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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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死？
許願嚇得開始哆嗦, 緊閉著雙眼一動不動，整個人就像是八音盒上的機械娃娃一樣。
如果湊近一點，還能聽到她在小聲嘀咕。
“不是我殺的, 不是我殺的。”
徐時久往許願的身旁又靠了靠, 感受到她攥著襯衫的手慢慢往上，最後停留在了他的小臂處, 緊緊拉著不放。
濕熱的掌心貼在肌膚上，黏糊糊的觸感，但卻不會讓徐時久覺得難以忍受，反倒是屈著手臂, 想讓她拉得更舒服點。
夏夜的晚風, 好像怎麽也吹不走心裏的躁動。
沈照站在原地轉了個圈，360度搜尋了一圈後沒看見那聲音的來源，但這種聽得見看不見的神秘感卻並沒有給他帶來恐懼，反而像是吵著嚷著要玩探險小游戲的孩子一樣, 興奮地大叫。
“真的嗎？我不信。”
“你出來跟我好好嘮嘮。”
怪不得網上會有人給沈照起了個綽號，叫“啞巴新郎”。
只要他不開口說話, 還是能保持一下帥氣外表的。
那“女鬼”顯然也不會因為沈照的這幾句激將就現了身，若有似無的哭聲還在從不知名的角落裏傳來。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你們誰下來陪陪我啊。”
“啊！”
許願徹底嚇得不敢在原地待，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著推開了沈照和晏回, 腳步慌亂不知所措，跌跌撞撞地找尋來路。
這裏胡亂堆放著桌椅，徐時久擔心她悶頭亂竄不小心撞傷, 眼疾手快地拉著她的手。
“別亂跑。”
他語氣有些急, 如果不是能夠感受到他拇指正在摩挲著手背給予安撫, 許願說不定會以為他這是在呵斥。
“怕的話, 就閉著眼, ”徐時久松開她的手腕，兩只手搭上她的雙耳，“我幫你捂著耳朵，你就聽不到了。”
他手上沒使太大的力，但因為站姿緣故，隱隱像是把許願半攬在懷中。
鼻腔裏滿是那股檸檬的清香氣息，許願覺得自己在被安撫。
感受到許願漸漸平穩下來，徐時久將目光從她身上挪開，在四周掃了一眼。
“別裝神弄鬼的了，快出來。”
“再不出來，我就叫保安了。”
沈照像是聽見了什麽笑話，盯著徐時久，“你，能不能入戲一點，叫什麽保安，該叫道士才對，你不會是覺得這個學校的保安還要負責捉鬼吧？”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就聽到不知何處傳來了桌椅倒塌叮咚哐啷的聲音。
像是那“女鬼”不小心撞落發出來的響動。
“在那邊！”晏回指著六點鐘的方向示意。
大家順著他的手，看見了一片白色的衣角閃過，很快便掩埋在了成堆的廢棄物之中。
和晏回一樣興奮的，還有沈照。
只見他擼起襯衫袖口，一副要跟“女鬼”鬥個你死我活的姿勢。
“茅山道士第一百零八代傳人在此，何鬼敢在此放肆！”
聽著他逗趣一般的話，許願被吸引了註意力，扭過頭想要看看，卻覺察到徐時久放在他耳側的雙手突然多了幾分力，按壓著不讓她亂動。
“別亂動，我不想……不想待會兒你又被嚇到然後到處亂跑。”
許願擡起頭，看著徐時久躲閃的目光，怕自己真的惹來麻煩，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哦。
因為要照顧著許願，徐時久的步伐被拖慢了許多，直至徹底看不見晏回和沈照的身影，只能憑借著沈照口中的自創咒語來判斷他們的位置。
等趕到現場的時候，就只剩下了一地被翻轉過來的桌椅。
徐時久並沒有抱期望他們會追到那個“女鬼”，如果節目組一開始就把底牌亮出來了，到顯得這“女鬼”的存在沒那麽重要。
只是看著這一地狼藉什麽線索都找不出來的樣子，他還是為沈照的拆家本領折服。
“你那是什麽眼神？”沈照有些不滿，“我又不是故意的，你不知道那女鬼跑得有多快，我哪還顧得上腳下。”
“女鬼？”徐時久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詞，“你剛剛離得近，確定是女鬼？”
沈照被問住了，一時有些發楞，“應該……是吧？”
“反正披著一頭長發，個子不太高，大概在我肩膀的位置，看身形應該是個女生，就算是男生，也是極其瘦弱的那種。”
徐時久點點頭，表示自己記下了。
“不過，我也不是一點收獲都沒有。”
沈照昂著頭，賣起了關子。
然後徐時久根本就不搭腔，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等他自己開口。
要不是有晏回的捧場，沈照就下不來臺了。
“喏，”沈照攤開手掌，上面躺著一個名牌，“從她身上拽下來的。”
看來，玩游戲的時候有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隊友也是有好處的。
正經人誰會想到從NPC身上拽道具啊。
借著昏暗月光，徐時久的視線落在那個名牌上。
“高三……”
名牌後半部分的自已已經模糊，根本看不清上面寫著什麽。
徐時久將名牌放進兜裏，“行了，總算是有一點線索了，我們要找的那個人在高三年級裏。”
“你怎麽知道一定是人？”沈照又發出了靈魂拷問。
也不知道沈照到底是為什麽，堅持認為NPC是鬼。
徐時久有些無奈，“你看看電視劇裏的鬼，哪個有實體？還能讓你從身上拽東西下來？”
沈照覺得有些道理，但又不想承認，嘟囔著也不知道在說什麽。
而就在這時候，四人聽見了門口出的鎖鏈被人大力拉扯發出的聲音，下意識就是一個回頭，被一束明晃晃的亮光照得雙眼刺痛。
他們這才發現，原來七繞八繞，竟又繞回了天臺大門附近。
“什麽人在這裏？在做什麽？這麽晚了為什麽還在這裏？”
一連三個問題砸來，四人都有幾分手足無措。
一面用手遮擋住強光，一面打量起了來人。
原來，是之前在門口見過的保安。
而他的身後似乎還有一個人的影子，但光線太強，實在是看不清那是誰。
徐時久的第一反應，這會不會就是那個“女鬼”？
他不自覺地往前挪動了兩步，想要看清那人的真面目。
然而還不等他靠近，就從保安的口中得知了這個人的來頭。
“謝老師！這好像是幾個學生。”
謝老師？
謝溫然？
難怪從一開始就沒見到謝溫然的蹤跡，原來他的角色和大家都不一樣，是這個學校的教師。
見著對方陣營裏有自己這邊的熟人，許願松了口氣，正想走過去打招呼，又被徐時久拉住了手腕。
“等等，別破壞劇情。”
許願恍悟過來，安安靜靜地站在他身邊不敢亂動。
保安將手中的電筒移開，笑得像是電影裏抓住了主角把柄的反派。
“謝教授，我說的沒錯吧？我之前就老是聽到天臺上有奇怪的響動，只是一直沒有逮到到底是哪些壞學生在天臺上搗亂，今天終於被我發現了。”
沈照聽了這話，這麽可能會願意乖乖背鍋，立馬嚷嚷開來。
“不是我們，我們是第一次來這裏，你別想陷害我們！”
“你說的，是個女鬼！都是那個女鬼弄出來的，不管我們的事！”
這話落在外人耳中，就變了個意味。
“嘿你這小子，小小年紀，這麽還學著騙人呢？這世界上怎麽可能有鬼。”
“偷天臺鑰匙在先，做錯了事還不認，這下又編借口來騙老師，我看你們簡直是無可救藥！我必須要把你們送到校長面前好好教育教育！”
說罷，他就要上前來捉人。
“等等。”
“等等。”
一連兩個聲音響起，是徐時久和謝溫然。
隔得太遠，徐時久看不清謝溫然的表情，但他久久不言語，徐時久便知道他這是在讓自己先開口。
“你說，你之前就聽到了天臺上有響動對吧？”
“可是，我們是今天剛入學的學生。”
徐時久上前，指著自己衣服上的名牌，上面清楚寫著“高一一班”四個字。
“我們今天才來，怎麽可能之前就在天臺上搗亂了。”
“我們不過是剛來學校一時好奇上來看看而已，我們來的時候，門就已經開了。”
“這……”保安一時被問住，有些無措地回過頭向謝溫然確認。
“他們確實是高一新生，之前在天臺上的人，肯定不是他們。”
謝溫然說話慢條斯理，不難想象出他平日裏講課的時候是什麽樣子。
“不過你們今天在天臺上惹出這麽大的動靜，也不能說一點錯都沒有。但是念在你們是新生不懂事，這次就不計較了，以後你們可要註意，天臺上這麽危險，不要再隨意來玩了。”
“好了，現在你們就各自回宿舍去吧。”
三言兩語，就解決了兩邊的沖突。
保安張著嘴，還想要再說什麽，但又像是找不出話來，只得瞪著四人，放了句狠話。
“今天謝老師在這，我就放過你們，要是再被我發現你們幾個私自上天臺來，我一定會叫校長和你們家長來！”
說完，他就側過身子，催促著幾人下樓。
許願四人被他註視著，根本抽不出空來再在天臺上看看有沒有什麽遺落的線索，不得已只好決定先離開天臺。
只能趁著明天白天再上來看看了，期盼那時候證據不會被銷毀。
四人灰溜溜地踏出了天臺大門。
輪到許願最後一個出門時，那保安卻突然叫住了她，說要看看她的名牌。
許願乖乖遞過去，保安胡亂掃了一眼，再遞還給她的時候手卻突然抖了抖，東西就這麽掉落在地上。
看著那保安絲毫沒有抱歉的意思，許願也不奢望他會幫忙撿起來，彎下了要打算自己動手。
而也是這麽一彎腰，她在一旁廢棄的講臺與地面之間，看見了一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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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湊近一點，還能聽到她在小聲嘀咕。
“不是我殺的, 不是我殺的。”
徐時久往許願的身旁又靠了靠, 感受到她攥著襯衫的手慢慢往上，最後停留在了他的小臂處, 緊緊拉著不放。
濕熱的掌心貼在肌膚上，黏糊糊的觸感，但卻不會讓徐時久覺得難以忍受，反倒是屈著手臂, 想讓她拉得更舒服點。
夏夜的晚風, 好像怎麽也吹不走心裏的躁動。
沈照站在原地轉了個圈，360度搜尋了一圈後沒看見那聲音的來源，但這種聽得見看不見的神秘感卻並沒有給他帶來恐懼，反而像是吵著嚷著要玩探險小游戲的孩子一樣, 興奮地大叫。
“真的嗎？我不信。”
“你出來跟我好好嘮嘮。”
怪不得網上會有人給沈照起了個綽號，叫“啞巴新郎”。
只要他不開口說話, 還是能保持一下帥氣外表的。
那“女鬼”顯然也不會因為沈照的這幾句激將就現了身，若有似無的哭聲還在從不知名的角落裏傳來。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你們誰下來陪陪我啊。”
“啊！”
許願徹底嚇得不敢在原地待，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著推開了沈照和晏回, 腳步慌亂不知所措，跌跌撞撞地找尋來路。
這裏胡亂堆放著桌椅，徐時久擔心她悶頭亂竄不小心撞傷, 眼疾手快地拉著她的手。
“別亂跑。”
他語氣有些急, 如果不是能夠感受到他拇指正在摩挲著手背給予安撫, 許願說不定會以為他這是在呵斥。
“怕的話, 就閉著眼, ”徐時久松開她的手腕，兩只手搭上她的雙耳，“我幫你捂著耳朵，你就聽不到了。”
他手上沒使太大的力，但因為站姿緣故，隱隱像是把許願半攬在懷中。
鼻腔裏滿是那股檸檬的清香氣息，許願覺得自己在被安撫。
感受到許願漸漸平穩下來，徐時久將目光從她身上挪開，在四周掃了一眼。
“別裝神弄鬼的了，快出來。”
“再不出來，我就叫保安了。”
沈照像是聽見了什麽笑話，盯著徐時久，“你，能不能入戲一點，叫什麽保安，該叫道士才對，你不會是覺得這個學校的保安還要負責捉鬼吧？”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就聽到不知何處傳來了桌椅倒塌叮咚哐啷的聲音。
像是那“女鬼”不小心撞落發出來的響動。
“在那邊！”晏回指著六點鐘的方向示意。
大家順著他的手，看見了一片白色的衣角閃過，很快便掩埋在了成堆的廢棄物之中。
和晏回一樣興奮的，還有沈照。
只見他擼起襯衫袖口，一副要跟“女鬼”鬥個你死我活的姿勢。
“茅山道士第一百零八代傳人在此，何鬼敢在此放肆！”
聽著他逗趣一般的話，許願被吸引了註意力，扭過頭想要看看，卻覺察到徐時久放在他耳側的雙手突然多了幾分力，按壓著不讓她亂動。
“別亂動，我不想……不想待會兒你又被嚇到然後到處亂跑。”
許願擡起頭，看著徐時久躲閃的目光，怕自己真的惹來麻煩，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哦。
因為要照顧著許願，徐時久的步伐被拖慢了許多，直至徹底看不見晏回和沈照的身影，只能憑借著沈照口中的自創咒語來判斷他們的位置。
等趕到現場的時候，就只剩下了一地被翻轉過來的桌椅。
徐時久並沒有抱期望他們會追到那個“女鬼”，如果節目組一開始就把底牌亮出來了，到顯得這“女鬼”的存在沒那麽重要。
只是看著這一地狼藉什麽線索都找不出來的樣子，他還是為沈照的拆家本領折服。
“你那是什麽眼神？”沈照有些不滿，“我又不是故意的，你不知道那女鬼跑得有多快，我哪還顧得上腳下。”
“女鬼？”徐時久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詞，“你剛剛離得近，確定是女鬼？”
沈照被問住了，一時有些發楞，“應該……是吧？”
“反正披著一頭長發，個子不太高，大概在我肩膀的位置，看身形應該是個女生，就算是男生，也是極其瘦弱的那種。”
徐時久點點頭，表示自己記下了。
“不過，我也不是一點收獲都沒有。”
沈照昂著頭，賣起了關子。
然後徐時久根本就不搭腔，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等他自己開口。
要不是有晏回的捧場，沈照就下不來臺了。
“喏，”沈照攤開手掌，上面躺著一個名牌，“從她身上拽下來的。”
看來，玩游戲的時候有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隊友也是有好處的。
正經人誰會想到從NPC身上拽道具啊。
借著昏暗月光，徐時久的視線落在那個名牌上。
“高三……”
名牌後半部分的自已已經模糊，根本看不清上面寫著什麽。
徐時久將名牌放進兜裏，“行了，總算是有一點線索了，我們要找的那個人在高三年級裏。”
“你怎麽知道一定是人？”沈照又發出了靈魂拷問。
也不知道沈照到底是為什麽，堅持認為NPC是鬼。
徐時久有些無奈，“你看看電視劇裏的鬼，哪個有實體？還能讓你從身上拽東西下來？”
沈照覺得有些道理，但又不想承認，嘟囔著也不知道在說什麽。
而就在這時候，四人聽見了門口出的鎖鏈被人大力拉扯發出的聲音，下意識就是一個回頭，被一束明晃晃的亮光照得雙眼刺痛。
他們這才發現，原來七繞八繞，竟又繞回了天臺大門附近。
“什麽人在這裏？在做什麽？這麽晚了為什麽還在這裏？”
一連三個問題砸來，四人都有幾分手足無措。
一面用手遮擋住強光，一面打量起了來人。
原來，是之前在門口見過的保安。
而他的身後似乎還有一個人的影子，但光線太強，實在是看不清那是誰。
徐時久的第一反應，這會不會就是那個“女鬼”？
他不自覺地往前挪動了兩步，想要看清那人的真面目。
然而還不等他靠近，就從保安的口中得知了這個人的來頭。
“謝老師！這好像是幾個學生。”
謝老師？
謝溫然？
難怪從一開始就沒見到謝溫然的蹤跡，原來他的角色和大家都不一樣，是這個學校的教師。
見著對方陣營裏有自己這邊的熟人，許願松了口氣，正想走過去打招呼，又被徐時久拉住了手腕。
“等等，別破壞劇情。”
許願恍悟過來，安安靜靜地站在他身邊不敢亂動。
保安將手中的電筒移開，笑得像是電影裏抓住了主角把柄的反派。
“謝教授，我說的沒錯吧？我之前就老是聽到天臺上有奇怪的響動，只是一直沒有逮到到底是哪些壞學生在天臺上搗亂，今天終於被我發現了。”
沈照聽了這話，這麽可能會願意乖乖背鍋，立馬嚷嚷開來。
“不是我們，我們是第一次來這裏，你別想陷害我們！”
“你說的，是個女鬼！都是那個女鬼弄出來的，不管我們的事！”
這話落在外人耳中，就變了個意味。
“嘿你這小子，小小年紀，這麽還學著騙人呢？這世界上怎麽可能有鬼。”
“偷天臺鑰匙在先，做錯了事還不認，這下又編借口來騙老師，我看你們簡直是無可救藥！我必須要把你們送到校長面前好好教育教育！”
說罷，他就要上前來捉人。
“等等。”
“等等。”
一連兩個聲音響起，是徐時久和謝溫然。
隔得太遠，徐時久看不清謝溫然的表情，但他久久不言語，徐時久便知道他這是在讓自己先開口。
“你說，你之前就聽到了天臺上有響動對吧？”
“可是，我們是今天剛入學的學生。”
徐時久上前，指著自己衣服上的名牌，上面清楚寫著“高一一班”四個字。
“我們今天才來，怎麽可能之前就在天臺上搗亂了。”
“我們不過是剛來學校一時好奇上來看看而已，我們來的時候，門就已經開了。”
“這……”保安一時被問住，有些無措地回過頭向謝溫然確認。
“他們確實是高一新生，之前在天臺上的人，肯定不是他們。”
謝溫然說話慢條斯理，不難想象出他平日裏講課的時候是什麽樣子。
“不過你們今天在天臺上惹出這麽大的動靜，也不能說一點錯都沒有。但是念在你們是新生不懂事，這次就不計較了，以後你們可要註意，天臺上這麽危險，不要再隨意來玩了。”
“好了，現在你們就各自回宿舍去吧。”
三言兩語，就解決了兩邊的沖突。
保安張著嘴，還想要再說什麽，但又像是找不出話來，只得瞪著四人，放了句狠話。
“今天謝老師在這，我就放過你們，要是再被我發現你們幾個私自上天臺來，我一定會叫校長和你們家長來！”
說完，他就側過身子，催促著幾人下樓。
許願四人被他註視著，根本抽不出空來再在天臺上看看有沒有什麽遺落的線索，不得已只好決定先離開天臺。
只能趁著明天白天再上來看看了，期盼那時候證據不會被銷毀。
四人灰溜溜地踏出了天臺大門。
輪到許願最後一個出門時，那保安卻突然叫住了她，說要看看她的名牌。
許願乖乖遞過去，保安胡亂掃了一眼，再遞還給她的時候手卻突然抖了抖，東西就這麽掉落在地上。
看著那保安絲毫沒有抱歉的意思，許願也不奢望他會幫忙撿起來，彎下了要打算自己動手。
而也是這麽一彎腰，她在一旁廢棄的講臺與地面之間，看見了一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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