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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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呃,因為這章節有大部分內容選自原著裏,所以比較肥。但還是希望各位親變拍我,因為這些字都是我一邊翻著原著,一邊一個字一個字的打出來的,幾乎花了我整整一天的時間!!!(喵喵的,手都快因為打字打廢了啊!!!爪機黨發文好苦逼::>_<::

當然,就算是原著內容,我也有更改一些,不多,就是不知道大家發現木有呢?傻笑中←_←

10:原因——

"那麽,你能告訴我一些什麽?"

對於櫻空釋的詢問,星軌只是沈默了一會兒,然後才答:

"很遺憾,我不能,就算你是幻雪帝國的二皇子。……淵祭告訴我,如果我把真相告訴你,那麽,這個游戲就沒有任何樂趣可言了。更何況……他的星象我根本就無法參透,她……實在過於強大了!!!"

沈默,對比,櫻空釋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額頭,然後嘆了一口氣:

"那麽,你為什麽要將靈魂交給淵祭?"

聽此,星軌落寂的偏過頭,然後苦笑:

"你願意聽我的故事嗎?我已經寂寞太久了,除了哥哥,再也沒有人和我聊過天了。"

點頭,櫻空釋上前,然後坐到她的旁邊:

"十分樂意。"

星軌便擡眸,靜了一會兒開口道:

"自我出生起,我便是我的父親最心疼的一個女兒。

當時,我的父親是刃雪城裏最好的占星師,預言興亡,占蔔吉兇。

他真是我見過的最剛毅的男子了,我看到過他站在幻星宮最高的落炎塔上占星的樣子,面容嚴峻如同幻雪神山祭星臺千年不動的黑色玄武巖。風從他的腳下洶湧而起如同咆哮的海嘯,他的占星袍飛揚起來如同無邊無際的黑色翅膀,我總是看見一只展翅欲飛的蒼鷲。

幾百年幾千年,歲月如潮水一樣流過他的身體,我相信他也不會有任何的變化,因為他是那麽堅強和剛毅。

可是他看著我的時候,臉上會有如水一樣憂傷的表情,我那麽剛毅的父親會為我流下難過的淚水。——因為我是個讓人擔心的孩子。

在我很小的時候,我的母後就流著淚告訴我,我的星象是被打斷的,我只能活到250歲,然後等我過了250歲,我的生命就會開始出現一種無法預測的軌跡,所以我隨時都可能死掉。

我的母後告訴我的時候,我看見她的眼淚簌簌地往下掉,掉在她純紅色地長袍上浸染開來,如同一朵一朵嬌艷的花。

然後我會伸出手抹掉她的眼淚,告訴她,即使只有兩百年,我也會開心地活下去。然後我地母後就會泣不成聲。

當我出生的時候,我的家族為我的降生感到巨大的幸福,因為在我新生的身體上,已經凝聚了一千年的靈力。

我的母後告訴我,我出生的時候,頭發就已經比她的長了,那些如同晶瑩的雪一樣的發絲緊緊地將我包裹起來,而我就在裏面安詳地沈睡。

——可是我是個讓人擔心的孩子。 當我的父親為我舉行了最初的新生占星儀式後,我的母後告訴我,在那個占星儀式上,我的父親格外的高興,他的笑容如同撕裂的天空一樣豪邁,家族的人都被他的快樂感染了,因為他們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過父親笑的樣子。

可是當父皇占星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整個占星壇突然安靜下來,因為每個人都可以看到父親占星杖上空破碎斷裂的星象,於是,我的父親就那般在占星壇的最高處身體一個搖晃,然後倒在了冰冷的玄武巖上。

我啊……是個被打斷的孩子呢。

我——是個不應該出生的孩子。

後來,我就被關在幻星宮的最下層的暗室中了,也就是如今的這個地方。

隨著時間的逝去,我的身體越來越弱,甚至連一陣風都可以讓我口吐鮮血。

當第一天我的父親將我抱到這個黑暗的地下室的時候,我的父親難過地掉下了眼淚,他對我說:‘星軌,我的好女兒,你呆在這裏吧,你不會有事的,父親是最好的占星師,父親可以改變星座的軌道的,你不會死的。’

我在父皇的懷裏望著他,他是那麽傷感,所以我只能點頭。然後,我說:‘父親,我相信你,您是最偉大的占星師。 ’

然後我閉上眼睛。因為我知道,我現在的靈力已經超越了我的父親,可是連我都沒有辦法改變星宿的位置,他又怎麽可能辦到呢?

我的哥哥——星舊,是個和我一樣靈力高強的孩子,只是他的命運不像我一樣詭異,靈力也沒有我強大。可是我愛我的哥哥。

因為他總是在我覺得自己是個不應該出生的孩子的時候對我說:‘你讓我想成為更好的人。’

在我130歲之前,我都是個孤單的小孩子,我在幻星宮的最下層,我沒有見過真正的星象,只在占星杖上看見過它們銀色的清輝。我沒有見過紅如蓮花的噴薄的落日,沒有見過如同黑色淡墨一樣模糊氤氳的日暮下的群嵐。我沒有見過雪花落在櫻花樹上然後櫻花花瓣飄落到肩膀上的樣子。沒有見過我自己的宮殿——幻雪帝國中最輕盈飄逸的幻星宮。

我只在我哥哥星舊的敘述中一點一點地想象它們,想得心裏越來越難過。

這個時候,我的哥哥總是堅定地告訴我,他會成為更好地人,我不會在250歲的時候死去。

當我哥哥130歲的時候,他成年了,當他參加完成年禮之後走到幻星宮的最底層來看我的時候,我以為我看到了我的父親。——我的哥哥變成了和父親一樣堅毅挺拔的占星師,我看到他的純白色占星長袍。看到他飛揚的長頭發。他就那樣走過來,把我抱起來放在他的膝蓋上,他說:

‘星軌,我正在一點一點地變得強大,你一定要等我。 ’

我點頭,然後哥哥的笑容就會溫暖地散落在我的身上。哥哥曾經對我說過:

‘星軌,哥哥不會讓你死的,我會改變星宿的軌跡,我要讓你一直在我的身邊。因為你是讓我想變得更強的人。你是我全部的天下。’

我是他全部的天下。——哥哥一直都不知道,我為他的話總是都感到難過,因為我總是在想,……有一天如果我突然就死了,我的哥哥在這個最黑暗的地下室找不到我,那麽他,如此剛毅而堅強的他,會不會為我難過得流下眼淚呢?

哥哥他告訴我外面的一切事情,包括現在誰是幻雪帝國的王,誰是最好的幻術師,他總是提到卡索的名字,因為我哥哥認為,他是一位最好的王子。……溫和,善良,而且氣宇軒昂。

我的哥哥說:‘他是個偉大的人,將來必定也會成為偉大的君王。 ’

他告訴我,等有一天他強大到可以改變命運,那麽他就可以讓我走出這個黑暗的囚籠,讓我站在刃雪城最恢弘的大廳中為卡索占星祈福——因為我是最好的占星師。

當時看著哥哥神采飛揚的面容,我幾乎要信以為真了,可是我知道,一切只是個華麗的夢境,可以我用來安慰自己也安慰哥哥的夢境,我知道自己最後的生命必然會莫名地中斷於某個早晨或者某個血色的黃昏,可是我還是感謝我的哥哥給了我這個生活下去的希望,只是心中依然有心疼和難過,不是為我,而是為我最喜歡的哥哥星舊。

我的身體有著和其他人截然不同的體質,因為我在130歲醒來的第一天早上發現自己還是小孩子的身體,於是我知道自己永遠都長不大了。

那天,我躲著不見我哥哥,我想到星舊我就會淚如雨下。

他……已經是一個長風而立的男子了,而我,卻還是一副小孩子的樣子。我不要我的哥哥看到我而為我難過。可是星舊好像已經知道了,他站在空曠的黑暗中溫柔地告訴我:

‘星軌,我知道了你的事情,不過哥哥沒有任何的改變,我還是喜歡星軌,因為星軌就是星軌啊,無論變成什麽樣子還是星軌。 ’

我在黑暗的另外一頭,看著站在中央的哥哥,他的臉很溫和,頭發軟軟地紮起來,我看到了他的那見黑色的占星袍,上面灑滿了幽藍色的六芒星。然後他轉身看到了我,他走過來,抱起我放在他的膝蓋上,他說:

‘星軌,這件占星袍是王送給我的,因為我準確預言了一場災難,星軌,我正在逐漸強大起來,請你一定要等我。’

然後他將臉俯下來,親吻我額間的六芒星。

我呆在幻星宮的最底層,一日一日地逐漸消亡我的歲月,我忘記了外面的喧囂和高昂的精魂,與世隔絕,看著命運的線孤獨地纏繞纏繞,而我在其中安靜地等待死亡的到來。

有一段時間,我的哥哥沒有來看我,因為,那個時候,火族和冰族的聖戰正如同黑色的潮水一樣在冰海兩岸洶湧,所過之處是一片措手不及的覆沒。

我站在底層仰望黑色的天頂,想象著最上端的世界裏是不是火光彌漫,那些冰藍色的雲朵是不是已經被燒得如同紅色的蓮花?

我每天都在占星祈福,因為我的哥哥在戰場上。我總是想象著他高高地站在懸崖上,舉起占星杖,光芒從他腳下地地面迸裂而處,他觀測著星象對千軍萬馬運籌帷幄。如同刀刃一樣的風割破他的肌膚,我似乎能看到他堅毅如同父親的面容。

在那段漫長的日子裏,我的父親總是代替我的哥哥下來陪我,他把我放在腿上如同我剛剛出生的時候一樣。

我總是詢問他關於外面的戰事,可是父親總是告訴我:

‘星軌,不要擔心,因為我們的王是最偉大的王。而星舊是戰場上最年輕的占星師,功勳卓著。’

那時候,我可以想象得到星舊神采飛揚的樣子,想象他站在獨角獸上縱橫沙場的樣子。

我信任我的哥哥,因為他是我心中最偉大的人。而每當我露出安慰的笑容,我的父親總是難過地嘆息,我知道他又想起了我短暫如同流星的生命軌跡。我總是撫摩著他蒼老的面容,告訴他:

‘父親,請不要為我擔心,因為哥哥會為我改變星宿的位置。’

然後他就會轉過頭去,可是我卻依然能看到他深陷的眼眶中滾落的淚水。

對於時間的流逝,我一直都不是很清楚,可是當我的哥哥星舊重新站在我的面前的時候,我就知道聖戰已經結束了。

我的哥哥凱旋歸來。我看到他已經正式穿上了幻星家族的王者幻袍,我幾乎幸福得熱淚盈眶。

然後,他抱起我,裂開嘴角開心地笑,放肆的笑容如同燦爛的朝陽,他的笑聲溫暖地將我包裹在裏面,我覺得像是在母親的身體裏溫暖得可以沈睡過去。

星舊對我說:

‘星軌,我終於成為了幻星族的王,我會逐漸強大的。’

我看著哥哥認真的面容用力地點頭。我甚至開始相信他為我編織的這個夢境了。可是夢境依然是夢境,總有一天會如同水中的幻覺一樣消散。而我沒有想到的是,那一天竟然來得那麽快。似乎我的生命要提前終結了。——我有那個預感!

在我190歲的那天,我突然覺得胸腔中一陣撕裂的痛,然後我失去了知覺,在我倒在黑色的玄武巖地面之前,我看到了自己口中洶湧而出的白色血液,一點一滴流淌在地面上如同狹長的溪澗,最終漫延開來,模糊氤氳,如同我消散的知覺。

當我醒過來的時候,我依然一個人躺在地面上,我慢慢地坐起來,然後用衣袖小心地擦地面的血跡。一邊擦我的眼淚一邊滴下來,我覺得從沒有過的難過。我不是因為痛不是因為死亡的降臨,而是我突然想到我再也看不到哥哥神采飛揚的笑容了。

於是難過就突然從喉嚨裏湧出來。我坐在冰冷的地上想著我的哥哥。  那天晚上星舊來看我的時候我沒有告訴他,我怕他難過。他依然在講外面的世界,唯美的櫻花,絢麗的流嵐,雄渾的山脈和安靜的大海。我看到他英俊的面容心裏一陣空蕩蕩的難過,我想我以後都不可以看到這張臉了。

然後,在那以後的日子裏,我頻繁地吐血,身體也開始一天一天惡化下去,可是我沒有讓任何人知道。我總是在哥哥和父親面前安靜地笑,我不想他們難過,因為他們是我在世上最愛的兩個男子。

不知道是哪一天,當我從黑色的地面上醒過來,習慣性地開始擦地面的血跡,然後我看到了站在黑暗中的一個女子,黑色的長袍如同用最濃重的夜色浸染出來的。她望著我,肯定而毫不猶豫地對我說:

‘我可以給你永恒的生命。’

雖然我不知道在我面前說這句話的女子是誰,但是我的心裏卻有種說不出的恐慌。我問她,她怎麽會知道我心中在想什麽?她是占星師嗎?

她說:

‘我是淵祭,我不是占星師,我是淩駕於任何人之上的神。——如果你願意做我的西方護法,我就可以給你永恒的生命。你可以自由地穿越幻雪神山和刃雪城,隨便你居住在什麽地方。’

多麽大的誘惑啊!所以我望著她,問:

‘那可以一直留在我哥哥身邊嗎? ’

她回答:

‘可以,只是我需要你的時候,你就必須出現在我的面前。’

然後我就答應了,不論這個職務究竟是什麽,因為只要我還能陪在我哥哥的身邊就行了,其他的,並不重要不是嗎?

然後她就如同煙霧一樣消散在我的前面了,就如同詭異的幻覺一樣,我甚至懷疑有沒有出現過這樣一個人!

可是當我的身體漸漸好起來,我就知道那一切都不是幻覺,當哥哥站在我的前面,彎下腰看著我的臉,再一次告訴我:

‘星軌,你讓我想成為更好的人。 ’

我望著哥哥的面容終於哭了,因為我終於可以再也不用離開他了!"

說完,星軌已經淚流滿面。望著突然沈默下來了的櫻空釋,她再次開口:

"所以,櫻空釋,其實……說到底我們都不過是一樣的人罷了,我……也僅僅只是這個游戲裏的一枚棋子!

雖然所有人都在指責你的狂妄自大,但是我卻可以理解你,你……也不過只是用自己的方式來保護著自己所在意的人罷了,但是淵祭……她真的很強,所以,你是逃不掉這個游戲的,然後我也逃不掉,所有被選中的人都逃不掉的!!!"

聽此,握緊了拳頭,櫻空釋心中更加沈重,然後他看著星軌良久良久,最後說:

"我明白了……看在你的面子上,如果星舊他的妨礙不超過我的底線的話,我可以答應你,我絕對不會動他分毫。"

話落,櫻空釋便一言不發的離開了幻星宮,回到幻影天,他有些迷茫——

難道就真的沒有戰勝淵祭的希望?不!一定有的!就算是沒有,自己也可以創造出一條來!——沒有人……是生來就應該被人操控著的,不是嗎?

【呃,因為這章節有大部分內容選自原著裏,所以比較肥。但還是希望各位親變拍我,因為這些字都是我一邊翻著原著,一邊一個字一個字的打出來的,幾乎花了我整整一天的時間!!!(喵喵的,手都快因為打字打廢了啊!!!爪機黨發文好苦逼::>_<::

當然,就算是原著內容,我也有更改一些,不多,就是不知道大家發現木有呢?傻笑中←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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