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7章 從不了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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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清月眼神很危險。

看雲諾的時候,那眼神恨不得把雲諾吞了。

“你現在就祈禱吧,祈禱你肚子裏面的孩子沒事。”

說完,眼神詭異地轉身離開。

雲諾緊張起來。

她摸著肚子,總覺得範清月的眼神很惡毒。

與此同時,厲蒼決和順子速度很快,兩人快馬加鞭往邊關趕路。

“主子,你都趕了半個月的路了,可以歇息一下了。”

順子都有些承受不住了,一天到晚都在馬背上,顛簸不說,他雙腿內側真的好疼。

厲蒼決回頭冷冷的看了一眼順子道:“你要不行就後面跟著好了。”

他時間不多,想要在酈都待時間長一點,就必須要加緊時間趕路。

這一次他連護衛都沒有帶,只帶了順子一個人,就是想著雲城那邊還有他的人。

順子哪裏還敢抱怨,他又不傻,厲蒼決都生氣了,他要是還繼續說下去,惹得厲蒼決不痛快,他也別想有好日子過。

無奈只能跟在厲蒼決的後面繼續趕路。

厲蒼決其實也累,也很辛苦。

但只要一想到顧清影和完顏天承在一起。

他要是去晚了,兩人會成親之類的。

就有些承受不了。

他必須要用最快的時間趕去,然後再爭取一下。

以前,他沒發現顧清影在他心中的地位有那麽高。

直到顧清影毫不猶豫離開了皇城。

在沒有顧清影的皇城,日子過得越發的無趣。

這個時候才後知後覺的感受到顧清影在他心中的重要性。

他只想快點到酈都。驛站中。

外面下著瓢潑大雨,馬已經不往前走了。

無奈只能停下來休息。

厲蒼決手中拿著一壺酒,慢慢地喝著。

順子打點好了一切後進了屋子,稟報道:“主子,往前三百裏就到雲城了。”

三百裏!不遠!

厲蒼決有了一絲笑容。

“酈都那邊有信傳來嗎?”

這段時間厲蒼決一直很密切地在關註酈都的事情。

順子道:“有一些小道消息,聽聞顧小姐和沈雲崢在酈都開的酒樓,生意特別火,上門吃飯的除了達官貴人,還有有錢的商人。特別是那些文人墨客,極其喜歡醉香居。”

說到醉香居的時候,順子特意多看了厲蒼決幾眼。

以前皇城的醉香居還在的時候,不對,那時候叫醉香樓。

厲蒼決經常去醉香樓喝酒吃飯。

自從沈雲崢把皇城的生意都撤走了之後,厲蒼決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去過外面的酒樓了。

厲蒼決皺眉道:“文人墨客為何喜歡醉香居?”

在他看來,酒樓這種地方遠遠不如茶寮。

順子趕緊把打聽到的消息說了出來道:“因為顧小姐寫了幾首詩,不對,是兩首詩,這兩首詩已經成為文人墨客們爭相誦讀的範本。”

厲蒼決驚訝了。

在他印象裏,顧清影好像很暴力,更喜歡打架。

吟詩作對?開什麽玩笑!

順子看到厲蒼決眼神中的懷疑。

解釋道:“顧小姐的確會寫詩,過了雲城,北梁國的邊境不遠有一處瀑布,當時顧小姐去過,寫了一首膾炙人口的好詩句。”

“念!”

厲蒼決越發覺得不了解顧清影。

他還記得兩人才成親的時候,因為一切都很倉促,彼此間壓根沒什麽感情。

那時候,他覺得顧清影什麽都不會,嬌滴滴的,還動不動就委屈巴巴。

也不知為何,當時看到顧清影厭惡得很。

只是沒想到後來發生了顧憐兒的事情。

現在想來,那時候的他是真的混賬。要是多體貼顧清影一些,信任顧清影一些,也不至於變成今天這樣。

其實,他從一開始就不了解顧清影吧!

順子已經開始念詩:“日照香爐生紫煙……”

厲蒼決聽得很認真。

順子念詩的時候還小心翼翼地看著厲蒼決。

厲蒼決聽完後,感慨道:“是我太不了解她了。”

順子一直很尊重崇拜顧清影,認真說道:“北梁國很多人都在說顧清影,不僅僅會功夫,還特別有才華,對她的怨恨也少了很多。”

這一刻,厲蒼決居然有點為顧清影開心。

“她倒是能折騰,本王對她倒是刮目相看了。”

順子小心翼翼說道:“或許主子一直都不了解顧小姐,就好比,顧小姐會釀酒,會制茶。”

說這話的時候,他一直偷偷觀察著厲蒼決的臉色。

就害怕厲蒼決突然暴怒。

厲蒼決也不再繼續追問下去。

大雨下了三天才停下,這三天厲蒼決焦急得很。

雨停了也不能直接走,道路太泥濘,怎麽也得多等一天。

足足在驛站裏面耽誤了四天。

四天時間太長太長了。

等到路可以走的時候,厲蒼決二話不說騎上馬就趕路。

休息了四天,順子稍微緩和了過來。

與此同時,一封信送到了雲城。

青燈拿到信後,也不敢打開。

這封信是完顏烈寫給厲蒼決的。

她當然沒有膽子查看。

知道厲蒼決和順子快要到邊關了。

她把信收了起來,準備等到厲蒼決來到邊關後給他。

北梁國軍營。

耶律將軍面前坐著的是另外四位將軍。

這四人都是完顏天承的人。

耶律將軍顯然也知道這一點。

他嚴肅地看著四人說道:“你們都是完顏天承的人我知道,有些話我一直想和你們說,跟著完顏天承也是跟,跟著我也是跟,我能給你們的好處,完顏天承給不了。”

四位將軍極其平靜地聽耶律將軍說著話。

他們絲毫不為所動。

對他們來說,之所以效忠完顏天承,是因為他們都是北梁國人。

其中一位將軍眼神中帶著鄙夷道:“耶律將軍你別費心思了,我們效忠的從來都不是大皇子,我們效忠的是北梁國。”

他們,絕對不會做出賣北梁國的事情。

耶律將軍臉一黑,眼神中帶著危險看著說話的將軍。

“你的意思,我效忠的不是北梁國咯?”

說話的將軍姓鄭。

鄭將軍冷嘲道:“你若真效忠北梁國,就不會說剛才那些話了,你效忠的是二皇子吧!”

他們四個,這輩子都不可能出賣完顏天承。

所以,不管耶律將軍說得如何天花亂墜,最終結果都只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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