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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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願惦記著事, 一晚上沒怎麽敢睡，總是在快要睡著的時候猛然驚醒。
第二天一早醒來後，整個人都昏昏沈沈的, 有些精神不濟。
“你醒了啊, 我帶你去食堂吧。”
小薇像是全然不知自己昨晚睡之前說出來的話對許願的心靈造成了多大的傷害，蹦跶著挽上了她的手臂, 半拉半拽地帶著剛洗漱完換好校服的許願往樓下走。
許願還在系領結，被小薇拉著手忙腳亂地匆匆跟在身後，一下樓就看見了有個人早就在等著了。
她下意識地，就埋下頭去看自己的裙擺有沒有亂, 襯衫有沒有扣錯扣子, 領帶是不是歪的。
然後，才騰出空來打量對方。
徐時久坐在宿舍樓下的長椅上，一手放在膝間，另一手搭在椅背邊緣, 看起來帶著幾分慵懶。
他額前的碎發帶了些許濕氣，或許是因為睡了一晚後劉海不聽話, 只能打濕了才能讓它們服帖。
也是因為這些許的濕意，讓因為穿了校服襯衫而看起來多了幾分少年氣的徐時久，此時就像是一只可憐巴巴的落水小狗。
清晨, 女生宿舍樓下，男生。
這三個詞連在一起，總是會有人浮想聯翩。
女生們因為徐時久的容貌而駐足, 男生則是想看看, 能讓徐時久這種人甘心在樓下等的女生, 到底長什麽樣。
來來往往的人群, 竊竊私語的議論, 不斷流轉的目光。
只有徐時久的眼神是在流動的時間裏，唯一不變的。
許願頓足，突然覺得自己理解到那種十八歲的時候想要從另一個人的眼裏看見自己的悸動。
在她二十一歲的這一年。
看到許願的身影出現在女生宿舍樓下，徐時久終於不在COS石雕了。
“你怎麽樣？”
他快步走到許願面前，目光帶著關切。
“有沒有被嚇……”他話說到一半，突然一頓，換了說法，“被下鋪的同學透露什麽線索？”
被透露線索……
徐時久話說出口，才覺得自己的用詞有多麽奇怪，正經人誰會這麽說話？
他在心裏給了自己這破嘴一巴掌，不過很可惜，許願又看不到。
落在她耳中的，就是徐時久一大早來這裏，只是為了蹲守最新的線索。
許願心裏有一種發現自己自作多情之後的惱羞成怒。
“有。”許願說話的調子幹巴巴的，“待會兒跟你說。”
許願不知道昨晚發生的事能不能讓她這位新室友聽見，謹慎起見，她還是選擇避開小薇。
“小薇，那個……我、”她絞盡腦汁，想要編造出一個合適的借口，“我和他……”
不等許願說完，小薇就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我懂，我懂。”
“那我就先走了，食堂在前面路口右拐，一直走就能看見了。”
“欸，不是！不是你想……”
不等許願再解釋什麽，小薇就功成身退了。
許願心裏別扭地厲害，撇過臉去不願看徐時久，一個人走在前面。
“他們人呢？”許願問，“沈照和晏回呢。”
“還有謝教授。”
“昨晚將我們送到樓下之後，謝溫然就走了，到現在還沒看到他的蹤跡。不過走之前跟我們透露過他住在教室宿舍。”
“晏回和沈照，他們、他們說餓了，先去食堂了。”
和許願的遭遇一樣，徐時久三人回到節目組安排好的宿舍後，發現宿舍裏早已經有一個人了。
只是那人並沒有跟他們交談，擡頭打了個招呼，又埋頭看書專註自己的學習。
看樣子，這個人應該是個學霸。
而他們早上唯一的一番對話，就是他問三人要不要一起去食堂吃飯。
既然NPC都這麽說了，那肯定就是一個提示的線索。
可走到宿舍樓下的時候，徐時久又突然想到了什麽，讓沈照和晏回跟著NPC去了食堂，自己卻在樓下打著轉。
許願興致不高，沒註意到他的心虛。
自顧自地將昨晚在天臺上看見那個躲在廢棄講臺背後的女人，和從小薇口中聽到的關於有個學生因為學業不順而想不開的事一一告知了徐時久。
徐時久立馬開始分析。
“如果那個女生沒有想不開，現在應該是高三生了；而昨晚我們在天臺遇見的那個人，也是高三年級的學生，不會有那麽巧的事，這兩個人一定是認識的。”
“祭拜祭拜……昨晚的那個人，會不會和那個女生認識，她大晚上去天臺，會不會就是去祭拜死去的那個女生呢？”
“可這樣的話，她為什麽還要裝神弄鬼呢？”
這一切都好似一團迷雲遮擋在所有人眼前，線索太少，根本沒辦法拼湊出完整的故事線。
“去食堂看看吧，”徐時久說，“食堂裏應該有會觸發新劇情的NPC。”
一中是有名的重點中學，不少外地的家長也會想辦法將孩子送到一中來讀書，也就造成了一中的住校生陣容龐大。
許願踏進食堂大門後，發現這裏早已擠滿了學生。
這密密麻麻的人群，要找到目標無異於大海撈針，更不要說除了高三這條線索之外，他們對於要找的人是什麽樣的毫無頭緒。
就算是守株待兔，他們也不知道這該守的株長什麽樣。
徐時久看著來往神色匆忙的學生們，一時間也是一籌莫展。
“先跟他們匯合吧。”他看向許願。
許願向來是聽他安排的，側過身子躲開了一個提著書包小步疾跑嘴裏還嘟囔著要遲到了的學生，卻躲不過身後的人。
身後的學生手上端著一杯滾燙的豆漿，正在和身邊的同學聊天，根本就沒註意到許願的後退。
那被豆漿潑在許願身上，只是眨眼的功夫。
徐時久根本就來不及細想，也沒打算去細想，直接伸出手臂橫亙在兩人的中間，稍稍撥弄著，那杯子就朝著反方向摔了出去。
許願根本來不及反應，耳中只有徐時久脫口而出的那句“小心”。
地上氤氳著的熱氣讓許願感到後怕，夏季衣衫薄，若是這樣一杯豆漿盡數潑灑在自己的後背上，鐵定要去醫院走一遭的。
“謝謝。”
許願一邊道謝，一邊拍著胸口為自己定神，她感覺遇到徐時久以來，她沒少道過謝。
眼神不住地往徐時久的方向瞟，許願看他將手背在身後，立馬又提起了一口氣。
“你怎麽了？受傷了嗎？”
不等徐時久回答，許願直接上手，拉著他的手掌翻來覆去地看。
從掌心到手肘，沒有放過任何一處。
好在，除了飛濺出來的液體留下的些許紅印，別的倒並沒有看見。
這心一松下來，許願這才警覺過來，她和徐時久現在就差沒十指緊扣了。
她一直以為，像是徐時久這種含著金湯匙出聲的富二代星二代，肯定是沒有受過什麽生活的苦的。
可他的掌心，卻帶著一層繭，像是長時間在什麽地方磨礪過一樣。
許願鬼使神差地在他的掌心摩挲著。
從未被這樣對待過的徐時久雙眼猛地一睜，覺得有些癢。
那癢意像是從掌心傳來的，又像是從發著顫的心尖傳來的。
他覺得自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忙不疊地收回了手。
手中驀地這麽一空，許願恍悟過來自己在做什麽，想起之前柳思涵說過徐時久不喜別人太近，她直覺全身的血液立馬蹭上頭頂。
“我、我對不起，我……”她慌亂地解釋著，不知道該說點什麽才好。
看著她無措的模樣，徐時久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他並不反感，只是，只是覺得心悸。
“怎麽了怎麽了？”
沈照和晏回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裏躥了出來，看見這裏圍著這麽多人，還有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在旁邊，以為發生了什麽大事。
“嗐，沒傷著就行。”聽完來龍去脈後，沈照將掛在手中的袋子遞給許願和徐時久，“嘗嘗，這學校食堂的包子還挺好吃的，料多。”
說完，他像是怕許願和徐時久不信，又往嘴裏塞了一口，“四四，真的好七……”
節目組的人再三確認徐時久沒有被傷到後，還是有些後怕，將出入口的群演人數調走了不少，倒是沒有之前那麽擁擠了。
也就方便他們交換信息。
看著沈照又往嘴裏扔了一個包子，徐時久有些頭疼，“不是讓你們來打探消息嗎，怎麽就吃上了？”
沈照理智氣壯，“來食堂不吃早飯，那還來食堂幹嘛。”
“再說了，你不買點東西，怎麽好向食堂裏的阿姨們打探消息？”
“這裏的學生來來往往的，有些知道內情的說不定都已經畢業了，還不如找學校裏的工作人員打聽，他們呆了這麽久，知道的也不見得會比學生們少。”
他說的也在理，徐時久耐著性子聽他的下文。
“最開始，我們看上了一個賣手抓餅的攤位，沒辦法，那味道實在太香了，吃手抓餅一定要加……”
察覺到徐時久警告的目光，沈照清了清嗓子，回歸到了正題，
“那攤手抓餅的阿姨看我倆是高一的新生，熱情地跟我倆說了些新生建議，第一條就是讓我們沒事不要亂跑，特別是一些天臺啊角落這種地方。”
“聽到天臺，我跟晏回立馬追問為什麽，那個阿姨說是學校不準學生靠近天臺，以前出過事故，但是我們又問什麽事的時候，這阿姨說不知道。”
“然後，我們去旁邊那個賣粥的攤位，買了兩杯皮蛋瘦肉粥，要我說鹹粥就是比甜粥……反、反正這個攤主也跟我們分享了一些消息。”
“就這樣，我們東家拼西家湊的，終於在集齊七個攤主之後，得了到完整的故事線。”
“這學校曾經死過人，是個女生。”
“死因嘛……是被人從天臺上推下去摔死的。”
作者有話說：
最近有一丟丟忙，先隔日更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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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醒來後，整個人都昏昏沈沈的, 有些精神不濟。
“你醒了啊, 我帶你去食堂吧。”
小薇像是全然不知自己昨晚睡之前說出來的話對許願的心靈造成了多大的傷害，蹦跶著挽上了她的手臂, 半拉半拽地帶著剛洗漱完換好校服的許願往樓下走。
許願還在系領結，被小薇拉著手忙腳亂地匆匆跟在身後，一下樓就看見了有個人早就在等著了。
她下意識地，就埋下頭去看自己的裙擺有沒有亂, 襯衫有沒有扣錯扣子, 領帶是不是歪的。
然後，才騰出空來打量對方。
徐時久坐在宿舍樓下的長椅上，一手放在膝間，另一手搭在椅背邊緣, 看起來帶著幾分慵懶。
他額前的碎發帶了些許濕氣，或許是因為睡了一晚後劉海不聽話, 只能打濕了才能讓它們服帖。
也是因為這些許的濕意，讓因為穿了校服襯衫而看起來多了幾分少年氣的徐時久，此時就像是一只可憐巴巴的落水小狗。
清晨, 女生宿舍樓下，男生。
這三個詞連在一起，總是會有人浮想聯翩。
女生們因為徐時久的容貌而駐足, 男生則是想看看, 能讓徐時久這種人甘心在樓下等的女生, 到底長什麽樣。
來來往往的人群, 竊竊私語的議論, 不斷流轉的目光。
只有徐時久的眼神是在流動的時間裏，唯一不變的。
許願頓足，突然覺得自己理解到那種十八歲的時候想要從另一個人的眼裏看見自己的悸動。
在她二十一歲的這一年。
看到許願的身影出現在女生宿舍樓下，徐時久終於不在COS石雕了。
“你怎麽樣？”
他快步走到許願面前，目光帶著關切。
“有沒有被嚇……”他話說到一半，突然一頓，換了說法，“被下鋪的同學透露什麽線索？”
被透露線索……
徐時久話說出口，才覺得自己的用詞有多麽奇怪，正經人誰會這麽說話？
他在心裏給了自己這破嘴一巴掌，不過很可惜，許願又看不到。
落在她耳中的，就是徐時久一大早來這裏，只是為了蹲守最新的線索。
許願心裏有一種發現自己自作多情之後的惱羞成怒。
“有。”許願說話的調子幹巴巴的，“待會兒跟你說。”
許願不知道昨晚發生的事能不能讓她這位新室友聽見，謹慎起見，她還是選擇避開小薇。
“小薇，那個……我、”她絞盡腦汁，想要編造出一個合適的借口，“我和他……”
不等許願說完，小薇就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我懂，我懂。”
“那我就先走了，食堂在前面路口右拐，一直走就能看見了。”
“欸，不是！不是你想……”
不等許願再解釋什麽，小薇就功成身退了。
許願心裏別扭地厲害，撇過臉去不願看徐時久，一個人走在前面。
“他們人呢？”許願問，“沈照和晏回呢。”
“還有謝教授。”
“昨晚將我們送到樓下之後，謝溫然就走了，到現在還沒看到他的蹤跡。不過走之前跟我們透露過他住在教室宿舍。”
“晏回和沈照，他們、他們說餓了，先去食堂了。”
和許願的遭遇一樣，徐時久三人回到節目組安排好的宿舍後，發現宿舍裏早已經有一個人了。
只是那人並沒有跟他們交談，擡頭打了個招呼，又埋頭看書專註自己的學習。
看樣子，這個人應該是個學霸。
而他們早上唯一的一番對話，就是他問三人要不要一起去食堂吃飯。
既然NPC都這麽說了，那肯定就是一個提示的線索。
可走到宿舍樓下的時候，徐時久又突然想到了什麽，讓沈照和晏回跟著NPC去了食堂，自己卻在樓下打著轉。
許願興致不高，沒註意到他的心虛。
自顧自地將昨晚在天臺上看見那個躲在廢棄講臺背後的女人，和從小薇口中聽到的關於有個學生因為學業不順而想不開的事一一告知了徐時久。
徐時久立馬開始分析。
“如果那個女生沒有想不開，現在應該是高三生了；而昨晚我們在天臺遇見的那個人，也是高三年級的學生，不會有那麽巧的事，這兩個人一定是認識的。”
“祭拜祭拜……昨晚的那個人，會不會和那個女生認識，她大晚上去天臺，會不會就是去祭拜死去的那個女生呢？”
“可這樣的話，她為什麽還要裝神弄鬼呢？”
這一切都好似一團迷雲遮擋在所有人眼前，線索太少，根本沒辦法拼湊出完整的故事線。
“去食堂看看吧，”徐時久說，“食堂裏應該有會觸發新劇情的NP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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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密密麻麻的人群，要找到目標無異於大海撈針，更不要說除了高三這條線索之外，他們對於要找的人是什麽樣的毫無頭緒。
就算是守株待兔，他們也不知道這該守的株長什麽樣。
徐時久看著來往神色匆忙的學生們，一時間也是一籌莫展。
“先跟他們匯合吧。”他看向許願。
許願向來是聽他安排的，側過身子躲開了一個提著書包小步疾跑嘴裏還嘟囔著要遲到了的學生，卻躲不過身後的人。
身後的學生手上端著一杯滾燙的豆漿，正在和身邊的同學聊天，根本就沒註意到許願的後退。
那被豆漿潑在許願身上，只是眨眼的功夫。
徐時久根本就來不及細想，也沒打算去細想，直接伸出手臂橫亙在兩人的中間，稍稍撥弄著，那杯子就朝著反方向摔了出去。
許願根本來不及反應，耳中只有徐時久脫口而出的那句“小心”。
地上氤氳著的熱氣讓許願感到後怕，夏季衣衫薄，若是這樣一杯豆漿盡數潑灑在自己的後背上，鐵定要去醫院走一遭的。
“謝謝。”
許願一邊道謝，一邊拍著胸口為自己定神，她感覺遇到徐時久以來，她沒少道過謝。
眼神不住地往徐時久的方向瞟，許願看他將手背在身後，立馬又提起了一口氣。
“你怎麽了？受傷了嗎？”
不等徐時久回答，許願直接上手，拉著他的手掌翻來覆去地看。
從掌心到手肘，沒有放過任何一處。
好在，除了飛濺出來的液體留下的些許紅印，別的倒並沒有看見。
這心一松下來，許願這才警覺過來，她和徐時久現在就差沒十指緊扣了。
她一直以為，像是徐時久這種含著金湯匙出聲的富二代星二代，肯定是沒有受過什麽生活的苦的。
可他的掌心，卻帶著一層繭，像是長時間在什麽地方磨礪過一樣。
許願鬼使神差地在他的掌心摩挲著。
從未被這樣對待過的徐時久雙眼猛地一睜，覺得有些癢。
那癢意像是從掌心傳來的，又像是從發著顫的心尖傳來的。
他覺得自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忙不疊地收回了手。
手中驀地這麽一空，許願恍悟過來自己在做什麽，想起之前柳思涵說過徐時久不喜別人太近，她直覺全身的血液立馬蹭上頭頂。
“我、我對不起，我……”她慌亂地解釋著，不知道該說點什麽才好。
看著她無措的模樣，徐時久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他並不反感，只是，只是覺得心悸。
“怎麽了怎麽了？”
沈照和晏回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裏躥了出來，看見這裏圍著這麽多人，還有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在旁邊，以為發生了什麽大事。
“嗐，沒傷著就行。”聽完來龍去脈後，沈照將掛在手中的袋子遞給許願和徐時久，“嘗嘗，這學校食堂的包子還挺好吃的，料多。”
說完，他像是怕許願和徐時久不信，又往嘴裏塞了一口，“四四，真的好七……”
節目組的人再三確認徐時久沒有被傷到後，還是有些後怕，將出入口的群演人數調走了不少，倒是沒有之前那麽擁擠了。
也就方便他們交換信息。
看著沈照又往嘴裏扔了一個包子，徐時久有些頭疼，“不是讓你們來打探消息嗎，怎麽就吃上了？”
沈照理智氣壯，“來食堂不吃早飯，那還來食堂幹嘛。”
“再說了，你不買點東西，怎麽好向食堂裏的阿姨們打探消息？”
“這裏的學生來來往往的，有些知道內情的說不定都已經畢業了，還不如找學校裏的工作人員打聽，他們呆了這麽久，知道的也不見得會比學生們少。”
他說的也在理，徐時久耐著性子聽他的下文。
“最開始，我們看上了一個賣手抓餅的攤位，沒辦法，那味道實在太香了，吃手抓餅一定要加……”
察覺到徐時久警告的目光，沈照清了清嗓子，回歸到了正題，
“那攤手抓餅的阿姨看我倆是高一的新生，熱情地跟我倆說了些新生建議，第一條就是讓我們沒事不要亂跑，特別是一些天臺啊角落這種地方。”
“聽到天臺，我跟晏回立馬追問為什麽，那個阿姨說是學校不準學生靠近天臺，以前出過事故，但是我們又問什麽事的時候，這阿姨說不知道。”
“然後，我們去旁邊那個賣粥的攤位，買了兩杯皮蛋瘦肉粥，要我說鹹粥就是比甜粥……反、反正這個攤主也跟我們分享了一些消息。”
“就這樣，我們東家拼西家湊的，終於在集齊七個攤主之後，得了到完整的故事線。”
“這學校曾經死過人，是個女生。”
“死因嘛……是被人從天臺上推下去摔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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