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7 騙人的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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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林婆婆被送入醫院之後,薛盈盈的診所開始熱鬧起來。當然,依舊是病人少,媒人多。不過比起第一個月,病人量翻了幾倍。這還得歸功於張大媽的腰鼓隊。為了感激她的出診,腰鼓隊在她門口表演了半天,弄的她現在診所在周圍幾個社區出名了。其實比起活動噪音一樣的腰鼓隊,她更希望她們能送點錢,畢竟她開了診所之後,真的是沒錢了。但是大媽們全都沒想到這點。

送走了最後一個病人,薛盈盈收拾好東西,將地拖幹凈,洗手做飯。等她端著稀飯和炒好的小菜出來的時候,看到門口站著一位染著銀色頭發的年輕人,穿著一身以純,像個學生。銀色頭發,這可十分稀少,這年輕人夠前衛。

薛盈盈忙將手中的東西放下,笑盈盈的走向來人,“小兄弟,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

年輕人身子一僵轉過頭來,一張年輕且帥氣十足的臉呈現在她的面前,特別是那雙鳳眼,眼眉含笑,看的人心中舒服極了。他的整體感覺給人挺好的,就是表情有些奇怪。

薛盈盈走過去,讓他坐,他卻用一種覆雜的目光看著她。

難道是關於那方面的病,不方便啟口?薛盈盈狀似無意的瞟了一眼他的下身,感嘆現在年輕人的身體素質,這麽年輕,身體就出了毛病,老了可怎麽得了。

她的目光雖然隱晦,依舊被這年輕發現了,頓時惱羞成怒,眼睛都瞪圓了,“你在看哪裏!”

薛盈盈笑笑,這還是個害羞的小帥哥。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拿出處方簽和筆,她擡頭看他。“叫什麽名字,哪裏不舒服?”

“你不記得我的名字?”年輕帥哥似乎有些難以置信,雙手激動的拍在桌子上,筆筒在他的力量之下,彈起來倒了。

薛盈盈眉頭微蹙,將筆筒撿起來放好,平心靜氣的對他話,“小兄弟,如果你曾經到我這裏來看過病,我會記得你的名字,可是在我的印象中,似乎沒有見過你啊。”

年輕帥哥瞪著她,好像她這種話簡直是大逆不道天理不容似的。“你沒有見過我?”

他的眼神好可怕,難道是這裏的地頭蛇,自己新開張,故意找茬要保護費?她現在只想過平凡的生活,一點也不想惹麻煩,又對這種自甘墮落的年輕人感到痛心,從兜裏掏出幾百塊錢拿給他,語重心長的道,“年輕人還是做點正事,別走上邪路一輩子回不了頭。這點錢先拿回去交差吧,以後還是要好好做人。”

年輕帥哥目瞪口呆的看著手裏的錢,楞了一下,兇惡的表情消失,變得有些泫然欲泣的樣子。

薛盈盈一直在觀察他的表情,見他如此,更是肯定了他是收保護費的。一邊嘆息現在的年輕人不學好,一邊收拾桌子上的處方簽和筆,準備吃飯。

年輕人呆呆的看著她,最後將錢一扔,一步上前扶著她的雙肩大喊一聲,“盈盈,你真的連我都不認識了?”

餵,那是錢啊,那可是她這幾天辛辛苦苦賺來的錢,他就這麽扔了?還有,叫她盈盈,與他有這麽熟嗎?薛盈盈掙紮間,只覺得久久不犯的心臟病,又開始發作了。

年輕帥哥見她面色不對,立即放開她,有些慌張的站在她身邊手足無措,“盈盈,你還好吧,是不是發病了?”

薛盈盈緩和之餘,終於對這個年輕人正眼看待起來。這個人,應該與這個身體的主人有著不淺的關系,有可能,是來自同一個地方。

有了這種認識,薛盈盈高興之餘,又有點惶恐。現在的她是個冒牌貨,他會不會看出來?“小兄弟,不好意思,我一年前發病之後,就失去了許多的記憶,許多事情都不記得了,你既然知道我的病,應該是我的朋友吧。”

聞言,年輕帥哥面色古怪之餘,又有些釋然,上下打量了有些心慌的她,不住點頭自言自語,“我早該想到的,你連我都不認識了,除了失憶,還能是什麽事。幸好,幸好。”

咳咳,薛盈盈假咳兩聲,打破他自言自語,“那個,請問,你究竟是誰?與我是什麽關系?”看他這麽激看動,莫不是情侶關系?一瞬間,她剩女的心又開始YY了。想不到她重生到這個身體之後,遇到的男人一個比一個帥。

年輕帥哥盯著她,面色露微笑,“我叫薛林臨,你,我是誰?”

姓薛?難道不是情侶而是兄妹?這名字夠彪悍,血淋淋!“哦,原來你是哥哥,對不起啊,哥,我真的不記得了。”

不知道是不是薛盈盈看錯了,在她喊出哥的時候,這個名為薛林臨的銀發帥哥額際冒出幾根青筋,似乎在隱忍著某種不知名的情緒。

“那個,盈盈啊,雖然你可能不會相信,但是我還是必須向你講明白,我是你爺爺啊。”薛林臨深吸一口氣,出了這句驚悚的話。

爺爺?就算他是自己的爸爸,她可能都沒有現在驚悚。果斷的將抽屜裏的防狼電擊棒拿在手裏,防備的看著這個自稱為爺爺來路不明的某人,“老實,你是不是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調查我多久了?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可不氣了啊。”

薛林臨舉著雙手退後一步,苦笑看著她,對她這種防備有著深深的無奈和心疼,“盈盈,都是爺爺不好,讓你一個人面對危險,可是當時爺爺與那些人混戰中也顧不上你,都是爺爺沒本事,沒有照顧好你。爺爺對不起你,也對不起你的爸爸和媽媽。”到後來,他那雙美麗的眼睛竟然流出了眼淚。

薛盈盈看到他流淚,心裏劃過一絲心疼的感覺。

看他真情流露的樣子,不像是做假,可是她作為一個相信科學和醫學的醫師,怎麽會相信這個看起來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男人是自己爺爺這樣一個荒謬的事情。

“別了,”薛盈盈大喊,並將手中的防狼棒往前面揮了揮。

“盈盈,別看我這麽年輕,其實我都一百多歲了,這都是因為修煉了長生訣的緣故。對了,長生訣還在你身上吧。”

一瞬間,陰冷男人的追殺和黑衣帥哥殺人的鏡頭浮現在她的眼前,她拿著防狼棒的手一抖,松了,防狼棒掉在地上。“長……生……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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