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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送給依月似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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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送給依月似目(正文無關)

當蘇鎏金聽到事情一臉陰沈地叫自己“先生”的時候蘇鎏金就開始頭疼了——不用說,又是蘇木的事。也只有蘇群從小看著長大的蘇木能讓蘇群有這個表情了並且叫自己“先生”了。要知道他一般可都叫自己“少爺”的……不過也怪,自己的靈魂來之前蘇群在綠茵的文裏明明就是個打醬油的,最多也就是蘇木被虐慘的時候幫蘇木叫一下大夫照顧照顧他,怎麽輪到自己的時候卻敢橫眉豎目了……果然人善被人欺麽?

“先生!”蘇群看著蘇鎏金一臉吃了芥末的表情,就差把臉皺得跟包子褶一樣了,忍無可忍地又一字一頓地喊了一聲。蘇木那孩子……唉……

少爺不是現在終於像個人了麽,怎麽又一點都無動於衷了!

蘇鎏金回過神來:“啊?呃……他又怎麽了?是批文件批得不吃飯還是開會開得忘了時間或者……”

在蘇鎏金掰著手指頭數著蘇木曾經犯過的“罪行”時,蘇群冷冷地插了一句:“他在懲戒室。”

“哦,你去叫他出來不就……啊?什麽?為什麽?!”蘇鎏金順口吩咐,不過立刻就反應了過來,猛地站起來,把椅子都碰翻了也不知道扶一下。

蘇群瞥了他一眼:“你不是不著急嗎?”一邊說一邊慢吞吞地走到他身後幫他把椅子扶起來。

正常的動作在蘇鎏金眼裏卻像是被錄像機放慢的慢動作,一把扯著蘇群的袖子就往外走:“沒有沒有……”

跟著他快步往出奔的蘇群挑了挑眉,從前在道上的淩厲不自覺地流露出了一絲:“有人闖進了‘浮香’。”

“那跟他有什麽關系?”

“他可是你地下王國的實際總管。”

“……哦。”蘇鎏金完全不知道蘇木的腦袋裏想的都是什麽,他覺得自己總是不理解蘇木的思維。

從“辦公室”——雖然只用於蘇鎏金裝模作樣但那畢竟還是叫做“辦公室”的——回到別墅,蘇鎏金幾步就上了樓,推開懲戒室的門,看著跪在中間的蘇木時心狠狠地顫了一下。

開門的聲音驚動了蘇木,蘇木擡頭,見是蘇鎏金,忙轉過一個角度,對著蘇鎏金俯下身去:“主人……屬下無能,求主人責罰!”

聽著蘇木嘶啞的嗓音,蘇鎏金閉了閉眼才讓自己的心情平覆下來,關上門走到蘇木身前。

“蘇木,這是怎麽回事?”蘇鎏金的聲音中埋藏著一點冷冽。

蘇木略略擡頭,蘇鎏金的手指正指著他胳膊上二指長的血痕。蘇木心裏“咯噔”一下。

“屬下該死,傷了主人的東西,求主人……”

話說到一般便被蘇鎏金打斷:“責罰責罰你就會這一句嗎!誰允許你自己跑到這地方來的!給我起來!”雖然話說得嚴厲,蘇鎏金卻是一邊說著一邊到櫃子裏去翻找傷藥。

找到藥,蘇鎏金拉著蘇木硬是把蘇木按在床上,極盡溫柔地為他抹藥,若不是嘴角還緊緊抿著顯示他心情的陰沈,蘇木幾乎以為這是j□j之後得到滿足的主人了。

“還有哪裏有傷?”

蘇木覺得胳膊上的灼熱被清涼取代,心卻更亂了。沒有價值的屬下沒有存在的必要更不會得到主人的青睞,而自己……

“求主人責罰。”堅決地跪下去,蘇木從沒有像今天這樣希望受到殘酷的處罰,如果自己不能做到最好,是沒有資格站……跪在主人身下的。

看著蘇木垂下的眼角,蘇鎏金輕易地讀出了其中的迫切,是又感到不安全了嗎?無奈地向下扯了扯嘴角,蘇鎏金妥協了。

“那你自己說,怎麽罰?”

想著主人對自己最近超乎尋常的興趣,蘇木掂量了一下:“防守不力,脊杖……五十。”

“嗯?”五十?你對自己倒很!蘇鎏金聲音低沈地像是布滿烏雲的天空。

“七……”

“嗯?”

蘇木終於明白了蘇鎏金的意思,不甘地皺了皺眉,最後只能退一步:“四十。”

知道蘇木已經不滿了,蘇鎏金也只能認命,去找刑具。

……等等,脊杖?蘇鎏金回頭瞪了蘇木一眼:“我今天累了,沒勁使棒子!”

蘇木看向蘇鎏金,張了張嘴,本來想說什麽卻在蘇鎏金威脅的眼神下重新低了頭。主人……您怎麽能這麽縱容我,明明這樣的錯誤該被罰得半個月幾乎不能動得,這樣瀆職的大錯……主人,這樣會把我寵壞的……

蘇鎏金拿著鞭子,揮手在自己胳膊試了一下,齜了齜牙,換了五六次才回到蘇木身邊。

“自己報數!”蘇鎏金狠了狠心才舉起鞭子,抽了下去。

“一!謝謝主人!”

“二!謝謝主人!”

……

蘇鎏金看著蘇木的背上漸漸被紅色覆蓋,一面心疼一面卻覺得身上開始有些激動,不禁唾棄自己。

似乎蘇木也感覺到了蘇鎏金的呼吸開始有些粗重,稍稍緊張地繃了繃身上。

小腹一熱,蘇鎏金的嘴角抽了一下,堅持一下……蘇鎏金突然覺得,再打下去虐的不是蘇木而是自己了。

賭氣地把鞭子隨手扔在地上,蘇鎏金也不管自己的形象就從背後趴在了蘇木身上,不過還好記得註意不壓住蘇木的傷。

蘇木只是僵了一下提醒道:“主人?還有十四鞭……”

“怎麽?不罰了不行?累!”蘇鎏金懲罰般地咬了蘇木的脖子一口。

蘇木抑住用腦袋像寵物一樣蹭蹭自己主人的沖動,輕輕用牙咬了咬嘴唇問:“主人,屬下……自己動手可好?”

“不好!剩下的,用你的身體來還吧……”蘇鎏金話還沒說完手已經探到蘇木胸前把小紅點夾在了手指間,頗有“你敢說不行試試”的意思。

果然,蘇木脖子頓時籠上了一層淡淡的紅色。

真是……極品啊……蘇鎏金蹭了蹭,正是蘇木想做沒敢做的事。

身上的溫暖讓蘇木戰栗起來,身下的器官不爭氣地一下子立了起來,惹來蘇鎏金的一聲輕笑:“瞧,還是它跟我比較熟嘛……”

……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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