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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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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後果麽?”

許嫣然閃過一絲愧疚,“若是可以的話,我也不想做出此舉,但是現今許家容不下寶寶,不管什麽懲罰自然由我擔著,只求前輩帶寶寶離開這裏,嫣然願意為前輩做任何事。”

伊洛直直的盯著她許久,方才開口,“此話當真?”

“自然當真!”

“既然如此,我要你們許家傳承功法的傳家寶玉,只要你替我將東西盜出來,我就帶你弟弟上青雲山,收歸門下,親自照料!”

許嫣然稍微驚訝,“可是……那可是我們……”

伊洛冷漠的打斷她的話,開口道,“這其實是一場再公平不過的交易,我想要你們許家的傳家靈玉,你想要你弟弟活的很好,我不逼你,許家跟你弟弟,你選哪個,由你自己決定。

可能他們發現東西不見了會懷疑到你,會不停的折磨你讓你生不如死,但是我可以跟你保證,你弟弟會好好的在青雲山上活著。”

天道自然,若不是許瑛動了殺靳野的心思,靳野不會殺了他,伊洛也不會得到他們許家的藥皇寶典,也不會引得許家老祖出動,最後青軒斷腿,許家老祖被收了異火的靳野斬殺,他也就不會為了替青軒想要盜取許家的傳家寶玉,許家更不會因為沒了元嬰老祖而要依附於青雲。

這一切的一切,起源不過於一個自認天才之人的貪念,若是他日許家真的敗了,究其根源,也不過是咎由自取而已。

41收徒

安靜的坐在床邊,低垂著頭看著面前描金秀鳳的地毯,想著心事,外頭陽光很好,滿滿一院子的靈植都在盡職的散發著濃郁的靈氣,讓整個房間變得幽靜無雙,靈氣十足。

似乎撿到了一個麻煩,雖然這麻煩還沒上門不清楚棘手程度,但他卻可以看到自己往後數十年甚至百年內恐怕都要與麻煩為伴了,算不得溫柔的目光靜靜的看著現在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孩童。

許寶現在就僅僅只靠著他的那幾丸丹藥吊著名,有進氣沒出氣,眼看著就是活不久了的樣子,他本來就知曉許寶日後能夠有那番作為,肯定有無數機緣加身,哪知等一搭脈這才發現事情不是那麽簡單。

他體內隱藏著一股極為陰毒狠辣正宗純正的魔氣,奇經八脈之中盈滿了魔性,幾乎不像一個人,反倒是像伊洛前世見到過的那些魔界肆掠的魔族一般,要說妖之中還有幾個心善向道的,也分善惡是非,那魔物可就是一切惡的代名詞,無惡不作,換做是誰都不可能留他一命。

可是伊洛現今倚仗著許嫣然盜取許家寶玉,卻是怎麽都得留著他一條命的,躺在身邊的孩子看起來也就三四歲的樣子,渾身瘦骨嶙峋只剩下皮包骨,乍眼望去簡直就像一個小小的幹屍一般。

渾身上下汙濁無比,散發著一種惡臭,他一連甩了十數個靈決方才敢把人放到自己睡的地方,傷勢極重,新傷舊傷加在一起渾身沒有一塊好地方,更是傷及內腑,胸腔裏的一根骨頭若不是刺偏半分,就紮進了心臟裏。

他實在是想不清楚,許家到底跟這孩子有什麽仇恨,值得這麽對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孩子麽?

這麽小的孩子,也太過可憐了些,唯一在乎他的人還根本保不下他,若是被人發現許嫣然盜取家傳寶玉,她活下來的可能就不大了。

伊洛並不覺的許嫣然要是死了有什麽不對,畢竟她只不過是為了她想要的東西付出了代價而已,只是想著這麽一個孩子年歲小小就成了孤兒,心裏頓時動了幾分惻隱不忍之心,把這個孩子收做徒弟的念頭也瞬間冒了出來。

只是這個念頭在腦袋裏閃過了那麽一瞬,立刻消失了,他雖然答應了許嫣然要將虛報受歸門下,可是跟要收入門下跟真的收為徒弟那可是差的老遠,若真有了師徒情分,少不得又是要多加操心。

不說別的,這一身的魔氣,就是個大問題。

他正思量著,餘光便瞟到床上那個孩子動彈了一下,艱難的在床上翻了個身,面朝著他,幹巴巴的小臉有種屍體般的恐怖,慢慢睜開了眼睛,一雙眼睛死寂般的黑沈渙散。

凝聚起視覺之後,小小的身子猛地往後縮去,表情顯的非常驚恐,一邊退一邊喃喃著,“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伊洛有些不喜,他這般折騰下去,恐怕剩下的半條命也要被他折騰沒了,但又記起他不過是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孩子,不過是被人折磨成這樣,心裏也是不好受,動作輕柔的去拉他,溫柔道,“不怕,我不打你。”

只覺得觸手一片冰涼,許寶整個人顫抖的厲害,沒一會就撐不住暈厥了過去,再探他的鼻息已經極為微弱,伊洛眉頭輕皺,趕緊一枚生機萬餵了下去。

不多時,許寶再一次咳了起來,整個人蜷縮成一團拼命的哆嗦,他的嘴唇青紫青紫的,連指尖都呈現出不正常的黑色,細細幹枯的胳膊上,臉上,脖子上都相繼出現一種玄色的紋路,不停的蔓延開來,幾乎是想要將人吞噬的兇狠。

伊洛自認見過認識的奇物不少,在心裏一對比,只覺得有種噬魂魔藤有些相像,卻又不是,也不敢多過耽擱,將人拖過來,擡手在他身上以身軀為介質,身上經脈為媒,結下一個五行困陣,將那紋身般的黑色東西困在裏面。

天地間的精氣源源不斷的湧進這個孩子的經脈,形成一個相生相克的五行靈陣,聚精會神的看著黑氣從被陣法拘著越來越小,最後困道他手腕處形成一枚胎記大小的黑色斑點,方才放下心來。

沒了那團黑氣的困擾,許寶倒是有了些許生氣,瞪著一雙大到恐怖的眼睛,黑色的眼仁仿佛遮上了厚厚的霧氣,看不出絲毫波動的死寂,伊洛最終有些心軟,“你姐姐把你送到我這裏來,以後你就跟著我了,你餓麽,要不要吃點東西?”

姐姐二字讓他有絲毫的波動,不過還是一副死寂的樣子,也不說話,就那麽呆呆的瞪著他,伊洛心境倒好,被那雙滲人無比的眼睛瞪了半響,卻也沒有絲毫不適,仍舊耐心問道,“想要吃點什麽?”

許寶不說話,伊洛無奈,起身準備倒杯水給他,剛站起來,門“嘭”的一聲被人撞開,一團碧影迅速的闖了進來,許嫣然慌慌張張的把一個盒子塞到他懷裏,“前輩,快帶著小寶走,我被他們發現了,快走不然來不及了。”

伊洛也是一驚,要知道現在許家可尚有數個金丹存在,若是真要硬拼起來,靳野不在身邊,他逃脫的機會不大,許嫣然見他還在猶豫,催促道,“快走啊,他們知道是我盜的東西,自然要先來找我,我尚能撐一陣,前輩只管帶著小寶先走。”

她說的又快又急,想必以她的心思,早就知道了自己會有什麽後果,但卻是顧不得在乎那麽許多了,要保住自己弟弟才是首要,說著一咬牙,又塞了一個藕色的儲物袋給伊洛,“前輩,我恐怕是沒有機會見到小寶了,這些是我一些積蓄,請前輩轉交小寶。”

伊洛更驚,他早就看出來許嫣然是那種肚子裏彎彎扭扭多的人,卻是不可能會這般輕易相信別人的,“為什麽相信我?不怕我卷了你的東西獨自跑了?”

“不會的。”許嫣然已經走到床邊,小心翼翼的把許寶抱進懷裏,強揚起一個笑容,梗著聲音,“寶寶能托付給你,比他在我身邊好的多了。”

說著把那小小的一團交到伊洛手裏,忽而展顏一笑,“前輩從來沒有註意過麽,不管表情怎麽冷,前輩的眼神,都是溫柔和善的,這樣的人,都是了不起的,可惜我沒那個福氣能再為前輩做事,還請前輩好好對待小寶。”

伊洛摟著懷裏的孩子,眉頭皺起,良久,方才點頭,“好。”

許嫣然微微一笑,“那就好。”

說著轉身離開,徑自出去了,再也沒看許寶一眼,倒是一直被抱伊洛在懷裏的許寶,死寂般的黑瞳裏閃過一絲情緒波動,喃喃道,“姐姐……”

伊洛也不墨跡,抱了他迅速的撤離,許家下層弟子尚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雖然奇怪他怎麽如此匆忙,也沒有懷疑什麽,倒是讓他很順利的出了許家大門。

既然出得許家,他片刻都不停留,放出自己的白鶴淩空而去,一直行了千餘裏方才停下來,蕪湖離青雲哪裏只萬裏,他只要躲開了許家的人自然能夠掩住自己的氣息,也不急,倒是進了路上的城休息。

下了白鶴,尚未進城,就聽見守在城門一個煉氣巔峰修為的修士高聲道,“咱們城主可是不惜千金招募丹師入城,兄弟們誰要是丹師可就發了啊,趕緊的去城主府吧。”

話音剛落,旁邊便又一人反唇道,“開什麽玩笑,哪裏來的那麽多丹師,你以為丹師是咱們這種散修能出的麽,不說那些燒錢的藥材靈植,但說那些人家一脈相承的藥方,哪個不是寶貝的跟命似的?”

又有一人說道,“話說,這些天到底是怎麽回事,居然連一瓶補氣丸都賣到十塊下品靈石了,整整漲了五倍啊,這是要我們老命啊。”

開頭那人高聲道,“那又有什麽辦法,你以為咱們東雲流通的丹藥多是從哪裏流出來的?還不是人家青雲落英峰,結果呢,人家山下坊市突然就宣布不出售丹藥了,僧多粥少啊,不漲價難道還有其他辦法?”

伊洛暗道姑姑的動作可真是快,就準備進城去,才邁開步子,身後突然響起一個清朗的聲音,“這位道友想必也是聽說了劍修秘境的事,準備前往一探的吧,不如我們結伴而行,如何?”

伊洛轉過身,看著自己面前的少年,十七□歲的樣子,長相俊美,不過是平常的白衣黑發,卻因為美好的氣質跟出色的長相帶出了別致的味道,見前面的人轉過來,本來明媚的笑容有一瞬間的僵硬,明亮的眼中很快的閃過一絲極淡的疑惑,但還是笑著打招呼,“在下墨言,敢問道友如何稱呼?”

“南空墨言?”伊洛稍微驚訝,居然是跟許家出自一處的墨家麽?許家很多年前就流落到東雲,他可從來沒有聽說東雲這邊有墨家的分支,擡眼定定的看著他,淡笑著開口,“墨家公子不好好的在南空待著,居然這麽悄無聲息的來了東雲,莫不是出了什麽好東西?”

墨言點頭,居然一點都沒有隱瞞他的意思,直接道,“是啊,據說東雲有上古劍修府邸淩空出世,南空這次可是來了好幾個呢。”

他稍微疑惑,歪著頭問道,“劍修秘境?”

42偶遇

“劍修秘境?”他稍稍皺起眉,可是靳野他們去的那個劍修秘境,他出青雲的時候還沒有聽到什麽消息,怎麽會鬧的人盡皆知呢?

墨言似乎確定他不知曉,爽快道,“道友莫不是還不知道?這次劍修府邸出世,可是在幾十年前就有了預兆,當時異象天成,東雲跟大半個南空都被震動了,眾人驚異,後來請動天機道長蔔卦,天機道長耗費數百年修為才算出這次恐怕有異寶出世,因為位置在南空東雲分界處,所以早早定下了由咱們一起探秘境呢。”

伊洛暗道恐怕這這官方消息早就傳的到處就是,墨言這般豪爽卻什麽核心消息都不透露,也不過是給了幾分情面,也不多說,“那探秘境的時間可有定下來?”

墨言見他有些興趣,不禁喜上眉梢,“就在十日後,道友可有意向同行?”

“沒有。”伊洛毫不客氣的打斷他的話,轉身就走,“無緣無故,你會跟一個陌生人同行麽?”

“哎,你別走啊!”墨言趕緊拉住他,腆著一張俊臉賠笑道,“不過是想借用道友一點氣運而已,既然道友也想前往,不必這麽小氣吧?”

伊洛避開他的手,一動之間,露出懷裏抱著的許寶,墨言被駭了一跳,後退兩步,才驚魂不定的問道,“那是什麽東西?”

一邊說著一邊警惕的看著伊洛,他家學淵源,看人相面卻是自成一格,遠遠的看見伊洛渾身福氣盈天,想著這次秘境之行大概是高手如雲,到時候便是拼的是氣運福緣,便想著跟他結伴而行。

卻不料一瞄之下,他懷裏緊緊抱著的東西,居然有幾分像是那些陰毒的驅屍人所煉制的鬼童,心下一凜,手中暗扣著自己的法寶,只等著伊洛少有妄動就要動手。

伊洛被他的動作弄的皺了眉,仔細的查看了許寶的情況,見他雖然昏迷不醒,性命卻是無憂,才冷淡得看了一眼墨言,“閣下這般,不覺得太失禮了麽?”

墨言原先就覺得他渾身上下都是那種溫和無比的福緣正氣,又看他確實不像那種陰邪之人,稍微放松了一點警惕,笑道,“我自小膽子小,被道友懷裏的東西嚇到了,不知道友抱得是什麽?”

“與你……”

“與你何幹!”冷硬帶刺的冰涼聲音在兩人旁邊乍起,伊洛直覺得一股巨力攔腰拖著他往後退去,他一時不察,差點被拖個踉蹌,好在背後的人不想讓他出醜,牢牢的禁錮著他的腰,方才站穩了。

站穩便想要掙紮開來,可是卡在腰間的一雙手跟鐵鉗一般,怎麽都掙不開,只聽見頭頂上響起冷冰冰的聲音來,“他不會跟你同行,別多做妄想!”

伊洛瞬間便聽出來是靳野的聲音,也不知道他在生什麽氣,更沒有想到能在這裏遇到他,不自覺的從心裏升起來絲絲縷縷的喜悅來,“靳野……”

剩下的半句直接咬斷在嘴裏,靳野動作粗魯的將人擁進懷裏,揚手招來飛劍,平地升上了半空,耳邊狂風呼呼的刮過,伊洛摟進懷裏的許寶,正準備開口,激烈瘋狂的吻就這麽壓了下來。

靳野仗著一身的蠻力,鐵鑄似的雙臂輕微用力就將他按在懷裏狠命的吻,手也毫不放松的去拽穿的整整齊齊的衣裳,也被他護在懷裏的小東西驚了一下,隨即皺眉,嫌他擋了路,猛的扒拉出來,隨手往旁邊一扔,仍然自顧的往裏面柔軟滑膩的肌膚摸去。

伊洛眼見著許寶被他扔下飛劍,暗道要是掉下去肯定活不成了,忙推開靳野,擡手,五道屬性不一的靈氣化作幾寸窄寬的五彩氣帶,在半空中接下不停墜下的許寶。

不過就是這麽一會功夫,靳野已經解開他的衣服,正低著頭在他胸前啃著,柔軟溫熱的舌尖劃過胸前紅豆,帶起一陣電流般的快感來,他咬住唇抑制住差點出口的聲音,知道再這般下去,他恐怕又得任由靳野為所欲為。

可是他不想要在這種地方,那種難堪會讓他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只好輕輕的推了一下靳野,低聲詢問道,“怎麽了,靳野?”

埋在懷裏腦袋微微一停,隨即就像什麽都沒有聽過一般,親吻毫不停歇,繼續往下,從稍顯單薄的胸膛劃過,在結實柔軟的小腹上落下火般的溫度,手指幾乎同時輕而易舉的挑開了系好的褲帶,粗糙的指腹劃過滑膩細嫩的大腿內側,幹脆利落的找到了目標,抓緊伊洛稍稍擡頭的欲。望。

“嘶!”伊洛倒吸了一口冷氣,趕緊伸手抓住靳野的手,制止了的動作,“靳野,不要!”

一直埋在他身上親吻著的靳野猛的擡頭看他,英俊的臉上不知被什麽東西傷到,從眼角咧開一條數寸長的傷痕來,尚泛著一微微的黑氣,皮肉翻滾在外,看起來分外恐怖。一雙眼裏全是憤怒翻滾不停,隱隱約約還帶著些微的血氣,伊洛被駭了一跳,靳野早就能夠自由的控制的情緒,這到底又是怎麽了?

“靳野,你的傷……”

“師兄!”靳野睜著一雙泛紅的眼睛,直直的盯著他,眼裏透著無比的難受跟掙紮,幾乎像是走火入魔一般,“不要拒絕我,我難受的緊。”

“你的傷是怎麽回事”

“師兄!”靳野看著他,眼角都被逼的通紅,額角的青筋不停的跳動著,分明是真的強忍到極致的模樣。

伊洛嘆口氣,伸出細長白皙的手指輕輕的觸碰了一下靳野的傷,被他避開頭去,心裏有些微微的難受,認命的放棄動作,也不收回手來,直接環住他的脖子,“來吧。”

幾乎就在他聲音剛落的時候,得到靳野已經一個餓虎撲食撲到了他的身上,也不知在半空中他的手腳怎麽還能保持這樣的靈敏性,不過是彈指間的功夫,兩人的衣服便全部脫落下來,只覺得空中分風悠然的拂過,一陣陣的冰涼讓他很清楚的明白他現在的位置,臉瞬間就紅的燙人。

不過他的神智很快就被拉了回來,在他的雙腿被拉開,一樣堅硬滾燙的東西抵在那個地方的時候,他就再沒有多餘的心思來想這些有的沒的了。

“放松,師兄,不要這麽緊張,我怕傷到你。”通紅了的雙眼,卻說出與全身狂野不符的低語,事實上,靳野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了,只是心底裏的本能,本能讓他將這句話模糊的說出來。

伊洛強忍住翻白眼的沖動,既然害怕那就不要做,這種情況環境他怎麽可能放松的了。

***繼續來條不會寫肉的分割線****

自己似乎是真的太過放縱他了,這般想著,居然真能夠把思緒就這般拉開來,有了些許餘力伸手輕輕的碰了一下靳野臉上的傷,那黑氣似毒非毒,卻又跟許寶身上的那股魔氣有些相似。

他更加的疑惑了些,靳野走的時候只說是去劍修遺地修劍,卻是沒有提起過那密地裏有什麽危險,現下想來,靳野自然跟他一般,不願意分開片刻,卻自顧的往那個密地去了,本來就是很可疑的,或許只知道了裏面有什麽,才會越開他一個人前往。

可問題是,那裏到底有什麽,要知道祁陽的修為,放眼東雲也沒有敵手,怎麽會讓靳野被傷到,難道說,那裏面有連他們都對付不了的東西?

“靳野……你們去了哪裏?”

他強自保持著幾分理智,輕聲問道,靳野哪裏顧得上回答他的問題,直覺的這種滋味實在是世間最美妙的巔峰,他地身子突然一動,讓自己沈入的更深。

“嗯啊……”伊洛不由自主的揚起頭,輕長的呻/吟聲脫口而出,那絲絲的理智也即將保持不住,幹脆也就不要再想這些,任由自己陷入這片狂潮裏面。

空氣中充滿了濃重的情/色味道,他回想起這一場突如其來的歡/愛,不由得全身都開始發燙,他都幹了什麽,他居然,居然……

“師兄,醒了?”低沈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伊洛轉過頭,只這麽輕微一動,便覺得渾身刀割一般的疼痛,忍不住咧了下嘴。看見靳野正端坐在放大數倍的飛劍上,衣著整齊,沈靜的看著他,眉目間帶著淡淡的愧疚,“師兄,對不起,我一見著你跟別人說話,就沒忍住,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麽了,有些狂躁。”

“嗯?”伊洛皺眉,這是什麽理由,難不成他連跟人說話都不行了?

靳野略側過頭去,強自平覆著呼吸,有些困難的開口,“師兄,真的,我就那麽幾天沒看到你,突然見到的時候,還在跟別人說話,你不知道,那個時候,我差點想動手殺人。”

不想你跟其他人親近,不願意你跟他們說話,師兄,大約我心裏住著一只即將脫困而出獸,只想著要把你囚禁在我身邊,不離開一步,連看都不給人看一眼。

43魔氣

伊洛只是淺淺皺眉,目光清淡的看著他許久,直到靳野被看的有些不自在,微微偏開頭去,這一偏之下,正好把受傷的臉面對著伊洛,血肉翻滾著的傷口觸目驚心。

伊洛心裏一陣的不舒服,居然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把自己弄傷成這樣,靳野到底有沒有想過他看到這傷口會有什麽樣的心情?

眉皺的更緊,依舊冷冷的看著他。

他自然知道靳野對他的心意,也跟他一般是不想分離片刻,而這次卻直說要一個人跟著祁陽老祖過來修劍而隱藏了要探秘境的事情,且不說他的福緣氣運本來就是一大利器,能事半功倍不說,單說他一身所學雜學甚是繁覆,即便是到了秘境也能派上大用場。

而靳野卻是死活沒有提出來,這麽久只可能有一個解釋,那就是那秘境裏肯定有什麽他們已經知道的危險,靳野不願意他跟著去冒險,方才一個人前往。

他不滿靳野這般做法,冷淡開口道,“不是說跟祁陽老祖去修劍了麽,不知道哪裏的妖獸靈寵還是對手能夠給你留下這麽一個這般模樣的傷口,看來是我目光短淺,孤陋寡聞,居然連這傷出處都看不出來了?”

“師兄……”靳野自知理虧,訕訕的,偷瞄了一眼伊洛,見他面色冷淡,知曉他是真的生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憋了半天,也就說了一句,“對不起……”

“我要你的對不起幹什麽!”伊洛冷淡皺眉,擡手將安然躺在一邊的許寶召了過來,仔細的查看一下,見他雖然仍陷入昏迷之中,好在無甚大礙,方才放下心來,冷冷的瞄了一眼旁邊的靳野,“往後還會不會有第二次?”

聞言靳野低頭不語,看表情有些躊躇不定,似乎在想著什麽,伊洛哪裏看不出來他想的什麽,大概以後有什麽危險,他肯定還是會把自己推開的,氣的連話都不想跟他說一句。

擡手放出了自己的仙鶴出來,強忍著渾身疼痛,直接的就要跨到仙鶴上。

靳野哪裏會允許他離開,長臂一伸,就把人攔腰拉回懷裏,牢牢的抱住,不讓他動的分毫,低聲道,“師兄,別走。”

不過一動之間,伊洛覺得自己腰疼痛無比,皺眉冷聲道,“放手!”

“放了師兄就會離開我了!”靳野毫不畏懼,手裏的動作更緊,伊洛差點沒被他勒斷腰,當即泛起了怒氣,“你還真會倒打一耙,現在到底是誰離開的,到底是誰什麽都不說就一個人跑去冒險的!就算我現在離開,那不正好是合了你的意什麽都不管什麽都不理麽,我回我的青雲,你去探你的秘境,咱們誰都不要理誰好了,總歸你是不希望我管你的事情。”

靳野渾身一僵,低著頭,微微動了動唇角,沈聲道歉,“我知道了,以後必定不會了,師兄不要生氣。”

“哼!”

靳野忽的咧開嘴角,將他抱到胸前,輕柔的他額頭落下一個吻,“師兄,我很高興,師兄在擔心我,我真的好高興。”

“是麽?”伊洛冷冷道,“別高興的那麽早,若是你一個人不知道死在那個角落裏,我絕對會去找一個能陪我過一輩子的人!”

靳野猛的收緊手臂,眼神冰冷,嘴角的笑意未散,磁性的聲音裏更是暖和柔軟,“師兄不會的,我也不會給師兄機會的,我會一直陪著師兄過下去,沒有人能夠插手在我們之間。”

等到靳野註意到旁邊的許寶,自然也就察覺到了這個小孩子體內跟傷他的那東西如出一轍的氣息,墨染的眉也是緊皺,嫌惡的道,“師兄,這是什麽東西?”

伊洛並不解釋,卻先問道,“你是不是被跟他氣息相近的東西所傷,祁陽老祖在你身邊,怎麽還會受傷的?”

“嗯。”靳野點頭,回憶道,“那根本就不是什麽劍修秘境,裏面的東西大多都兇惡非常,當時蒙師父相召,一起方才進入秘境就碰到了一株藤蔓植株,就是那植株上帶著一種黑色的霧氣,只要是被那黑氣碰到,靈力就開始被阻塞攔阻,不能施展。”

“噬靈魔藤?”伊洛疑惑道,該不會這麽巧吧,他剛在許寶身上發現疑似魔藤的東西,現實裏就出現了,莫非這之間有什麽關聯?

這般想著,便問道,“靳野,你可有那黑氣的樣本?”

聞言靳野眉毛皺的更緊了些,召出自己常用的飛劍給伊洛看,只見那柄飛劍上隱隱約約的纏繞著一股濃郁黑氣,正在不停的吞噬著飛劍的靈性,靈氣消失一分,那黑氣就增加一分,“這種黑氣霸道之極,除了用我的異火燃燒殆盡之外別無他法,師父渾身靈力差點就被它吞噬牽制住了,這城中的城主似乎跟師父交情甚好,正在尋藥替師父治傷呢。”

伊洛見那黑氣分明是魔氣,不覺的驚訝,前世他從未出過青雲一步,靳野不會讓他知曉這些,因此他知曉魔族肆掠的時候已經是被魔族打上青雲門來,他主持過一絲青雲大陣的開啟,只是那時候修真界裏已經是哀鴻一片,不知道已經有多少修者死於戰亂中。

所以他單知道修真界不久之後會有一場□,因為不到十年後的一次天傾,會導致整個修真界裏靈氣變得狂躁無比,五行靈氣混亂在一起分不開來,魔族會通過被撕開的裂縫闖進來,還沒適應突變的環境的修者們幾乎全被打亂了陣腳,死傷慘重。

他卻是不知道,魔族到來原來這麽早就有了預兆,想了一下,覺得著魔氣對現在的丹師確實棘手無比,但是畢竟後來修真跟魔族打了那麽多年,自然也是有辦法克制這些魔氣,這也是他敢動收許寶為徒的心思的原因。

“帶我去看看祁陽老祖。”

靳野擡頭看他,見他認真的,猶豫了一下,對上次伊洛開爐為他煉丹那次受的傷仍然心有餘悸,不由的搖了搖頭,“不要,這東西確實霸道,等我一點點拿異火燒幹凈就好,我不想師兄冒險。”

伊洛見他眼神真誠,滿滿的全是擔心跟在乎,心裏一暖,早就不生氣了,溫和笑笑,伸手,纖細的手指輕輕的碰到他的傷口,指尖水木靈氣散開,他本身五行靈力俱全,又因為身具羅盤世界,靈力中自然的帶起了一絲世界本源之氣。

純凈的水之本源本來就是極為聖潔,能洗滌萬物的溫和,一點點的洗滌掉傷口殘餘的些許魔氣,木靈氣迅速的滲入皮肉內促進生長出新肉來,不過片刻功夫,留在靳野臉上的就只剩下一條白色的痕跡,淺淺的,看不出來剛剛還那般猙獰。

靳野自然察覺到自己臉上的異變,驚喜的抓住伊洛的手腕,兩眼冒光,“師兄,你好厲害,怎麽做到的?”

伊洛輕輕一笑,“這有什麽,不過是水靈力運用的好了些罷了,你啊,跟祁陽老祖學的整天只知道打架了,這些雜學不知道也是很正常的,帶我去看看祁陽老祖,若是秘境裏有那般厲害的東西,少了他恐怕這次不知道要折多少人在裏面。”

靳野還是有些不願意,忽的瞄見了被伊洛護在懷裏的東西,又記了起來,“師兄,他到底是什麽東西?怎麽一身的黑氣?”

“這不是什麽黑氣,而是魔氣,最純正的魔氣。”伊洛也不覺得他不知曉有什麽不對,細心的解釋道,拿衣袍將許寶蓋住,“這孩子生的奇異,恐怕是體內有什麽了不得的東西,或者是天生的魔體,他現在受的傷太重,我也不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不過因為一些因由,我要把他帶上青雲山。”

“師兄,這般危險的東西怎麽可以帶在身邊,我不許!”還沒等他說完,靳野就強烈反對著,說完就準備伸手去奪,想要把許寶給扔下去。

伊洛側身一閃,躲開他的動作,靳野沈聲道,“師兄!”

“沒事的,這麽點的魔氣傷不了我,還是先去看看祁陽老祖才是正經的。”

伊洛不是喜歡逃避的性子,既然魔族真的要來,那自然還是早點了解,早點預防的好些,他收五靈根的弟子也是這個原因,在不久之後,靈氣□之後,哪怕是那些天賜單靈根的資質吸收靈氣的速度也就跟五靈根差不多。

五靈根被稱為偽靈根的原因不過就是因為它升級進階困難,可是一旦那些單靈根也變得不好進階,一個同階的單靈根厲害還是五靈根厲害,這自然是不言而喻,就像現在的伊洛,只要一個隨意的五行困陣甩出去,只要不像靳野這麽變態的金丹肯定破不開。

要知道,靳野的資質,可是不僅僅在東雲數得上號,哪怕是在中州,甚至他們這一界,都能排的上號去,這還不算他是劍修的那份。

靳野見他堅持,也不再多說,直接的領著他往他們暫住的地方走去,城主府位於城中心位置,一眼望去,巍峨壯麗,峻軒非常。走進大殿,正中是一個約兩米高的朱漆方臺,上面安放著金漆雕龍寶座,背後是雕龍圍屏,方臺兩旁有六根高大的蟠龍金柱,每根大柱上盤繞著一條矯健的金龍,栩栩如生,似乎要騰空駕雲而去。

伊洛兩人剛走進大殿,從旁邊側門突然轉出來一個身著青袍的男子,瘦的厲害,青色的衣袍穿在身上,就像是被幾根木頭棍子撐起來的一般,飄一飄的,面色也是極不正常的清白色,乍一眼望去,還挺嚇人的,見到他們,沒甚神采的眼睛裏猛的爆起一絲亮光,幾步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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