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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脊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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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無思被暮沈雪打傷,妖氣一路四散,他又被奪走了奉昭華的脊骨,就是前峰主君子玉的心臟也壓抑不住他磅礴的妖氣。

隨著他的奔逃,妖氣在無垠的空間之中不斷散佚,吸引來了無數精怪,要趁他重傷吸食他的妖氣。

就算白無思身受重傷,但他也是妖界屈指可數的大妖,屈屈精怪暫時要不了他的命,只是妖氣擴散,必定會引來其他人的好奇,身份極有可能曝光。

白無思為了維持住人類的身份,只能一路疾馳狂奔,意欲趕回月瓊峰,找月瓊峰內的妖物療愈傷口,再取他人脊骨,壓制住妖氣。

一天的時效過去,喉嚨間的封印突然散開,令白無思有些不解。

“如此強大的封印,只有一天的有效期嗎?”白無思自言自語地說道,隨後便將這個問題拋擲腦後,他繼續往前行走。

走到半路,忽然一陣狂風刮過,刮來了無數刀鋒利刃,白無思隨手一推,刀鋒立刻爆裂,隨後一把鐵劍從天而降,落在了他的面前。

白無思見到了這把劍,只笑了一聲,喃喃自語地說道:“有救了。”

他的意思是有傻缺上門,給他送脊骨了。

妖氣若是再散開,定會引起名門正派的關註,這樣他白無思的身份曝光也在一時之間了。

可就在他不知道取誰脊骨的時候,正好有個修士送上門,既然如此,那他白無思只能欣然接受了。

白無思微笑一聲,手出長刃,腳步挪移,準備與來者一決高下。

可就在此時,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令白無思分神楞住了。

“不孝徒君不肖,送君上路。”

漆黑的夜中,出現了一個人,手持鐵劍,面色冷清,語氣平常,卻帶著一絲倔強與不甘。

君不肖持劍,指向了白無思,輕聲地質問到他:“君子玉是你殺的嗎?”

白無思冷笑了一聲,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嘲諷地說道:“你不會以為我被重傷了,你就能殺了我吧?”

君不肖擡眼看向了白無思,冷聲說道:“這是我殺你最好的機會了,若是此刻我不動手,我便再無動手的機會了。”

白無思只覺地可笑之至。

一個二十六歲的年輕人,也想殺他白羽烏鴉白無思嗎?

“就是越千秋奉昭華柳簡三人聯手,也不一定能打得死全勝時期的我。”白無思淡聲說道:“你——高看自己了。”

“可是,師尊,你現在並非是全盛時期。”君不肖擡劍,指向了白無思:“來,讓徒兒看看,是師尊送徒兒一家團聚,還是不肖徒送君上路。”

白無思盯著君不肖,仿佛透過了他的正面,就看清了他的背脊之處,那是一根上好的脊骨,剛好能夠掩蓋自己的妖氣。

雖然殺了這個傻徒兒有些可惜,但是,妖界大計尚未完成,自己絕不能暴露在眾人之前!

白無思心思下定,手上急招,白羽漫天,瞬時之間變成了一片片飛刃,朝著君不肖襲擊,刀刀致命,絲毫不留情面。

白無思本就是妖界白羽烏鴉族最出色的大妖,即便是身受重傷,也不是一個只有二十年修為的人能夠傷得起的。

君不肖本以為這次能將白無思殺死,可是他還小瞧了白無思的實力。

白無思手中刀刃,刀刀都似是暴風疾雨,飛襲下來絲毫沒有給人招架的空間,即便是二十年的刻苦修煉,可在千年大妖面前,他尤是一只螻蟻,任人碾壓。

君不肖從腰間抽出鞭子,鉤住數把飛刀,轉身一甩,又將飛刀甩向了白無思。

白無思以身承接著這數道飛刀,他看了看鞭子,嬉笑著說道:“若是讓你爹知道你跟你的殺父仇人上.床,你爹該有多傷心啊。”

“是你強迫我的!”君不肖怒而說道:“你這個賤人,喜歡被打,喜歡□□,沒見過你這麽賤的!”

“強迫?”白無思故意用著疑惑的語氣說道:“可你不也yin了嗎?”

戰場之上,若是能擾亂敵人的心智,也是手段一莊。

白無思的恐怖,不僅恐怖在他的實力,他的那張嘴下賤無恥,激怒人心,更加恐怖。

聽聞白無思此言,君不肖顯然亂了陣腳,長鞭甩偏一下,他便已經落入了下風。

“君不肖啊,你還是太年輕了。”白無思手出長刃,一邊說著,一邊毫不猶豫地將君不肖定在了地上,輕聲說道:“可惜了,你那方面還是令我很滿意的,就是現在,你得死了。”

白無思的手伸向了君不肖的後腦勺,微笑著對著他說道:“借用你的脊骨一下——”

話未說完,君不肖卻是自覺地從身後掏出了一根脊骨,擺在了白無思的面前:“我不想死。”

君不肖冷冷地說道:“有修士快死了,我沒救他。”

還沒有報仇,君不肖心想,他不能死。

這根脊骨,本來就是他用來保命用的,他知道白無思的身份若是瀕臨洩露,他就會拆了他的心臟脊骨來壓制住自己的妖氣。

可是——

君不肖心想,他還沒報完仇,他暫時不能死。

白無思驚訝地看著那根脊骨,冷笑了一聲說道:“想不到你為了保命,也能殘害他人。”

“是,我要活下去。”

君不肖眼見戰敗,緩緩地爬起了身,對著白無思跪下說道:“哪怕認賊作父,我也要活下去。”

他咬著牙齒,幾乎是失去了所有的聲音,重重地磕了一個頭:“弟子不肖。”

白無思冷冷地看著那根人的脊骨,手上發力,將這根脊骨插入了自己的後背。

修士的脊骨自帶著無邊的清聖之氣,壓制住了無邊蔓延的妖氣,白無思緩緩松了口氣,將手中換下來的妖骨重新封印,深呼吸了一口氣。

他看向了君不肖。

他看得出來君不肖很想哭,但是君不肖卻是忍著淚水,不讓淚水流下來,他的頭依舊點著地,面朝著白無思。

“求師尊,饒我一命。”

“饒,自然饒。”白無思調笑著說道:“這麽硬的家夥,我還沒在別人身上見到過,若殺了你,漫漫長夜,為師該如何度過?”

君不肖的嘴唇都發白了,他雖然在這種事情上處於上方,可是每當他陷於這種欲望之時,他又會唾棄自己。

白無思就是這樣折磨他的,有時候喊他子玉,有時候喊他‘子玉你的好大兒’,這種稱呼令他每次歡愛之時都備受折磨。

白無思就是個玩弄人心的混蛋,為什麽!為什麽自己要一次又一次地向這個混蛋屈服?

君不肖擡頭,看向了漆黑的夜。

黑夜仿佛無窮無盡,要將他整個人都吞沒。

殺了他,殺了白無思。

內心一次又一次地喊著。

只有殺了白無思,他才有臉面去見死去的父親。

可是他到底還是沒實力去將白無思殺死,只能任由他踐踏,被踩入塵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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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白無思是反派、反派、反派

low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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