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次日。

黃瀨拿著新手機很無聊地發短信騷擾隊友。

小青峰我生病了，55555。

黑皮回覆：大熱天白癡才會生病。

小綠間我好可憐，55555。

鬼畜神棍：去死。這一次沒死成下次繼續。

小紫原，我生病了，55555。

吃貨：請我吃零食你會好得快。

小黑子我生病了，55555。

小透明：黃瀨君保重，你的音容笑貌在我心中直到明天。

小赤司，你怎麽會想到把我交給小綠間那個鬼畜……（以下省略一百字形容三百個顏文字）。

赤司收到短信時正在上課，他思索了大概三秒鐘，才回了個哦字。

小赤司好冷淡。黃瀨吸吸鼻子，居然覺得有點受傷。他拍拍自己的頭，肯定是被小綠間折磨出來的錯覺，錯覺。

“黃瀨生什麽病不能來上課？”青峰目光四下尋找，生病是假的生氣才是真的，那小子果然因為昨天沒陪他打球生氣了。

紫原說，“赤仔幫他請假的，這種天氣只有白癡才會生病。”

“黃瀨君真的生病了？”黑子有點在意。

赤司的目光淡淡掃過“灰崎約了他，涼太現在在醫院。”

青峰的頭嗡地一聲就大了“是昨天放學？”

“黃瀨仔死透沒？”紫原貌似很有良心。

“灰崎帶著刀，涼太居然就一個人跑去赴約。”提起來赤司還在生氣。

青峰頭上的青筋暴出，他黑著臉轉身就往外走。

“敦，攔住他。”赤司下令，紫原馬上架住青峰。

“為什麽不讓我去揍扁那個混蛋。”早知道昨天就不該拒絕黃瀨的，青峰很有點內疚。

“青峰君請聽赤司君把話說完。”黑子給了青峰一手肘。

“灰崎祥吾不會出現在本縣了。”赤司輕描淡寫地說。

“就這樣算了？”

“報仇這種事我相信涼太更喜歡自己解決。”

“不.....”

黑子第二記手肘拐過來，青峰捂住肚子彎下腰。“我們應該去看望黃瀨君吧。”

“不聽話的涼太沒死，不要緊。”赤司說。

“快了。”綠間接道。

鬼畜二人組讓人有超不祥的預感......其他人沒敢說出口。

部活時，青峰心不在焉，赤司居然沒有罰他“大輝，你今天不用練習了。”

青峰一言不發提著書包就走。他轉身去了籃球部的辦公室，這個時候應該沒人。

他在桌上翻到籃球部所有成員的詳細個人資料，已退部的也有。

灰崎祥吾的名字那欄被人用醒目的朱筆畫了圈，並不難找，青峰抄下灰崎的住址。

年輕的護士們蜂擁至黃瀨病房門口，護士長惱怒地吼過幾輪也不見多大作用，一些病人也捧著寫真堵在醫院求簽名。保安不得不全體出動維持醫院正常運作。

“黃瀨君在哪裏都是麻煩和擁堵的根源。”黑子見怪不怪。

“真太郎，這家醫院不是你家開的，你有辦法清場嗎”

“沒辦法，狼狗被你放出去咬人了。”造成這種擁堵我肯定要被父親念嘮的。

“估計咬完也快趕來了。如果有傷還是要麻煩你這邊清理一下。”

“治傷可以，可惜治不好智商。”

總覺得他們的對話很危險....黑子腹誹。

“敦，清場。”

好不容易進了病房，黑子望天，嘴角抽搐，內心狂吐槽：這是什麽？後現代行為藝術抽象作品？黃瀨君真的只是受傷而不是被五馬分屍？真的只是手臂輕傷而不是被淩遲碎剮然後又拼回來？那個掛在半空中詭異的的招財貓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招財貓的臉長得跟黃瀨君一模一樣？

“小赤司，救命……小綠間要謀殺我……”黃瀨看到爹媽也沒像看到赤司這麽高興。

不能怪黃瀨同學，他現在從頭到腳被繃帶纏成招財貓狀，更讓人節操碎一地的是他頭上居然還有被繃帶纏出的貓耳，萌碎了護士姐姐的小心肝。

“這個形狀很可愛嘛。”赤司圍觀得很盡興。

“今天的幸運物是招財貓。”綠間推推眼鏡“我對自己綁繃帶的水平一向很有信心。”

桃井拿著手機開始和黃瀨版招財貓頻頻合影“好可愛，小黃，快笑一個。”

“打架這種事都不叫上我的黃瀨仔還是被碾爆比較好。”紫原很新奇地捏著黃瀨頭上的耳朵，唔，好可愛。“黃瀨仔，我前天放在你口袋裏的限量版牛奶糖呢？”

牛奶糖……黃瀨的目光對上赤司，赤司倒是很坦然地在看他，他的臉頰卻迅速成粉紅顏色。

“被，被我吃了。”聲音細如蚊蚋。總不能說給赤司吃了然後又被我自己吃到這種明顯有邏輯錯誤的理由。

紫原嘟起嘴“那是限量版的，我以為黃瀨仔不吃零食才安心放你那裏藏著，黃瀨仔這是背叛我的信任。”黃瀨仔臉紅的樣子也很萌，趁機再捏幾下。

被捏得嗷嗷叫的黃瀨連吐槽都不能了“小黑子……”眼淚汪汪地向黑子求救。

“桃井。”黑子讓桃井停止蹂躪，黃瀨感動的眼淚又要噴出來。

“桃井，請幫我和黃瀨君也拍一張吧。”黑子如是說。

“小青峰快來救我……55555.”黃瀨簡直要對這個沒有愛心的世界絕望了。

“大輝很快就來了，如果你能堅持到他來還不死的話。”赤司微笑的樣子讓人遍體生寒。

“小赤司你知道你為什麽長得這麽可愛卻只能演恐怖片嗎？”黃瀨居然還敢吐赤司的槽。

“敦。”赤司慢條斯理地喚一聲。

“哦。”紫原毫不客氣地繼續擰黃瀨的臉，“黃瀨仔還我糖來——”

青峰來得很遲，他進門前還滿臉陰沈，進門後就笑得幾乎要在地上打滾。“哇哈哈哈哈，那個木乃伊是誰啊？”

因為沒有有愛的隊友而正滿臉憂郁，四十五度角望天花板的黃瀨狠狠扔過來一枚白眼球。

青峰笑夠了，目光突然觸及黃瀨臉上一處傷，他沈聲問“黃瀨，他把你的臉打傷了？”傷口的位子太礙眼，讓青峰存著疑。他並非對j□j一無所知，在av濫大街的現實下，身為j□j協會的一員，青峰怎麽著也不可能單純到連接吻都不知道。光是想到灰崎親吻黃瀨的畫面就讓青峰大輝火冒三丈。若是強吻就更不可原諒。

黃瀨楞了一下，舔著嘴上的傷，下意識看向赤司，發現赤司也在看他。“啊....那是被...被狗咬....”聲音漸小。

赤司眉一跳，有黑化的跡象。

“不是狗是貓....真的是貓。”改口,因為手被纏住，中指勉強突圍成功，於是他豎著中指對天發誓。“絕對是貓。”

為什麽我覺得越來越詭異……黑子默默地想。

唯一的知情人綠間手指按在太陽穴的部位，不知是扶額還是扶眼鏡，黃瀨幹笑兩聲。

青峰臉色很壞，黃瀨閃爍其詞令他自然腦補了一些場景。早知道就不是簡單揍某人一頓了事。

“小青峰，你跟人打架了？”黃瀨發現青峰眼角青了一塊，手上也有些傷痕。

黑子幫忙回答“沒什麽，青峰君去咬狗了。”

這一回答居然得到赤司和綠間的一致通過。

黃瀨心想，你們真當我是白癡嗎？小黑子即使你這樣說，我也沒覺得小青峰的智商有增高的跡象。

赤司對綠間使了個眼色，綠間扯著青峰的衣服示意他去處理一下傷口。

“小青峰怎麽說走就走。”眨眼就不見了。

“他咬狗了，真太郎帶他去看獸醫。”赤司的回答。

小赤司的回答好像有哪裏不對。黃瀨歪著頭思索。

綠間將青峰又帶到同一個醫生那裏去。

“綠間少爺，這次還要用大號螺絲起子嗎？”醫生幽默地問。

綠間推了下眼鏡，“我批準你使用電鉆或斧頭。”

青峰的臉有點綠了，這是什麽對白。

“切成幾分？”

綠間思索了一下“不聽話的狼狗直接人道毀滅再棄屍荒野。”

青峰大輝臉完全黑到底“救命，我要出去！！”

隔日，黑子特意去收聽了晨間占蔔，巨蟹座今天的幸運物是毛線團，他開始同情並為黃瀨君祈禱。

因為手傷，黃瀨被赤司禁賽禁部活，他滿臉糾結時，赤司說“如果涼太的傷勢惡化，又要去醫院哦。”

黃瀨打了個冷戰“我去上課了。”慌不擇路。以至於黃瀨涼太在之後很長一段時間提到醫院就會想到變態、黑店、鬼畜等關鍵詞。

黃瀨來上學後，收到比平時更多的小禮物，據說因為黃瀨君綁著繃帶的樣子讓人忍不住憐惜什麽的，女孩子含情脈脈的眼光外加泛濫的母愛化作連綿不絕的各種自制點心、營養便當，淹沒了黃瀨的座位。

如果不是坐在身後的紫原跟他打招呼，他還以為自己走錯教室。清理完桌上的各種禮物，其實就是從他的位子上搬到後座紫原的位子上，黃瀨沒精打彩地坐下來。

“黃瀨仔不高興嗎？”紫原嚼著巧克力棒。

“小紫原陪我ONE ON ONE我就高興了。”

“不行哦，赤仔說了，陪你打球就沒收我的零食一周。沒零食會死，所以還是黃瀨仔去死比較好。”

黃瀨嘴角抽了抽，腹誹你還能更沒人情味一些嗎。

“黃瀨仔吃根巧克力棒就有精神了。”紫原突然勾住黃瀨的脖子將他往後扯，黃瀨一仰頭，一根巧克力棒順勢探進他的唇齒間。

咣啷一聲掉了滿地的除了黃瀨臉上的黑線還有同學們手裏的書本。

四周響起一片女孩子的尖叫還有相機搶拍的哢嚓聲。

黃瀨含著巧克力，嘴裏發苦，“小紫原，我不吃巧克力。”你也不用叼著巧克力棒來給我餵食吧。

“不吃就還給我。”紫原長臂一勾，探身上前，直接咬住露在黃瀨嘴巴外面的一半巧克力棒奪回來。

黃瀨扶額，“小紫原……你知不知道這樣會引起很多誤會。”居然還能把送出去的食物用這種方式討回來。

紫原眨巴眨巴眼睛，答得很幹脆“不知道。”

黃瀨倒地。

紫原以嘴餵黃瀨吃巧克力的消息通過網絡迅速傳遍校園，附相片一張，有圖有真相。

相片上，紫發少年勾著金發少年的脖子，金發少年頭靠在桌子上，紫發少年任借身高差距自上而下俯視他，略長的紫發和金發交纏，目光也糾纏，兩人各咬著巧克力棒的一端，形容無比親昵。

假如不是當事人，黃瀨一定會覺得這畫面無比唯美。可是現在他只感覺到死亡的號角在吹響。

“小紫原，籃球部成員的緋聞會不會讓小赤司生氣？”黃瀨用手機上網，他翻著學校論壇網站，欲哭無淚。那相片還是高清的，清晰到他能數清自己長而卷翹的睫毛。他試著匿名回貼說這只不過是老鳥跟小鳥餵食的感覺，結果頓時被排山倒海般的反對貼罵得體無完膚，個個都責他眼睛脫窗、思想有問題。

到底是誰思想有問題啊！！！黃瀨涼太，大好青蔥美少年一枚，單蠢天然。

“會啊，影響部活順利開展的全部會被赤仔滅口。”

黃瀨哭喪著臉，心想你這始作俑者怎麽能用這麽事不關已的口吻談滅口。

今天一定要低調，再低調，絕對不能再引起小赤司的關註。黃瀨暗自下決定。

黃瀨蹭到綠間的教室外，“小綠間。”他歡快地沖他揮手。

“去死。”綠間幹脆直接地送他兩個字。

黃瀨像是早就知道他會這麽說，他得意地搖著手裏的一個小盆栽，那是綠間今天的幸運物。他只用偷偷地跟綠間班上的女生交待一句，那女孩馬上就幫他把盆栽拿過來。

“小綠間，你要是不陪我一對一，我就把你的盆栽全j□j。”黃瀨做出惡形惡狀的模樣，威脅十足地作狀去拔那顆小植物。

“一對一你就不要妄想了，想進醫院我倒是可以成全。”綠間推推眼鏡，冷笑“那盆花就送你給了，我還有備用的。”他打出書桌，從裏面拿出一小盆仙人掌“你有本事來拔。”

密密的尖刺閃著寒光。

要不要這麽狠……黃瀨嘴角一抽，這神棍是早就料到了所以根本是有備而來嗎。

午飯時間，黃瀨提著便當爬上學校天臺，他知道青峰每天中午都在那裏吃飯和睡覺。他每天都會直接搶過青峰的牛奶交到赤司桌上。然後在赤司有所反應之前趕緊溜走，今天他溜得格外快，甚至連看都不敢看赤司一眼。

青峰敢怒不敢言，怒的是黃瀨的行為，不敢言是因為對方是赤司大魔王。

“你自己的為什麽不給。”

“因為我的給小黑子了。”黃瀨得意洋洋，心想搶不過你的球難道還搶不到一瓶奶？

“為什麽要搶我的？”

“因為小青峰已經不需要長高。”說得那麽理所當然。“而且喝再多也不可能比我白。”

青峰強忍住想要揍人的沖動，想從黃瀨的便當裏搶肉，看了一眼又很嫌棄“連塊肉都沒有，除了白水煮青菜就是玉子卷。”

“這是模特的特制餐，要保持身材嘛。”黃瀨也很無奈，筷子戳戳便當裏的菜葉子。女生送的愛心便當他直接就轉贈給紫原。愛太多的東西也會讓人發胖。

“切，難怪你打球永遠也贏不了我。”嘴上很刻薄，青峰卻從自己碗裏夾了一塊肉排到黃瀨碗裏，又補上一句“就算你吃了肉也贏不了。”

“小青峰真好。”黃瀨笑容裏的幸福觸手可及。

青峰厭惡地哼一聲“別笑得像白癡一樣。”

“小青峰這麽好讓我以身相許吧。”黃瀨半真半假。

“幹嘛？你的體格，當豬宰了也只夠我吃一個星期。”神經大條的青峰。

“今天放學後一起one on one。”黃瀨適時轉變話題為邀請。

“再打一百次你也贏不了我。”說是這麽說，實際上青峰很少拒絕黃瀨的邀請。“但是你在傷好之前絕對不行。”青峰想到赤司拿著剪刀在小麻衣寫真上比劃時的恐怖表情，打了個冷戰，他毫不懷疑自己如果拒絕，小麻衣會不會當場由j□j變貧乳。

“一個二個都這樣，討厭。”黃瀨嘟著臉。

“小黃你果然在這裏。”桃井推開天臺的門“我問你，你和小紫是怎麽回事？我有看到你們倆間接接吻的相片哦。現在恨不得全校的女同學都來向我打聽你們的關系，我煩都煩死了，你們好歹給我個明確的話法，萬一你們真有那關系，我也死得瞑目了。”

桃井同學你這段話好像有哪裏不對。

青峰吃飯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黃瀨跳起來“什麽間接接吻，就是小紫原給我餵東西吃被他們拍下來了。”

青峰看了桃井手機裏的相片，切了一聲。“吃什麽東西要拿嘴餵，黃瀨你只是手殘又不是腦殘。”

“都說是誤會了……”黃瀨煩惱地撓頭發。

“其實拍得挺唯美的，”桃井你在陶醉什麽。“學校論壇上都貼了，標題是美少年禁斷之戀。居然有一個白癡回帖說只看出老鳥餵小鳥的親情，你們說這都什麽眼光，我回貼狠狠罵了他一頓，完全是思想有問題的變態。”

思想有問題的變態白癡按著自己的腮幫子，怕今天嘴角抽搐的次數太多會長法令紋。

“小紫居然回覆了耶，你們快看。”桃井突然大叫起來。

“你怎麽知道是小紫原，他就算要回覆澄清肯定也是匿名……”黃瀨打開手機看了一眼，黑線再次掉下來。

那張相片被PS過很多版，有的換成一顆心，有的直接把巧克力棒PS掉讓他們接吻，這張最絕了，居然P成一個避孕套，後面引起瘋狂的追貼都一致同意一看就是要去情侶賓館的愛侶。

紫原的回貼就出現在這張P圖後面，他選擇用紫色的最大號字體敲上去：我起碼要用XL號，你們誰敢再貼M號小心我碾爆你們。

黃瀨那一刻終於忘記按住自己的嘴角，果然今天肯定會因抽得太厲害長出一條法令紋！

“無聊的女人。”青峰本想吐槽桃井你眼裏的光快趕上５００W的電燈泡了。

“小赤司應該不會上校園論壇吧。”黃瀨心存僥幸。

“正選裏除了小黃，其他人應該都不上的，小紫也是今天第一次登陸。”桃井還在陶醉中。“如果阿大和小黃打球被拍下來，標題一定是美男和野獸。”

“呸，我才不要當什麽美男。”青峰鄙視狀。

“別做夢了，美男當然是小黃。”桃井嚴重唾棄這種不對號入座的行為。

“我完全不理解女生腦袋裏都裝了什麽。”黃瀨無可奈何，一想到赤司知道了會不會又把他扔進醫院，再想到綠間逆光的眼鏡和鬼畜的臉。黃瀨想：我是不是應該先去道歉然後解釋清楚。連桃井跟他說赤司讓正選早點去社團都沒有聽到。

放學後，黃瀨去赤司的教室沒找到人，聽說提前去了社團。

“小赤司，我錯了我不應該把零食都送給小紫原，我不喜歡小紫原那種類型，太大只了，請不要把我交給小綠間那個鬼畜戀物癖神棍。我保證不會再有緋聞了，和最喜歡的小黑子在一起不會有人說人鬼情未了，和小青峰打球也不會被人說人獸重口味……”黃瀨沖進社團，看到赤司就大聲說。

赤司眉毛挑得好高。

四周這詭異的低氣壓是怎麽回事？黃瀨臉上的黑線掉了一地“你們怎麽都在這裏？”

帝光的正選全部圍在赤司周圍，應該是正在聽從隊長的訓練安排。每個人額頭都有青筋在跳啊跳。

“那個小黃，不是讓你早點來的嗎，你怎麽敢在赤司君手下遲到。”桃井拉他都來不及，她小小聲說“而且……赤司君還沒有看到相片。”

這算是自尋死路嗎？黃瀨君終於用對了一回成語，果然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他天真地以為，肯定是我今天踏入社團的方式不對，要不我退回去再進來一次？

退不回去了，黃瀨君，就像那些年青峰大輝當初砸中你的球和你認錯過的隊長一樣。

“你說誰是重口味？”青峰的手指關節捏得劈叭作響。

“誰人鬼情未了？”黑子的臉上寫著我很生氣。

紫原啥都不說，單手提起黃瀨的後領“赤仔，可以把他交我處理嗎？”

“把他綁在籃框下給我當人肉目標怎麽樣？”綠間開始解開手指的繃帶。

赤司只是看了一眼桃井的桌面後就直接叮囑一句“別弄傷他的手。”

桃井姑娘下載了最新PS成XL號TT的圖片並設置成手機桌面。她絕對不是有意陷害小黃的，她是真的很喜歡這張相片的氛圍。

“救命……”黃瀨的呼救聲漸遠。

後來有人壯著膽子問赤司大魔王，你就真沒有後悔過把黃瀨留下來？說好聽是天然，不好聽是不定時犯二，招蜂引蝶為亂全場，還不定時惹些奇怪的麻煩，三五不十就登上校論壇的首頁被評頭論足，初中一年紀時跟他傳緋聞的還全是美女，成了奇跡世代一員後，緋聞對象無一例外是隊友，簡直是吃窩邊草的典型不良案例。雖然他本人對此也表示極其無辜，他壓根就不知道什麽是CP，他說奇跡世代的成員怎麽著也是群P吧。黃瀨君的罪名又加一等，詞不達意的國文能力常常讓正常的話題變得不正常，讓不正常的更不正常。

赤司同學的回答也堪稱經典：涼太擺著看也是很賞心悅目的。

黃瀨君今天請也一路走好。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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