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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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子裏,原本橙紅色的火球在觸碰到黑色漿液的時候變為了幽藍色,不是在燃燒而更像是活物一般跳動的火舌將漿液一點點吞噬。

一時間很快整個室內都閃爍著幽藍色的火光,顯得迷幻而詭異。

通道漸漸從池底透出來,可以看出僅僅是成人肩寬稍微多一點的通道,高也只有半米左右,非得爬行不可!

洛小麒看著塞滿了黑漿的小小通道一時間感覺很不爽,剛才明明甬道都修的那麽大為什麽一下子縮那麽小了?

修這墓的是腦子有病嗎?

難道還想他堂堂鳳凰這麽爬進去嗎?太丟鳳臉了!他又不是爬行動物!

所以他開始打算進行強拆了,誰讓你把路修那麽窄來著?

都是修這墓的人的錯!

“咚咚咚”幾聲悶響,喬邦竺回過頭望了望身後,覺得後面吹來的風有著很可怕的寒意,而且這聲音為什麽聽著有點像爆炸的聲音?

他迅速的往前面爬著,覺得後面是不是有什麽東西,看起來很危險的樣子!

55 鉗制

喬邦竺從甬道爬出來,這裏總算是和前面一樣可以直著身體行走了,可以看出這是一個類似大殿的地方,左、中、右、三面墻上都有一個門,應該通往不同的地方。

大殿中央則有一個青銅鼎,上面雕刻著類似肉松卷似得卷紋,還有一個長著長嘴長脖子的類似鳥的動物,目測應該是鶴。

整個大殿氣勢恢宏,不是前面那幾個土屋子似得能比的,墻壁應該是澆了青銅還是什麽,整個大殿呈青綠色,擡起頭能夠看到就連穹頂都有類似蓮花般的花紋。

喬邦竺覺得吧,一輩子能瞧見一次還是很不錯的!

仔細瞧著地上的腳印看到那群人先去了左邊又出來,之後又去了右邊又出來,最後進了中間的那個甬道,沒見他們出來的腳印,或許還是裏面,也或許他們在前面打了出去的通道,直接出去了。

喬邦竺在大殿靠著大鼎瞇了一會兒眼睛,也不知過了多久忽然耳邊傳來類似於地震的‘轟轟’幾聲,急忙睜開眼看著自己從陪葬坑爬進來的甬道似乎是坍塌?

喬邦竺看了看手表,已經過了半個小時了,地上的腳印依舊沒有顯示裏面出來的跡象,說不定他們真是從那裏出去了。

看著坍塌處離他越來越近,不知道這個大殿會不會塌,只好匆匆忙忙地向著通往主殿的甬道跑去。

突兀的,地上的幾具屍體在這只有灰塵的甬道中分外顯眼,蹲下仔細檢查了每一具屍體,傷口很明顯身上都是槍傷,喬邦竺猜想該不會是那群盜墓賊內訌吧?

後面的坍塌聲越來越響,喬邦竺背著包往前跑著,才半只腳踏入了主殿,還沒看清楚裏面的布置,地上散亂的屍體以及安置棺槨的高臺上那幾個人就首先進入了視野。

喬邦竺怎麽也沒想到這群人折騰了這麽久居然還沒走,難道說這麽久了是在開茶會探討人生嗎?

那群人顯然不是古墓麗影9裏的瞎子,本來就被坍塌的聲音吸引到門口,喬邦竺這麽一跑進來只要視力沒有到達瞎子的程度,是個人都看得到。

其中的四人防範似得舉起了手中的步槍,雖然看樣子差不多是老式步槍,但僅僅只有一把水果刀作為武器的喬邦竺來說,這簡直就是飛機和金剛的區別!

戴著眼睛,長相斯文的中年男人對身邊的大漢打了個眼色,大漢沖他點點頭,看起來很隨意的走下平臺的階梯,帶著輕蔑地笑容走到喬邦竺身前。

手摸向腰間的槍匣,一把84式微型手槍握在他的手裏,很隨意地用槍點了點喬邦竺很是挑釁地對他說:“哎呦,哪裏來的小老鼠,別亂動啊!爺手裏的寶貝兒可沒長眼睛,還是說?”大漢很是猥瑣地笑了一下,“你想陪大爺練練槍法。”

雖這樣說著,不過大漢顯然還比較警惕,隔著喬邦竺有一段距離,所以喬邦竺原本打算的近身把槍搶過來的計劃不得不付諸東流。

中年男人也隨後走下來,看模樣很是悠閑,背著手像是在家園裏散步似得,打量著喬邦竺摸了摸下巴對大漢打了個手勢,大漢一邊用槍指著喬邦竺一邊繞到他身後。

後腦勺就傳來槍支特有的冰冷觸感,一邊的中年男人笑著說:“你最好別耍花樣,上去!”

喬邦竺瞟了中年男人一眼,後面的大漢見他沒動,用槍口戳了戳喬邦竺很不客氣地朝他吼道:“你他娘的裝什麽聾子呢!走!”

喬邦竺識趣的一步一步走到平臺,中年人在他邊上,臉上不知為什麽帶著得意的笑容。

走上平臺才看清那具棺槨上精致的用金色的線條描繪出繁覆的花紋,純黑色的棺木透出一種肅穆之感。

一看就知道單這棺木都值不少錢!

喬邦竺也不知道這棺槨是不是傳說那個一直很牛逼轟轟,所謂的金絲楠木棺了。

中年男人帶著白色手套的手像是撫摸女人似得,撫摸著棺蓋,給喬邦竺一種這裏面難不成是他情人的錯覺。

他有些神經失常地念著:“也不知道能維持多久?”說著又轉頭對喬邦竺說了一句莫名其妙地話,“我原本還以為那個土地神會來的,怎麽會是你?”

土地神?這貨西游記看多了嗎?

喬邦竺抱歉地笑了笑說:“不好意思,我是玉皇大帝!”

旁邊的大漢罵了句“幹你娘的”,舉起拳頭要教訓喬邦竺卻被中年男人制止,男人無所謂地擺擺手,無視了喬邦竺這時候的冷笑話,“別傷了他,一會兒留著還有用。”

大漢鄙視地朝喬邦竺束了個中指,面對一支84式微型手槍,四支M1式加蘭德步槍,即便喬邦竺再不爽再想揍得這孫子連娘都不認識也得忍著。

中年男人摸夠了棺蓋,對旁邊的幾人說:“行了,開棺吧。阿誠把東西給他餵下去。”

兩個大漢放下步槍,從一邊堆在地上的背包裏拿出撬棍,另外兩個大漢仍舊握著槍以防止喬邦竺突襲。

另一個在這群人中顯得分外矮小,嘴上還留著八撇胡,從一個包裏摸出一個成人手掌大小的小黑罐子,小心翼翼地捧到喬邦竺面前,後面的大漢一手拿槍指著他,一手緊緊扣住他的肩膀致使他不要亂動。

八撇胡把罐子放到地上,忽然跪下來朝罐子拜兩拜,嘴裏喃喃有詞的念著什麽,總之和之前住宿裏的小夥他們的苗語發音有些相似。

拜完之後八撇胡依舊拿起罐子,麻利地掀開了蓋子,一手抱著一手捏住喬邦竺的臉,強行搬開喬邦竺的嘴,擡起罐子似乎要把裏面的東西給他灌下去。

喬邦竺往後退,卻被幾支槍管抵住退無可退之下,八撇胡看起來人是矮小,可是力氣卻不是一般的大,已經把罐子裏的東西強行給喬邦竺灌了下去。

“咳咳.......咳咳咳”喬邦竺劇烈地咳嗽起來。不得已只好彎下腰,槍支依舊毫不放松地抵在他身後。

他也不知道八撇胡讓他把什麽東西吞了下去,不過感覺像是什麽活的東西,因為一進嘴巴那東西好像很迅速的自己就往喉管裏鉆。

等他擡起頭時他發現周圍的人眼神都變了,看著他的神情,更像是,一個死人?

他的心底忽然升起了一種莫名的無力感?

是為什麽?

感覺眼前的視線變得有些模糊,喬邦竺用力眨了眨眼,卻發現與平常沒什麽平常。

錯覺?

可,喬邦竺總感覺此時此刻自己的身體很奇怪,輕飄飄的,就像是自己無法控制似得?

感到背上的槍用力戳了戳,聽到中年男人對他說:“去把棺材裏的東西給我拿出來!”

緊隨而後的就是周圍人的咒罵聲,“可惡!那邊好像塌了,你他媽的快點。”

喬邦竺巴不得這裏塌了才好,至少死都有幾個墊背的,可是面對那只開了一條僅容得下胳膊大小的縫隙時,好像裏面有什麽東西在吸引著他。

混混沌沌的走過去,手臂不受控制伸進去。很疼!像是什麽在撕咬,不對,更像是他手臂裏有什麽東西從血肉裏鉆出來吞噬什麽一樣。

像是原本緊密的血肉被人強行撕開的疼痛,喬邦竺張了張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快把東西拿出來!”男人眼神瘋狂地註視著喬邦竺伸入了棺材縫隙中的手臂,不耐地再次催促,喬邦竺感覺腦袋也如同什麽在啃噬一樣,隱隱作痛,好不容易嘶啞地吐出幾個字,“什......麽.....東,西?”

“盒子!一個盒子!”中年男人瘋狂地叫喊,看著從甬道湧進來的灰黃色的塵土,大喊:“快!沒時間了!”

好不容易手指才觸碰到冰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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