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半吊子事歪了邊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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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

“喲,計副隊,來買煙?”

計宇原本是沒這打算的,不過這會兒被戈青一提醒,心裏頭就特癢癢想抽。“恩,來一包吧。”

“還是中南海?”

“給包口味重點的吧,今天總覺得嘴裏沒味。”計宇掏出口袋裏的錢,“對了,這兒有面包嗎?”

“有。”戈青拿出面包和煙,“計隊沒吃飯?”

“給我兒子買的。”計宇回了句,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給我二個,再給瓶冰水。”都這個點了,那個人也不知道吃沒吃飯,計宇想著待會還是讓陳梁給人送個去。

“計隊今兒出去玩了?”戈青也是閑著無聊,這小賣部要九十點才關門,就怕晚上有人需要什麽沒處買。不過晚上來到客人畢竟少,但今天倒是個例外。來他這的還有好幾個熟面孔。

“嗯?你知道?”計宇開了瓶蓋喝了好大一口冰水,一股子涼勁從喉嚨口往下竄,瞬間就讓他清醒了不少。

“少白告訴我的唄,說是帶小家夥去玩了。不過,怎地項隊還受了傷啊?”

計宇聽到戈青提起項軍的名字,心裏頭一咯噔。他是不想去關心那人,至少在他還沒想清楚一些事前。不過受傷又是怎麽回事?他們回來路上挺順利的,計宇壓根不知道受傷這回事。

“計隊不知道?”戈青表情有點詫異,“聽說有點疑似手腕骨裂,吳醫生說明兒個還不消腫必須去拍片。”

“他今天不願意去?”

“誒,項隊那脾氣你也知道。他不想去誰能勸得動。”

計宇抓起了面包,把煙往口袋裏一塞。“謝了阿青,我先走了。”

他一路走回宿舍,把面包給兒子後又交代了幾句。接著去二樓敲了陳梁的門。

“頭兒?”應門的陳梁看見計宇有點驚訝,“進來坐啊。”

“我不進來了。晚飯吃了嗎?”

“吃了。”陳梁瞥見計宇手上拿到面包,“頭兒你還沒吃飯?我這兒又他們給我食堂打的飯,剛熱過還沒吃完的,你不嫌我就吃點?”

陳梁這小子現在和隊伍裏那幾個混得熟,知道今兒個回來要晚早就提前打過招呼讓人給留飯。

計宇搖了搖頭,“我要照顧寶貝,你替我把這個給項隊送過去吧,他應該還沒吃飯。”

陳梁一臉,立馬臉就皺一塊兒了,“頭兒,我能不去嗎?”

“怎麽了?”

“我待會還待寫報告。”陳梁提到這個就覺得憋屈,敢情他現在變成專職報告員了。咋地出了啥事要寫報告都攤上他。

“寫什麽報告?”

“說也奇怪,咱今天出去回來,這車一點問題都沒有啊。結果剛才後勤委的來人說那車引擎蓋上癟了好大一塊兒,說是要寫個報告給上頭批了才能去修車。”

計宇前後想了想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了,“那白癡。”他嘀咕道很小聲,但陳梁離得他近,還是聽見了。

“頭兒,你在說誰呢?”

“沒說你就是了。”計宇轉身走人。

“頭兒,你面包不給我帶去了?”

計宇背著陳梁揮了揮手,“你自個兒忙去吧。”

計宇心裏頭清楚,項軍這脾氣其實是不能沖自己發。可自己也就這性子,便扭起來就不想同人說話。他自己在心裏翻來覆去了那麽久的心事,折騰了他那麽久的疙瘩,原來姓項的那家夥早就知道了。這能不讓叫人心裏窩火嗎?

還有鄭青嵐那個女人,隨隨便便就把自個兒的事給外洩了。他真懷疑,項老爺子那頭,是不是也是這個女人告的密。怎麽她就那麽相信項軍?就不跟自己商量商量?

計宇想到這兒心裏正罵得爽快,而遠在慶歷市的鄭青嵐,則是忍不住打了個好大的噴嚏。

“鄭主任,你沒事吧?”

“沒事。”正在聽醫藥報告會的鄭青嵐擦了擦鼻涕,“我去接個電話,你們繼續。”

再然後,這一通電話讓鄭青嵐消失了好久,直到有人覺得不對勁跑去找人,才發現長廊上的血跡還有被鄭青嵐遺落在地上的手機。

計宇那頭還壓根不知道鄭青嵐出了事。再過兩天就是CRA的正式比賽,在這種關鍵的時候隊伍裏的氣氛一定要和諧。不能搞特殊化,不能有任何不良情緒。

秉持著公私分明的原則,計宇用這麽個大套子把自己套起來,給自己找了個正當的理由找上項軍的門。

只不過人來是來了,但是站到門口後卻又把敲門的手縮了回去。

“計宇,你他們有點出息行不。”計宇小聲對自己說,皺了皺眉再次擡起手。但這一回敲了門,卻沒人來應。

不在?都這個點了,能去哪兒?還是真傷得不輕去醫院了?

於是,計宇又跑了次吳揚那,還是沒找到人。計宇心裏頭有點兒煩,想著已經交代過了兒子先睡,也不用擔心。索性一個人找了個安靜寬敞的地方,自個兒抽悶煙去。找了半天,來到了上次項軍帶自個兒來的那個地,然後還發現了某具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屍體。

好大的酒味,在基地喝酒,擺明了違紀。這人還真是特大膽了!計宇不是個重紀律的人,本想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得了。不過多看了幾眼地上的人,怎麽瞧著就覺得有點兒眼熟。

靠近一看,才發現這不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計宇嘴角微微抽了下,伸腳用腳尖踢了踢對方,“餵”了一聲,對方不搭理,依舊閉著眼死豬似的躺在那兒。

計宇說是真的沒想到,項軍竟然還會犯了紀律跑來這裏喝酒。看來他今天的心情也真是夠糟糕的了。不過這跟自己可沒關系,可不是自己讓他變這副鳥樣的。

計宇心裏頭說是這麽對自己這麽說,但總覺著有點發虛。他蹲下去推了推項軍。這不推沒什麽,手才沾上對方身體,忽然整個人就被粘住了。

“餵,你怎麽老喜歡摟摟抱抱的,快給我松手。”

“宇子,是你來了嗎?是你嗎?”項軍有點兒醉了,微微睜開的眼睛裏也是醉咪咪的,嘴裏說的這話也有點兒不清不楚。不過計宇湊著他近,除了一股沖鼻的酒氣外,自然也挺清楚了。

“宇子,對不住啊。不是我不說,我只是擔心,我只是怕你不接受……”

計宇聽著都覺得耳根子發熱了,“餵,你喝醉了。”

“我沒醉,我知道是你。”項軍突然用力睜了睜眼,就這麽挨著一厘米都不到的距離,跟計宇大眼瞪小眼的。再然後,就直接把萬把斤重擔腦袋直接砸計宇肩膀上了。“宇子,咱手疼。”

計宇瞥了眼包著紗布那只放在自己腰裏的手,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後覆上自己的手,輕輕地摸了摸。“手疼就別在這裏帶著了,明天還不好,就一定要去看。”這人是真的醉了。不然那裏會對自己說出這樣口氣的話?計宇拍了拍項軍的背,“起來,我帶你回去了,再躺這兒明天你就該病了。”

“我不回去,我不要一個人回去。”項軍非但不松手起來,反而抱得計宇更緊了。

“不是你一個人回去,我送你回去成麽項大少!”計宇覺得,老天還是快點讓項軍恢覆成平日裏的死魚臉吧。以後誰他媽再要給項軍灌酒,他第一個不同意。

兩個人一路上拖拖拉拉的,總算是回到了項軍的房間。不過直到第二天早上,計宇都沒能回自己的房間,而第一個發現這個問題的,是上計宇房間卻沒找到人的陳梁。

外頭吵鬧成一團的時候,項軍房間裏,那個被—操—累了整個晚上的計宇才漸漸轉醒。然後迷迷糊糊的,看到了某副特別詭異的畫面。

俊美的男人帶著陽光般的笑容面對自己,“早,宇子。”

這一回,換計宇崩了。

44被吃了之後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計宇這時候回想起來,其實腦袋還有點兒發悶。不過身體在發酸,下-身某個部位也在隱隱發疼,就這樣他如果還不知道發生了啥,那他這近三十年可就白活了。

計宇這懊惱和後悔的勁兒,這老天也太公平了些,八年前那次是項軍不清不楚的,這次換自個兒了?再看對面那笑得跟犯花癡似的男人,自己都不得不懷疑昨兒個那醉酒的事,是不是對方故意的。

“你做什麽用這種眼神看著我?”項軍被看得有點兒心虛。昨天發生的事真的是場意外,只不過這場意外中當然也有某些刻意的成分在。譬如他讓戈青故意誇大地告訴計宇自己受傷的事,然後故意在某個地方喝多了的事。

喝多了是真的,不喝多了怎麽也不夠項軍自個兒壯膽之後騙人回房間把人給吃了。他想了那麽久,又不恥下問地通過某些渠道自學了那麽久,最後得逞了,還沒個節制地折騰了對方一晚上。心疼對方累著那是肯定的,不過項軍更多的是滿足。等了八年了,這回可把人給追回來了。

“你說昨晚發生了什麽事?”計宇有印象的記憶是一直到硬被項軍拉扯著又喝了幾罐啤酒。再然後,他就啥也不記得了。

“不就是你和我上床嗎。”

“你說什麽?”計宇有點兒咬牙切齒。

“不就是你和我上床嗎。”

項軍重覆了一遍,這笑得,真讓計宇覺得欠抽。計宇氣得一捶床墊,掀了被子就下床。

“誒,宇子你去哪兒呀?”

“炮-友不就是這麽回事,完事了走人。”計宇心裏冷哼,明知道項軍不*聽這話,他就偏要說。自己不舒服,憑什麽讓對方好過了?

“宇子。”項軍這下臉上可完全笑不出來了,一把拉住人,“我又怎麽得罪你了。”

“小爺我不舒服行不行?你管我。”計宇是真難受,下面黏乎乎的,這嫩頭青啥也不懂,後續的事當然也不知道善後。自己再不搞搞,準下午就會發上燒。

項軍聽計宇說難受,心裏一急,手一橫就把人給公主抱了。這待遇計宇壓根是沒想過也沒有過,不過自己這麽個大男人的,就算在房間裏撇情操吧,也著實讓他不習慣。

“靠!項軍快把我放下來。”怎麽著了?是算他項軍人高馬大比自己高半個頭了還是天生比自己骨架大結實了?“我還沒那麽弱不禁風。”

“你就不能讓我不操心?”項軍地低頭看計宇,臉上的表情很嚴肅。計宇就怕項軍這模樣,一下子也就沒掙紮也沒吭聲了。

項軍把人放床上,計宇立馬拉過被子把頭給蒙了。這又是鬧哪樣?項軍瞧不明白了。他扯了扯被子,拉不開,只能無奈的坐在床邊上。“宇子,別這樣。”

“我這樣怪誰?你他媽幹上的時候怎麽沒想過我願不願?”計宇這話是悶在被子裏頭說的,隔著被子聲音都走了調變了味了。

項軍聽了,就覺得計宇是在責怪自己,指不定就後悔加記恨了。心裏頭一沈,一時間也就不知道該說什麽。

計宇其實就是抱怨抱怨,他跟項軍再見面就知道,自己這輩子是栽在對方手裏了。不過如果不是項軍先主動接近自己,計宇還是願意把這份感情埋在心裏頭算了。就算之後項軍對自己坦白了,計宇還是一直不願意相信。當然,之後發生了那麽多事,計宇漸漸也對項軍的話信了那麽些。要上床,其實大家都是成年人,彼此需要的時候解決一下也是很正常。何況八年前他和項軍就有什麽了,再有什麽一下,也是很正常的。

可是,他心心念念了那麽久,等著項軍主動出擊那麽久。最後對方是出手了,可自己卻是啥也不記得了!計宇這能心裏平衡麽?能舒服嗎?!

在床上這事,他就從沒舒服過!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不願意。”

計宇悶在被子裏,隔了很長一段時間,才聽見項軍說出這麽句頹喪的話來。接著床墊起伏了一下,然後是漸漸遠離的輕微腳步聲。

操!計宇忍不住了。

“姓項的,你敢就這麽走了,就別再滾回來!”

所以說,使性子的男人,比女人更可怕。特別是從來都不使性子的計宇。

項軍總算是弄明白了,這床上的家夥是在跟自己鬧別扭。但是到底是為了什麽,請恕他情商太低,還不怎麽明白。不過有一點項軍倒是很清楚,自己這時候萬事都順著計宇那就對了。

“宇子,我陪你去洗洗?”

“不要。”這時候澡堂還沒開呢,哪有人大白天去洗澡的,不是被人懷疑嗎。

“那我給你弄點水來?”

“不要。”讓項軍去給自己倒水,萬一遇上熟人了怎麽辦?那不就啥都曝光了?

“你說你不舒服。”項軍皺眉了。

“我是不舒服。”眼前這該死的傻家夥倒是好,不是說不知道怎麽做嗎?怎麽沒兩天啥都會了。自己的身體是特別,那也用不著兩個洞都給他堵過了啊!

“那你要我怎麽辦?你說!”

“操!你兇個屁呀!”項軍聲音大,計宇就比他更大,“還有,你丫現在手不傷了?你個混蛋!”

再然後,項軍瞬間萎了。遇上計宇,那就算自己理虧吧。

這兩個人在房間裏一直折騰到下午,期間項軍還是去給計宇打了水,順便又給大夥放了半天假。陳梁也是之後才知道,自己的頭兒昨天是陪著受傷的項隊,所以才沒回宿舍。遇到羅少白和鐵鎖的時候,這事還說得正兒八經的,很認真。

“咳咳,梁子,這事就不用多宣傳了。咱們知道就行了。”羅少白看著陳梁的表情,和身邊的鐵鎖對視了一眼:你說這世界上怎麽就有那麽單純的孩子呢?壓根不像是計隊帶出來的苗啊!

“我這不是在宣傳,我就是這麽一說,所以咱們家計隊和項隊完全可以和睦相處。昨兒個肯定是有什麽誤會了,現在解決了不就好了?”陳梁是在結合昨天回來時候兩個人的臉色在說事,根本沒什麽其他意思。其實他挺高興的,這兩個頭頭能開心,他們才有好日子過啊。

“行了,這事到此為止。咱們都明白的。”鐵鎖還是老規矩,拍拍陳梁的肩膀,一臉“我都懂”的表情。

“什麽都明白都懂了?”

“喲寶貝來了。”陳梁一看是計念軍,一下把人給抱起來。“吃過午飯了嗎?”

計念軍點點頭,平日老爸跟隊裏的人訓練,他就跟著其他技術連隊那些個叔叔們一起去吃飯。今天也是有人準時來帶他去食堂吃飯的。

“梁子叔,我爸人呢?”小家夥眼睛骨碌碌一轉,問陳梁。

“還在項隊房裏呢。”這話,不就順勢脫口而出了嗎。

“哦,梁子叔放我下來吧。”

陳梁把人放下,還外加問了句“怎麽了”,這不是廢話嗎,計念軍沒回答就直接轉身走人了。還是羅少白好心地給了陳梁答案:“還能怎麽,當然是去找他爸去了。”能認識陳梁這樣的人,羅少白覺得,自己的路子絕對是夠粗的。

計念軍知道項軍的房間在哪,他早就打聽過了。今兒個早上醒過來發現老爸一夜沒回來,他心裏頭就明白了七八分。不過真要親眼見見老爸,他才能確認姓項的到底跟老爸進展到哪一步了。雖然自己早就答應了項爺爺去他那兒待一段日子,不過這之前還必須讓自己弄明白姓項的到底是什麽心思。

計念軍其實也知道老爸心裏的那個疙瘩,如果項軍真跟老爸滾了床單,自然那個秘密也就不是秘密了。所以只要去看看那倆人目前的情況,準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小大人似敲了敲項軍的門,這個點兒就快臨近下午基地的集合時間,計寶貝算準了裏頭該折騰的也該折騰完了。

沒多久,項軍就跑來開了門。一大一小在門口罩面,足足對看了十幾秒。

“你懂不懂道理,快讓我進去。”咱們的計寶貝探頭探腦往裏頭看,這話才說著呢,房間裏的計宇就聽出是自家兒子了。沒讓人等,立馬就放下筷子跑到門口來。

“兒子,吃飯了嗎?”想也不想的一把推開項軍,蹲□子就要把兒子抱起來。這明顯是有了兒子不要他老子的典型。結果,一晚上的後遺癥還沒退,才剛想抱人,腰就酸得動不了了。

“就你那樣,還不給我悠著點。”項軍把人扶起來,然後輕推了下計念軍的小肩膀,“自個兒進去,都多大人了還要你爸抱你?”

計念軍給了項軍一個大白眼,“也不知道是誰害得,我老爸昨天還好好的,怎麽今天就扭了腰了?”

計宇一聽,臉刷地就紅了。他家兒子,別這麽聰明行不行?

“老爸,我陪你吃飯。”計念軍撇下臉色尷尬的項軍,小手一拉計宇的大手,在項軍的地盤上反客為主起來。

項軍很無奈,誰讓計宇就生出這麽個怪胎兒子來?說聰明吧,未免也有點聰明過頭了,還真讓人頭疼。不過這會兒項軍倒是看出來一件事,這小子既然知道自己昨晚把他老爸給吃了,竟然沒沖自己發飆?看樣子,自己在這小子面前還是有戲。就這一點,項軍心情立馬就好起來。

“老爸,你昨天跟我提的事,我想好了。”計念軍盯著計宇吃飯,自己都吃過了,不過老爸吃飯的自覺性真的是個大問題。“我去項爺爺那。”

計宇一聽,趕緊把嘴裏一口飯吞下好說話。“你同意了?”

“恩。”姓項的對老爸不錯,這陣子的觀察可以讓自己稍稍放心一些。特別是解決了老爸的心病,他待這兒就沒啥意思了,還得讓老爸總記掛著自己這頭。“老爸放心,項爺爺對我很好,我也會照顧好自己的。”

“宇子,孩子都這麽說了,你總也該放心了吧。”項軍這時候就站在計宇身後,聽了計念軍的話眼神又和那小子對上了。不過這一回難得的,兩人的眼中達成了共識,屬於這一大一小倆男人之間的共識。

誰讓計宇對這倆個男人來說,比自己都更重要呢。

45兒子和老子的賭註

計宇對於讓兒子去項國武那的事始終有點兒便扭,自家兒子的脾氣自家最清楚,這次會答應去項國武那,也完全是為了他這個老爸。

東二十四區發生的事,總是要解決。這事情等CRA的賽事結束後,立馬就是要進行的。兒子不想成為自己的負擔,去他項爺爺那是最安全的。

話雖然是這麽說,計宇也都明白。但這事直到最後安排好了才通知自己,而且項家爺孫倆早就知道自己和兒子的情況,就這件事上,計宇心裏怎麽都是有疙瘩的,可沒那麽好平覆。

本來,跟項軍鬧便扭是準備不給對方好臉色看,然後冷處理個幾天再說的。沒想到一個不註意,這便扭就鬧到床上去了。這下好了,計宇覺得自己是得不償失。

“那麽老爸我先回房間去整理整理。”計寶貝摟著自家的老爸蹭了幾下,深吸幾口氣可把老爸身上的味道記住了。這才挑釁地看向項軍,“餵,你送我回去。我老爸飯還沒吃完呢。”

項軍是個明白人,計念軍這一個眼神兒,自己就知道這小子是有話單獨對自己說。於是安撫了一下計宇,負責把人送回房間。

“說吧,你有什麽事兒?”人都已經送到門口了,這小子倒是能屏住不說事兒?敢情這就是等自己先開口了?

“哼。別以為我承認你了。你可給我好好照顧老爸,如果我老爸出一點兒岔子,你給我走著瞧。”

“承認我?你承認我什麽?”項軍好笑地看著計念軍,“放心,你老爸是我媳婦兒,我不照顧好自己媳婦兒那怎麽成。”

“放屁吧。誰是你媳婦兒了,我老爸可沒承認過。”計念軍給了項軍一個大白眼,“反正我都不會承認了。”

“臭小子,這事可不需要你承認。”項軍爽快地笑出聲來,覺得眼前這小子越看跟計宇的脾氣越想,反而那羈傲不遜的模樣,到有點兒小時候自己的影子。“至於你,不管你承不承認,有些事永遠是不會改變的。”說著,項軍大手一把罩上計念軍的頭,揉了揉。

計念軍掙紮了幾下都沒能逃脫那只大手,最後還是項軍主動放過了對方。不過小小的臉上可是陰雲密布,整個帥氣可*的小臉都氣得變形了。只有項軍半只手大的白嫩小手刷地一擡,指著對方的鼻子,“項軍,是男人就接受我的挑戰!”

“什麽?”項軍沒想到這小子還真敢。

“今晚咱們一對一對決!誰輸了,誰就答應對方一件事!”計念軍心裏想的很簡單:這猖狂的家夥,一定要讓他知道自己的厲害!

“問題我是男人,可你……”項軍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半點兒大的兒子,“你還不算是吧?男孩?”

“靠你大爺的!”

計小朋友終於火山爆發了,忍不住沖上去一頓拳打腳踢,當然在項軍看來,這純粹是父子倆第一次親密接觸的良好開端。

“年紀小小,怎麽脾氣跟宇子一個樣。”項軍無奈地搖了搖頭,“行了行了,我答應接受你的挑戰。”項軍一只手就把計寶貝兩只手都給抓牢了,他低□子,將臉和兒子保持齊平,“不過,咱們得事先先說好要答應對方的那件事才行。”

項軍可不是笨蛋,如果計寶貝贏了要求自己一輩子不能跟計宇好,那自己不就真被坑了?

“行!”計寶貝氣喘籲籲的。哼,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姓項的,咱們走著瞧。在去項爺爺那兒之前,他一定要給項軍一個深刻的教訓才行。

項軍倒是沒有太把孩子的話當一回事,計念軍再怎麽聰明,那還不過是個孩子。就算再聰明再懂事,項軍覺得孩子心性還是不會變的。不過打賭這件事,他自認為答應的沒錯。小家夥太難接近,難得自己送上門來套近乎,項軍怎麽可以錯過。

把人送回房間後再折回自己那兒,計宇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見了項軍回來,計宇剛才心裏頭琢磨兒子的事現在也不用憋著了。

“兒子回房間休息了?你都和他說了什麽?”雖然計宇知道眼前這姓項的家夥早就知道自己和兒子的事,不過昨天是刺激太大沒顧著追根究底,另一方面也是怕對方的一些反常反應讓自己難受。不過現在看來,眼前這貨很正常,而且正常得還能昨兒個晚上一晚上折騰自己。

這回計宇當然就大大方方能把話說明白了,也不用遮遮掩掩了。

“我能和他說什麽,你這麽了解你兒子,你覺得他能跟我說什麽話嗎?”項軍自覺保守秘密,至少沒有主動把他和計念軍兩個人定下的約定給抖出來。

計宇想想也是這麽回事,兒子那麽聰明,其實早就該看出來了,項軍跟自己的關系還有和他的關系。不過剛才臨走,兒子那眼神兒分明是有話跟項軍說,那個古靈精怪的寶貝不可能沒事跟項軍獨處。

算了,項軍不說,兒子總不會一直瞞著自己。真有什麽事,他這兒子的老爸總是能知道的,不差這一時半會兒。

“我問你,你是怎麽知道兒子的事?”

“我答應了人不說。”項軍嘴巴可是緊的很,哪怕眼前是他最寶貝的人,但有些原則他不會改變。

“哼,你不說我也能猜到幾分。姓鄭的老姑婆是不是?”計宇這麽一說,順帶瞥了項軍一眼,對方這回倒是大方,沒掩飾眼底的神色。

很好,果然是那個女人!

“我再問你,你打算怎麽辦?寶貝這回只是到項老爺子那暫時待一段日子,我一定會把人接回來的。”

項軍皺眉,這話說得他心裏很不舒服,“你在想什麽亂七八糟的?”計宇剛才那話的意思,怎麽就成了自己想要和他搶兒子似的?

“你敢說你不想要寶貝?”計宇一挑眉,故意這麽一說。

“我……!”項軍剛想說“不要”,一看見計宇那眼神立馬轉口風。他差點就著了道,計宇不就是在等自己上套嗎?“宇子,你真敢坑我。”他如果說不要,那就真成了不要兒子了。“你明明知道,你跟兒子我都要。但如果沒有你,我也不要那個兒子。”

“唰”地一下,計宇就有點兒臉紅了。

怎麽回事這是,一個晚上而已,項軍比之前更能說了不是?瞧這話說得多好聽。

計宇推了項軍一把,“行了,不用訓練了是不?還有兩天就比賽了,我可不想輸給那狗眼看人低的外國佬。”

“放心,艾瑞克會知道你的出色。”項軍說這話的時候,表情是對計宇十分的信任。撇開私人的色彩,這段日子的訓練,包括之前的共事,計宇的出色都讓項軍打從心底裏認同。“你先去讓他們集合,我回個電話再來。”

計宇明白項軍的考慮。雖然他從來不掩飾跟自己來往密切,偶爾也會有些讓人誤會的舉動。不過為了自己考量,所以還是避免同進同出。

項軍在計宇走後拿出手機,屏幕上頭一下子顯示了六七個未接電話,全都是二十四區那塊兒的區號。項軍心裏頭有點兒不妙的感覺,隨便按了個電話回撥過去。

接電話的那頭聲音不熟悉,不過項軍兩句話就聽出了對方的來頭。“夏局長,打我那麽多通電話,是有急事?”

“項隊,你們那頭情況怎麽樣?”

夏康正的聲音有點兒沈,問了這麽一句話也絕對不可能是無的放矢。項軍想了想,把這頭的實際情況告訴了對方。怎麽說,夏局長在還是當兵的時候,也曾在自家爺爺手底下待過。

“後天是正式賽,明天就能知道具體的比賽細節。”

“這樣子……”

項軍聽得出來,夏康正那頭似乎有些話想說,卻又有點兒由猶豫。到底是什麽事讓這麽難開口?

“夏局長,是局裏發生什麽事了?需要宇子幫忙?”

項軍唯一想到的可能性就是這個了,不直接打電話給計宇,而是先從自己這頭探探口風,為的就是不讓計宇沖動行事。看起來夏康正那頭發生的事的確挺大,否則他能解決的肯定不會給自己這頭打電話來。

“哎。”夏康正那頭先是嘆了一口長氣,“不瞞你說,的確是有點兒事。但是倒也不是不能拖,我就怕之後計宇那沖動又耿直的脾氣犯倔起來跟我鬧騰。”

“怎麽說?”

“鄭青嵐被綁了,不過我們這頭已經有了線索,現在正跟警方的人全力營救。”

計宇和鄭青嵐的關系,項軍很清楚。他跟鄭青嵐雖然也就談過那麽一次話,但那麽一次也足夠讓項軍知道,鄭青嵐在計宇心裏該擺在什麽位置。說沒點兒醋味那不可能,不過撇開計宇不說,站在他的角度更多是該是感謝。畢竟沒有她,或許自己也不會再見到計宇和如今那小家夥兒。

不過項軍也知道計宇的脾氣,這是如果跟計宇說了。那這次的比賽,鐵定就黃了。

46賭註的開始

“這事兒我跟宇子說了,這次比賽他鐵定黃了。”按著計宇重情義的脾氣,這頭的名利當然比不得那頭的人命。

“我知道,所以我這不沒給他打電話。其實按著現在,我這邊也能保證把人給帶回來。”不過帶回來的結果怎麽樣,夏康正就不敢保證了。“有消息我這頭一定通知你,不過是不是告訴計宇,這就交給項隊你來判斷吧。”

原來打的是這主意,這下就是把難題全給自己扔過來了,順帶拖自己下水。項軍也是不樂意,不過這事情誰先開的口那就是誰有利。夏康正打這通電話前,必定就是已經想好了這麽一招。項軍不扛下來,那也是絕對推不回去了。

“夏局長確認能把人安全帶回來?”

“八成把握,這事你懂,沒點風險不可能。按著現在的情況來看,鄭青嵐生命還沒啥危險。”夏康正也頭疼,鄭青嵐在部隊也算是個骨幹,上頭給的壓力也著實不小。人家雖然從醫,可救的人那都是不分來頭從上到下都有的。

這一點兒,項軍當然也有所了解。就在那次與鄭青嵐談話過後,他就忍不住去中軍部通關系了解一下當年的情況。所以,對鄭青嵐這一路的背景也是知道的。

夏康正這回也是著急,計宇不在,他等於少了一員大將,辦起事來肯定沒過去那麽順利。這不,都已經親力親為了。

“夏局長,這事我會看著辦了。最晚後天的比賽一結束,我就讓宇子回去。”

這是項軍思考後給的決定,既然夏康正有很大把握,那麽自己也該賭一把。畢竟,讓計宇現在回去,事情也可能解決不了,也或許搞得更糟……不能確定的因素太多了。

“如果有任何情況,請夏局長第一時間通知我。你知道,鄭醫生對部隊也好,對計宇和我來說也是一樣,很重要。”

“我明白。”這回,夏康正也懂項軍的意思了。於公於私,他也都是頂了千鈞壓力在那兒的。

電話草草結束,兩邊的人都沒心思長聊。項軍去跟計宇匯合的時候,心情真有點兒說不出的滋味。這事他不想瞞計宇,但是現在看起來他不得不瞞。想到好不容易倆人之間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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