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

關燈
=================

書名:強虜文/狐貍沫

內容介紹:

從相識的那一刻他們的命運從此坎坷,欲愛,且強虜而強歡…

“借種!”‘嘭——’那扇門狠狠的關閉,高大而成熟的背影留給她

一句話一聲淚

不愛她為什麽要傷害她?原來對她好只為了一個孩子…

==================

☆、楔子. 天使墮落

海浪不斷的拍擊著礁石,形成了一圈圈漂亮的光暈,隨著光波流動更加華麗,周圍一片清涼。一縷陽光從天空剝落在房間裏,金碧輝煌,古羅馬的設計風格,金色成為房間的主要設計色調,透過陽光的折射,屋子呈現出的效果,就好像是一片金色的海洋。

床上,她緊緊地抱著被子全身曲卷著,全身疼痛的如萬條蟲爬行絲咬,緩緩地睜開眼,旋望四周白紗飄渺的掃過她的眼,有些吃力地掀開被子卻看見全身光裸的她。完美的肌膚上有著魔鬼的痕跡,這些吻跡足有證明昨夜的他多麽兇猛……

旋望四周,未見到人影。稍微輕喘氣,他又出去了嗎?

這一刻她多麽希望那個男子永遠不要出現在自己眼前,因為他的出現只會讓她墜落。宛如天使遇見魔鬼會不自禁投降,宛如火遇見的水就會消滅。

光裸著身體順著陽光的方向走去,一頭漆黑的頭發一瀉而下,她坐在窗戶邊,抱著雙膝,有些憂愁望著窗外快樂飛翔的鳥兒。淩亂的頭發飄揚在那微風中。

“陽光還真是刺眼啊。”眉眼間滿是悲傷,一聲嘆息,瞳光碎碎流轉淚珠一顆顆落下。忽然,門外傳來響聲,有那麽一瞬間差一點從窗邊摔下。她的心跟著腳步聲顛覆,手掌心冷汗滲出。

塔塔塔塔……

腳步的漸漸清晰,大門終於被打開,一個眉宇間鎖定成熟,五官精致的男人走入。她閉上眼睛,不想看見這張臉。男子見到她這副模樣薄薄的紅唇微微上揚,開展迷人的弧度。

指間冰涼讓她不由的顫抖,勾起她下頜,眼前這個女人永遠逃不了自己的手掌心,因為她永遠都只能是自己的。依舊保持動人心魂的弧度,但憂傷清脆的聽見下頜錯骨的聲響。

“怎麽,連看我一眼也不願意嗎?”她歪過頭,甩開他修長的手“啪——”一巴掌扇在他臉上,她唔唇吃驚的猛回頭。看著他抹掉嘴角鮮血,一道犀利的光芒直射她眸子。已知道,自己無意中的一巴掌將換來惡魔的懲罰。

扯連發絲俯身吻上水瑩的唇,窒息聲緩緩地簸蕩人心。劇烈俯身,動人的旋轉,身下的她只能落淚承受,一次次的撞擊……這就是他的懲罰,讓她比低賤的妓女還不如,在他眼中只有欲嗎?

她咬唇告訴自己不允許自己發出低賤的嗓音,男子揚起手掌狠狠的扇在她粉嫩的臉頰上,絲絲鮮血如水流淌。手指竄入發絲內,扯拔,她不安的擺動著,好痛!

會比心更痛?

“姐姐,弟弟告訴你多少遍了不允許分心。”他故意把‘姐姐’這兩個字咬的特別清晰,這兩個字帶給他的痛苦還不夠嗎?已經夠了!

她無力的滾下床,地板重重的一響。兩人安靜的躺著,她睡在地上安靜的閉上眼,大顆大顆的淚珠從眼眶中落下。木呆呆的盯著古鐘,一刻過去了,一圈溜走了,兩圈……

終於,那個可怕的時間段來臨,古鐘敲打著,床上的男子再次上揚嘴角。那笑容好詭異,好讓人想無時無刻躲避。黑貓咪咪的叫著,出窗邊劃過。

她額間滲出顆顆冷汗,滾動著身子,手指陷入手心裏。蒼白無色的唇,濃濃的喘氣,壓抑不住的抽噎。她想要,想要……

腳邊出現一雙鞋,筆直的長褲,擡頭看著他抱著胳膊一副看好戲的模樣。她吃力爬到他腳步,拉住褲腳,喘氣開口:“求你……求你給我……求求你。”這一刻她拋開所有的尊嚴,只渴望得到。

“給你什麽?”他無辜的眨眼,兩手交叉繞到床邊,低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微微挑眉。明知道她現在需要什麽卻還是一臉淡定詢問,她像餓狼一般沖向他,此時此刻的她已找不到方向。失望控制的自己陷入崩潰狀態的她還能做些什麽?她跪下痛哭流涕,瘋狂的抓著頭發給面前這個男子磕頭。一聲,一聲是如此淒涼。

“想要嗎?”他摸出尖銳的針,玩弄著右手的黃紙,那裏面是她渴望已久的東西。輕輕一挑幾粒類似白面的白粉灑落,她揚起嘴接住,白粉的氣味彌漫豪華的歐式房屋。正當她得到解放時,一團耀眼的火焰在她面前燃燒著。她拍打著,不可以,如果沒這些她會死她真的會死!

哭泣的嗓音傳遍空洞洞的長廊,當得到希望那一刻他又毀滅。她想殺了眼前這個人,可她不能!她只能求他,男子再次勾起她的下頜:“好孩子知道怎麽做才會得到嗎?”

她又如此不自他的目的,低賤的像妓女般爬上床。是的,只要她可以給他快感,她就可以得到,她就不會痛苦。夜的纏綿,沈醉的欲愛。

欲情後他離開。

最終還是留下她一個人。

她只是他的發洩物。

洗手間裏,她望著鏡子裏披頭散發的自己,光裸的身體沒有一片完整的肌膚,大片大片的淤青刻印。蒼白的面孔,任憑幽暗的燈光眩亂她的眼,直刺她的心。大把大把的抓住發根,靠著門檻慢慢滑落。

她擺脫不了這個命運,三年前這個男子讓她服從腳下,逼自己吸毒,他說那樣她的躲不了他的手掌心,那樣他就是自己的。從那天起來沒有愛只有欲,欲情而愛。

鏡子裏的是自己嗎?以前很懂笑,深深地記得那個夏日,在一片碧綠的茶園裏,微風吹拂吹起長長的發絲繞過她的脖頸。閉上眼睛感受大自然的美,展開手臂她像一只快樂的小鳥在蔚藍的天空中飛翔。上揚嘴角,緩緩地把眼睛睜開。

那便是她與他之間的相處,一個大約七八歲的小男孩向她走來。他身著一身白衣,白褲,精致的小臉上看不見一處瑕疵。有那麽一瞬間她以為自己碰見了天使,十歲的記憶中小男孩不會笑,十歲的記憶中小男孩從不會叫自己一聲姐姐。

茶園裏她對他微笑著,卻換來他一臉白眼。她就在想啊,小男孩畢竟是小男孩,他還只是一個孩子。

卻不知道自己才是一個孩子。

晚風吹起她長長的裙角,彎腰,撿起一片把遺落的清茶。放在鼻尖吸收它帶來的清香,小男孩走到自己的身旁拉著她的手。

“你的名字。”很沒有禮貌的孩子,一副你愛說不說冷酷模樣。記憶中她已對他說過很多遍,他還是記不住嗎?

“我叫王憂傷。”他沒開口,只同她坐在茶園裏觀看夕陽,金黃色光芒灑滿他的臉,就來細小的絨毛都一清二楚。他優雅的像一個王子,她有些羞澀的盯著他看。這就是王子?

錯,他永遠不是,如果她知道。

天使墜落,成為最低級的天使!

天使墮落,成為最可恥的天使!

天使將永遠墮落……

在看入神時,男孩似乎發覺了自己,續而平靜的對著夕陽。又不知道在和說道。

“憂傷,我們並不憂傷”她睜大著瞳仁,吃驚的望著他。憂傷我們可以不憂傷,原來她可以不憂傷。十歲的記憶永遠停留在那刻,那個男孩告訴自己不憂傷。清茶我們最初的記憶。

“噗通——”“噗通——”她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聲,那句天使將永遠墮落反反覆覆纏繞耳邊。男孩的身影離她越來越遠,視線慢慢迷糊,伸手,卻成為一沓泡沫同夏日星光一起破碎。

“沈郁——!”尖叫聲音劃破夜空,晶瑩的淚珠從她眼角溢出。靠緊墻角抱緊雙膝,顫抖著。夢中,有一雙冰冷的手尖觸摸她眼角抹去她的淚花,向前湧去,她感覺到那雙手有些驚訝的抖動著,續而拍拍懷中的她。

黑色薔薇正在茂盛的生根發芽,爬上了古老的墻壁,妖嬈的枝藤和墻壁緊緊相擁,纏繞著。

“憂傷我們不憂傷。”她嚅動著唇,淡淡的清香傳入鼻息,感覺有人放下她蓋上被子。額頭間點綴下一片清涼,正當清涼離開時她伸手挽住。時間停止在這一刻,聽不見一絲聲響。便刻,觸摸到彼此溫熱的手指。

沒有體溫的懷抱,只有這一夜她才安詳入睡。

清晨,再次來臨有些希望的睜開眼,床邊沒有一個人,蓋著薄薄的白紗。嚅動著修長的手指,淚珠滴落枕邊方才知道那只是一個夢。

她依舊在期待。

大風呼呼刮動大門,嘎吱一聲打開光明之窗。她喜悅的起身,光裸著雙腳站在門檻前。三分激動,兩分渴望,五分緊張。周圍一片死寂,絲毫聽不見一絲聲響。誰都知道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如果失敗她知道自己的後果。

她勇敢的跨出第一步,白裙蕩漾著,感覺魔鬼在用錘子敲打著自己心臟。

“嘀嘀嘀”紅外線爆發,滿頭大汗的她獨自一個人奔跑在豪華大殿,為什麽這裏像迷宮一般。好吵,好吵,仆人都紛紛走了出來。有人追趕著她,她抓著胸前的衣衫心臟猛烈的跳動著,她向前跑著。好像前世界只有她一個人在拼命的跑著,周圍都是漆黑一片沒有如何聲音沒有任何人,天地立刻無休止地旋轉起來。

“你以為你逃得掉嗎?你大可試試!”背後,魔鬼的到來,頎長的雙手如藕斷絲連一般滑落。

幾個仆人押著自己扔在地上,他在笑,他很嫵媚很詭異地笑著。他要懲罰她,懲罰這只愛亂跑的小貓咪。

當著在場所有人的面,剝脫她的白裙,像發爆地獅子,血紅的眸子。

“不——!”她頭向後湧去,手指抓過玉石留下一道深刻的痕跡。狂野擺蕩,猛然地撞擊,絲毫沒有感情的碰撞。

“不?你的身體卻在向我求歡……yin婦!”

原來在他眼中,自己只是發洩物亦是yin婦。

☆、01.熾熱

在位做於濱海的的繁華城市裏,有一所古羅馬建築的歐式別墅,白藍相間的粉刷,金色的案底鑲嵌,古羅馬的橢圓形環梯,落落安安的覆古但不缺乏現代氣息的建築,櫻花瓣漫天灑落。從一處荒廢的角落裏卻隱隱約約有著窸窸窣窣的腳步聲,隨著淩亂腳步的漸漸跟進,漸漸的可看到一些人影的出現。

一位慈愛的中年人拉著一位身小的男孩漸漸的進入這歡聲笑語處,花園裏小女孩身著一身公主裙,白皙的肌膚微微淡紅,彎如月般的雙眉,薄薄的唇。她迫不及待地搖晃著睡在木椅上貴夫的雙手,悠悠開口:“媽媽,是他來了嗎?”

貴夫淡淡的一笑,寵溺的摸摸女孩如雪的小臉,拉起她的小手一同走向大門前。明顯的女孩有一些緊張,手掌心滲出一絲絲冷汗,卻還是保持著一副甜美的笑容。視線離她越來越近仿佛全世界只停留她的心跳聲,大門終於被打開。

一陣微風迎面吹來,吹起男孩停留在額頭間的劉海,男孩的反應很詭異,眼神冰冷,還含著一絲憂郁,痛楚和絕望。哀傷一掃而過,變得冰冷,目光如炬,甚至含有濃濃的恨意。那種痛苦讓女孩琢磨不透,她緩步走向他身前,上揚嘴角,擡起白皙的右手:“我叫王憂傷,歡迎你來到這個家。”

從為想過這只是一個錯誤的相遇,那年年小的憂傷只有十歲,而他只有七歲。中年人眉宇間要著成熟男人的氣質,他輕聲笑出聲揉揉男孩墨黑的頭發,貴夫同中年人拉著兩人的手慢步走向那溫暖的家。

“磁!”黑貓敏捷的從樹上跳躍下來,樹幹上的鳥兒也應聲飛向遠方,蒼綠的葉子鏃群隨風搖搖曳曳。星光如此耀眼卻帶有淡淡憂傷,一周又一周過去了男孩自始至終沒有說過一句話,這讓貴夫和王翼都非常苦悶,甚至還帶他去看心理醫生,結果——沒有問題。

那天憂傷抱著洋娃娃正準備去找池沈郁時卻看見這一幕。

母親哭泣而狼狽的坐在地上,父親長聲嘆氣,周圍全是散落的桌椅板凳,一片虛脫的狼跡,明顯的知道剛剛這裏發生了一場激烈的大戰。母親猛然起身拿起板凳扔向父親立站的背影,一沓鮮血宛如水流一般從腦後湧出。又出現了一陣陣喧鬧聲。急救車聲,人群討論聲,聲聲俱全……憂傷只能躲在門背後,咬著牙抱緊雙膝無聲哭泣著。

隨著一聲聲咒罵聲的遠去直至不見,剛還在吵吵嚷嚷的荒置園林一下子變得荒涼冷清。清晰的腳步聲隱約傳來,沈郁拿著一張手帕,遞到她面前,看不出一絲情緒。良久、她微微擡頭接過了手帕輕聲說出‘謝謝’,不小心碰到他指尖那一股寒冷使她快速縮回。

晶瑩的淚花還未流盡,零零散散的從臉頰劃過,兩滴透明的淚珠就點綴在她長而密的漆黑睫毛上,因為無故被打擾心緒,臉上的神態還是一片茫然,一副相對有些木訥的表情,看著比自己矮一個頭的弟弟,沈郁輕掃過眼前這個可憐巴巴的女孩,轉身,回眸戲弄的打破沈寂的寧靜:“知道他們為什麽會打架嗎?”

第一次見他開口說話,很低沈帶有一點沙啞很好聽,憂傷搖搖頭用渴望的眼神直視著他,希望他能告訴自己為什麽。沈郁深深地看了憂傷一眼,舒眉的一笑,年小不應該有的穩重卻清晰的浮現在他臉上,有些挑逗的眠唇:“因為我。”

轉身,大步離開。

嬌小的背影仿佛承擔著很多壓力,窗外風呼呼的著響,憂傷顫抖的墮落而下。這一切到底是這麽一回事,誰又能解釋這一切。溫室裏發著約翰.帕海貝爾靈魂之作——卡農,淡淡的憂傷淡淡的疼痛,纏綿極至的音樂,就像兩個人生死追隨。

他雙手撐在樓梯的護欄上,輕輕一躍,整個身子就坐在欄桿上,兩條修長筆直的腳相互交疊,右手放在微微彎曲的右膝上,左手撐著頭,看著樓下無助哭泣的小女孩。緩緩的昂了昂頭,想要靠近他的人都會失去幸福。看著憂傷顫抖的身影他很快樂不是嗎?

背後隱藏的秘密將永遠只是一個秘密,盛夏三年,天空中彌漫著一抹死寂,白雲漸漸的被濃濃的煙火所吞噬。已被大火焚燒的歐式房屋成為一片廢墟,一片狼藉,消防員正拼命的搶救火災裏的人兒。房屋正熊熊燃燒著,熾熱的溫度讓人窒息,如此熾熱的溫度為何感覺不到絲毫溫暖?憂傷的衣衫早已破爛不堪,抹著淚在在火焰中尋找母親,父親還有沈郁。

很難相信一個小小的孩子在面臨生與死的苦境時會做出這樣一個驚人的舉動,她沒有躲避災難她本可順著消防員指示的方向通往光明處,可她並沒有,只是推開消防員沖入火焰裏。

很突然的一場火災,前一秒還歡聲笑語,這一刻就面臨危險。廢墟中她看到母親順眼她背上重重壓著一塊木板,她艱難的伸手像要握住憂傷的手,憂傷跌跌撞撞握緊母親的雙手。抽噎的伏耳靠向母親,母親細小無力的說出:“孩子……快離開這裏……永遠不要相信男人……快去找……找弟弟……”

未等憂傷反應過來,母親的手滑落於地。她吶喊著,她崩潰的跺著腳走動著,兩股清流的淚珠順著臉頰的輪廓緩緩落下。父親,她的父親在哪裏!她只是一個十歲的小孩啊,為什麽上帝要如此捉弄她美好的童年!尚未了解母親的話她又再次沖向火焰深處,弟弟她的弟弟還在裏面,消防員拉住她脆弱的身軀,天知道如果再繼續沖進去,不會被火焰燒死都會被濃煙薰死。她撕心裂肺的拍打著消防員哭喊著告訴他們,弟弟還在裏面,仿佛全世界只剩下她一個人的哭泣聲。

無聲的吶喊,鉆心的痛,一道光影點燃了人們的希望。沈郁緩緩地從火災中走出,他抹掉嘴角上的鮮血,乖巧的臉頰上依舊布滿血跡。憂傷用勁全身的力氣推開抱著她的消防員,有一絲笑容沈浮,伸手,他亦伸手,夢如煙花般爆發。一塊燃燒著的木板向兩人襲來,速度是這樣快,她睜大的瞳仁,深邃的眼眸裏沈浮火焰的光芒。心跳聲劇烈的傳到周圍……剛觸摸到的雙手慢慢分開……

“撲通——”沈重的木板倒下,命運的轉變……

--------------------

謝謝,夜流淚而寵寶貝的4朵花,記住要忘記寶貝的一朵花

埖、傾城(花花)的一顆大鉆石!

☆、02.酒醉

清晨

陽光格外的耀眼,天空蔚藍,反照射到房屋裏熟睡的女子,窗前白紗微微揮動著,一抹白影出她眼前劃過,白皙的手拉開白紗,明晃晃的陽光照得她有些睜不開眼睛,擡起手遮住臨近正午時強烈的白光。

她疲倦的翻過身,抓緊被子打算睡上一覺。

但有一股力量扳過她,淡淡的薄荷味傳入她鼻間。為清晨帶了一份美好,感覺有毛毛蟲在她鼻間游動,她準備狠狠的拍死毛毛蟲。那股力量再次握緊她的雙手,無奈睜開眼睛。

視線上頭,耀眼的陽光下是一個17、8歲的少年,他有著一頭灰褐色的頭發,堅挺的鼻梁,黑戳深邃的眼眸以及兩片性感的嘴唇。視線越來越清晰,她睜大著雙眼猛然起身。‘噗’兩人的頭重重撞在一起,沈郁看著憂傷揉頭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

他的笑聲很好聽,宛如軟綿綿的白雲緩緩劃過夜空。當憂傷正開口說話時,他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自己身下。雪白的愛慕斯床‘嘎吱’一響,兩個之間的距離只有0.01毫米,沈郁展顏一笑,喃喃一語:“牛奶,咖啡加你最愛吃的草莓香莓茶,小米粥加番茄面包?”

她咪眼一笑,擡起雙手搭上他的脖頸,微微挑眉卻還是開口:“小米粥”兩人相互對看一眼,續而紛紛笑出聲。寵溺的刮刮她的鼻尖,目光也隨著憂傷的視線旋轉,展現出明媚的笑臉:“好。”

轉身,邁步離開。憂傷的手機‘嘀嘀嘀’的響起,翻開手機好奇的想會是什麽人一大早就打電話呢,一看人名有些激動的想大叫,只是門外那一道火花消滅了她的熱情。沈郁犀利的掃過她手中的手機示意讓她接,神情變的有一點憤怒。憂傷抹汗的按下接聽鍵,該死的早不來晚不來非要沈郁在才來,怎麽有點抓奸在床的感覺。

“學長啊,是……是呀好久不見,恩,沈郁的事情我已安排好了,不用學長……”

“嘟嘟嘟~”那邊傳來砸手機的聲音,靜翼有些無奈的皺眉,優雅的眠唇看看周圍的盛開的紅玫瑰,如此妖嬈。

他用吻嘟上了她的唇,霸道而溫暖,抱緊她的頭手指陷入她柔順的發絲裏,欲情的狂吻,他是她的不準任何人搶走,她只屬於他的!吻上她光滑的脖頸,鎖骨,憂傷喘氣的想要推開他。可,他如同堅定的石塊一樣無法動彈。他前進,她後退,堵上墻角,輕輕的允吸,柔柔的啃噬。

微微張開嘴唇裏呼出的灼熱氣息,溫柔的輕啄著她的白皙的脖頸。不自覺的撫摸上那飽滿的酥胸,寬大的衣衫早已被他粗魯的扯連一邊,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膚。眼看著沈郁越陷越深,憂傷低吼一聲:“不可以!”拉起淩亂的衣衫繞過他身推門而去。

沈郁嘴角抽搐,扯出一個笑,略顯僵硬,迎著陽光的照射,慢慢的從角落走到窗戶邊。

將頭迎上炙眼的太陽,一拳狠狠打在玻璃上。破碎的玻璃宛如飛到半空的白天鵝猛然墜落,血液的氣味彌漫在空中。

繁瑣.酒吧

幽暗的燈光眩亂人們的眼,輝煌的建築,歡快的音樂節奏。男男女女如蛇一般纏繞著身體舞動著。人群中只見一個嬌小的身影在他們之間穿梭,雖然這個工作讓沈郁十分厭倦,但這個最賺錢。只要能得到一筆錢,沈郁就可以繼續去上學。

白天的事情一直纏繞著她,讓人神經有些恍惚。

“小憂沒事吧?要不回去休息一下。”吧臺上一位大約30來歲的女人,向她走來。濃妝,濃濃的香水味,紅艷的唇讓這個30多歲的女人一下子變的年輕很多。如果當初不是她,那麽就不會有沈郁活著的一天。

憂傷對她搖搖頭,女人從黑包摸出一個香煙,夾在指間。坐上搖椅,交叉雙腿,憂傷立刻為她點火,一團白煙彌漫周圍。這種成熟,這種女人味不是每一個女人都可以得到的。

“沈郁的事情,小憂你別多想,芳姐能做的一定幫你。”女人深深地吸一口氣,歪過頭。方知道芳姐也有母親的溫暖,憂傷感激的連忙點頭。唇邊反覆的說道謝謝,卻還是婉言回絕。

“謝謝芳姐,我會努力的撫養沈郁,但不要這種施舍。”因為沈郁說過他的姐姐不能隨便乞求他人,因為沈郁不喜歡。

“你這孩子……哎,算了,方總那邊還有點事,忙完了早點回去。”芳姐知道多餘的解釋也是無需的,她知道憂傷的個性,任性卻又讓人震撼。就想當年十歲的她帶著七歲的弟弟在醫院連跪三天三夜,只為讓那家醫院救沈郁。就是這種任性讓她註意到這個女孩。

沈郁,姐姐一定會讓你重新上學。

她堅定著。

“你在這幹什麽,沒看見那邊的客人多啊,還不快去倒酒。”在失神時,黑暗處有人向她吼來。吐吐舌,糟糕又要扣工資了。

“好,我馬上就來。”打起神經,今天的王憂傷也要加油啊。聳聳肩,深吸一口氣向那邊的客人走去。

夜晚淩晨她才回家,打開門一股濃濃的酒味撲鼻而來。換下鞋,忽然一瓶酒瓶滾到她腳邊。彎腰,修長的手指拿起。周圍一片漆黑,月光稀少打在窗戶上,地上一沓血已凝固,絲絲涼風鉆進她單薄的衣服裏,緊緊地捂住嘴唇不能它發出一點聲響。

快步向臥室裏跑去,聽見細小的聲響她停止腳步,轉身,沈郁沈睡在沙發上。用手撫摸著他的面孔,刺骨的胡須紮在她疼痛,不記得自己是何時這樣疼痛過,只記得那個夜晚。空寂、疼痛、不堪回首、

臉頰上的淤青,明顯的又和他人打架。兩股清流隨著月光照射下緩緩落下,滴落在他臉上。他微微的睜開眼睛,正想說話。

“啪——!”突如其來的一巴掌讓他措手不及,憂傷瘋狂的抓著自己的頭發,嘶聲裂肺吼出。

“你又和他們混在一起了嗎?”

“他們到底給你了什麽好處,你到底要什麽時候才學會長大!你沒看見A城所有學校都不收你,你沒看見大家都怕你嗎!我這麽辛苦我為了什麽!”第一次咆哮,第一次壓抑不住心裏的悲傷,第一次對著沈郁大喊大叫。

“夠了。”她扣住她的雙手底聲爆吼。憂傷的吶喊深深地刺痛他的身體的某個部位,一直延長到心臟的部位。敲打著,一下……一下。

☆、03.憂傷

她有些扯笑一道讓人心痛的弧度,長長的睫毛在眼睛下方打上了一層厚厚的陰影。反手,打掉沈郁的雙手。揉揉頭,轉身踉蹌走出他的視線。那背影如同十年前的他,背負著多大的壓力。

“明天……我會乖乖跟你去上課。”她停住腳步,身子一顫。這是她希望的,他會給予她,只要她不憂傷。

抹淚,微笑,起步抱著他。無月無星的黑暗吞噬她的心,這樣便可得到安慰。沈郁拍打著懷中的她,兩人緊緊相擁。擡頭,對上他性感的嘴唇,高挺的鼻梁,英氣的眉宇。

“對不起……對不起。”含淚皺眉,顫抖的劃過他的眉,他的眼,直到紅腫的臉。他低頭環著她的腰,把頭靠在她的頸部,淡淡的清晰味是如此好聞。像夏日裏茂盛盛開的清茶。

滾燙的淚珠滴落在脖頸,一直流淌到心臟跳動的部分。他在哭?想有推開他卻被他緊緊扣住不放,鼻息緩緩的傳入耳邊。

腰間的力道更緊一些,她向前走一步。“憂傷不要憂傷”他的話暖暖的像流星滑破在她心裏生長的一朵罌粟花,那是一根有刺的玫瑰得到雨水的滋潤後會漸漸的開放,一顆晶瑩的水花打在她紅潤的臉頰上,一滴……兩滴……

“我們不憂傷,永遠不憂傷。”十指相扣,我們不憂傷。

沙發上她拿著藥水及其專註地抹上他的臉,他吃疼的低頭,薄薄的唇不滿的嘟住。就像孩子得不到心愛的糖果那般怒氣,她歪管頭嘴角不經意的上揚弧度。想不到這臭小子還會怕疼,奇跡。

微弱的月光透進了玻璃窗,她自有一股輕靈之氣,肌膚嬌嫩,神態悠閑,美目流盼,桃腮帶笑。沈郁含情凝睇的註視著憂傷漆黑的眼眸,睫毛纖長而濃密,微微上翹。他眼眸裏充滿了溫柔,憂傷似乎註意到沈郁的直視,輕咳兩聲走入房間。

“憂傷。”他挽住她胳膊,回頭,皺眉。

“白天……對……”話未說完,她按著他飽滿的紅唇,這已經夠了。不要對她說對不起,因為這三個字會把彼此的距離扯連為——陌生人。

“白天我還好。”她點點頭,眠唇嘆道。問非所答,兩個人之間的眼神交匯,他的眸子流淌出驚嘆,還有柔情。

“明天還要去報道,早點睡吧。”拍拍他的肩,低沈的嗓音懸浮在夜空。

“你也是。”沈郁放開她的手,溫柔回道。他一直盯著她的背影直到消失在他的視線,片刻,從筆直的褲子包裏摸出手機,白皙的指尖滑動屏幕,屏幕上方顯示時間。

2:28

原來都已經這麽晚了。

樓道房屋裏燈光熄滅,他低著頭玩弄著手機,展開一抹冷笑。今夜的游戲似乎很好玩,手機震動著,拿起沙發上的大衣,緩步走向門檻外。扣上鎖,憂傷等我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是多久?

如果她知道他所為的游戲,如果她知道他深更半夜會偷跑出去只為一件事。

她不會允許。

無論怎麽樣也睡不著,獨自一個人翻滾在床。到底是怎麽了,為什麽自己會如此不安,起身苦腦的抓抓頭發。打開旁邊的小臺燈,一道光芒瞬間包圍自己。這讓她感覺很溫暖,周圍寧靜的只聽的見小蟲子吱吱叫聲,青蛙跳水的迅猛聲。

微風清涼的吹動白紗,打開筆記本電腦想找一些樂趣。登陸QQ,那只企鵝再次出現在她眼前,三年沒有登陸這個號了吧。一上線,電腦的滴滴滴響著,無數條信息在電腦下方晃動。習慣性按著隱身,不想去管那些信息,翻下好友列表,全部都是灰色頭像,是啊,誰會在半夜三更上線。正當自己恍惚時,一個灰色青蛙頭像搖晃著。

嘆口氣,閉上眼點擊鼠標。

信息如水般湧出,頓時讓她傻了眼。一個網名叫‘壞壞太壞’的女孩發了無數條信息,這些信息足足有幾百條,有前幾年的。

壞壞太壞:

憂憂大家都很擔心你,你現在在哪裏?

壞壞太壞:

憂憂我跟我爸爸說好了你可以來我家居住一段日子,現在你們也無路可走,不要犟脾氣了。快回覆我話啊。

壞壞太壞:

MD!王憂傷你到底當我是朋友嗎?快回覆我短信!你再不回我短信,我殺到你家去!

……

壞壞太壞:

憂憂啊,你叫我去哪裏找你們。我和父親找遍了天下卻沒有看見你們人影,你到底去哪裏了。

壞壞太壞:

憂憂啊,我現在已經是17歲大女孩了,找男朋友了,你陪我去看看好嗎?

……

她一直往後翻,淚珠打落在鍵盤上。依依是小時候認識的夥伴,想不到她的不告而別讓她這麽擔心,這個世界上除了沈郁,依依便是自己最親的人。

正打算下線時,那只灰色青蛙再次搖擺。有些措手不及的觸摸鼠標,該看還是不看。喘氣,看吧,她不知道自己在線。

壞壞太壞:

憂憂,今天父親逼我出國,可能很久才能回國,希望你還記得我。

唇角,漾開微淺弧度。淚花不經意的滾落,這是一個傻丫頭呢,明明知道她不在還堅持每天發短信。

身體踉蹌向後一倒,右手覆蓋電腦,木椅‘嘎吱’一聲。夜晚那道背影是如此寂寞,七年前的不告而別種種秘密,談何容易。如果當年她沒有看見那一幕,她應該和會她聯系。但那畫面永遠摸擦不掉,像一把彎刀在她心狠狠滑過。

傷口好了,疤痕將會刻印。

十字路口。

無月無星的黑暗,幽暗的光眩亂人們的心,就在這安靜的夜晚只有這個地方才會如此瘋狂。

無數輛機場一排排立站在馬路上。

“彭……”刺而的槍聲打破了夜的寂靜,一縷紅紗迎面飄去,揭開夏日星光。接著便是人們的嘈雜聲。幾個少年都騎上了機車,扣上安全帽開始了今夜的狂歡。狂速如狂風般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