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章 暗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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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老大的第一枝飛鏢沒有打中葉天風,第二枝被葉天風閃過,第三枝竟被葉天風直接收在手中。

“一起上!”

鬼老大見狀馬上對手下們喝,打算以多勝少了。

這次他們接到的情報有誤,點子比想象中的還硬樁得多。

“哼!用暗器——

葉天風忽然冷笑一聲。

鬼老大沖到葉天風身前時,才像猛然發覺自己手下竟沒有一個跟上來。

他一回頭卻看見幾個手下已經都倒在地上了。

而同時,在他回頭的時候,葉天風的手臂突然暴長,手掌已經變爪抓在他的咽喉上了。

“說,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隨著葉天風的喝問聲,鬼老大因為喉嚨受制而連翻白眼。

他自出道以來還沒有見過身手這麽恐怖的,他才剛剛沖過來,一招都沒有人就被制住了。

“好,我說……

命在頃刻,這世上可沒有幾個人敢和死神開玩笑的。

就在鬼老大要說的時候,葉天風人卻猛然感覺自己一陣天旋地轉。

糟糕!這時他心裏叫道,怎麽回事?我身體裏的東西難道又要發作了?

怎麽這麽快就要發作了?我今天中午不是剛剛發作過嗎?

葉天風的手勁一松,鬼老大剛好得到一些喘息的機會,只是一時間他也不敢馬上就逃開。

葉天風的身手太恐怖了,他以前見所未見:他剛剛雖然沒有看到葉天風的暗器飛針,但他看見他的手下都倒地了,死活不知!這手法在這裏除了是葉天風所施,難道還有鬼嗎?他自己本身就是扮鬼的,他怎麽可能會相信有鬼這個事?

怎麽早不發作晚不發作,偏偏在這種時候的?

葉天風再度伸長手要牢牢控住鬼老大的咽喉時,卻猛然發覺自己的手好像使不出力了……

先前,那個交接過嚴語一路狂奔的鬼,擄著嚴語到達谷底時,則又馬上往另一邊爬坡。

他好像又是一口氣沖上一個山坡的,然後夾著嚴語進入到一片稀疏的松林。

明月松間照,清泉石上流!這裏的景致本來很美的,但是一切在今夜那過於慘白的月光下,竟唯有陰森恐怖。

嚴語早已經嚇得不輕,更兼是一到這裏的松林,她看見前面還有幾個白衣、白褲的鬼在迎接這個鬼時,人幹脆就緊閉上了眼睛。

一向刁蠻任性的她,今夜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事實上,她以前從來都沒有經歷過類似於今夜這麽恐怖的經歷。

以前黃樂的騷擾,和今夜的這種恐怖經歷比起來,簡直都是太美好了。

她現在後悔自己的逞強,但後悔又能怎麽樣?

“這小妮子恐怕嚇得暈過去了。”

夾著嚴語的鬼一下子將她丟在地上,其它的鬼聽了哈哈大笑。

“老大呢?”其它鬼中的一個問道。

帶嚴語來的鬼說:“還在斷後,今夜碰到的人太硬樁。”

先前葉天風的身手,這個鬼是親眼目睹的,所以他才會沒命地狂奔。

他們這一次出動是臨時接到信息的,好在這幾天的活動地點就是這一帶,倒隨便裝扮一下就進入角色了。

沒想到抓一個女孩子都這麽不容易,她身邊雖然只有一個人,但硬得離譜。他們無奈只得馬上向鬼老大求援,剛好鬼老大今夜帶著幾個人在前面山頭的尼姑庵附近蹲點。

這裏發過去的信息將葉天風形容得超恐怖地離譜,鬼老大本是只想派兩個手下過來增援一下,但後來還是決定幾個人一齊過來。

只是連鬼老大自己都折在葉天風的手裏了,這裏的幾個人卻還兀自不知。

“咱們還是先走吧!那嚴民不可能沒有遠遠布控他女兒的行蹤的!”

這些人稍頓了一分鐘左右,其中一個突然說。

隨下有兩個人讚同。

“好,先走,反正以老大的腳程很快就會追上來的,我們也不能在這山中耽太久,遲則生變!”最終,那個夾嚴語來的家夥也說道。

於是一行人共五個,連帶眼睛緊閉裝作暈迷狀態的嚴語是共六個,馬上就要出這片稀疏得不怎麽能擋月光的松林。

然而,就在他們剛剛擡腳的時候,突然一聲冷笑從前面的路口直飄過來。

在場幾個都馬上戒備起來,他們在前面並沒有再安排接應的人,那麽冷笑聲所發的人就決定不是他們這一夥的。

“怎麽沒有人?”

這幾個鬼左顧右盼卻不見冷笑聲之人。

“誰?裝神弄鬼的?”他們中的一個喝道。

“裝神——弄——鬼?”

一個很含糊又好像腔調不太準的聲音隨即響道。

就是聽在這些鬼耳裏,那說話之人不是故意裝得怪腔怪調,就是好像不太會說話的,連普通話都說得這麽地蹩腳,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誰?人還是鬼?”幾個鬼中的一個喊道。

“你傻呀!”這時他身邊一個道,“你真信這世上有鬼?”

他們幾個都是人裝的鬼,難道還相信今夜就引來真鬼了?滑稽!

“走吧!”這時他們中又有一個道,“這家夥躲在暗處裝,估計還是怕咱們,可惜咱們也沒時間和這家夥玩兒了,還是快走吧!遲則生變啊!”

他們幾個於是加緊腳步,馬上就要穿出這松林而去。

但是——

突然前面一顆松果打將過來。

松果像是被很隨意地丟過來的,但是這幾個人中帶頭的卻閃避不過,挨了一下。

“噗——

這幾人中領頭的那個一中松果人卻猛然雙手捂住了自己胸口。

“好疼——

隨即他人竟像疼得受不了似地半蹲下身子。

其他人一見之下全傻眼了。

“你怎麽樣?”

站著的人裏其中一個突然半蹲下身子問,同時他想要察看正蹲著之人的傷勢。

說實的,他是不太相信一枚松果會將自己的同伴打成這樣的,但是,他同樣不相信這個同伴在這種時候會故意來演這種戲的,那麽……

“我很疼…一時可能走不了路了……

說話的家夥直捂住傷口,好像就是一時半會兒起不來的款了。

其餘人再度面面相覷!

“出來,出來——

他們中一個最大膽的開始沖看不見的那個人喊叫。

“鋤—來?什麽——

那蹩腳漢語又響起了,更特別是怪腔怪調的令人聽了感到好笑。

但是在場的這些人卻沒有一個笑得出,剛才那一枚松果的力度太可怕了。

這是人丟的嗎?

不是人那就是鬼了!

聽,連人話都說得這麽蹩腳的除了鬼還有什麽?

“好像是一個女鬼!我聽這聲音好像是女人的!”

這時,這群人中的一個小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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