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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媳婦別怕,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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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歌渾身血液立時涼了。

人要是倒黴了,喝口涼水都塞牙縫。

不,不是塞牙縫,分明是河口涼水都想嗆死她。

怎麽就這麽倒黴,偏偏遇見人主人在場的時候呢!

顧長歌的腦袋瓜飛快的轉動著,那只手微涼又有力,似乎輕輕扣一下,都會將她的手腕給折斷。

那樣真是太慘了!

就在這時,下面的包廂裏,忽然傳來了動靜。

因為窗戶是打開著的,夜晚的涼風夾雜著侍衛的狐疑聲,傳到了她的耳朵裏。

“姑娘,您還沒洗好嗎?”

顧長歌咬緊牙關,無論如何,就是死死的不出聲。

她知道,這些手下都是經過特殊訓練的,只要她一開口,對方立刻就會猜到她現在的位置。

那樣她就跑不掉了,衡量之後,得不償失。

只是不開口的話,對方很快就會發現,浴桶裏的假象。

到時候,如果她還是在半空掛著的話,被抓回去,是意料之中的事。

顧長歌深吸口氣,心中有了計較。

那雙扣著她的手,到現在為止,約莫都快有半刻鐘過去了,居然什麽都沒做。

沒有折斷她的手腕,沒有把她重新推下去,這就意味著,有戲。

不要放過任何一個機會!

哪怕機會只有百分之零點零一!

“大哥!大俠!大爺!爸爸!不管你是什麽,請您救我上去!我到時候一定會跟您好好解釋的,如果解釋不能讓您信服的話,您再把我踹下來也不遲!”

她沒有擡頭,一邊用氣聲懇求著,一邊低著頭往下面看,留意著廂房裏的動靜。

“樓上的這位大哥大俠大爺爸爸祖宗!實不相瞞!我是被他們拐到這艘船上來的!您好人有好報,就救救我吧!讓我給你做牛做馬都可以!”她聲情並茂,梗著腦袋往上看,想瞧瞧對方,到底有沒有被自己說服。

然而,那人只露出來一只手,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就連指甲都修剪的十分平整。

腦海中有什麽東西一閃而過。

雖然很快,顧長歌卻立刻捕捉到了。

這雙手很熟悉啊!

她的心不由自主的狂跳起來,那個猜測在短時間裏,迅速膨脹,幾乎要將她的胸膛撐破。

驀地,就在這時,熟悉的聲音悠悠然響起。

“媳婦別怕,是我。”他露出那張英俊無比的臉,同時手上用力,顧長歌還沒來得及低呼,只覺得自己腕上一疼,緊跟著整個人都輕飄飄的飛了起來。

她被單手拽到窗口,墨君邪及時勾住她的腰身,將她往自己身邊一帶,抱著她走到最近的空地,把她放在桌子上。

他高大挺拔,卻在下一秒鐘傾身下來,雙手在她身體兩側撐開,居高臨下,俯視著她。

“不怕了。”他說,噴灑出來的氣體,具有極強的侵略性。

顧長歌忽然就熱了眼眶。

仔細算來,不過近一個月沒有見到墨君邪,她卻有了恍惚一個世紀的錯覺。

在被顧婉婉設計迷暈的時候,她沒有哭,有的只是愧疚和懊悔。

在被晏行強行扣押留下來的時候,她沒有哭,有的只是不服和鬥志。

甚至在剛才吊在船壁上,腳底下是湍急的河水,迎面是淒涼的風,頭頂上是烏黑的夜,以及還處在不知道是被救還是被丟棄的環境裏,她都沒有哭。

她以為她很堅強,可以一個人吞咽這一個多月來的懊悔、心酸、恐懼和思念。

然而,一切坍塌的是那麽快。

僅僅只需要墨君邪的一句話。

聽到他聲音的那一刻起,她的熱淚就已經在心中打轉。

顧長歌伸出手,緊緊的勾住他的脖子。

她吻得主動,吻得著急,像是害怕這一切會消失一樣,猛然撞上他的唇,麻醉感、刺痛感、還有她不知所措的觸碰,所帶來的新鮮感,讓墨君邪熱血直沖腦門。

他單手扣住她下巴,狠狠地反客為主。

顧長歌思念這種被他擁有、被他充斥、被他主宰的感覺,墨君邪又何嘗不思念她芳香的身體。

二人相擁的那刻起,幾乎就全然忘記了現在身處何方,迫不及待的索取著彼此。

直到墨君邪悶哼一聲,他將她推開,緊緊黏在一起的唇舌分開,顧長歌不解的看著他。

那雙眼睛水汪汪的,似乎還有著輕薄的一層霧氣繚繞。

墨君邪暗暗咬牙,一刻都等不及,他沖過去把她打橫抱起,轉身之際,兩個人齊齊看到了對面站著的疾風。

疾風眼觀鼻,鼻觀心,察覺到投過來的視線,默默地道,“王爺,您剛才的吩咐部署,還沒有說完。”

“滾出去!”

墨君邪沒好氣的罵道。

大家都是男人,疾風雖然沒有吃過豬肉,但見過豬跑,尤其是墨君邪不可言說的某處,已經腫脹的老高,衣服遮都遮不下去。

疾風眨眼功夫小時間。

墨君邪把顧長歌丟到床上,急不可耐,她身上的衣服,瞬間打開。

她穿的很少,不費力氣就能很快的攻城拔寨。

被剝了衣服的顧長歌,好看的兒就像是一只剛剛煮熟去了皮的雞蛋,讓他雙眼發紅。

強大的視覺沖擊,墨君邪受不住的吼了聲,而後猛獸一樣,撲向了她。

結束的那一刻,墨君邪在她肩膀上,狠狠咬了口。

他抱著昏迷過去的她,萬分珍視的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輕輕的吻,然後起身,給她清理完畢後,喊疾風進來。

墨君邪剛剛坐下,疾風大闊步的走進來,低聲的道,“王爺,下面鬧起來了!”

下面鬧起來,就是因為顧長歌消失不見。

整個包廂裏面鬧哄哄的,侍衛的呵斥聲,急匆匆的走路聲,還有旁觀人員的議論聲,經過窗戶飄了上來。

墨君邪舒坦了,懶洋洋的靠在椅子上,手指輕輕點著桌面,一下又一下,富有節奏感。

直到他聽見下面傳來一道男人的聲音,眸色瞬間涼下來。

如果沒有猜錯,那是花爺。

他大概是在窗戶旁邊,生氣的時候,憤怒的沒有控制好音量,因此說話聲,樓上的墨君邪聽的清清楚楚。

“人不見了,都給我去找!看樣子是從窗戶逃跑的,給我派人手去找,兵分兩路,一路往樓下去,海裏也不要放過,另外一路往樓上去找!樓上…”聲音戛然而止,似乎是想到了什麽,沒再吱聲。

墨君邪慢條斯理,兩指微微撚著,笑意越發涼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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