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好好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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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廷屹望了一眼李紅裳，“你，有何話說？”
李紅裳跪拜，“欲加之罪。賤奴，無話可說。”李紅裳淡淡地說道。
“我問你，那銀光珍珠呢？”趙廷屹問。
“賤奴已經交給了皇後娘娘。”李紅裳坦然而答。
“那這，又是從何而來？”趙廷屹指著地上的東西。
“是皇後娘娘摔碎的。”李紅裳靜靜地回答。
“你，李紅裳……你敢胡言……”莫紫夕有些氣急敗壞。
“我是說，這假的，從何而來？”趙廷屹問。
“賤奴只有一顆銀光珍珠。”李紅裳淡淡地答道。
李紅裳也沒有去做任何解釋。
她只有一顆銀光珍珠，這件事，誰都清楚。
“李紅裳，你的意思的，這顆假珠子是本宮的了？沒想到你居然敢倒把一耙。”
莫紫夕真的沒想到李紅裳敢跟她來這一手。這些年，她精於算計，算來算去，沒想到，居然被一個她絲毫沒放在眼裏的賤奴給算計了。
“皇上，這賤奴詭計多端，臣妾是向她索要銀光珍珠，她交給臣妾的就是這個爛東西。不知道她在耍什麽陰謀，皇上一定要細細審問。”明明莫紫夕說得是實情，可是，就連莫紫夕自己都覺得不能十分的理直氣壯。
“這銀光珍珠現在在哪裏？”趙廷屹問。
“賤奴已經交給了皇後娘娘。”李紅裳依然靜靜地平淡地回答著。
“姐姐，姐姐！”熟悉的聲音遠遠地傳來。
這聲音，任誰都聽得出來。
現在，能在這東漢皇宮裏如此喧囂的，也只有一個人，那就是西周戰王楊誠昊。
沒想到楊誠昊這麽快就返了回來。
對於楊誠昊所做的任何事，趙廷屹都不覺得驚訝。
在早上楊誠昊一生氣甩袖離去的時候，趙廷屹也不覺得楊誠昊會真的和李紅裳“斷交”。
雖然趙廷屹不清楚楊誠昊此行的目的是什麽，但是，楊誠昊的目的是一定與李紅裳有關的。
李紅裳倒是沒想到楊誠昊能在這個時候出現。不過細細想來，也沒什麽意外的。
很快，楊誠昊怒氣沖沖地跑了過來。
他跟到李紅裳的面前，一把拉起李紅裳，面對面地質問道：“姐姐，那顆大珠子，昊兒已經說過了，送給姐姐了，姐姐為什麽要將她給扔了？”
看樣子，楊誠昊很生氣。
“扔了？”李紅裳望著楊誠昊，疑惑的問道。“你看到是我把那顆珠子扔了？”
“是她。我親眼看到，是她，將那顆珠子，扔向了湖水裏。我認得那顆珠子，就是昊兒送給姐姐的。昊兒好傷心，姐姐居然把昊兒送給你的東西，讓人扔掉了。姐姐一定是討厭昊兒，所以，也討厭送給你的東西，是不是？”
楊誠昊說著說著，竟不知不覺的落下眼淚來。
“你說得是她？”
楊誠昊手指的那個人是皇後身邊的碧雲。
“對啊，就是她。”楊誠昊肯定的說道。
“二皇子，你怎麽能這麽說，奴婢根本就沒離開過這裏，二皇子怎麽會看到奴婢去扔什麽珠子？”碧雲根本就想不到，楊誠昊的一句話，居然讓她成為了眾人註目的焦點。
“不是你嗎？是我看錯了？我還以為姐姐討厭昊兒，讓人將珠子扔了呢！”楊誠昊癡癡地說著，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那麽，也就是說，姐姐並沒有將那個大珠子扔掉了？”楊誠昊以期待地目光望著李紅裳。
“當然沒有。”李紅裳點了點頭。
“姐姐可不要騙昊兒啊！”
“不會。”
“那姐姐讓昊兒看看那顆大珠子好不好？”
“那顆珠子，我已經交給了皇後娘娘。”李紅裳淡淡地說道。
莫紫夕聽到這句話，登時變了臉色，也沈不住氣，“騰”地站了起來。
“李紅裳你若再敢胡說，本宮就撕爛你的嘴！”莫紫夕怒道。
李紅裳望向莫紫夕，輕輕地一笑，“皇後娘娘位高權貴，在下不過是一個賤奴，皇後娘娘要銀光珍珠，賤奴已經雙手奉上，皇後娘娘想要賤奴的賤命，賤奴也無話可說。”
“姐姐把珠子給了皇後姐姐，為什麽？”楊誠昊問道。
“因為皇後娘娘喜歡啊！”李紅裳輕輕地回答。
“是嗎？可是，為什麽她會把珠子扔入水裏呢？”楊誠昊指著碧雲，天真的問著。
“二皇子，奴婢已經說過了，那個人不是碧雲。”
“不是你？難道是我看錯了？是別人嗎？”楊誠昊自言自語的回答。
“皇後，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趙廷屹將目光轉向莫紫夕，目光嚴厲銳利，口氣有些冰冷。
“皇上相信這個賤奴和這個瘋子，也不相信臣妾嗎？”莫紫夕覺得可笑。
這一次，她卻被算計了。
不但是被李紅裳，還有那個傻子。
“這些人，都可以為臣妾做證，臣妾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事實。”莫紫夕義正詞嚴地說道。
“他們？你指地是他們嗎？”趙廷屹望了一眼莫紫夕的身邊的那些人。
“他們的話，可信嗎？”趙廷屹反問。
真話，往往是沒有人相信的。
莫紫夕說過許多假話，沒想到，這一次，真話竟全部都變了假話。
莫紫夕自知這一次，百口莫辯。
“哼！李紅裳，這一次，算你狠。”莫紫夕望著李紅裳似笑非笑，似怒非怒。
“臣妾只想知道，皇上憑什麽要相信這個賤奴？”莫紫夕問道。
“朕只知道，這顆銀光珍珠並不是她想要的，她，並不想自找麻煩。”趙廷屹真正相信的是這一點。
所以，他相信李紅裳的話。
莫紫夕也知道，這個再說什麽，聽上去都像是在狡辯。
“就算是臣妾所為，那又如何？”莫紫夕輕輕地說道。
說到底，不過是一顆珠子罷了。
這珠子，趙廷屹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本來莫紫夕也覺得，李紅裳也不會在意這顆珠子，只是，沒想到這一次，是莫紫夕失算了。
“你堂堂一國皇後，做出如此之事，難道就不覺得有失國體嗎？在別人面前也失我東漢顏面。皇後，朕對你很是失望，從現在起，回到鳳儀宮閉門思過，禁足一個月。”趙廷屹大聲道。
莫紫夕狠狠地瞪了一眼李紅裳，向趙廷屹行了行禮，離開了。
這一次，李紅裳勝了。
原因是趙廷屹將信任給了李紅裳。
趙廷屹相信李紅裳。
“姐姐，昊兒再送給你幾個大珠子，好不好？”
李紅裳輕輕地笑著，搖了搖頭，很有耐心地說道：“不用了，姐姐並不喜歡那些東西。”
“那姐姐，喜歡什麽呢？”楊誠昊問。
“我希望你能過得快樂。”李紅裳望著楊誠昊，無比真誠地說道。
李紅裳說得是真心話。
趙廷屹聽得懂。
楊誠昊也聽得懂。
但是，楊誠昊並不想聽李紅裳說這個。有時候，他倒是希望李紅裳能夠恨他，能夠怨他。
有時候，李紅裳的理解，李紅裳的獨立，會讓他心疼。
這個女人，總是在肩上壓著太多的擔子。
這一次，楊誠昊希望可以為李紅裳分擔。無論李紅裳想要的是什麽，他都想與她一起完成。
就算是覆興南夏，楊誠昊也決定與李紅裳一起去完成。
楊誠昊更希望，李紅裳能夠接受他。
“昊兒每天都很快樂。現在，昊兒覺得，只要同姐姐在一起，就是快樂的。”
楊誠昊所說的，也並不是瘋話。
李紅裳和趙廷屹都聽得明白。
“我希望你能夠得到幸福。”李紅裳輕輕地說道。
“幸福是什麽呢？”楊誠昊側目，很認真的問。
“幸福……”幸福是什麽呢？在李紅裳看來，幸福就是同自己喜歡的人一起，看日出日落，看雲卷雲舒。從前，李紅裳是這樣認為的。
可是，現在不是。
現在，就算是她可以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看花賞月，也未必會覺得幸福。因為，她要覆國。
如果南夏尚未興覆，她個人，便毫無幸福可言。
可是，如果南夏興覆了，她就能得到幸福嗎？這個，李紅裳了不清楚。
如此簡單的問題，她竟然回答不上來，這個，就連李紅裳自己都沒有想到。
“幸福是什麽呢？姐姐，你說啊？”楊誠昊再問。
“幸福……是自由，是實現夢想，是……”李紅裳突然停住，又不說了。
“是什麽呢？”楊誠昊追問。
其實，趙廷屹也很想知道。
李紅裳想說的是“相知相愛”，可是，這四個字，她不能說。
“沒有了。”李紅裳輕輕地回答。
“那姐姐的夢想是什麽呢？”楊誠昊問。
“好好活著。”李紅裳靜靜地說道。
趙廷屹沒想到李紅裳會說出這四個字來。細品之下，這四個字，似乎又有許多的深意。
好好活著。
趙廷屹心裏默念著這四個字，不禁失笑。
誰都想好好活著。可是，若真的做到好好活著，其實，也挺難的。
“昊兒也會好好活著的。”楊誠昊輕輕地笑著。“姐姐和昊兒一起，好好地活著，好不好？”
“嗯。”李紅裳點了點頭。
聽到楊誠昊口中的“一起”，趙廷屹覺得特別的別扭。
李紅裳是應該好好活著，不是跟楊誠昊在一起，而是跟他在一起，好好地活著。
“姐姐，我們一起出去玩，好不好？這裏的地方太小了？”
“去哪裏？”李紅裳問道。
楊誠昊望向趙廷屹，問道，“皇帝哥哥，除了這裏，還有好玩的地方嗎？”
趙廷屹想了想，“有啊，我帶你們去練武場，怎麽樣？一會兒，東漢和西周的勇士會在那裏較量表演。”
“姐姐，我們去那裏，好不好？”楊誠昊望向李紅裳。
而李紅裳則將目光轉向了趙廷屹。
趙廷屹點了一下頭。
李紅裳點頭，“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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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你，那銀光珍珠呢？”趙廷屹問。
“賤奴已經交給了皇後娘娘。”李紅裳坦然而答。
“那這，又是從何而來？”趙廷屹指著地上的東西。
“是皇後娘娘摔碎的。”李紅裳靜靜地回答。
“你，李紅裳……你敢胡言……”莫紫夕有些氣急敗壞。
“我是說，這假的，從何而來？”趙廷屹問。
“賤奴只有一顆銀光珍珠。”李紅裳淡淡地答道。
李紅裳也沒有去做任何解釋。
她只有一顆銀光珍珠，這件事，誰都清楚。
“李紅裳，你的意思的，這顆假珠子是本宮的了？沒想到你居然敢倒把一耙。”
莫紫夕真的沒想到李紅裳敢跟她來這一手。這些年，她精於算計，算來算去，沒想到，居然被一個她絲毫沒放在眼裏的賤奴給算計了。
“皇上，這賤奴詭計多端，臣妾是向她索要銀光珍珠，她交給臣妾的就是這個爛東西。不知道她在耍什麽陰謀，皇上一定要細細審問。”明明莫紫夕說得是實情，可是，就連莫紫夕自己都覺得不能十分的理直氣壯。
“這銀光珍珠現在在哪裏？”趙廷屹問。
“賤奴已經交給了皇後娘娘。”李紅裳依然靜靜地平淡地回答著。
“姐姐，姐姐！”熟悉的聲音遠遠地傳來。
這聲音，任誰都聽得出來。
現在，能在這東漢皇宮裏如此喧囂的，也只有一個人，那就是西周戰王楊誠昊。
沒想到楊誠昊這麽快就返了回來。
對於楊誠昊所做的任何事，趙廷屹都不覺得驚訝。
在早上楊誠昊一生氣甩袖離去的時候，趙廷屹也不覺得楊誠昊會真的和李紅裳“斷交”。
雖然趙廷屹不清楚楊誠昊此行的目的是什麽，但是，楊誠昊的目的是一定與李紅裳有關的。
李紅裳倒是沒想到楊誠昊能在這個時候出現。不過細細想來，也沒什麽意外的。
很快，楊誠昊怒氣沖沖地跑了過來。
他跟到李紅裳的面前，一把拉起李紅裳，面對面地質問道：“姐姐，那顆大珠子，昊兒已經說過了，送給姐姐了，姐姐為什麽要將她給扔了？”
看樣子，楊誠昊很生氣。
“扔了？”李紅裳望著楊誠昊，疑惑的問道。“你看到是我把那顆珠子扔了？”
“是她。我親眼看到，是她，將那顆珠子，扔向了湖水裏。我認得那顆珠子，就是昊兒送給姐姐的。昊兒好傷心，姐姐居然把昊兒送給你的東西，讓人扔掉了。姐姐一定是討厭昊兒，所以，也討厭送給你的東西，是不是？”
楊誠昊說著說著，竟不知不覺的落下眼淚來。
“你說得是她？”
楊誠昊手指的那個人是皇後身邊的碧雲。
“對啊，就是她。”楊誠昊肯定的說道。
“二皇子，你怎麽能這麽說，奴婢根本就沒離開過這裏，二皇子怎麽會看到奴婢去扔什麽珠子？”碧雲根本就想不到，楊誠昊的一句話，居然讓她成為了眾人註目的焦點。
“不是你嗎？是我看錯了？我還以為姐姐討厭昊兒，讓人將珠子扔了呢！”楊誠昊癡癡地說著，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那麽，也就是說，姐姐並沒有將那個大珠子扔掉了？”楊誠昊以期待地目光望著李紅裳。
“當然沒有。”李紅裳點了點頭。
“姐姐可不要騙昊兒啊！”
“不會。”
“那姐姐讓昊兒看看那顆大珠子好不好？”
“那顆珠子，我已經交給了皇後娘娘。”李紅裳淡淡地說道。
莫紫夕聽到這句話，登時變了臉色，也沈不住氣，“騰”地站了起來。
“李紅裳你若再敢胡說，本宮就撕爛你的嘴！”莫紫夕怒道。
李紅裳望向莫紫夕，輕輕地一笑，“皇後娘娘位高權貴，在下不過是一個賤奴，皇後娘娘要銀光珍珠，賤奴已經雙手奉上，皇後娘娘想要賤奴的賤命，賤奴也無話可說。”
“姐姐把珠子給了皇後姐姐，為什麽？”楊誠昊問道。
“因為皇後娘娘喜歡啊！”李紅裳輕輕地回答。
“是嗎？可是，為什麽她會把珠子扔入水裏呢？”楊誠昊指著碧雲，天真的問著。
“二皇子，奴婢已經說過了，那個人不是碧雲。”
“不是你？難道是我看錯了？是別人嗎？”楊誠昊自言自語的回答。
“皇後，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趙廷屹將目光轉向莫紫夕，目光嚴厲銳利，口氣有些冰冷。
“皇上相信這個賤奴和這個瘋子，也不相信臣妾嗎？”莫紫夕覺得可笑。
這一次，她卻被算計了。
不但是被李紅裳，還有那個傻子。
“這些人，都可以為臣妾做證，臣妾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事實。”莫紫夕義正詞嚴地說道。
“他們？你指地是他們嗎？”趙廷屹望了一眼莫紫夕的身邊的那些人。
“他們的話，可信嗎？”趙廷屹反問。
真話，往往是沒有人相信的。
莫紫夕說過許多假話，沒想到，這一次，真話竟全部都變了假話。
莫紫夕自知這一次，百口莫辯。
“哼！李紅裳，這一次，算你狠。”莫紫夕望著李紅裳似笑非笑，似怒非怒。
“臣妾只想知道，皇上憑什麽要相信這個賤奴？”莫紫夕問道。
“朕只知道，這顆銀光珍珠並不是她想要的，她，並不想自找麻煩。”趙廷屹真正相信的是這一點。
所以，他相信李紅裳的話。
莫紫夕也知道，這個再說什麽，聽上去都像是在狡辯。
“就算是臣妾所為，那又如何？”莫紫夕輕輕地說道。
說到底，不過是一顆珠子罷了。
這珠子，趙廷屹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本來莫紫夕也覺得，李紅裳也不會在意這顆珠子，只是，沒想到這一次，是莫紫夕失算了。
“你堂堂一國皇後，做出如此之事，難道就不覺得有失國體嗎？在別人面前也失我東漢顏面。皇後，朕對你很是失望，從現在起，回到鳳儀宮閉門思過，禁足一個月。”趙廷屹大聲道。
莫紫夕狠狠地瞪了一眼李紅裳，向趙廷屹行了行禮，離開了。
這一次，李紅裳勝了。
原因是趙廷屹將信任給了李紅裳。
趙廷屹相信李紅裳。
“姐姐，昊兒再送給你幾個大珠子，好不好？”
李紅裳輕輕地笑著，搖了搖頭，很有耐心地說道：“不用了，姐姐並不喜歡那些東西。”
“那姐姐，喜歡什麽呢？”楊誠昊問。
“我希望你能過得快樂。”李紅裳望著楊誠昊，無比真誠地說道。
李紅裳說得是真心話。
趙廷屹聽得懂。
楊誠昊也聽得懂。
但是，楊誠昊並不想聽李紅裳說這個。有時候，他倒是希望李紅裳能夠恨他，能夠怨他。
有時候，李紅裳的理解，李紅裳的獨立，會讓他心疼。
這個女人，總是在肩上壓著太多的擔子。
這一次，楊誠昊希望可以為李紅裳分擔。無論李紅裳想要的是什麽，他都想與她一起完成。
就算是覆興南夏，楊誠昊也決定與李紅裳一起去完成。
楊誠昊更希望，李紅裳能夠接受他。
“昊兒每天都很快樂。現在，昊兒覺得，只要同姐姐在一起，就是快樂的。”
楊誠昊所說的，也並不是瘋話。
李紅裳和趙廷屹都聽得明白。
“我希望你能夠得到幸福。”李紅裳輕輕地說道。
“幸福是什麽呢？”楊誠昊側目，很認真的問。
“幸福……”幸福是什麽呢？在李紅裳看來，幸福就是同自己喜歡的人一起，看日出日落，看雲卷雲舒。從前，李紅裳是這樣認為的。
可是，現在不是。
現在，就算是她可以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看花賞月，也未必會覺得幸福。因為，她要覆國。
如果南夏尚未興覆，她個人，便毫無幸福可言。
可是，如果南夏興覆了，她就能得到幸福嗎？這個，李紅裳了不清楚。
如此簡單的問題，她竟然回答不上來，這個，就連李紅裳自己都沒有想到。
“幸福是什麽呢？姐姐，你說啊？”楊誠昊再問。
“幸福……是自由，是實現夢想，是……”李紅裳突然停住，又不說了。
“是什麽呢？”楊誠昊追問。
其實，趙廷屹也很想知道。
李紅裳想說的是“相知相愛”，可是，這四個字，她不能說。
“沒有了。”李紅裳輕輕地回答。
“那姐姐的夢想是什麽呢？”楊誠昊問。
“好好活著。”李紅裳靜靜地說道。
趙廷屹沒想到李紅裳會說出這四個字來。細品之下，這四個字，似乎又有許多的深意。
好好活著。
趙廷屹心裏默念著這四個字，不禁失笑。
誰都想好好活著。可是，若真的做到好好活著，其實，也挺難的。
“昊兒也會好好活著的。”楊誠昊輕輕地笑著。“姐姐和昊兒一起，好好地活著，好不好？”
“嗯。”李紅裳點了點頭。
聽到楊誠昊口中的“一起”，趙廷屹覺得特別的別扭。
李紅裳是應該好好活著，不是跟楊誠昊在一起，而是跟他在一起，好好地活著。
“姐姐，我們一起出去玩，好不好？這裏的地方太小了？”
“去哪裏？”李紅裳問道。
楊誠昊望向趙廷屹，問道，“皇帝哥哥，除了這裏，還有好玩的地方嗎？”
趙廷屹想了想，“有啊，我帶你們去練武場，怎麽樣？一會兒，東漢和西周的勇士會在那裏較量表演。”
“姐姐，我們去那裏，好不好？”楊誠昊望向李紅裳。
而李紅裳則將目光轉向了趙廷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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