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七章

關燈
作者有話要說:我覺得我越來越歡樂了。歡樂的結果就是錯字越來越多了

看著遠遠消失的一白一黃兩個身影,喬冰靈心裏卻不是滋味。

淵執畫奉旨在宮內為這個公主醫病,莫言甚至不忌諱讓男子留宿宮內,只是淵執畫住的地方是一個比較遠的偏殿內。今日她也是聽身邊的奴才稟報,說淵執畫帶著應如是在禦花園內賞雪。她的心裏突然就不知道是什麽滋味,叫奴婢給她梳妝好,好特地的打扮了一番,結果來到這裏後,淵執畫從頭到尾都沒怎麽註意她。而那個公主更是一直低著頭,也不說什麽話。

喬冰靈也不知道在固執什麽,很久以前就聽說過應如是的名字。那時候很多人都告訴她,說應王爺有一愛女,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和她年紀相仿。當時的她打聽了很多應如是的事情,得知這個公主的母親靈姬舞跳得極好,可是身為王妃女兒的應如是,本人卻對舞卻絲毫不懂。

這些年,她一直學習舞步,廢寢忘食。再後來,當她有一日在自己家的後花園練舞的時候,卻看到來拜訪自己父親的唐青山。

那一年唐青山站在花園裏,低頭打量著一朵牡丹,良久後對著牡丹比劃了一下,然後淡淡的笑了。而這麽一笑就留在她的心內,這個素來不擅言談的俊俏男子,也有如此溫柔的一面。果然,後來這個唐青山沒有辜負她的期望,再獲得了武狀元後來年又獲得了探花。

那個時候的喬冰靈正值豆蔻年華,更是有人說她跳舞比當年的應王妃,有過之而無不及。她覺得,此時的他和適合她,於是絲毫不顧少女的矜持要自己的父親去唐府說親。

可是萬萬沒想到,自己的父親還未上門說媒就聽到一個傳聞,傳聞南唐應王爺的愛女應如是,和唐府的唐青山有了婚約。

南唐不少人說,南唐雙蒂,文如是,舞冰靈。可是喬冰靈卻知道所謂雙蒂,在一枝梗子互相爭搶,鬥爭不止,用最深刻的傷害讓對方直至死亡。喬冰靈知道,她想做的不是什麽雙蒂,她要做的是這南唐最艷的一朵牡丹。

後來用盡了辦法,她終於和唐青山有了接觸,而唐青山似乎也開始知道了,有喬冰靈這麽一個人存在。

可是就算和應如是後來發生很多事情,唐青山甚至和應如是解除了婚約,依舊不肯接受她。而被拒絕的喬冰靈心裏一陣難受。就拜托自己的父親說她要進宮,果然喬宰相很高興的跟莫言提及此事,她就風風光光的進宮了,然後被立馬封為貴人。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喬冰靈看著笑若春

喬冰靈覺得自己心中有一股火。

為什麽,和她爭搶的永遠是應如是?

喬冰靈想了很久,她進宮的目的她一直很明確,她一定會讓應如是後悔。

回到清涼殿內的時候,應如是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秋月也不知道如何開口,而這個時候傍邊的淵執畫對秋月做了個眼色,秋月有些明白了點了點頭,然後退出了殿內。

應如是看著殿內就剩下她和淵執畫,有些不高興的說道:“我陪國師賞完雪,國師也看見了我的的身子十分硬朗,那麽就請國師回去吧。”

她在趕人,很明顯。

可是淵執畫卻像是沒有聽見一樣,找了個地方就坐了下來。然後順了順自己烏黑的頭發說道:“微臣剛陪公主賞完雪,公主卻不肯賞賜微臣一口茶。”

應如是聽了淵執畫的話,眼裏都快冒火了。若不是他硬要她陪著他去逛禦花園,又怎麽會遇見喬冰靈。而且他似乎覺得像是看戲一般,看著喬冰靈說出那些話。他到底要做什麽?應如是再次不悅的說道:“我這裏的粗茶不適合國師。”

淵執畫笑了笑說:“若是皇上最寵的公主這裏的茶都是粗茶的話......”

應如是忍不住瞪著椅子上的淵執畫說道:“你到底要做什麽!”

淵執畫起身靠近應如是說:“微臣只是覺得,公主對微臣的誤會有些深。”

因為他站的很近,應如是能聞見他身上淡淡的梅花香味,她實在不懂這個國師到底打了什麽主意。難道替莫言來監視自己如今對唐青山的態度,可是如今的她對唐青山除了放下,更多的時候再也不會去想起。雖然在聽到喬冰靈說唐青山的時候,心裏還是有些不舒服,但是慢慢的她一定會做到忘記。

應如是說道:“我沒有誤會你什麽,我困了,想睡會。國師請回去吧。”

淵執畫點了點頭,嘴角帶著一絲笑意說道:“公主,恕微臣多嘴。如果心裏的腐肉不剔除,那麽新的肌膚永遠也長不出來。”說完也沒有等應如是回答,便走出了清涼殿。

聽了他的話後,應如是有些呆楞,他顯然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很快秋月就進來殿內,看著發呆的應如是說:“小姐?小姐?”

應如是回過神來問道:“怎麽?”

秋月有些迷茫的說:“國師交代奴才,說公主困了,要奴才進來伺候公主。”

結果在聽了秋月的話後,應如是剛平靜的心又帶著一絲怒火,她明明想休息不過是借口,他也看的出來是借口。結果,還要

讓秋月繼續進來刺激她,不過看著應如是生氣的臉,秋月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等了很久應如是才說道:“現在又不困了,沒事。”

聽了應如是的話後,秋月突然明白了,原來國師太過於關心她家小姐了,國師真是太盡職了,不愧是南唐出了名能醫治任何病患的人。

這些日子,秋月有些苦惱。不知為什麽以前脾氣不算太壞的應如是,今日生氣的頻率有些高。

像是回到了以前王府的日子,應如是在王府的時候,脾氣也是這樣,心裏不高興了就直接顯露在臉上。而自從王爺王妃去世後,應如是的性子有些大變,很多時候都是在發呆,甚至很多時候一坐就是一天,從表情上根本看不懂她的心情。而如今,自從從無念觀回來後,應如是的性子也開始慢慢的回到以前。

這讓秋月又喜又憂,喜的是她家小姐終於走出了這段陰霾,憂的是她家小姐最近脾氣有些大,就像剛才國師剛走,她家小姐就莫名其妙的摔掉了一個茶碗。秋月想,還好國師脾氣很溫和,不然一定要讓國師有些頭疼。不過秋月卻絲毫沒有註意到,每次來清涼殿的時候,淵執畫的心情都是特別好,尤其是在給她家小姐請完脈後。

在聽到了應如是摔掉茶碗後,秋月趕緊走進大殿內,地上一片狼藉。而應如是自己坐在椅子上,看上去十分的生氣,秋月也不知道最近小姐為什麽生氣,只是悄悄的開始地上的東西。應如是像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秋月說:“對不起,最近我脾氣有些不好。”

秋月擡頭看著應如是,連忙擺了擺手。雖然這些日子應如是的脾氣不好,卻很少遷怒在她身上,而且就算是摔東西,也只是偶爾發生的事情。秋月趕緊說道:“小姐,沒有的事。只是小姐,國師每日給小姐盡心的醫病,小姐再怎麽生氣,也不該遷怒在國師身上呀。”

只是秋月沒想到,她這麽一說,應如是的臉色就更加難看了。然後低頭不再說話,這些日子她的有些動作,完全超越了奴婢該做的事該做的話。果然讓她家小姐生氣了,趕緊收拾了東西,秋月就急匆匆的退出了大殿。

應如是看著匆忙走出殿外的秋月,卻不知道說什麽好。然後她伸出手指揉了揉額頭,她自己也清楚最近自己的脾氣也是越來越難控制了。

這個淵執畫像是和她很過不去一樣,每日都說一些讓她生氣的話題,還讓她做一些很生氣的事。

就像今日,淵執畫告訴她說:“微臣聽聞公主能雙手作畫,不過卻從未見過,不知微臣是不是有幸見識一下呢?”

大殿。

應如是看著匆忙走出殿外的秋月,卻不知道說什麽好。然後她伸出手指揉了揉額頭,她自己也清楚最近自己的脾氣也是越來越難控制了。

這個淵執畫像是和她很過不去一樣,每日都說一些讓她生氣的話題,還讓她做一些很生氣的事。

就像今日,淵執畫告訴她說:“微臣聽聞公主能雙手作畫,不過卻從未見過,不知微臣是不是有幸見識一下呢?”

應如是這次很快的拒絕道:“天氣太冷,手很僵,不能作畫。”

結果很快淵執畫就遞過來一個湯婆子給他,說道:“不急,等公主手暖後再畫。”

應如是的眉頭皺在一起說道:“我有些乏了...”

結果淵執畫說道:“古醫術上說,如果患者不能手握東西,那就是大病的前兆。看來公主居然不能作畫,想必病也是沒有好的全面。微臣明日就....”

應如是趕緊打斷了他的話說道:“我身體可好了,我畫給國師看。”

結果就花了一下午的時間,雙手做畫給他看。不過這是個力氣活,到最後她的手都有些酸了,結果淵執畫很滿意的拿起這兩幅畫便走了,說了一句明日微臣再來給公主請脈。

她怕苦,他知道。如果她不遂了他的意思,他要麽就說需要藥引,要麽就加重藥的苦味,應如是對這點卻毫無辦法。甚至應如是不惜跟莫言提到,說自己身體已經好了,不用勞煩國師給自己繼續請脈,可是莫言像是不高興的說,人不能諱疾忌醫。

想到這裏應如是的頭更加疼了,她一點都猜不透整個國師的想法。

不過她唯一知道的一點就是,整個國師讓她做的,都是她不願意做的。而最讓應如是頭疼的,三日後他們將要出宮。而這次還是淵執畫陪著她去拜祭她的父母,想到這裏應如是覺得有些無奈。

這該如何是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