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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月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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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梨揉著太陽穴坐起身,側夜未眠叫她有些頭疼,喝了些許的涼了的茶水潤了潤嗓子,想著昨天學了的煮粥便想去試試,推開房門就看到靠在欄桿上睡著的落花,若梨看著閉著眼的落花,皺了皺眉,蹲□:“餵。”,落花一點反應都沒有,若梨看著他微紅的臉頰,伸出手輕輕的搭在他的額頭上:好燙!,她忙捧起他的滾燙的臉喚道:“花,花!”,若梨焦急的把他抱在了懷裏,感受著那個滾燙的身體。

“娘娘,殿下只是感了風寒,我開一副藥單,好好調養一下就會好的。”一個郎中說道,若梨點了點頭,坐到床邊,只見落花的衣衫都被汗水浸透了,若梨給他蓋上被子,落花抓住了她的手:“梨兒,你不可以懷疑我對你的愛,我不懷疑是因為那些都無所謂,我只要我愛的,我只要我的梨兒,梨兒。”“花,我在。”若梨的心無法再冰冷下去,沒錯,她不該懷疑什麽的,她俯□,輕輕貼上落花律動的唇。

“你夠狠心的,不是讓他在外面睡了一夜的話也不至於如此吧。”落莘挑著嘴角道,若梨瞥了他一眼,用絲絹拭下落花額頭的冷汗,起身,看著落莘,對著若梨的眼,落莘突然嚴肅起來,“我有事問你。”若梨說完就走出了房間,落莘看了看躺在那裏的落花,尾隨了上去。

落莘看了看周圍的侍婢道:“你們都下去吧。”,侍婢們欠了欠身,退出房間關上了門,落莘看向若梨,“我有事想問你。”“發生了什麽嗎?”“零月姬的事。”“我突然覺得讓花單獨和你在一起有些危險。”“這只是小事吧。”若梨瞪著他,落莘打著哈欠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水。

那也是一個落雲的壽宴,零月姬的舞美得讓所有的人瞠目結舌,就連落莘看到那身姿都覺得心存悸動,席間,落莘偷偷瞟向落花,只見落花的目光似乎就沒有離開過零月姬,他不停的喝酒,那是落莘見到他喝的最多的一次,他醉了後並不老實,落莘就把他攙扶到自己的涼蕭宮去了,卻不曾想飄雪也跑了來,照應不過來的落莘發現,眨眼間落花就不見了。

落花還分得清楚方向,可不知為何就走到了驛站,落花靠在石頭上,只覺得眩暈的厲害,就在他快要癱倒的時候,零月姬扶住了他,拿著一個小瓷瓶在他的鼻子下晃過,那眩暈的感覺一下子不見了,四目相對,對著她落花的眼冰冷不起來,“落花殿下,你住在哪裏?零月送你回宮吧。”零月姬微微笑著說,落花點了點頭,兩個人並肩走著,落花沒說過一句話,倒是零月姬的話特別多,一直在和落花講那些凝國的事情,說著說著,忽的腳下一絆跌了下去,落花忙朝前邁了一步,想要接住她,手剛攬住她的腰間就覺

得腳下一絆,也跌到下去,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距離零月姬越來越近,猛的松開抱住她的手支在地上,那一瞬他的冰冷嚇得零月姬一抖,落花的目光移到了腳下一根很細的系著鈴鐺的線上,他提起那條線,拉了拉,看向零月姬,她很是好奇的看著那個鈴鐺:“要不是系著鈴鐺,沒有人會發現這根線的,花,我們兩個順著線的兩邊分頭去看看吧。”,落花點了點頭,於是兩人相背而行。

落花順著那根線竟然回到了自己的涼夜宮,他解下系在自己床幔上的線頭,線突然就被抽走了,落花的心頭一驚,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那一瞬酒幾乎一下子就醒了,他跑去了零月姬去了的方向,卻從新回到了驛站,猶豫了一會兒,他還是走了進去,屋子裏到處彌漫著水汽,屏風上打著衣裙,可是,那屏風上映著兩個人的身影,一男一女,零月姬的身姿已深深的印在他的腦海裏,而另一個是他再熟悉不過的,很小的時候他們三個人就共同沐浴過,落花的呼吸急促起來,他忙跑出驛站,逃回自己的涼夜宮。

第二天一早,如期的狩獵,零月姬朝著一直看著她的落花笑了笑,只是那笑讓落花覺得很是空洞,落莘遞給落花一支箭,握住了他的手,落花回了神,落莘卻瞇著眼看向了零月姬,就如那舞姿一樣,輕盈的躍上馬,落莘有意的拉著落花遠離他們,只有他們兩人,落莘安慰道:“好了,不要再想了,很快,估計很快就會知道了。”“這種等的感覺很差。”落花射出落莘遞到手裏的箭,只聽不遠處的馬兒一陣驚鳴,落花和落莘對視,兩人策馬跑了過去,只見落雲身邊的飄雪身前插著箭,零月姬就在飄雪的身邊為他查看傷勢,只見她從一個小瓶子裏放出兩只蠱蟲,那蠱蟲鉆進傷口中,就見那箭自己掉了下來,蠱蟲化成了紅色的粉末,敷在傷口上,她拾起那支箭,只見那上面刻著一個花字,皺著眉看向落花,落莘的眼睛瞇了起來:他只射出了一支箭,而且是刻著我的名字的箭。

“他們想讓你背黑鍋啊,可是,為什麽選擇你?”落莘看著身邊的落花,落花站起身,邊解著自己的衣帶邊說:“選擇你就是找死。”,落莘笑了起來:“那我不走了,免得再出了什麽奇怪的事還要傷我的腦筋。”“隨你。”落花說完就蓋上了被子背對著他。

醒來發現天還沒有完全的亮起來,落花坐起身,揉了揉額頭,落莘睜開眼睛看著他:“睡的不舒服嗎?”“我想浸下水。”落花的聲音顯得有些虛弱,落莘起身,伸了個懶腰:“我去弄水。”,兩個人一起跑去了涼夜宮中的那個水池,落莘長久用藥浸在水中,整個池子裏的水都是淡淡的褐色,他也是為了減輕落花的疲勞

,而對於自己則並沒有在意太多,可是,此時的他卻皺起了眉頭,他嗅了嗅味道,手伸到水中,猛的楞住了,落花好奇的看向他,落莘強忍著心頭作嘔的感覺,取出不離手的玉簫,吹起了奇怪的調調,只見兩個黑影一閃跪在兩人面前,落莘道:“去把水池裏的東西撈出來。”,很快,便有一具白骨出現在兩人面前,落花的眼珠驚的都快掉出來了,落莘問那兩人道:“這是怎麽回事?”“長殿下,這是新的,只有凝國的蠱毒辦得到。”“可以知道這是什麽人嗎?”落莘問道,“殿下,是個女人,而且是凝國人。”一人道,遞出在水中找到的一個香囊,打開,裏面全是紅色的花瓣,還帶著血跡,那上面還繡著一個零字,凝國是個很奇怪的國度,凝國蠱毒只傳給皇脈的女人,而那些女人的名字都有月字,落莘收起那個香囊,下令道:“馬上處理掉。”,落花道:“封了涼夜宮,不,是涼靜宮,現在的涼靜宮才是涼夜宮。”,落莘拍了拍他的肩。

落花打理著新的涼夜宮,並沒有出現去送飄雪回國,落莘好奇著一切的平靜,都太平靜了,“餵,你這哪裏是來送我的,在那裏發什麽呆啊?”飄雪道,落莘回了神,問:“傷好些了沒?”“我沒事,落花還好吧?”“說沒事也不是,說有事其實還好。”落莘說著,“落莘殿下,來送飄雪也剛好送送零月吧。”零月姬空靈的聲音叫落莘不禁打了個寒戰,零月姬卻嘟著嘴好奇的看著落莘,她眨了眨眼睛,可是,那神情在落莘看來很是陌生,那不是該屬於那個翩翩起舞的零月姬的神情,看著落莘盯著零月姬的眼神有些異樣,飄雪忙道:“落莘,我和零月一路走,告辭了,保重。”“保重。”落莘看著零月姬上了馬車,臨行前還挑開車簾,望了望自己,那嘴角的弧度很是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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