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7章 偷聽到他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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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森系坐到她身邊,饒有趣味的睨著她別扭的臉,“什麽時候喜歡插花了?”

“……”她咬了咬下唇,將某人忽視的徹底。

“夏夏為什麽不理我?”

哄了不到兩分鐘,耐心被耗盡,粗魯的將她扯入懷裏,強硬的扳正她的臉,一雙黑眸布滿憤怒,“我哪裏惹到你了?要是不給我說法我今天不會放過你!”

要不要再不講理一些?

夏秋涼跟看外星人似的看著他,臉上的嫌棄不言而喻,“我倒是想知道你怎麽不放過我?”

都森系瞇起妖冶的目光,被挑釁的臉色難堪極了,冷著臉一點一點朝她的臉逼近,“你說呢?”

她秀眉緊蹙,垂在沙發上握住剪刀的手蠢蠢欲動。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冷笑,一字一頓咬得格外清楚,“當然是……折騰到你下不了床!”

除了這項運動,他舍不得其他懲罰方式。

夏秋涼羞憤的咬著牙,“你無恥!”

“我只對你……”都森系妖冶的目光灼灼盯著她,話說到一半,只看到她手臂一揮,哢擦一聲,墨色頭發從他眼前劃過。

那一刻,時間仿佛被定格。

她冷冷凝視著他一寸一寸冷卻的俊臉,挑釁的意味很明顯,“你除了威脅我還會做什麽?”

夏秋涼看向他少了一縷頭發的額頭,差點沒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

“夏秋涼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都森系緊緊抓住她的手腕,瞪著她咬牙切齒的低吼。

剪他頭發?

她爬到他頭上來了這是?

“誰讓你老是威脅我?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你也太強勢了。”她以理據爭。

都森系被堵的啞口無言,憋了半天才從牙縫裏吐出一句話,“你知不知道道上斷發意味著什麽?”夏秋涼一楞,剛才純屬是太憤怒一時手快而已,真的沒想太多。四目相對,陰冷瞳孔中燃燒的火氣消散,只剩下對她的妥協,“算了,不跟你這個小東西計較。”

誰讓他一頭陷進去無法自拔了呢?

“意味著什麽?”她問。

都森系幽暗的眸光一閃,“斷頭。”

夏秋涼臉上的表情僵住,一抹愧疚浮現,“我沒想……”

驀地,他捧住她的臉,彼此額頭相抵,深深地凝視她的眼睛,“不過我都森系才不信那些,除了你能讓我去死,誰都奈何不了我。”

是啊,他被折磨成那副模樣都沒事,怎麽可能會因為無意識的舉動而出事?

“……”心臟一悸,夏秋涼驚愕,一時間忘了推開他。

只是某人的手開始不安分,呼吸變得熾熱,移到她的唇邊,淺淺的落下吻,求歡的意味很明顯,“夏夏你要補償我……”

夏秋涼思緒迅速回籠,身體與他隔開安全的距離,趁他生氣之前委婉的用眼神示意他的頭發,“我想你還是去照照鏡子吧。”

沒情趣的女人。

好好的氣氛被破壞的一幹二凈。

都森系這才想起這茬,一腳踢開想湊過來的嘟嘟,火氣極大的進了浴室,關門時還不望回過頭歇斯底裏的怒吼,“夏秋涼你有種!”

夏秋涼毫不畏懼,朝他的方向做了個鬼臉,淡漠的臉上不經意間浮現深深地笑意。

她性子寡淡,很少幾乎不怎麽會撒嬌之內的。

水汽彌漫的浴室,寒冰攏聚,都森系渾身散發著駭人的力氣,鏡子裏的自己,五官端正,眉宇緊緊褶皺,唯有額頭中央,頭發從根部被剪斷。

媽、的!

該死的女人!

這幅鬼樣子讓他怎麽出去見人?

砰——

拳頭重重砸到鏡面,鏡子破裂,裏面的人頓時出現無數張臉。“夏秋涼你真的死定了!”

即使隔了一扇門,夏秋涼也能感覺到從背後傳來的寒氣,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當天晚上受到了某人的報覆,連推開他的力氣都沒有。

該死的男人,她會還回來的!

這幾天接連不斷的播種,也私下看了一些關於受孕的書籍,動作也完全按照書上所提示去做,不知道有沒有寶寶了?

都森系能想到讓她永遠不離開的方法只有一個,那就是懷上屬於他們的寶貝,有了血緣的牽絆,她一定不會忍心離開他。

翌日。

“系在哪裏你知道嗎?”

那個U盤橫在心裏寢食難安,要是被他看到就遭了。

“門主在書房辦公,如果您有事可以直接上三樓。”

在傭人的帶領下,君亞然上了三樓。

都森系下令不準閑雜人等上來,走廊非常安靜,連隨處可見的黑衣人都沒有。

她疑惑的環視四周,放低腳步聲朝書房門口走過去。

門是虛掩的,隱約可見裏面的兩個人。就在君亞然擡手敲門的時候,裏面忽然傳來憤怒的聲音。她一驚,手掌停在空氣中。

門內,都森系坐在椅子上,眉宇攏起大片陰霾。

榮花顧雙手叉腰站在他面前,沒好氣的瞪著他,“所以呢?你接下來準備怎麽做?”

“……”他眸光一凜,側臉緊繃成一條直線。

“你最好還是跟她說實話好了,人家不是傻子。再加上楚辭一攪和,事情越來越覆雜了。”

那天和夏秋涼談話,她的疑惑已經很深了。

榮花顧怎麽樣都不舒服,一屁股坐到他對面,一看到他現在的模樣就忍不住冷嘲熱哄道,“當初就讓你不要打那些歪主意,現在知道後悔了吧?你要清楚,如果她腦袋再次受到刺激,也許被催眠的那道防線就被摧毀,記憶恢覆也不一定。”

都森系臉色噌的一下黑透了,陰冷的目光瞪向他,“我讓你給我想辦法不是讓你來諷刺我的!”

以為他不後悔嗎?

現在他每天都戰戰兢兢,擔心哪一天他的謊言就被揭穿。

榮花顧做了個投降的手勢,“……”

君亞然扶在門上的手一顫,震驚的張了張嘴。

夏秋涼失憶難道是系用了催眠的方法?

她不可思議的捂住嘴,心內難以消化這些話。

接下來他們的對話她根本沒聽進去,大腦一片空白,恍惚間下了樓梯。

現在回想起來還真有些不對勁。

當初君亞然每次見到都森系與夏秋涼相處時,並不是那麽完美,甚至關系有些僵。最後一次見夏秋涼,她是在a市的傭人房,感冒了也沒人管,而且她對都森系有很深的恨意。而短短幾個月,竟然就走到了結婚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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