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陰謀

關燈
零月姬聽了侍婢的傳話後鳳目寧怒:“落花啊落花,你這輩子都是我的情奴!若梨。”,零月姬笑了笑。

若弛撫著手中的信鴿:原以為夢兒可以為我辦事的,沒想到被梨兒這個丫頭誤打誤撞,天助我也啊!將信鴿放飛到夜空中。

落花抱起若梨,將她放到床榻上,把她額前的碎發輕輕撥到耳後,道:“真希望一直在你身邊寸步不離。”,若梨看著落花,剛剛的落花是那樣的冰冷,可是這會兒就好像之前什麽都沒有發生過,雖然此刻的落花依舊沒有表情,他俯□,唇貼上她的額頭,“什麽都不要想,睡吧。”落花話畢便起身離去,若梨看著他的身影:花,我相信了,長殿下的話。

落莘邊喝著酸梅湯邊看著垂著頭走進來的飄雪,舔食著碗底,道:“我命人備了熱水。”,飄雪點了點頭,轉身去了,落莘到自己的房間裏取了件睡衫,捧著朝飄雪的房間走去,侍衛被退散了,落莘感到些奇怪,他踏進屋去,屏風中竟映出兩個人的影子,落莘忙側身躲到簾帳後,透過鏤空真真切切的看到那一幕,飄雪靠在浴盆中,水汽沾濕了他的頭發,零月姬脫下衣裙,走進浴盆,吻上他的唇,落莘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縫,他的思緒飄到了三年前,他一下子明白了為什麽落花一夜之間性情大變,如此霸道的他又怎麽能容忍這種事情呢?可是,狩獵的時候我明明和落花一直在一起,別說我沒見到落花放出一箭,就算放了,以飄雪的身手,又怎麽會那樣中箭呢?父王被逼之下只能不讓落花再理朝政,零月姬啊零月姬,你到底是想要怎樣?

月明星稀,今夜無月,繁星卻特別的閃爍,一個人影掠過窗邊,原本熄了燭火坐在桌旁喝茶的落花追了出去。

落莘提著一串葡萄臥在樹上,咬下一粒,吐著舌頭:“好酸。”,側頭看向自己的涼蕭宮:“為什麽有一種鳩占鵲巢的感覺?唉,我是一只可憐的小鵲哦。”,突然見落花的身影掠過,一轉身追了上去,落莘一把抓住落花的手臂:“餵,你該不是真的想要飄雪的眼睛吧?”,落花的身體一抖,只聞飄雪的房間裏傳來一系列的吵鬧聲,落花道:“又要背黑鍋了。”,落莘眉頭一皺,兩人趕忙跑了過去,便見一個侍衛大跑了出來,落莘攔住他問道:“發生了什麽事情?”“殿下怎不問問落花殿下把我們殿下藏到哪裏去了?”侍衛厲聲道,落花面色不改,依舊那樣的面無表情,落莘問道:“說仔細些。”“原本殿下只是在沐浴,可是太久沒有動靜,屬下便想進去看看,可是哪裏都沒有殿下的身影,浴盆裏還有血跡。”侍衛道,落莘的眉頭皺的更凝重了,他看向落

花。

落雲立在涼龍宮來回踱步,落花和若梨並肩跪在那裏,零月姬站在一邊很是得意的看著若梨,若弛立在旁側,落雲怒道:“紅顏禍水!花兒,你糊塗啊!”,落莘看向對面的零月姬,這個時候他不能把自己再搭進去,那樣就真的回天乏術了,落雲嘆了口氣,道:“把他們壓入天牢。”

牢房中,落花和若梨靠著冰冷的墻壁,隔著牢欄,落花握住若梨的手:“又連累你。”“是又嗎?”“也許還會再三再四。”“好像是我欠你。”“不是,是你是我的。”落花看著她說,若梨楞楞的看著他,他的霸道卻如此讓她感動。

白鴿落到覆蓋著積雪的宮殿之中,飄霧將它抓到手,很是溫柔的撫著它:“本王可就等你了,沒想到你來的這麽快啊。”,轉頭看向身邊的那個太監:“誒,我說,父王該吃藥了吧。”“殿下提醒的是,殿下真是大孝啊!”太監奉承道。

白綾掛滿了淩城,飄霧站在靈位前,哭道:“淩國的眾臣,本王的大哥身在涼國生死未蔔,父王如今又含恨而終,涼國再強大也不能這麽欺負人!眾將士聽令!本王掛孝上陣,朝涼國討回公道!”“追隨殿下!攻打涼國!討回公道!”眾將士們附和道,飄霧笑著點了點頭。

“報!陛下,惠城傳來戰訊!”“什麽?”“是淩國,他們打著尋回他們長殿下的旗號。”將士報說,落莘瞇著眼睛聽著這一切,落雲坐到龍椅上。

鈴鐺被阻攔在天牢門外,偶然間看到了岳臨剛剛從牢中走了出來,“岳公公。”鈴鐺叫住了他,岳臨轉頭:“是鈴鐺啊。”“岳公公,之前還可以進去看看小姐,這幾日是怎麽?”“還不是事情越鬧越大,淩國打著這次飄雪殿下失蹤的旗號向我們涼國進軍。”岳臨道,鈴鐺手中的糕點盒子一下子掉在了地上,“呀,鈴鐺,是禍躲不過,也只能聽天由命了。”岳臨勸說道,鈴鐺的眼淚掉落下來:小姐一直在聽天由命,可是天不眷顧啊!

依奴見鈴鐺失魂落魄的回來嚇壞了:“鈴鐺,你這是怎麽了?小姐出了什麽事嗎?”“不管小姐怎樣,就算上刀山下火海,我鈴鐺也跟著!”依奴被鈴鐺的話嚇得癱坐在那裏,“好一個忠心的侍婢,現在看來還真是難尋誒。”落莘不知何時立在門口,鈴鐺絲毫沒有要跪他的意思,依奴欠身道:“長殿下……”“本王了解,本王可是來報喜的。”落莘笑得看不見眼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