大笑和眾人的嘲笑聲時,涼姬瞬間怒火攻心,顧不得現在的儀容,揮開正要扶起她的手,自己姿態粗魯的站起來,指著周墨用日語:“八嘎耶魯,把他給我狠狠的打,打個半死再扔上飛機,回去後將他關在刑室好好招待。笑什麽,沒見過人摔倒嗎,你們這些賤人。”隨後對著保鏢說完,換成法語朝著還有些發笑的人群狠罵,一個姿態萬千的千金小姐變成了罵街的潑婦,周墨笑得更歡了,絲毫沒有什麽壓力,大不了趁他們不註意進空間,誰怕誰啊。

島國的隨從正想圍上周墨,卻被高田給制止了,氣得良久炮口馬上對準他“高田,你居然敢阻止我下的命令,你想受罰是嗎。”

“小姐,這裏是法國,不是我們大日帝國,鬧起事來會對我們大大不利。”高田微微朝涼姬一曲身,說明了原因。

“你————不對,你怎麽可自由的動了,來人快抓起他。”涼姬正想罵著高田,可眼尾正搖頭在那得意狀的周墨,忽然發現他的行動很正常,不禁再次尖聲喊人。

眾人也發現不妥,高田也不禁一怔,看向這人,他的面色十分正常,解藥了?怎麽解得?高天直覺這跟他有關。

周墨眼見眾人要圍上來,不禁興奮的暗自準備,來啊,就怕他們不大鬧起來,正要向最近兩手撐起座位上的扶手箱靠近他的人伸腳踢去時,忽然面前的人被一垃圾桶給人飛了,撐上的身體被人從後面一提起,外後抱離位置。

“墨墨,寶貝——”周墨感到一熟悉的體溫氣味向他包圍,聽到熟悉的話音,緊繃的後背不由開始放松,雙腳落地以後周墨轉頭看向抱著他的人,面容很是憔悴了——

40

林金城貪婪的看著懷裏的人兒,才幾日沒見,他是那麽的想念著墨墨在他懷裏的感覺,那種失而覆得的喜悅感快要把他給淹沒。

抓住周墨扶在他臉上的手,要不是林金城沒忘記現在是什麽處境,真想把墨墨給狠狠吻倒。繃著臉一手抱著懷裏的人兒迅速往門口安全地帶退去。

島國眾人原本十拿九穩的局面瞬間被逆轉了,大家有那麽一瞬間一楞,看著被垃圾擊倒連帶著撲到幾個人的畫面,有點反應不過來。

有人被擊倒,高田迅速將梁姬拉到一邊安全的,環顧四周環境,手上捂住在一旁暗袋的槍,做好準備。當看到周墨被一男人親密的摟在懷裏往門口退去時,環顧四周的視線不禁往那停住。

而涼姬自然也看到這一幕,看著到嘴的肉就要跑了,她氣急敗壞的看著還在那傻楞的人“人都跑了,還傻楞在那幹嘛,快去追啊。墨桑你別妄想離開……”要不是被高田拉住,看著周墨快要出到門口,涼姬真想親自上去把人抓住。

看到目標任務被一個天朝男人給抱走了,在涼姬的怒罵中,沒倒地的其他島國人反應過來要去追,卻被忽然出現在面前的另外倆個天朝男人給阻擋了,群毆起來,只是這兩人也不是好啃的骨頭,身手很好反應又迅速,拳頭也硬一看就是受過正統訓練,一時間兩幫人馬僵持住了。

林金城一手護著周墨,踹開一兩個漏網之魚,成功的退到候車廳門口,把食指放在口裏打個響亮的口哨。正和眾人混戰的林偉林凡聽到聲音後,不戀戰迅速往後撤退。

在一旁的涼姬眼睜睜的看著周墨被人成功抱走,更是瘋狂的指罵那些手下:“蠢材,趕緊給我抓到他,這麽多人都拼不過那兩個男人,真是浪費青口組對你們的培養。”

可是候車廳的人們在他們打架時早已混亂不已的,許多人向外逃離,島國的人奮力的推開前面的人們才追到門口。但剛湧到門口想追出去時,卻突然出現了許多巴黎警察一個個還拿著手槍對著他們,島國眾人無奈被逼回去。

涼姬看到巴黎警察將她們的人都給堵了回去,還全副武裝拿著手槍,傻子都知道這事情玩大了。在那兒一下子驚呆了

高田喊了在他們旁的一人過來,趁著現在場面有些許混亂,讓他把自己和小姐身上的槍和違禁品拿走放在自身上,盡量抹去上面的指痕。而後兩人學著一些旅客往角落出站去。

只可惜涼姬那潑婦罵街的樣子實在深入人心,而且還是用法語罵他們的,一些法國人見警察將人給治止,並搜出大量的槍支後,紛紛將在墻角裝路人的涼姬他們給指出來,並說明涼姬是帶頭人,七嘴八舌的讓巴黎警察把他們帶走。

涼姬原本裝回淑女的面具幾乎要破裂了,只是被高田死死按住,才堪堪耐住脾氣。

最後在群眾的一一指認下,把島國的人都被一一指認帶走了。這次事件因為牽涉到大量槍械,不明情況的人人甚至猜想是不是有恐怖分子襲擊了。有不少新聞團隊聞風迅速趕來現場,涼姬那頭發披散的樣子楞是上了鏡頭。

林金城抱著周墨隨著人流往外走出去,在機場門口喚來一部計程車,把這人坐進去的後,正想關門卻被一只手給擋住,林金城以為有人跟上來了,正想一腳踹出去。

“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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