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0章 社會我邪王,人騷戲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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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漸漸轉熱,顧長歌應了那句“春困秋乏夏打盹”,一天天昏昏沈沈的。

好不容易今個墨明煦,被良文帝叫去問話,沒來煩她。

她抓住機會,門窗反鎖,隨意的一躺就開始補眠。

從日頭高照睡到了暮色降臨。

睜開眼的那一刻,頓時有種不知身在何處、恍如隔世的錯覺。

顧長歌著實楞了半晌。

直到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緊跟著房門被拍響,丁香脆生生的嗓音喊她,“小姐?小姐?快醒醒!老爺叫你去前廳吃飯呢!”

肚子是有點餓。

顧長歌一骨碌翻身下去,拉開門,催著丁香趕快裝扮下,急吼吼的往正廳走。

倒不是怕顧鴻信罵她,現在就算給顧鴻信一個膽子,他都不敢粗聲粗氣的兇她。

主要是太餓了。

一路小跑,頭發上的玉簪都歪了幾歪。

緊趕慢趕到了正廳,她額上竟起了細密的汗珠。

顧長歌微微喘著氣,緋紅的小臉紅的像熟透了的蘋果。

小東西。

墨君邪坐在主座上,靠著椅背,漆黑的眸子落在她身上。

好像有點熱。

他勾了勾唇,咬著後槽牙,垂下視線,兩指端著酒杯,無聲飲下。

“阿爹。”顧長歌站穩後,扶了扶身子。

“來了就入座吧。”顧鴻信慈眉善目的道,餘光瞥了眼墨君邪。

祖宗爺神色如常,他跟著松了口氣。

顧長歌坐下後,才擡起頭來。

打剛才起,她就覺得有道視線落在她身上,帶著捉弄的意味,像極了是墨君邪。

他回來了?

按捺下歡呼雀躍的心情,悄悄朝那邊看過去。

男人正似笑非笑,幽幽轉過頭來。

還真是他!

一時之間,心頭情緒有些覆雜。

見他笑意更大了,顧長歌忙垂下頭。

這妖孽,天還沒黑就開始不正經,幾十只眼睛註視下,他膽子大的居然敢這麽對她!

心撲通撲通的跳的飛快,似乎下一秒就要竄出來。

顧長歌呼氣呼氣再呼氣,好在這時,晚宴已經開始,有顧鴻信這個馬屁精在,氣氛很是融洽。

沒有人註意到她的反常。

顧長歌豎起耳朵聽,這才知道,原來墨君邪剛立了大功,回京就來府上做客,都是為了顧長生。

她抿了抿唇。

墨君邪那點算盤,她清楚的很。

為了顧長生……

她咋不知道,他什麽時候,這麽關心下一代健康成長了?

顧長歌默默地翻了個白眼,心裏頭卻被人撒了糖,甜滋滋的。

這廂懷春少女,兀自欣喜。

那廂坐著的老男人,邊悄悄打量她,邊漫不經心的應酬著。

顧鴻信沒察覺,沈浸在興奮的海洋中,“邪王!長生遇上你!真是幾世修來的福氣!”

“上次在賽馬場,本王見長生骨骼清奇,是個練武從軍的好料子,這才想多加提拔。”墨君邪臉不紅心不跳的瞎說。

顧鴻信可沒當成這是假的,當下看向顧長生的目光,就柔和了幾分。

“長生啊!你跟著王爺可得好好學,不能辜負了王爺的心意!要是丟了王爺的臉,仔細你的皮!”顧鴻信打一巴掌給個甜棗,剛柔並濟用的恰到好處。

顧長生是墨君邪鐵桿迷弟,有了偶像的誇獎,簡直就像身體裏註滿了力量。

他高興的紅光滿面,幾次三番以茶代酒,表明決心。

顧鴻信給旁邊助興,馬屁拍了一個又一個,大家夥都很高興。

高興就好。

顧長歌夾了條雞腿擱碗裏,就著他們的閑聊下飯菜,一會就吃完了。

於是趁著人不註意,又夾了一條。

觥籌交錯中,墨君邪忍不住夠勾了勾唇,心想她吃這麽多,怎麽不見長肉呢?

一頓飯吃的熱熱鬧鬧。

臨近尾聲,顧鴻信喝高了點,徹底給大家表演了下,什麽叫做酸腐的文人。

從朗誦古詩詞到群情激奮的指點江山,看起來牛逼的很。

家裏頭眾人都附和他,顧鴻信意氣風發,一頭栽到了飯桌上。

頓時兵荒馬亂,自家爹出糗,顧雲溪代替來主持。

可墨君邪是個小心眼的,三言兩語之間,凈挑顧雲溪的刺。

顧長歌吃飽後,專心聽了會兩個人的交談,挑了挑眉。

墨君邪真是…讓她不知道說什麽的好。

顧雲溪對著邪王,就算是被刁難,只能硬著頭皮上。

眼看著就要被墨君邪欺負的不要不要的,顧長歌輕咳一聲,瞪了他一眼。

差不多就得了啊!

這一眼出了事。

她剛瞅完他,墨君邪騰的站起身,冷硬著臉的說了句話,轉身二話不說的就走了。

摸不著頭腦的顧府人,更是不敢怠慢。

一群人呼呼啦啦的跟在屁股後面,恭送著他離開。

看那匹駿馬消失在街道上,顧長歌沒一點愧疚感,揉著滾圓的肚子回了屋。

丁香端來了熱水,讓她泡腳。

她上一秒剛打發走丁香,下一秒窗戶劈裏啪啦一頓響。

顧長歌無語皺眉,沒多大會,墨君邪去而覆返。

他揣著手,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顧長歌故意逗他,“喲!還氣著呢?”

“嗯。”他破天荒的老實回話。

“那怎麽辦啊?”她掃了他一眼,自顧自的脫掉鞋襪,把腳丫子泡進水裏。

看著她那圓潤瑩白的腳趾頭,墨君邪眸色暗了暗。

他張張嘴,“你哄哄我。”

“看不出來你挺幼稚的啊。”顧長歌笑他,“不哄你你還能一直氣著不成?”

她說著要彎身洗腳,誰知一直站著的男人,忽然動了。

他來到跟前,單膝半跪下來,胡亂折起袖子,開始給她洗腳。

常年佩劍,手上磨出了繭子,粗糙的指腹捏著她的小腳丫,帶起一陣陣的戰栗。

顧長歌往回縮了縮,“我自己來吧。”

墨君邪哪裏管她,腳丫子手感都這麽好,他愛的不行。

洗腳花了大半天,要不是水涼了,墨君邪才還要繼續。

顧長歌總算得了閑,滾到床裏邊去。

墨君邪把洗腳水端到屏風外,鎖了門窗,熄滅蠟燭,黑暗中走到床邊,脫了衣服後,自覺躺下。

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沒有卡殼。

顧長歌要往大床裏面躲,被他抓住了腰撈回來,狠狠按在懷裏,大手撩起衣服。

鬧得兩個人都是一身汗,急促的喘氣,他才不甘心的躺平。

小別讓感情更加膩歪。

雖然都沒說,心裏頭明白。

顧長歌看著黑漆漆的房頂,嘴角沒合攏過,直到眼皮開始打架,她正準備翻身睡覺。

聽見黑暗中,他壓抑試探的問,“我能不能蹭……”

蹭個屁啊!

顧長歌沒好氣,一巴掌拍他臉上,“睡覺!不睡就滾蛋!戲這麽多,沒空陪你。”

他的要求越來越過分,送他上天和太陽肩並肩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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