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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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的是一名男子, 看起來五六十歲的模樣，頭發有些灰白，臉上溝壑縱橫, 目光渾濁, 還有些飄忽。
讓人覺得，他的眼睛不大靈光。
老頭像是不滿許願和徐時久的沈默, 性子急沖沖地，又朝著兩人吼道：“衣服也不換，哪還有一副上班的樣子！要是不想幹了，就趁早滾蛋！”
“現在的年輕人, 一個能吃苦的都沒有, 哪像我們。”
許願目光落在他的身上，這才發現，對方穿著一身制服樣式的衣服，背後還寫著兩個字——“保安”。
這人也是保安？
眼神不好, 還當保安？
就在許願不解的同時，徐時久已經率先嘗試著走劇情套話。
“有事耽擱了, 這就去換衣服，”他禮貌中帶著疏離，“只是昨天下班之後我急著回家, 換下來的衣服忘記放在哪了……”
“你怎麽沒把你自己給忘了！”老頭急躁地跺著腳，“上班要有一副上班的樣子！整日吊兒郎當的！能成什麽事！”
徐時久好脾氣地認著錯。
見他態度恭敬，老頭也沒再就著過錯不放, 不耐煩地給他指了條路：“你們去保安室裏看看有沒有多餘的工作服。”
說完, 他又哼唧著補充了一句：“怎麽？連保安室在哪都忘了？”
這NPC, 倒是很上道, 知道主動指路。
徐時久抿著唇點了點頭。
老頭又被氣得痛批了好幾句現在的年輕人做事馬虎, 在持續了一分多鐘的罵罵咧咧之後，許願二人才從他口中得到了一個地點的線索。
“保安室在一樓盡頭右側。”
看來，這就是許願她們要去的地方了。
只是，正當她們打算進入醫院的時候，忽然又聽到老頭開了口。
“站住！幹什麽的！”
“不是去換……”許願轉過身子，看著老頭是背對著她們的。
那他在喊誰站住？
許願又往他的方向望去，發現了不知何時失去了蹤跡的謝溫然。
“啊！是謝教授！”許願有些欣喜，沖著謝溫然揮了揮手。
老頭立馬警覺，“謝教授？什麽謝教授？哪來的教授？”
許願這才想起，她們這次有著不同的角色。
“你好，我是柳步祝的家屬，來處理他的……身後事。”
柳步祝？
這什麽名字，怎麽聽起來怪兮兮的。
許願在心裏默念了兩遍，柳步祝柳步祝……留不住？
她忍著笑，感嘆了一番果然諧音梗是這世界上最簡單的笑話。
對於謝溫然自報家門的行為，老頭並沒有放松警惕，渾濁的雙眼在他身上來回掃著。
“柳步祝的家屬？他的家屬不是已經進去了嗎？”
謝溫然推著鼻梁上的鏡架，看起來從容不迫。
“我是死者的哥哥，之前來的那個是我和死者的妹妹。我工作上有些事耽擱，所以來遲了。”
這下老頭倒是不再數落現在的年輕人不好好工作了，開始嘟囔著謝溫然只知道工作，連家人去世這種大事都遲到，簡直是無情無義。
謝溫然被數落得一楞一楞的，許願憋著笑，拍了拍他的肩，傳遞著過來人的安慰。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老頭才放過了他。
“進去吧，”老頭臉上的溝壑更深，神色也異常沈重，“別瞎跑，去一樓盡頭左側的太平間找人吧。”
說完，他又像是有什麽不放心，用手指著許願。
“你們兩個，帶他過去，免得他迷路了。”
迷路？
謝溫然這麽大一個人，有手有腳還有嘴的，怕什麽迷路？
徐時久下意識覺得不對勁，悄悄湊近，果然聽見老頭壓低了聲音囑咐他：“把人看好了，別亂跑。”
果然，說是帶路，實際上卻是監視。
徐時久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而後又想起老頭的眼神不好，低聲向他保證：“放心吧，一定把他看好。”
老頭臉上皺紋舒展了不少，像是十分滿意徐時久的態度，啞著嗓子笑了兩聲，然後放了行。
木質的房門不知道有了多少年的歷史，推起來還在吱呀作響。
許願覺得，自己上一次看見這種裝修風格，還是在民國時期的電視劇裏。
墻壁被塗成了白綠兩種顏色，因為年歲已久，這兩種色彩都開始泛黃發舊，像是添加了一層覆古風的木板。
走廊的兩側，還擺放著木頭做的長凳，上面斑駁的劃痕和搖搖晃晃的碎屑，昭示著它曾在這所醫院裏見識過無數的喜怒哀樂。
如果說這是節目組找哪個民國劇組接的場地拍攝，許願也不會覺得奇怪。
只是這種歲月感，再加上靜謐地就連一根針落地都能聽得見的安靜氛圍，給這家詭異的醫院更添了幾分滲人。
許願小心翼翼地跟在兩個男人身後，透過縫隙，看見前面是一扇緊閉的玻璃門。
民國時期會有這麽通透的玻璃嗎？許願開始胡思亂想。
而更讓她覺得混亂得不知道如今生活在哪一年的，是右側墻壁上安裝的人臉識別機器。
“這醫院看起來裝修破破爛爛的，倒是安全系統做得挺好。”
徐時久湊近了機器，上面紅光閃爍著，“嘀”的一聲後，機器裏傳來了一陣電子音。
“驗證成功。”
“請在十秒內回答以下問題的答案——‘但見悲鳥號古木’的下一句是什麽？”
啥？
對方語速太快，許願甚至還沒來得及聽清問題，就看見屏幕上顯示出了十秒鐘的倒計時。
這題出得生僻，早已脫離課堂好幾年的許願一時竟沒能想起這是出自哪首詩詞。
徐時久也是一樣。
看著屏幕上的數字已經從五變成了四，謝溫然不疾不徐地說出了答案。
“雄飛雌從繞林間。”
然而，識別器卻突然閃爍起了紅光。
“請勿由他人答題！”
“看樣子，只能是掃描的誰的臉，就需要由誰來回答。”徐時久推測。
見著走廊裏沒有任何動靜，想來是答錯了也沒有懲罰的。
許願想當然地建議：“那就再答一次吧。”
徐時久搖搖頭，“這又不是霍格沃茨說對口令就能進，再答一次，問題應該會變。”
“霍……什麽？”
許願讀書的時候英語就不好，私底下很少接觸和英語相關的東西，一聽到這種帶有外國氣息的名詞，問題就脫口而出。
看著許願臉上的疑惑是如此的真誠，這下倒變成了徐時久不可置信。
“你不知道霍格沃茨？你居然不知道霍格沃茨？這世界上居然真的有人不知道霍格沃茨？”
許願抿著唇，突然想起前幾年圈內有個大新聞，一個明星在直播的時候因為不知道觀眾提出的簡單問題而導致人設翻車。
她下意識地以為，徐時久口中的霍格沃茨，也是什麽應該人盡皆知而她卻不懂的東西，抿著唇不敢隨意接話，只怕會說多錯多。
倒是謝溫然，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徐時久。
“想不到徐影帝會對這種類型的電影如此……”他頓了頓，思索著用詞，“如此癲狂。”
癲狂？
許願思索著這個用詞，總覺得它不適合出現在徐時久身上。
而徐時久，似乎也是這麽覺得。
“談不上癲狂，只是身在圈子裏，多多少少會看點著名的影視作品，就比較了解罷了。”
“先解題吧。”
謝溫然點點頭，湊近了識別器，等待著認證。
“認證失敗！非工作人員和登記訪客，請勿入內！”
認證失敗？
徐時久擰著眉頭猜測，“看樣子，只能我和許願才能通過驗證？”
這是不是就是李明智口中的“意想不到的驚喜”？
“不然許願你……”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許願擺著手拒絕了。
這種背詩的題，她可不想參與，到時候要是答不上來耽誤時間也就罷了，少不得還會被節選片段全網群嘲。
徐時久見她態度堅決，也沒勉強，再度站上了他的位置。
也不知道是不是節目組覺得他們在這裏耽誤的時間太長了，這次的題目倒是簡單了許多。
而徐時久也沒費工夫，順利開了門。
靜悄悄的走廊裏只有三人的腳步聲回蕩著，許願有些緊張，眼神不住地往四周瞟，就怕從哪冒出來個人再被嚇一大跳。
而她這麽看著看著，就發現了不對勁。
“這裏這麽，一個病房都沒有啊？”
房間門口掛著的，全是醫生辦公室室的牌子，有好幾間的門把手上都落了灰，看上去應該很久都沒人使用過了。
更是有些房間門口的標簽都已經不見了。
“一般的醫院，不都應該是按照科室分樓層嗎？還是說精神病院和其他醫院不一樣，是醫生和病人分開的？”
徐時久選了個最近的辦公室，站在門口，透過玻璃窗看向屋內，發現裏面東西淩亂散落著沒人管，沒有醫生使用過的痕跡。
“我也不清楚，”徐時久搖搖頭，“我沒有接過這方面的戲。”
他們這一行，平日裏的行蹤比起常人來多了很多不便，徐時久更是這樣，如果不是工作需要，像是神經病院這種地方，沒有踏足的可能。
而謝溫然，沒有探病的需求，自然也沒來過。
一時間分不清這是劇情需要還是現實如此，許願只好將心中的疑惑按下。
順著走廊繼續往前，兩側已經沒有了醫生辦公室的標識，只有冷冰冰的墻壁，和昏暗的燈光。
“又來了，節目組又搞這一套關燈操作。”許願嘟囔著抱怨，“這不接個節約用電的公益廣告是真的可惜了他們這一番煞費苦心。”
“交點電費不行嗎，這麽大個醫院，不多交點電費，萬一儀器停電了怎麽辦？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啊。”
她不斷地說這話替自己壯膽，但這副模樣落在旁人眼裏，就好像是個不斷嘮叨的小老太太一樣。
徐時久聽著她的碎碎念，忍不住輕笑出了聲。
只是，這笑意還掛在嘴角沒來得及落下，突然感覺到左側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一個女人，從太平間裏走了出來。
作者有話說：
關於19提起霍格沃茨的反應，可以參考克雷登斯扮演者Ezra的那個安利視頻。
【求生欲上線：沒有說沒看過哈利波特的人不好的意思，但是任何人沒看過這本書我都會為TA感到遺憾，安利臉.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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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年輕人, 一個能吃苦的都沒有, 哪像我們。”
許願目光落在他的身上，這才發現，對方穿著一身制服樣式的衣服，背後還寫著兩個字——“保安”。
這人也是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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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耽擱了, 這就去換衣服，”他禮貌中帶著疏離，“只是昨天下班之後我急著回家, 換下來的衣服忘記放在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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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 他又哼唧著補充了一句：“怎麽？連保安室在哪都忘了？”
這NPC, 倒是很上道, 知道主動指路。
徐時久抿著唇點了點頭。
老頭又被氣得痛批了好幾句現在的年輕人做事馬虎, 在持續了一分多鐘的罵罵咧咧之後，許願二人才從他口中得到了一個地點的線索。
“保安室在一樓盡頭右側。”
看來，這就是許願她們要去的地方了。
只是，正當她們打算進入醫院的時候，忽然又聽到老頭開了口。
“站住！幹什麽的！”
“不是去換……”許願轉過身子，看著老頭是背對著她們的。
那他在喊誰站住？
許願又往他的方向望去，發現了不知何時失去了蹤跡的謝溫然。
“啊！是謝教授！”許願有些欣喜，沖著謝溫然揮了揮手。
老頭立馬警覺，“謝教授？什麽謝教授？哪來的教授？”
許願這才想起，她們這次有著不同的角色。
“你好，我是柳步祝的家屬，來處理他的……身後事。”
柳步祝？
這什麽名字，怎麽聽起來怪兮兮的。
許願在心裏默念了兩遍，柳步祝柳步祝……留不住？
她忍著笑，感嘆了一番果然諧音梗是這世界上最簡單的笑話。
對於謝溫然自報家門的行為，老頭並沒有放松警惕，渾濁的雙眼在他身上來回掃著。
“柳步祝的家屬？他的家屬不是已經進去了嗎？”
謝溫然推著鼻梁上的鏡架，看起來從容不迫。
“我是死者的哥哥，之前來的那個是我和死者的妹妹。我工作上有些事耽擱，所以來遲了。”
這下老頭倒是不再數落現在的年輕人不好好工作了，開始嘟囔著謝溫然只知道工作，連家人去世這種大事都遲到，簡直是無情無義。
謝溫然被數落得一楞一楞的，許願憋著笑，拍了拍他的肩，傳遞著過來人的安慰。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老頭才放過了他。
“進去吧，”老頭臉上的溝壑更深，神色也異常沈重，“別瞎跑，去一樓盡頭左側的太平間找人吧。”
說完，他又像是有什麽不放心，用手指著許願。
“你們兩個，帶他過去，免得他迷路了。”
迷路？
謝溫然這麽大一個人，有手有腳還有嘴的，怕什麽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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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臉上皺紋舒展了不少，像是十分滿意徐時久的態度，啞著嗓子笑了兩聲，然後放了行。
木質的房門不知道有了多少年的歷史，推起來還在吱呀作響。
許願覺得，自己上一次看見這種裝修風格，還是在民國時期的電視劇裏。
墻壁被塗成了白綠兩種顏色，因為年歲已久，這兩種色彩都開始泛黃發舊，像是添加了一層覆古風的木板。
走廊的兩側，還擺放著木頭做的長凳，上面斑駁的劃痕和搖搖晃晃的碎屑，昭示著它曾在這所醫院裏見識過無數的喜怒哀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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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時期會有這麽通透的玻璃嗎？許願開始胡思亂想。
而更讓她覺得混亂得不知道如今生活在哪一年的，是右側墻壁上安裝的人臉識別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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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時久湊近了機器，上面紅光閃爍著，“嘀”的一聲後，機器裏傳來了一陣電子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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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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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題出得生僻，早已脫離課堂好幾年的許願一時竟沒能想起這是出自哪首詩詞。
徐時久也是一樣。
看著屏幕上的數字已經從五變成了四，謝溫然不疾不徐地說出了答案。
“雄飛雌從繞林間。”
然而，識別器卻突然閃爍起了紅光。
“請勿由他人答題！”
“看樣子，只能是掃描的誰的臉，就需要由誰來回答。”徐時久推測。
見著走廊裏沒有任何動靜，想來是答錯了也沒有懲罰的。
許願想當然地建議：“那就再答一次吧。”
徐時久搖搖頭，“這又不是霍格沃茨說對口令就能進，再答一次，問題應該會變。”
“霍……什麽？”
許願讀書的時候英語就不好，私底下很少接觸和英語相關的東西，一聽到這種帶有外國氣息的名詞，問題就脫口而出。
看著許願臉上的疑惑是如此的真誠，這下倒變成了徐時久不可置信。
“你不知道霍格沃茨？你居然不知道霍格沃茨？這世界上居然真的有人不知道霍格沃茨？”
許願抿著唇，突然想起前幾年圈內有個大新聞，一個明星在直播的時候因為不知道觀眾提出的簡單問題而導致人設翻車。
她下意識地以為，徐時久口中的霍格沃茨，也是什麽應該人盡皆知而她卻不懂的東西，抿著唇不敢隨意接話，只怕會說多錯多。
倒是謝溫然，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徐時久。
“想不到徐影帝會對這種類型的電影如此……”他頓了頓，思索著用詞，“如此癲狂。”
癲狂？
許願思索著這個用詞，總覺得它不適合出現在徐時久身上。
而徐時久，似乎也是這麽覺得。
“談不上癲狂，只是身在圈子裏，多多少少會看點著名的影視作品，就比較了解罷了。”
“先解題吧。”
謝溫然點點頭，湊近了識別器，等待著認證。
“認證失敗！非工作人員和登記訪客，請勿入內！”
認證失敗？
徐時久擰著眉頭猜測，“看樣子，只能我和許願才能通過驗證？”
這是不是就是李明智口中的“意想不到的驚喜”？
“不然許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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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背詩的題，她可不想參與，到時候要是答不上來耽誤時間也就罷了，少不得還會被節選片段全網群嘲。
徐時久見她態度堅決，也沒勉強，再度站上了他的位置。
也不知道是不是節目組覺得他們在這裏耽誤的時間太長了，這次的題目倒是簡單了許多。
而徐時久也沒費工夫，順利開了門。
靜悄悄的走廊裏只有三人的腳步聲回蕩著，許願有些緊張，眼神不住地往四周瞟，就怕從哪冒出來個人再被嚇一大跳。
而她這麽看著看著，就發現了不對勁。
“這裏這麽，一個病房都沒有啊？”
房間門口掛著的，全是醫生辦公室室的牌子，有好幾間的門把手上都落了灰，看上去應該很久都沒人使用過了。
更是有些房間門口的標簽都已經不見了。
“一般的醫院，不都應該是按照科室分樓層嗎？還是說精神病院和其他醫院不一樣，是醫生和病人分開的？”
徐時久選了個最近的辦公室，站在門口，透過玻璃窗看向屋內，發現裏面東西淩亂散落著沒人管，沒有醫生使用過的痕跡。
“我也不清楚，”徐時久搖搖頭，“我沒有接過這方面的戲。”
他們這一行，平日裏的行蹤比起常人來多了很多不便，徐時久更是這樣，如果不是工作需要，像是神經病院這種地方，沒有踏足的可能。
而謝溫然，沒有探病的需求，自然也沒來過。
一時間分不清這是劇情需要還是現實如此，許願只好將心中的疑惑按下。
順著走廊繼續往前，兩側已經沒有了醫生辦公室的標識，只有冷冰冰的墻壁，和昏暗的燈光。
“又來了，節目組又搞這一套關燈操作。”許願嘟囔著抱怨，“這不接個節約用電的公益廣告是真的可惜了他們這一番煞費苦心。”
“交點電費不行嗎，這麽大個醫院，不多交點電費，萬一儀器停電了怎麽辦？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啊。”
她不斷地說這話替自己壯膽，但這副模樣落在旁人眼裏，就好像是個不斷嘮叨的小老太太一樣。
徐時久聽著她的碎碎念，忍不住輕笑出了聲。
只是，這笑意還掛在嘴角沒來得及落下，突然感覺到左側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一個女人，從太平間裏走了出來。
作者有話說：
關於19提起霍格沃茨的反應，可以參考克雷登斯扮演者Ezra的那個安利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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