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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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凸凸

林金城被周墨這麽一讚,倒是忍不住一紅臉,支吾的:“你喜歡就好,不過男人用不到漂亮這詞,就順便給個‘帥’就好了,O(∩_∩)O哈哈~”

一路上車裏又響起林金城那快活的的聲音。

----------晚餐時間----------------------------------------------------------------

“叮咚--”周穎聽見門鈴響起就快快去開門了。

“哥哥——”無意外見到周墨在門外,還是很高興的周穎歡快的上去挽住周墨的手臂,甜甜的喊道。

周墨微笑的撫摸下她的頭,寵溺的對她笑著,以前他和妹妹的感情很好,原本周父和周母見狀還想讓他們處在一塊的,可是見兩人都沒那意思,只是單純的兄妹之情,就沒繼續撮合他們了,免得兩兄妹日後見面尷尬。

兩人走進飯廳,周母剛從廚房端湯出來,周墨上前去接過去,放好在餐桌上。周母看著他欣慰的笑笑,卻又帶著點擔憂的眼神看著他。想開口卻又不知道,怎麽問起,畢竟這孩子要強,什麽都往心裏放,可是這回連她父親都叫她看著點墨墨,別讓他到處惹麻煩。

其實她怎會不知父親不喜歡墨墨,可是父親這麽疼愛她,她也不好為了墨墨跟父親吵起來。只是父親雖然不喜歡墨墨,卻也會看在她的面上對他照拂一二,這次卻是帶有種放棄的意思,讓她也少近點墨墨。可墨墨也是她看著長大的,怎能說放棄就放棄。

周墨見周母欲言又止的神情,心裏十分明白她擔憂的是什麽,便開口:“我沒事,待會給你解釋,先吃飯再說,對了,老爹呢?”

“我在這,臭小子,現在才想起我。”周父站在樓梯口不滿的看著他

周穎對著哥哥挪揄的笑了笑,上前挽住周父的手:“快吃飯,吃飽了才有力氣罵哥哥。”說著將周父拉去飯桌。

待到一家人都用晚飯後,今晚的三堂會審終於上演了。

“你應該知道甄家放出的消息吧,還有那些因為你被解雇的人,到底是怎麽回事。”周父知道周墨和區傑的事情,自然不會認為自己的兒子會做這傻事,而且這事情也透著些不對勁,就連岳父家也被打壓了,甄家最是墻頭草,從來都是明哲保身,輕易不會得罪人,不像這次如此囂張。

周墨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講給他們聽,給說出區傑和甄家的險惡用心,周父周母和周穎都憤憤不平的說太欺負人了。

“那你打算怎麽做?”周父最先冷靜下來,他很清楚他這個兒子,見他在講的過程中還些許對他們的輕蔑,,那麽他可定時有辦法對付的。

“對啊,要不,我去找你外公,給他說說,你也是賀家的人,他見你委屈,肯定會幫你的。”周母不是不放心墨墨的能力,只是民不與官鬥,這區家也不是好對付的,只怕萬一。。。

“是啊,哥哥,你別害怕外公,他最疼我了,而且他也最護短了,我和媽媽明天就過去幫你說說。”

周墨見一家人都這麽支持他,心裏十分感動,眼睛忍不住些許潮濕,眨眨眼,周墨平覆下心情,開口勸說他們“放心吧,我自有安排,只是很難跟你們說明白,他們對付不了我,媽媽和小妹也不用去跟外公求助,明天我親自去找他,相信我。”

“這---”周母和周穎都遲疑的看著周墨。

“讓他去吧---”周父見周墨這麽堅定,便知他定是有主意的,他也相信他有這個能力。

周墨笑著看向老爹,討好的說句“果然老爹是最明白我的。”

迎來周父不屑的一哼。

接著周墨和家人輕松地聊起了家常,周父那黑板臉也沒那麽臭了,是不是還會插上兩句,周母和周穎看在眼裏都覺得欣慰。

這麽多年沒和家人聯系,大家自然有許多事情說起,聊著聊著就到了十點多了,周母看著時間,就叫周墨留下來睡覺,房間一直留著,也有定期收拾過,只換上床單被套就可以了,明天好一起去賀家,周墨想了想就同意了。

進到他久違的房間時,他仿佛又一次重生,回到了少年不知狂的年齡。看著和記憶裏那熟悉又陌生的布置,他知道,家人將這保留得很好,他開始那麽的慶幸自己能有重新挽回的機會。

在房間發會兒呆的周墨,想起要給林金城一個信息,忽然周墨的電話響起了。

“寶貝,很晚了,怎麽還不回來,沒你我睡不著。”林金城催著周墨回家。完全忘記自己以前這時間,正是剛開始出去獵艷狂歡時。

“哦,你睡吧,我留在家裏睡,大概這幾天都不回去了”周墨有些許心虛的說道

“什麽---”

林金城那驚訝的聲音差點震碎手機,周墨慶幸自己有預防的將手機拿開耳邊。

“嗯,有點事要做,。”

“不要啊----”林金城在手機哀求,就知道寶貝回去沒好事,他要寶貝回家啊。。。。。嗚嗚嗚。。。。

☆、賀家

哄了林金城幾句後,掛了電話的周墨,開始去檢查下房間的門鎖和窗戶,拉好窗簾確定環境安全後,就進了空間了。

自從上次體內真氣能自動運轉後,他確實方便了不少,而且為了多些了解這方面的事情,他就去上網找些修仙文和武俠文來看。

根據那些書籍中的描述,自己似乎是在煉氣期,可以洗筋伐髓,膚質如玉,氣質高華

可又不大像是修真,畢竟真氣能自動運轉,在許多修仙文裏都是在元嬰時期才可以。

還有就是修練時都是吸收靈氣什麽,他是自己在體內產生氣感,什麽吸收的就沒有感覺,這有點像武俠文裏面的內功修煉。。。

想想原本這書和空間的來源就有些明了,原意就是給自己女兒爭寵和能舒服的活到老,想必這書再怎麽練也只是健體長壽用的。

不過這樣也好,做人不要太貪心,他已經重來一遍了,還能有機會無病無痛活到老,就已經是上頭的恩賜了,而且他可不想當老妖怪,活個幾百年,身邊的人都走了,還要不斷地換環境換身份,生怕別人發現,你說隱居,現在還哪有什麽世外桃源啊,而且人是群居動物,他更是個喜歡熱鬧的,隱居的話簡直是要了他命。

只是現在才練到第二步,最多就是祛除些體內雜質,改善身體的狀況,耳聰目明,可真正能強身健體,無病長壽還得走到第三步。

不過他這次進空間不是為了練功,而是因為之前看的武俠文,在看到裏面的主角用內功出掌傷人時,他忽然靈機一動,別人用的是內功,那他用的真氣又不知是怎樣的效果。

雖然那些武俠文都是作者編出來的,可是那些運功的原理也說的挺有道理的,覺得尚可一試。所以今天他回家途中,進過些園林,就偷偷去收了兩塊大石頭進空間,準備用來練手的。

周墨先是從丹田處運功,將真氣上引去灌入手臂,然後,周墨向前用力朝石頭拍去,“啪————”,只見將八百多斤的石頭並沒有小說上說的印個手掌印,可是石頭卻是硬生生被拍移一四五厘米。

周墨看著手掌,心中狂喜,還真有效,要知道即使周墨再怎麽練過武,也不可能將石頭給用手掌拍移位置。 只可惜他現在真氣微弱,就那麽一拍體內的真氣就少了一半。

不過他還發現的手這麽用力拍去時也沒見發紅受傷,看來這真氣還能護住身體,想想書裏的主角內功護體,周墨就立即又用剩餘的真氣灌進左手臂,凝聚在左手中,用右手食指戳下,嘶――還真是硬的。

興奮的周墨偷拿弄還是很清醒,沒自虐的去找把水果刀來戳戳再試試效果,他將凝在手中的真氣散去,在查探下體內真氣的剩餘,驚喜的發覺用真氣護體並沒有廢耗體內真氣,幾乎還是原樣。看來用的好還能當是練個金鐘罩,說不定連子彈都不怕。

可惜那小半的真氣就只能覆蓋巴掌大的地方,看來還得勤奮練功,壯大真氣。至於真氣外什麽的,他就不大在乎了,其實也是個雞肋,現在想要個人命,一塊顆子彈就搞定了,打架什麽的,他的身手還是能頂兩個人的。嚇唬嚇唬就好,真用來傷人,被檢查出來可就不好了。

畢竟這世上能人異士多,就看你有沒有這麽倒黴遇上而已。

周墨在空間練習半個小時的拳腳後就出去睡覺了,一覺好眠到天亮。

第二天,周墨神清氣爽的和周母、小妹一起開車過去賀家。

華景豪庭這個住宅區依山而建,風景華麗,空氣清新,在這住宅區裏住的人大都是背景雄厚的人,所以這區的安全保密性質十分的好,周墨這輛陌生的白色寶馬被攔下,待周母出面,才與放行。

賀家坐落在華景豪庭苑內的半山腰處,一座三層半高的豪華別墅,周墨雖然有記憶,但只記得個大概,還是在周母的指路下找到正確的位置,弄得周母唏噓不已,直拉著周墨教導要懂得敬愛長輩,逢年過節,要上門聯系聯系,可別遠了關系,怎麽說都是一家人。

周墨沒有像以前一樣不耐煩地的打斷周母的話,而是一直含笑聆聽周母的話,還不時應兩句。待傭人將他們領進了門,周母就停下她的嘮叨,不用傭人帶路,領著周墨熟練的走向客廳。

今天是雙休日,周母的哥哥嫂嫂們都在家,而且聽周母打電話回來,說帶周墨上門拜訪,都紛紛不出門在家等待著。

說實話周墨在他們家的最近影響可大了,區家那一派系的人最近就因為周墨,對他們進行一系列的施壓,連大哥賀龍評優的事也被區家用手段給壓下去。他們對周墨的印象由原本的無所謂變成不屑,到現在是不滿了。

隨著周墨他們走進來,大家都不由驚艷的睜大眼,好樣貌,白皙如玉的臉龐上鑲著深邃誘人的貓瞳,高挺的俊鼻,大小恰好的粉唇,一米八的身材比例完美,肌膚如玉,氣質出塵,真真是個絕色美人,美而不俗。

以前他們就覺得這孩子長得好看,但是帶點兒女氣,如今卻是美得雌雄難辨,不為那模樣,也為那讓人舒服的氣質,難怪被兩大家的小公子爭奪。

最為穩重的賀龍先回過神來,招呼他們坐下,其他人也紛紛回過神來,調整好自己的表情。也許是美人的特效吧,原先周墨進來前,每個人散發出來的不滿氣息都收了起來,客廳的氣氛不覆原先的凝重。

小哥賀麟是最沈不住氣的,忍不住開始對周墨問起來:“周墨,你可知最近甄家放話對付你的事。”

周母見自己的三哥這麽直接問默默,瞪了他一眼,正想開口卻被周墨按下,周墨使個眼色給周母,周母便記起來之前墨墨讓她答應的事,就閉口不說了。

“當然知道,而且讓我深感抱歉的是,區家居然會遷怒於你們。”周墨目光堅定帶著些許內疚地看著他,讓賀麟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麽好。說是周墨的錯,可確實是區家的無理遷怒,周墨在外面也沒有用過賀家的名頭做些什麽。但說不是周墨的錯,可事情又是因他而起。。。。

賀麟的老婆石媚見老公卡帶了,就聲音尖銳的開口:“平時也沒見人會上門一趟,現在出了事才來上門找幫忙,你當賀家是慈善堂嗎。”石媚本就心直口快,見周墨一個大男人比她還美得容顏,就一陣膈應,再想到她在外面都受到那些貴婦人疏離的悶氣,就更加不爽了。

“以前是我不懂事,不過這次來,是想跟你們合作的。”周墨沒生氣,再次按住想回嘴的周母,平靜的說出他的目的。

“合作什麽?”石媚一時口快,卻也意識到不是自己應該問出口的,就閉上嘴看著老公他們。

“合作?什麽意思。”這次開口的是賀家老二賀麒。

周墨沒小看他,在賀家他可以說是軍師,最是聰明內斂的,也是如今在賀家中官職最高的。

周墨勾唇冷笑,吐出讓大家一驚的話語

“區家做太久的大頭了,是時候該讓位了,如果賀家能抓住機會,那麽賀家崛起之日不遠了。”

老大賀龍忍不住說道:“機會?你說區家對付你的事,從哪看出是一個機會?”

而賀麒則瞇起眼盯住周墨,沈默不語。

周墨依然十分鎮定,微笑的看著賀龍:“比如說當年震驚全國的李華清事件。”

忽的像往平靜的湖面投進一炸彈,引起賀家驚浪。。。。

“你說什麽,再說一遍!”一帶有些蒼老卻十分威嚴的聲音響起,周母回頭

“爸―――”

☆、合作、大意

一相貌端正威嚴,頭發帶有些許斑白的老人,不知何時出現在樓梯口,周母見父親下來,就趕緊上前挽住他。

李華清事件當時牽連甚大,當年李華清和賀霖的父親是同一大院出來的孩子,李華清對賀霖的父親多有提拔,而李華清的兒子李天元跟賀霖兩人從小一起長大,跟兩兄弟似的,可惜李氏一派的人多有腐敗,李華清又是個重親情的人,最後反被陷害,兩父子雙雙下獄,而李天元的夫人帶著兒子出逃時,在山上出車禍爆炸身亡,得知消息的李華清心臟病發,只留下李天元在牢裏悲傷欲絕。

賀霖的父親為了家族,忍痛不敢援手,畢竟當時的情勢,是幫一個逮一個,最後賀氏的人雖然有一半下馬,可生命還能保住。

只是賀氏的心血敗在了賀霖父親手上,還眼睜睜看著兄弟慘死,最終郁郁而終,留下賀霖承擔起這個家族。

見周母擔憂的看著他,賀霖拍了拍下女兒的手,便往周墨走去,目光銳利的盯著他。

周墨依然面色不改,氣勢這玩意上輩子見多了,他又不是沒見識的人,自然沒什麽心理壓力。

賀霖見周墨目光堅定,通身氣質高華,胸有成足,且在剛才客廳上不但沒被他的幾個兒子問帳,反被牽著走,確實是個人物。賀霖對他原不是怎麽歡喜,畢竟最疼愛的女兒居然怎麽都要嫁個武術教練,還附贈個拖油瓶,認是那個父親都不會有什麽好臉色。只是想不到當年那個狂妄囂張的小子還能有如此造化,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

可是這件事發生時,周墨都還沒出生呢,他又知道什麽,更何況事情過去了這麽久,還能有什麽可查的,他又怎麽知道這事跟區家有關。

當年直接上告的是一郭姓的檢察官,他的兒子得罪李家家主的外甥王珂,而後被撞死,當時被李家壓了下來,想和談,可隨著郭的自殺上告,還帶著許多“證據”收受賄賂,買賣人命。。。等

那時正是反腐反貪的的高峰,李氏一派是眾人推墻倒,當時許多人都被拉下馬,可是區家損失最輕,只是少個位置,可以說是最大的得益者,在區文懷上位後更是代替了李華清的位置。雖然有懷疑區家,可是沒找到半點證據,前後沒半點和區家有過聯系,如果憑一想法就想扳倒區家,年輕人外表是穩重了,可性子哪有那麽容易改。

賀霖對著周墨黑著臉:“跟來書房,一個人。”然後看著想跟來的孩子們,示意讓他們留下。

周墨在眾人的目光各異中上了樓梯.

賀霖沒去辦公那邊坐下,反而是在旁邊休閑沙發上坐下,讓周墨在對面沙發坐下。

“要喝茶嗎?”賀霖坐下來後,並沒有急著說起事,只開始在那泡茶,那悠閑樣倒是跟之前那仿若兩人。

“好的”周墨見他這樣,也沒急著開口說話,其實他也不怕賀霖不同意他的事,畢竟能在京都做官的,野心是一定有的,即使不為他自己,也為幾位舅舅著想,區家現在等於是步步相逼,如果賀家不反抗,那麽地位更是一落千丈,任誰都知道賀家好欺負。

賀霖沖泡的是六安瓜片,將一旁的玻璃杯燙過後,杯子放進兩三克茶量,再來就是沖入適溫的水,然而這註水方式卻是大大的講究,不同於普遍的直接註水沖擊茶葉,而是沿杯邊註水,至杯容量三分之一。

賀霖放下水壺,示意周墨品嘗。

周墨微笑的頷首,拿起跟前透明輕薄的杯子,輕輕搖晃,使杯中的茶葉充分浸潤,此時茶香撲鼻,周墨沒有就此喝下,而是放在鼻下聞香,清香怡人,是為好茶。

放下茶杯將他和賀霖茶杯裏面的茶水倒了,再沿杯邊註入溫度適宜的水,此時茶葉或徘徊飄舞,或游移於沈浮之間,別具茶趣。

賀霖微微一笑:“想不到年輕人,現在也有懂喝茶聞香的。”說著就將面前的茶杯端起,微微抿進一口。

周墨也跟著喝了一口,細細感受這口中的清香甘甜。不像咖啡般濃香襲人,不像美酒般爽辣,只如涓涓溪水,滋潤在心頭。這是在他五十多歲後才懂得品嘗的美味。

賀霖縱使是世面見多,但耐不住剛才周墨一話刺中他心中最是在乎的地方,剛剛的泡茶除了是按住自己心中焦急,也是有意拖拖周墨的,畢竟先說先輸,可看到周墨那悠閑樣,就連賀霖也不得不讚賞的的看來他一眼,這般心性,他那當書記二兒子也未必比得上。

“咳,先說說你有什麽打算吧。”既然這小子敢這麽公然上門求合作,就必定是有什麽依仗。且看看再說。

周墨收起剛剛的享受樣,正襟危坐起來,正色的面對賀霖道:“區家現在之所以坐在上面,主要是因為歐文懷這個老狐貍是議員,他的大兒子是書記,站立在最高的位置,且小兒子又與甄家聯姻。可惜站得越高跌得越狠越快,只要有一出醜聞,區氏金塔就會搖搖欲墜,而其他在京都的二十八位議員,有8位議員是區家的合作者,其他的都是兩三成團,但是其中龍家的議員卻也有4位議員跟隨。然而官場上沒有永遠的朋友,卻有永遠的利益,區氏一派獨大這麽多年了,而他的合作者雖然有8位,可真心的卻左右不過三位,其他的都是看利益跟隨的,區家若是出事恐怕免不了有些小心思。”

“你說的醜聞是李華清事件?這兩者有什麽關聯?”賀霖自然沒忘周墨之前扔的炸彈,也驚訝於周墨怎會知道這麽詳細的事,而龍家什麽時候有4位議員跟隨的,他所知只有兩位,這小子是蒙的吧。。。

“其實李華清的外甥的車禍是區文懷一手打造的。”周墨語出驚人

“什麽,不可能,當時的區文懷不過是一廳長,而且當時遠在國外進行為期半年多

的考察學習。”賀霖激動地駁斥,當年他們有特別調查過區家,可是一點問題都有沒有,什麽都沒查到。且區文懷的父親當時是跟隨李華清的眾議員之一。

“正因為他遠在國外你們才查不到是他做的。”當年姓郭的兒子原是跟王珂為校友,可是區文懷暗地裏找人爆出王珂父親的違法買賣,被姓郭的檢察官給檢舉,王珂有一個喜歡的女孩其實也是區文懷暗地裏找上的,然而那個女孩卻是跟著那個姓郭的兒子有暧昧,王珂怎麽可能會放過他。很多人都沒有註意到那個女孩其實是剛轉學的不久的,她的曾經就讀的學校是區文懷出國的地方。

“那個女孩在哪裏,為什麽區文懷要這麽做,當時的區家的議員可也因此被拉了下去,難道他就不顧他的父親?”

“還不是為了女人,哦,也就是李天元的老婆龔詩詩。”

“嫂子?”賀霖睜大眼,不敢置信的問,臉龐也被憋紅了。

周墨見他這般激動,怕老人受不了刺激,就連忙給他捧一杯茶,讓他順順氣。等他冷靜下再說。

賀霖喝過周墨給他的冷茶,被冰冷苦澀的味道一下喉嚨,倒是像苦茶般去火氣。讓他稍微冷靜。

周墨見他冷靜之後就繼續那狗血的劇情描說,其實就是兩人青梅竹馬(大院有很多孩子一起長大的)男的愛上女的,本來女的本就嫌男的陰沈,對他沒意思,可兩人一起出國,國外寂寞,兩人自然在一起了,男的自是越陷越深,可是待回國之後,李龔兩家聯姻,女方選擇更好的,這男的不就懷恨在心咯。

賀霖冷著臉聽完後,只對周墨說:“你是怎麽知道的?”

周墨搖了搖頭,裝B的說:“秘密渠道。”

“就算是這樣,你覺得我們賀家為什麽要幫你。”賀霖忽的邊個人似的,事不關己的冰冷吐出話語,仿佛剛才的激動都是為了得到消息才裝的。

“李天元的兒子李重華沒死。”周墨丟出了一個籌碼。當年車上的母子是賀霖偷偷讓找人假扮李重華和她的母親,真的人其實在還在京都的隔壁城市,半年後才出國,只是出國後消息都斷了,賀霖一直找不到人。

賀霖站了起來,兇狠的看著周墨,這人到底知道多少,賀家不知道的事他一清二楚,賀家隱瞞的事,他也。。眼裏帶著殺意看向周墨。

周墨不為所動,勾起一抹笑:“一直以來區家一派都有壓住你們,主要是一年後因為您還有提選為議員的資格,而且你們向來與他們政見不和,且與龍家交好。。。。他們怎麽會放過賀家”

“我不是來尋找賀家庇護的,而是想和賀家合作,我的證據能將區文懷拖下臺,賀家有實力護航,立大功一件,議員之位唾手可得啊,且我們關系密切,合作是最好的途徑!”賀家需要上位只有鏟除區家,而他的目的也是一樣。

賀霖慢慢地坐下,反而爽朗的大笑起來,“好好好,果然初生之犢不怕虎,年輕人有勇有謀。”剛才兇狠的老人瞬間成了個賞識後輩的慈祥老者。

周墨心裏也是松了口氣,其實他也很怕談崩,畢竟周母始終盼著他能融入賀家,且賀家在之前雖不屑他的性向,可是人前仍會護他三分,他自然也是想幫賀家上位。

如果他現在不爆出來,大概在六七年後李重華站出來的時候,賀家已是黯然。那時的賀家卻是隨著老爺子議員競選失敗,賀麒的這個書記被外調到M市當市長,明升暗扁,賀龍更只是個小小的廳長,賀麟更是被調到清水衙門,實力一再縮小。

打壓他們的區家卻是在這時候被李重華帶著證據回來指證,搞得滿城風雨,賀家因為實力減縮,其他當年受牽連的家族更是外放的外放,淡出的淡出,最終區家和其他議員的力保下,區文懷白身下臺了事,賀家卻是日落山河,只賀麒被調任回來繼續擔任書記,才能勉強保住顏面。

“那麽我們來談談合作的事吧。”周墨誠懇的說道

於是乎兩人就在書房密聊了一個下午。而留在客廳的眾人原是在不斷地問周母,關於周墨的事,著急丈夫升職的大嫂龔麗珍,第一個忍不住對著小姑開口問:“你可知這周墨要跟咱們賀家合作些什麽,怎麽聊了這麽久都沒聊完?”

“對啊,那李華清事件跟區家有什麽關系”

周母心裏雖然不舒服大嫂將墨墨跟賀家劃分開,可墨墨之前確實沒怎麽上門,也怪不了人家陌生。

只實說:“我也不知,這孩子只說自己有分寸。”

大家見在周母也確實什麽都不知道,只好轉話題聊天打發時間的,可是時間一久,眾人都有些許坐不住,

畢竟周墨之前的表現,還有他能留在父親在書房這麽久,必是有什麽重大的事,引起父親的重視。而且他們都不是笨蛋,周墨是為什麽而來,他們很清楚,之前見他的態度似乎很有把握對付區家,這區家已是他們三兄弟的心腹大患,若是能對付區家。。。想到這,三兄弟都互換個彼此心照的眼神。

終於在天快黑時,賀老和周墨下來了,眾人都站起來相迎。訝異的見到賀霖對著周墨態度親和,有說有笑的。周母最是欣喜的迎上去,“爸,可是談好了?”

賀霖笑著說:“嗯,談得很順利,周墨也是我的外孫子,有麻煩自是會幫他擺平的。”

眾人驚訝賀霖的話語,這是。。。。。。。看向周墨,大家相互對望,看來區家的事有望了。不禁看向周墨,幾年不見,這少年已蛻變到如此地步。

周墨在賀家用過晚飯後,回到周家就倒在床上,狠狠地舒出一口氣,這對付區家的第一步終於踏出了,他將看著區家在他的手中敗落,區文懷,區傑,你們到時候還能如何壓制我。

若是見到我壓在你們頭上,臉色的顏色就不知什麽樣的了。

鈴――――手機響起,有些睡意的周墨見是林金城打來,接了起來。

“寶貝——,我睡不著。。。。”林金城特有的委屈話音響起。

“嗯。。。。”周墨心想他又不會哄人睡覺,打電話來也沒用。

“要不你唱只歌哄我睡覺吧。。。。。”

“。。。。。。。。。。。。。。。。。。。。。。。。。。。。。”

“要不我跟你講個故事哄你睡好了。”林金城見周墨沈默就連忙將角色調回來。

“。。。。。。。。嗯”

“從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廟,廟裏”有。。。。。。

“算了,我給你唱歌吧!”周墨一聽這故事就想吐,以前周父見他睡不著覺就一直給他說這個,偏他又不會說其他的,每晚上念個百遍,他聽得頭都暈了,又不好意思打斷周父那難得的慈父之心,只好裝睡,誰知周父見有效竟一見他晚睡就給他念故事,真一禁錮咒。

“真的,寶貝,你真好――”林金城在電話那頭感動ing............

“咳。。歐巴咕,偶麻古。。。”不成調的三只小熊出來了

林金城聽著這“美妙”的歌聲差點就笑出來了,心裏卻是灰常甜蜜,慢慢地的林金城睡下去,而電話那頭的周墨唱著唱著聲越來越低,眼睛漸漸瞇上睡著了,只有呼吸聲在兩人耳邊傳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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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周墨醒來後,發現手機一沒電關機了。想起昨晚,周墨覺得自己玄幻了,居然唱起歌來,絕對是昨天高興的暈過頭了,要不然就是被這二貨感染了,看來還要在家淡定多兩天。

周墨換了個電池,開機給孫光去個電話,然後約在一半山上的休閑咖啡店裏

孫光目帶驚艷的看著周墨走了進來:“老老大,才那麽一段時間不見,你變漂亮了,哎呦――”孫光抱著頭痛呼

周墨看著曲起的食指,嗯,這招爆頭可是他的絕招之一啊

滿意的收起了手指,臉上一整,認真的對著孫光問:“你們最近怎樣了。”

孫光臉上笑容一僵,慢慢地臉上露出愁容:“我就一人在京都這漂,還沒什麽事,大不了不留在京都,可齊延北,李蓉他們有家人的就難說了,現在都是一臉難過的,幾天前咱們還出來聚一次,都不怎的想回家,一回就是吵。”

“這事我沒想到區家會這麽做,連累你們了”

“老大,千萬別這麽說,我不是怪罪你什麽的,我只是。。。。。”

周墨笑了笑,“別想太多,這筆賬我會幫你們向區家討回的,現在可能還要委屈你們等一段時間,不出一個月之內,你們的事就可以搞定了。”

孫光訝異的看著周墨,正想問,卻見周墨搖了搖頭,就閉上嘴了。

周墨還說了讓他們盡量找多點不合理證據,到時候有用處,孫光點了點頭,表示會照做。

兩人在其他事上聊了兩句,之後就叫人埋單了,一起步出咖啡館。

周墨見孫光沒動,就疑惑的看著他,孫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的車賣了。”

周墨抿了抿唇,拍下他的肩膀:“我載你回去,你們的事我會盡快搞定的,放心。”

孫光笑笑沒說話,周墨知他不怎麽相信,可不久後他會知道的。

周墨載孫光下山,心不知是不是因為孫光說車賣了那句不舒服,而孫光在那之後沒怎麽開口說話。車裏一陣沈默,孫光坐著周墨的車似乎一陣煩躁,拿出根煙來吸,順手將車窗降下流通空氣。

“怎麽抽起煙來。”他記得孫光好像不怎麽抽煙的,聞著那些嗆鼻的煙氣,他似乎有些暈頭。

他忽的瞳孔微縮,孫光是不抽煙的,因為他有輕微哮喘........

他下意思屏住呼吸,可是晚了,他的全身似乎沒力,雙手垂軟下來,

只聽耳邊模糊一聲“對不起”

而他半睜著眼,前面是急轉彎,可是他用力下那麽點剎車卻沒用,剎車有問題。。。

而車速越來越快。

看著越來越近的轉彎山道,要是繼續這麽下去。。。不。。。他還太意了,沒想到孫光居然會出賣他,可是他不甘心,難道重生一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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