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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6章 他的風流桃花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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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包領完,又折騰了一會,總算能回房休息。

顧長歌一覺到天亮,睜開眼,發現枕頭旁邊,放了一個木匣子。

奇怪。

昨晚明明記得沒有的。

顧長歌狐疑的打開,裏面居然是一排又一排的大元寶!

24K純金的!

她的狗眼頓時彎成了月牙,捏過一個大元寶,使勁咬了咬。

哎喲咯牙!

真真兒的金的!

這是哪位神仙姐姐開了眼送的啊!

顧長歌抱著木匣子,一個又一個的數,數到最後一個時,下面壓著一封信。

她不矯情,打開就看,瞬間認出那字體,再看內容,果真是墨君邪。

“小歌兒,別人是千金買笑,本王千金買一面,午飯過後門見,嗯?”

人不在跟前,可單獨一個“嗯”字,就讓她莫名燒紅了臉。

道行深的老男人!

她使勁揉了揉臉,暗暗咬牙。

這種男人,活著就是為了禍害她這種良家少女嗎!

不能上當不能上當不能上當!

她可是見過世面的人,怎麽能被一點甜頭收買呢!

至少也得是兩點甜頭!

大年初一的早上,依舊忙碌。

顧長歌把木匣子藏好,洗漱完畢後,換上新衣,給老太君請安去。

傳統家族規矩較多,她到的時候,已經來了不少女眷和子孫。

顧長歌聲音清脆的行禮,規矩的扣頭問安。

老太君忙叫人把她攙扶起來,招呼到身邊,一陣噓寒問暖。

“長歌,奶奶聽說昨晚你在宮裏的晚宴上,可是出盡了風頭?”老太君慈眉善目,手心撫摸著她的手背,笑瞇瞇的問道。

顧長歌面上雖笑著,心裏卻暗道不好。

昨天出風頭,實在是無心之舉。

狗被逼急了還跳墻呢,她被逼得沒辦法,隨便糊弄了兩下才藝表演,就成了全場最佳。

虐不虐,就問問虐不虐!

她都被虐的只想倒地不起!

風光是風光了,仇家卻正在以N倍的速度遞增。

顧長歌哭喪著臉道,“奶奶!別人笑話我,你也笑話長歌!我幾斤幾兩咱們大家夥還不明白嗎?昨晚純粹就是個意外,弄巧成拙,才撿了個大便宜!皇上估計也是瞧著新鮮,所以喜歡!”

老太君吃的鹽比她吃的飯都多,自然聽出了她的無奈,笑著安下心,“你啊,現在鬧得全城都在議論紛紛,這段時間,家裏頭老實待著吧!”

顧長歌連忙道謝。

沒有明說,可讓她老實待著,實際上正是暫避風頭。

只要她這段時間沒鬧出京城大新聞,有關她的話題熱度自然就會下降。

如此一來,仇家就少了。

老太君果然是精明人。

顧長歌暗暗為自己抱對了大腿而竊喜。

在她之後,老太君沒再理會,而是和大房二房聊起來府裏的事情,說的多事一些瑣碎無比的,她只當閑得無聊,聽聽就是。

沒過多大會兒,府上小廝來報,說是二公子和三公子回來了。

顧長歌挑眉,不由得好奇。

二公子和三公子是二房所生,常年在外折騰,一年到頭的不著家,顧長歌自打進了顧府,從沒打過照面。

她打起精神來。

老太君很欣喜,立刻叫人喊他們進來,很快,兩個長相身高幾乎沒有差異的青年男子走進來。

他們長相妖孽,和顧酒薇倒是完全不同的風格,面上五官十分獨特秀美,讓人難忘。

那兩個人談吐儒雅,請安過後一左一右的哄著老太君,一派樂呵。

就這樣一直到了午飯,年飯必須一起吃。

顧鴻信一家之主少不了叨叨兩句,反正顧長歌和平常無異,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等他長篇大論結束,顧長歌悶頭就吃。

顧鴻信沈浸在二、三公子回來的喜悅中,拉著他們暢談家國,沒精力數落她的吃相。

惦記著午飯後和墨君邪的約定,顧長歌等顧鴻信一離席,也悄然離開。

回了房,她又別扭上了。

他說見面就見面,他怎麽那麽臉大啊!

可轉念想到那一匣子的元寶,又動搖了。

去還是不去,這是一個問題,她從花瓶裏面抽出一枝花,開始無聊的數花瓣。

一切交給花大姐來決定!

結果才數了三瓣兒,房門被人敲響。

一個總是很面生的小廝,傳話道,“王爺說,小姐你出門需不需要他抱你?”

“……”

顧長歌怒氣沖沖的殺到後門,打算和墨君邪撕逼。

異常尋常的馬車安靜停放著,見她出來,立刻有車夫把門打開,“小姐請。”

“……”

顧長歌上了馬車,不由分說的被他抱在懷中。

“給你的壓歲錢還滿意嗎?”墨君邪在她臉上親了口,笑意盈盈的問。

她沒好氣的翻白眼,“一般般。”

“小貪心鬼。”他一個栗子敲到她腦門上,“你說句好聽的,本王全部身家都給你。”

她才不上當!

老男人套路都很深,防不勝防。

忽然這麽好,她打賭一包辣條,絕對有詐。

“王爺的全部身家,誰愛要要去!我現在就想知道,咱們這是去哪裏?”顧長歌偏頭朝著車窗外看了眼,分辨不出來。

“帶你散散心。”墨君邪笑。

“我可不用散心!”她說,“我吃嘛嘛香,身體倍棒,王爺你還是把我放下吧!”

墨君邪不答,抱緊了她的纖腰,往懷裏又按了幾分,“你和老七的婚約,我會盡快想辦法處理。”

原來他知道!

昨天偷聽到的那段話,對她不是沒有影響的!

原本不想嫁給墨明煦,只是因為沒感覺。

可昨天之後,不想嫁給墨明煦,更是因為保命。

她很惜命。

雖然沒表現出來,但心頭從沒放松過。

顧長歌以為這些覆雜的小情緒,只有她知道。

不想,他居然懂。

她皺了皺眉,鼻頭略微發酸,連忙將臉扭過去。

一路沒再說話。

馬車停下,墨君邪帶她下來,這裏是一處十分寂靜的街道。

他們走到一家緊閉的茶館門前,車夫上前敲門,不多時門開了,車夫連忙將令牌拿出來,然後茶館門大開,墨君邪摟著顧長歌的腰身,緩緩進入。

正欲關門之際,車夫卻道,“王爺,有人跟蹤。”

墨君邪沒什麽波瀾,“去吧,事情做幹凈點。”

車夫猶豫著沒動,墨君邪不由得頓住腳步看過去,只聽車夫硬著頭皮道,“王爺,是…是兩個女人。”

女人?

顧長歌不由得皺眉,她戳了戳墨君邪,冷哼道,“你的桃花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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