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Chapter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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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汪導很上心的樣子,就說,“我這位朋友不是圈內的,沒有任何經驗。”汪導說沒關系,誰也不是天生的演員,最重要的是和角色的氣質吻合,比如說吳總您剛才的那位朋友,他根本就不用什麽演技,本色表現就OK了。因為那就是他自己。我聽了更覺得頭大,又不好拒絕,就說,“要不這樣汪導,明天我把他約出來你跟他談談。”我心說,你要是能把悶油瓶給忽悠成演員我就服了你。汪導說,別明天了,時間緊迫,就今晚吧!咱們就去樓外樓。我無奈的掏出手機,心說,還他媽是個急性子。

小花在旁邊抿嘴笑著看我給悶油瓶打電話,我等了半天才聽到悶油瓶的聲音,我說,“小哥?到家了嗎?哦!我有點事麻煩你,那個......你能來一下樓外樓嗎?對!就上次咱們K歌的那個地方。好,我等你。那個,你慢點開註意安全啊。”我就怕悶油瓶開車,忒快!他每次開車都好像逃命一樣。

我們從公司到樓外樓正常的速度需要二十分鐘,悶油瓶從家裏到樓外樓則需要一個小時(我家在郊區),當我到包間的時候卻驚悚的看到悶油瓶已經在看菜單了。我給他們互相做了介紹,汪導很討好悶油瓶的伸出手,悶油瓶猶豫了一下,看我給他使了個眼色才勉強伸出手。

汪導給悶油瓶倒了一杯紅酒,客氣的說,“張先生是吳總的朋友,那我就不繞彎子了。這部戲叫做《暗戰》講述的是兩個相愛的人因為身份對立不能在一起的淒美故事。臥底警察的男一號這個人的氣質很特殊,因為他是警察的臥底,所以外形要有黑道的狠辣和酷,眼神卻要純凈。這樣的演員很難選,讓我慶幸的是認識了張先生。韓紹軒這個角色和張先生的氣質非常像,所以我想冒昧讓您來出演這個角色。”悶油瓶看了我一眼,又看看汪導,說,“吳邪怎麽說?”我趕忙說,我說你不會同意出演的,也不是圈裏的。汪導盛情難卻就請你來和他親自談談。悶油瓶頓了一下道,“我不會演戲。”汪導顯然沒想到會有人拒絕他,很多演員哭著喊著演他導的戲。我能理解悶油瓶,他的身份如此覆雜,一但曝光會對他十分不利。我趕緊跟著說,“汪導我們再選選,我的這個朋友真的不適合做演員。君子不強人所難,你說對不?”汪導不好再說什麽,我們吃了頓飯就散了。

我實在吃不消悶油瓶的開車速度,我主動要求做司機,悶油瓶突然說,“吳邪?你會怪我嗎?”我一楞,什麽?後來反應過來,他指的是剛才拒絕出演的事。我說,“怎麽會?你的身份不適合曝光,我理解。”悶油瓶淡淡的笑了一下,說,“吳邪,如果是你親自跟我說,我會同意的。”什麽情況?這是什麽意思?我想了一晚上這句話的深層含義,翻來覆去的烙餅,到淩晨四五點才睡著。我本可以找悶油瓶問個清楚,可犯賤的非要自己想明白,仿佛只有這樣,才有意義。

我這幾天晚上頻繁的開會,其實就是為了選角色的事。我被折磨的實在受不了了,我這兩天看得人都差不多是這座城市三分之一的人口了。晚上到家的時候已經夜裏12點多,我輕手輕腳的開門,生怕吵醒悶油瓶,我剛進玄關客廳,燈就開了,悶油瓶站在我對面,“怎麽這麽晚?吃飯了嗎?”我有些驚喜,“你還沒睡啊?吃過了,工作餐。”悶油瓶說,“還是為選角色的事嗎?”我說是,看了不下近百個了,沒一個合適的。今天好不容易找了一個還算湊和,就是個子太矮,跟發育不良似的。悶油瓶給我倒了一杯水,我接過喝了一口,半開玩笑的跟他說,“都是你,沒事不回家呆在辦公室幹嘛?讓那個死心眼汪導看上了,這下可好,這哪是選演員?分明就是選你的替身呢。”這句話我倒是沒胡說,汪導選的這個標準完全就是一句話:像悶油瓶就行。

悶油瓶沒聽出我開玩笑,有些局促的說,“對不起,沒想到給你惹了麻煩。”我放下水杯,也跟著緊張起來,拉著他說,“我逗你的,你沒聽出來啊?開玩笑,開玩笑懂不?”我看悶油瓶依然一臉嚴肅的樣子,就偷襲他的肋下,也就是我們都怕癢的地方,悶油瓶一下就抓住了我的手,動作快到我沒看清他是怎麽做的。我沮喪的說,你給我一次跟你玩笑的機會行嗎?悶油瓶放開我,點點頭,我就去戳他的肋下,他躲了一下,我又戳,他就十分冷靜的說,吳邪!太癢了!我想吐血,就是讓你癢啊!小時候沒玩過這樣的游戲嗎?悶油瓶正經的道,“沒有。”我突然有些心疼,輕輕攬著他說,“以後我陪你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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