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七十七章:大結局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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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義雨回到玄家後,有些心神不定,就連睡午覺也是噩夢連連的。

等到吃晚膳的時候,柳義雨來到正廳,見桌上已經擺好了飯菜,但是玄周氏人還未來。

按照以往,玄周氏每到這個點後,都會來陪柳義雨用膳的,今日柳義雨路過院子的時候,察覺到府裏頭的氣氛有些不對勁。

就連晚上秋日和冬日兩個換班的時候,神色也不對勁,眼眶通紅一片的,像是哭過一樣。

“秋日,今個兒怎麽了,府裏的氣氛有些不對勁呢?婆婆今日怎麽沒來用膳呢?”。柳義雨心中惶恐越來越大,像是感覺有什麽東西慢慢的離自己而去一樣,柳義雨強壓下心中的惶恐,朝旁邊伺候著的秋日問道。

“少夫人怕是懷孕,有些敏感了,府裏頭一如既往的,沒有啥事呢?夫人院子裏頭的小翠剛剛傳來話兒,說夫人今日睡的有些沈了,怕耽擱少夫人用膳,就叫少夫人先行用膳,不用等她了”。秋日低著頭回道。

“秋日,你說這府上,你是主子,還是我是主子”。柳義雨不鹹不淡的問道。

“當然是少夫人是主子”。

“既然你拿我當主子,你給我說實話,府上到底出了什麽事情,你連謊也不會撒,婆婆院子裏頭的小翠,早就被祖母送給我娘家了,說,府上到底出了什麽事情”。柳義雨猛然的一拍桌面。

‘啪啦’的一聲,嚇的秋日和冬日兩人一跳的。

隨即,她們兩人‘噗通’的一聲,跪了下來,都低著頭,不說話。

柳義雨見她們兩人不說話後,心知,怕是出大事了,隨即,柳義雨擡腳就往玄周氏的院子走去。

“少夫人”。秋日兩人在柳義雨身後跟著喊著。

柳義雨並未理會她們兩人。

等柳義雨來到玄周氏的院子,見玄周氏院子裏頭只有幾個灑掃的婆子,並未見到玄周氏和她身旁貼身伺候的下人。

反倒挨著玄周氏旁邊的玄單氏的院子,有些鬧哄哄的。

柳義雨心中震了震了。

玄周氏此刻不在自己的院子,反倒要秋日瞞著自己說她起晚了,讓自己用膳,這時玄單氏的院子鬧哄哄的,如果是玄單氏和飛白他們兩人回來後,飛白肯定會直奔來見自己的。

難道是.......飛白出事了。

想到這兒的柳義雨,一手托著自己的鼓起來的肚子,腳下飛快的往玄單氏的院子跑去。

“祖母,娘”。這時,柳義雨喘這粗氣,見玄單氏和玄周氏兩人在院子外頭不停的往裏頭望去,她們兩個還大哭過。

旁邊的下人還時不時的端著一盆盆的血水,從屋裏頭出來。

柳義雨沒見到飛白,反而見到玄單氏回來,加上屋裏頭還有下人端著一盆盆的血水出來後,柳義雨的心已經跌落到谷底了。

柳義雨眼前黑了黑,身子晃了晃。

“義雨,你怎麽來了”。玄單氏和玄周氏兩人聽見喊聲後,便見柳義雨身子晃了晃的,玄單氏和玄周氏兩人連忙的迎了上去,扶住柳義雨。

“祖母,你回來了,飛白呢?”。柳義雨抓住玄單氏問道。

“飛白他....飛白他......”。

“飛白沒事的,飛白會沒事”。此刻的柳義雨那裏還不明白,推開玄單氏和玄周氏兩人,往屋裏頭跑去。

“義雨”。

“飛白,飛白,周大夫,飛白現在怎麽樣了”。柳義雨進來屋內後,見飛白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後腦用白色的布纏著,鮮血很快的浸濕了枕頭。

這一幕像及了前世,飛白被車撞,倒入血泊中的那一幕。

見到飛白的這一刻,柳義雨反而冷靜了下來,不喜不悲,像是失了魂一樣朝周大夫問道。

“老夫已經盡力而為了”。周大夫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的道。

“飛白,你怎麽舍得丟下娘,丟下我們孤兒寡母的,舍得丟下義雨和腹中的孩子”。這時,玄周氏也聽到周大夫的話後,頓時大哭了起來。

“飛白,飛白,飛白”。柳義雨渾渾噩噩的走進飛白跟前,呢喃的喊著,手指巍顫顫的放在飛白的鼻翼下。

“還有氣,還有氣,你救他啊!趕緊救他啊!你為什麽不救,為什麽不救,你這個庸醫”。柳義雨把自己的手指放在飛白的鼻翼下,手指上還察覺到微微的呼吸溫熱後,柳義雨一驚一喜的朝周大夫吼道。

“我止不住血,無能......”。

柳義雨還沒停周大夫說完話,人便往外邊跑去。

“義雨,你去哪裏?小心吶!”。這個時候,沒了飛白,眼見義雨不顧自己的身子,瘋狂的往外跑去後,玄單氏急忙的大喊起來。

如今,義雨腹中的孩子,可是玄家最後的一點血脈容不得閃失的。

柳義雨往外跑去,直接往柳家跑。

‘哐啷’的一聲。

柳義雨用力的推開柳家的大門,柳義雨此刻頭發汗水黏在一塊,無聲的落淚,喘著粗氣靠在柳家大門前。

此刻柳家眾人正在屋裏頭吃飯,聽到一聲‘哐啷’的響聲後,往大門望去,五弟見是自己大姐這麽狼狽後,五弟急忙的起身,往柳義雨哪兒跑了過去問道“大姐,你這是怎麽了,出了什麽事情不成了”。

“五弟......,嗚嗚嗚嗚”。

“大妹,怎麽了,莫哭,爺在這兒呢?”。

“是呢?大妹,娘在這兒,莫哭”。

“爺,求你救救飛白,飛白出事了,爺,嗚嗚嗚”。柳義雨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使勁的抓著尋老的手喊道。

“到底怎麽了,義雨,你慢慢說”。

“飛白,腦袋出了好多血,好多血,紅色的,止不住了,止不住了”。柳義雨語無倫次的道。

“五郎快,去爺的房裏頭把那藥箱拿過來,還有櫃子裏頭的血靈芝和人參都一起拿來”。尋老見義雨這個模樣,再一聽義雨語無倫次的話後,曉得飛白出事情了,怕是不好了後,尋老連忙的吩咐五弟的道。

隨即,尋老和柳李氏還有尋兒,一起駕著義雨往玄家跑去。

尋老來到玄家後,見飛白後腦流血,已經浸濕了整個枕頭,面色極度慘白,呼吸微弱,尋老立即給飛白診脈。

“五郎,你抓三錢荊芥炭、二錢茜草、半朵血靈芝,還有.......,再把另半朵血靈芝剁碎來,餵給飛白吞服下去”

“好,我這就去”。

“啊!大姐,你流血了,你怎麽樣了”。這個時候,尋兒發現自家大姐用力的住著自己的手,尋兒擡頭望自家大姐望去,見自家大姐下擺流出血跡後,尋兒面色白了白的喊道。

柳義雨當得知飛白不大好,聽周大夫說沒救了後,柳義雨心神俱損下,跑去柳家讓自家爺來就飛白的時候,小腹就一陣陣的抽痛了起來。

這時,抽痛越來越痛,下身一陣溫熱後,人晃了晃,便是站不住,急忙的抓著尋兒的手。

“不好了,義雨這怕是早產了,穩婆,穩婆,快,送義雨去產房”。玄單氏見義雨這個模樣,曉得義雨怕是經過飛白這事兒後,刺激之下,要早產了。

“不....,不,我不去產房,我....我就在....,就在這裏陪著飛白,陪著飛白”。柳義雨推開眾人,跌撞的往飛白躺著的床榻上走去。

柳義雨怕自己一走,以後都看不見飛白了,像前世一樣,飛白獨自的留下一個人走了。

這一世,自己兩人好不容易的相遇,再在一起,還共同的孕育了兩人的孩子,現在柳義雨承受不住沒有飛白的痛苦,與其如此,還不如相伴.....,直到天涯海角,一起相隨。

這個時候,又要救治飛白,義雨又要生產,房間裏頭鬧哄哄的起來。

義雨兩人並排躺在床上,穩婆跪在床裏頭,微微的擡起柳義雨的雙腿,一手不斷的揉捏柳義雨的肚子。

柳義雨和飛白兩人十指相扣_,柳義雨歪著頭,望著飛白,口中喊著‘飛白飛白’。

肚子一陣陣的抽痛,卻抵不過心上的疼痛。

“藥來了”。五弟用武火煎煮好的藥兒和剁碎的血靈芝端來,給飛白餵下。

“餵不下去”。五弟餵了幾勺藥下去,飛白喝不下去,全部從嘴角留了下來。

“給我”。柳義雨忍著肚子的抽疼,艱難的坐起身子,擡手要接過五弟手上的藥。

五弟略微遲疑,看了一眼玄單氏和玄周氏兩人。

見她們兩人點了點頭後,五弟才把自己手中的藥兒遞給自家大姐。

柳義雨接過五弟遞過來的藥後,柳義雨先是把剁成細碎的血靈芝塞入自己的口中,再喝了一口湯藥後,柳義雨嘴對嘴的餵給飛白。

柳義雨一手捏這飛白的下頜,舌尖挑開飛白的牙床,再把舌頭深入飛白的口腔,把自己的口中的藥兒一一的渡給飛白。

周而覆始了五次,大多數的藥兒都給飛白喝了下去,只剩下少數流了出來。

“活下去,活下去,飛白,求你了”。柳義雨哭著大喊的道。

“少夫人,不要在激動、傷心了,保存自己的體力的,您的產道還沒有打出來,加上您又是第一胎,而且還是雙胎的,萬一到時候沒有力氣了,恐怕到時候,大人和小孩都有危險的”。也不曉得過去多久的時間,也許一盞茶的時間,也許是一刻鐘,也許是半個時辰,那產婆見少夫人激動傷心之下,產道還未打開,反而還在流血,這樣再下去的話,產婆怕少夫人會產道還未打開,難產,胎兒在母體憋的太久,會窒息而亡後,那產婆連忙的安慰的道。

柳義雨手指巍顫顫的往飛白鼻翼伸去。

木然的,柳義雨手指一僵後,柳義雨激動的起來,另一只沒有握著飛白的手,用力的捶打飛白的胸膛起來。

“飛白,你怎麽這麽狠心,一次又一次的丟下我,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老天這麽不公,為什麽有情人不能夠終成眷屬,為什麽相愛的人不能夠在一起,老天爺,我恨你,我恨你”。柳義雨猩紅這雙目,搖著頭大喊的道。

“飛白,我兒啊!你怎麽這麽狠心的丟下我們孤兒寡母的”。這時,玄周氏也大哭的道。

“義雨,你先冷靜下來,你現在不為自己著想,你也要為自己腹中的孩子著想呢?”。玄單氏忍著心痛的喊道。

如今,義雨腹中,可是僅存玄家最後的一點血脈了,容不得再有什麽閃失。

“孩子,還有孩子”。柳義雨微微的回過神來,一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這時,腹中的孩子像是搶著要出來一般,胎動的越發的頻繁。

“不好,少夫人難產,這該怎麽辦?”。此時產道已經打開,腹中的兩個胎兒,爭先恐後的想要出來,都卡在產道裏頭。

這個時候,產婆慌了起來。

“保孩子,用剪刀”。柳義雨像是沒有痛覺一般,歪著腦袋,望著飛白道。

“義雨”。

“大妹”。

隨著‘哢嚓’的一聲,前後一刻鐘的時間,兩個孩子陸陸續續的從義雨的腹中出來。

‘哇’的兩聲,嬰兒的哭聲響起,那聲音像是貓叫一般,怕兩個孩子在柳義雨肚子裏頭呆久了些,加上早產,身子有些瘦弱。

這個時候,產婆大叫“不好了,血崩了”。

不曉得是不是血崩,大出血,柳義雨腦袋一陣眩暈,意思逐漸的模糊。

“大妹,娘的大妹,你看看你的孩子,你生了一對龍鳳胎,他們好小,好可愛,他們已經沒有了爹了,你怎麽忍心再丟下他們,讓他們沒來了娘嗎?”。柳李氏抱著一個娃子,大哭的朝自己大妹道。

“孩子,娘的孩子,娘對不起你們,祖母、娘、婆婆,我不能夠在你們膝下盡孝了,我....,我隨飛白...,先去...去了,五弟、七弟,你...你們要好....,好好的孝敬娘.......照顧好....照顧好.....”。柳義雨的意識已經越來越模糊了,手還沒摸到自己一雙兒女的面頰,手便是便是垂落了下來。

“大妹”。

“大姐”。

“義雨”。

只是,隨著柳義雨的手落下,柳義雨和飛白兩人十指相扣在一起手,飛白的食指動了動。

番外:柳義雨

我叫柳義雨,從小在孤兒院長大。

和飛白認識的那天,是自己在五歲的時候。

那個時候,飛白剛來孤兒院,什麽都不懂,一個人在角落裏頭抹眼淚。

開飯的時候,一大群人,死命的去搶吃的,只有飛白一個人在角落裏頭,偷偷的哭泣。

柳義雨見飛白可伶,把自己搶到的饅頭分給飛白一個。

一來二去,柳義雨從飛白口中知道,飛白是父母出車禍雙亡,家裏頭沒有親戚,就送入了孤兒院中。

飛白剛來孤兒院,陌生新的環境,加上他父母雙亡,飛白一直沈浸在傷心之中。

這段時間中,義雨每當搶到了吃食,都會分給飛白一點。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柳義雨搶吃食被人揍的時候,飛白才振作起來的。

打自從以後,玄飛白也沒有沈浸失去自己的雙親痛苦當中,努力的活著。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飛白八歲。

飛白八歲的時候,有一戶富裕的人家,瞧中了唇紅齒白的玄飛白,想要收養玄飛白。

飛白唯一的條件是,要那富裕的人家,一起收養他和我。

但是那戶富裕的人家,只想收養一個男孩,搖了搖頭拒絕了飛白的提議。

到最後,玄飛白也拒絕了那戶人家的收養。

這事情被柳義雨知道了後,哭著打罵了一頓玄飛白是個傻子,有機會離開這兒也不知道珍惜。

原來不知幾何,他們兩人慢慢的融入了雙方各自的生命血骨當中,已經是不能夠在分開了。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到義雨和飛白兩人十八成年,

十八歲成年之後,他們兩個都有勞動力,孤兒院已經不再負擔他們的任何費用和夥食。

無奈之下,柳義雨和玄飛白兩人離開了孤兒院,租了一間蝸居住在一起。

日子雖然過得艱辛,平淡,但是他們兩人過得很幸福。

粗茶淡飯,也不過如此。

有的是,兩顆緊緊依偎在一起跳動火熱的心。

平淡的日子開心幸福的過下去,柳義雨原本以為這樣的日子會一直持續下去。

直到玄飛白畢業這日,噩夢才來臨。

那日,他們兩人相約見面,飛白畢業之後,去民政局登記結婚。

路過綠燈的時候,一輛車,瘋了似得往義雨撞來。

眼見就要撞在柳義雨身上,這時,飛白瘋了似得跑了過來推開義雨。

‘吱’‘砰’的兩聲刺耳的聲音傳來,飛白的身子劃過一道高高的拋物線,緊接著‘砰’的一聲落地。

血,隨著飛白的腦袋慢慢的流出,逐漸越來越多。

柳義雨跑到飛白身邊,抱起飛白的腦袋,哭著喊著叫飛白不要離開自己。

可是,老天爺不長眼,最終,讓飛白離開了自己。

兩人一體,一顆心,碎了一半,已經是不完整了。

飛白死後,義雨以為自己會活不下去。

義雨怕自己死後,擔心沒人給飛白掃墓、燒紙錢,在下頭的飛白日子不好過。

每到清明、還有飛白生辰和忌日,義雨都燒了許多紙錢給飛白,活的時候,沒有享受大好的日子,死後,義雨不想飛白再過得這麽艱辛。

打自從飛白走後,這樣的日子,義雨一過就是三年,三年中,義雨嘗過了這世間的人情冷暖,酸甜苦辣。

三年之中,義雨無時無刻的不在想念飛白。

三年後,飛白忌日這天。

柳義雨提著兩瓶白酒,紙錢、香火蠟燭來祭拜飛白。

燒完紙錢後,義雨靠在飛白的墓碑上,一手拿著一瓶白酒喝著,叨叨絮絮的和飛白說這三年中自己發生的事情。

哭著、笑著、喊著、恨著,兩瓶白酒下肚之後,義雨的意思陷入無盡的黑暗。

陷入黑暗之中的義雨心裏頭想過,如果自己就這麽醉死了那多好啊!。

........。

等柳義雨頭疼欲裂的醒來後。

自己已經魂穿異世,穿越到同名同姓的十三歲柳義雨的小姑娘身上。

剛開始穿越到柳家的時候,柳義雨有些不能夠接受的。

這家實在是太窮了,沒錢、沒房、沒吃的、甚至連強壯頂立門戶的成年男子也沒有。

義雨經過一段時間,和柳李氏和柳家弟妹接觸。

這一家子團結友愛,對於活著,積極的向上,一個個的堅韌不拔,充滿了熱情,不氣壘,大的顧著小的,小的想著大的。

在前世孤兒的義雨,根本沒有親人的關心和愛護,家的溫暖,在柳家有家的溫暖,有親人的愛護。

從這一刻起,柳義雨拋棄了前世的種種,融入了這個大家庭。

這個家窮,柳義雨使勁的想辦法,挖竹筍,填飽一家子的肚子,努力的想法子,發家致富,讓一家子能夠吃飽穿暖。

義雨越是融入柳家,前世記憶慢慢的模糊,不在回想前世的種種。

經過柳義雨幾年的努力,在柳義雨鑿冰捕魚、雪地捕鳥、大棚蔬菜種植、藥材種植下,柳家終於發家致富,建上了青磚大瓦房子,柳家日子慢慢的好過了起來。

柳義雨本以為平淡幸福的日子會這樣慢慢的過去。

直到有一天,義雨在河裏頭救了一個和飛白長的一模一樣的人之後。

義雨打自從瞧見和飛白長的一模一樣的那個人後,義雨心裏頭就確信,這人就是前世,自己的飛白。

前世姻緣未了,今生來續。

之後,重重的機緣巧合之下,自己嫁給了飛白。

嫁給飛白的那一刻,自己人生已經達到了巔峰,圓滿了。

覺得這一刻值得所有。

可是,老天爺偏偏不如人意。

飛白在自己懷孕之後,回京祭祖,在回途的路途上,遇上了難民搶吃食。

難民驚動了馬兒,馬車上坐著飛白和玄單氏兩個,飛白為了救玄單氏,不幸的後腦勺落地,好死不死的直接掉在一塊大石頭上。

飛白後腦勺鮮血直流,直接陷入昏迷。

柳義雨瞧著飛白這個模樣,像及了前世,飛白被車撞的模樣。

三魂七魄,嚇的魂不附體,早產不期而遇的。

經過自家爺的救治,義雨探了飛白的鼻翼,見沒氣了,頓時義雨心如死灰。

前世今生都不能夠在一起,那只有相隨相伴。

自己難產,保大保小,義雨毫不猶豫的說保小,沒有了飛白,自己活在這個世界也沒意思的。

當剪刀剪開產道,義雨察覺不到絲毫的痛楚,只想快快的到來。

生下一對龍鳳胎,自己不出意外的大出血,精氣神慢慢的流逝,意識慢慢的陷入黑暗。

番外:飛白

大家好,我是玄飛白。

認識柳義雨的那年,我六歲,義雨五歲。

六歲那年,自己父母車禍身亡,加上自己父母都是孤兒組成的家庭,自己不意外的也成為孤兒院的孤兒。

自己進入孤兒院後,有過惶恐,有過害怕,有過不知所措,每日裏頭沈浸在失去父母的痛苦當中。

直到柳義雨出現了,義雨每次搶到吃食,會分一半給自己吃,和自己說話,安慰自己,分享義雨在孤兒院的點點滴滴,這是自己來孤兒院一個月以來從沒有感受到的溫暖,自此以後飛白恍然大悟,自己不能夠再這樣下去了,一個女孩子從小就沒有見到過父母,都能夠積極向上,開心樂觀的面對,自己還享受了六年的父母親情,比起柳義雨來說,已經好的太多了。

打自此以後,飛白和義雨兩人在孤兒院成為了最好的朋友。

兩人同進同吃,這樣的生活一直持續自己八歲這年。

自己八歲這年,有一戶人家想要收養自己。

起初,飛白很開心,自己終於能夠離開孤兒院,不用再擔心吃了上一頓下一頓沒著落的,不用擔心受怕。

只是,飛白一想到自己走了,義雨該怎麽辦,沒有自己護著,義雨會不會吃不飽飯,會不會被人欺負,到最後,自己才發覺,生命裏頭,不知不覺的,有了義雨的身影,揉入了自己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了。

自己不想離開義雨,飛白找到了那戶收養自己的人家,請求他們一起收養自己和義雨,飛白不意外的,那戶人家拒絕了自己的提議。

幸好,那戶人家也沒有強行說要收養自己一人,讓自己和義雨分開。

當這事兒被義雨曉得了後,義雨哭著打罵了自己一頓。

自己聽著受著,在心裏頭默默的念道“能夠和你在一起,就算讓我放棄全世界,我也願意的”。

因為,是我在艱難的時候,是你給了我幫助和溫暖,是我在惶恐不安的時候,是你給我安慰和鼓勵,是在我害怕的時候,是你給了我開心和支持。

日子一直持續自己成年之後,孤兒院已經不再負擔自己的的任何費用和夥食。

自己面臨這要和義雨分開的。

義雨找到自己,焦急的說怎麽辦?。

自己脫口而出的對義雨道“義雨,和我一起離開孤兒院吧!以後讓我來照顧你的”。

“我.....”。

“義雨我愛你,難道你不喜歡我嗎?”。

“我喜歡”。義雨紅著的一張臉不敢看飛白輕聲的道。

經過這麽多年下來,他們兩人已經誰都分不開誰了,只是沒有捅破最後一張窗戶紙而已。

如今捅破最後一張窗戶紙後。

他們兩人收拾一些洗漱用品就搬離了孤兒院,在外頭租借了一居室的小窩,住了下來。

起初兩人租出去住的時候,過的很艱難,租房要錢,日常洗漱用品要錢,吃飯得在房子裏頭吃,柴米油鹽醬醋茶要錢。

一切一切的生活開支都要錢,還要擔心自己兩人不能夠生病,一生病的話,得去醫院,少不得都要好幾百塊錢的。

原先義雨和飛白用業餘的時間,在外邊做了一些暑假工,存了一些小錢,兩人一租出來,再買些東西,就把他們兩人存起來的錢都用的七七八八了。

最讓飛白感動的是。

當日,他們兩人租借出去的那日,義雨盤算他們兩人還剩多少銀錢的時候,義雨突然之間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她不在繼續讀大學了,而是打工,全力供養自己讀書。

義雨的說的在情在理,讓飛白說不出口拒絕的話,自己兩人這個情況,真的是需要一個人站出來犧牲,成全另一個人。

飛白感動的無以加覆,雙目含淚,默默的抱緊義雨。

這一輩子絕不負你,用生命去愛護你,死了都要愛。

飛白默默的在自己心裏發誓的道。

時光如梭,轉眼就到飛白大學畢業這日。

飛白大學畢業這日,他們兩人約定好了,一起去民政局登記結婚。

本來有美好的結局的,往往結局之後,伴隨這意外來臨。

正當義雨過綠燈的時候,一輛轎車瘋了似得的往義雨撞來。

自己身體反應快過大腦,跑過去,一把推開義雨,自己被撞了。

腦袋重重的落地。

飛白只感覺腦袋劇烈的一疼,一陣溫熱從後腦勺流出來。

意識逐漸的在模糊,飛白曉得,自己活不了。

飛白怕自己死後,義雨活不下去,但是自己不能夠自私,讓義雨陪自己一起走的,臨死的時候,飛白一定一定的要義雨活下去,不然的話,自己死不瞑目。

見到義雨答應了下來後,飛白才放心閉上眼離去。

自己也信守承諾,用生命保護義雨。

只是,有時候,活著的人比死還痛苦。

.......。

當飛白再次的醒來的時候,懵懵懂懂,說是穿越那不是穿越,說是重生那也不是重生。

飛白被困在一個同名同姓的玄飛白人的腦海裏頭,但是,這個人腦子有問題,說的好聽一點,那是智力不全,說的難聽一點,就是一個傻子的。

自己困在這人腦海裏頭,飛白清楚的明白這個人所做的一切一切,但是自己不能夠阻止這個人所做的一切幼稚的事情和說的話,自己像個旁觀人一樣,看著眼前重重發生的事情。

原先飛白還想著,如果是在現代,自己可以想盡辦法,控制一絲一毫這人的行為,去找義雨的呢?。

當飛白知道,困在的是在古代的時候,飛白徹底的歇下了這個心思,徹底的當做了一個旁觀人,看著外邊的一切一切。

日子慢慢的過去,本困在腦海裏頭的飛白,無時無刻的在想念義雨,原本以為,這種日子會這麽平安無奇的過下去的。

事情轉眼間,就來了轉機。

飛白瞧著這個人落水,這人不會水,眼見要淹死了,飛白也以為這種日子也要到頭了,自己也該解放了。

自己就在昏迷的那一刻,見到了自己一直心心念念的那個人----義雨。

當飛白再次的醒來的時候,真的見到了義雨後,飛白有種喜極而泣。

眼前這人,不管是長相還是說話,做事風格都是和義雨一樣的,飛白也曉得,自己身上能夠出現這麽離奇古怪的事情,指不定義雨也能夠穿越過來。

老天成全自己兩人的。

被困著的飛白沒有想到,這個傻子飛白也喜歡親近,靠近義雨,被困著的飛白,心裏頭既是自豪又是心酸的。

我家義雨就是好,惹人喜歡。

被困著的飛白,每日見著這個傻子纏著義雨,義雨不厭其煩的,起初,被困著的飛白,心裏頭冒著酸泡,心裏頭不得勁。

只是日子久了之後,心裏頭也看開了來,自己被困在這個傻子的腦海裏,自己就是這個傻子,傻子就是飛白了。

當義雨嫁給了自己後,飛白興奮的上躥下跳,興奮的不能夠所以,當他們第一次結合的時候,飛白感覺兩人真的在一起了。

當義雨說懷有身孕的時候,飛白感覺自己的人生已經圓滿了。

等祖母說要回京祭祖後,飛白不願意去。

不想和義雨分開的,感覺這一次分開,是一種磨難。

只是胳膊擰不過大腿。

回來的路程上,還是出事了。

路上遇到搶吃食的難民。

難民驚動了馬車,馬車死命的撒開蹄子奔跑,車上坐著飛白和祖母,他們兩人死命的抓著,身子還是不由得晃動。

飛白當看到祖母一顛簸後,快掉下馬車,飛白手快過意識,拉了一把祖母,不讓掉下去,可是自己沒抓穩,從馬車掉下去了。

好死不死的,後腦勺直接磕上一塊石頭。

一股巨疼,從腦海深處蔓延開來,三魂七魄像是散了,也像是歸位了一般,疼的直接暈了過去。

陷入昏迷中的飛白,意識是清醒的,聽著外邊哭著喊著,打著自己的義雨,飛白心痛的無以加覆。

明明自己意識清醒,為什麽還有大夫說自己沒氣了,明明自己曉得外面發生的一切一切,為什麽就睜不開這沈重的眼皮呢?。

當自己聽到,外邊說義雨難產,用剪刀剪開下體,助產的時候。

之後生下一對龍鳳胎,說義雨血崩,說義雨快不行了,交待遺言,義雨要和自己共赴黃泉的時候,飛白不願。

自己兩人好不容在一起,還有了兩人的骨血了,自己兩人還沒有享受這花花大世界的一切一切,怎麽能夠就這麽離去。

飛白強烈的不甘和不願,察覺自己的左手食指動了動後,飛白奮力的睜開沈重的眼皮,虛弱的對尋老道“救....,救她,她....,她活我活,她死,我死,雨....,活....活下去,飛....你的飛白回來了”。

飛白驚喜的是,自己終於可以掌握這傻子的身體,三魂七魄終於歸位了,自己能夠抱著義雨,告訴義雨,自己就是你的飛白。

前世的飛白。

飛白還來不及驚喜,虛弱的再次陷入昏迷之中。

“爺,大姐夫活過來了,活過來了,怎麽大姐夫有.......”。

“七郎,先不要急,飛白血止住了,氣兒也有了,怕是大失血,陷入了昏迷之中了,以後只要養一段時間,就能夠養過來的。

五郎,你快去熬止血的藥,趕緊你大姐喝下,還有剩下的人參都剁碎,合著血靈芝一起給大妹服下,趕緊的,時間不等人”。

也許是老天爺憐憫兩人,義雨大出血也止住了,救了過來,只是傷了身子,以後很難再有孩子了。

......。

“飛白,是你,我們這是在天堂嗎?真好,我們再也不用分開了”。義雨醒來,就看見飛白後,義雨哭著握緊飛白的手道。

“傻丫頭,我們都沒死呢?都還活著?”。飛白笑著給義雨擦了眼淚的道。

“沒死,真的,我們還在一起,而且,我還是你前世的飛白,現代一起生活了十幾年的的飛白”。飛白抱著義雨,輕輕的拍了拍義雨的肩膀道。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義雨聽到飛白這話後,義雨身子一僵,緊接著哭著道。

“飛白,我愛你”。

“我也愛你,雨”。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相愛的人不能夠在一起,而是生死離別,天人永隔。

祝全天下的有情人終成眷屬,幸福美滿。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番外:八妹

我叫柳義樂,三歲的時候,家鄉鬧災了,逃荒到山溝村,我是家裏頭的老小,大人們都顧的底下的小的,我逃荒來的時候,並每天碰著、餓著哪裏。

逃荒到山溝村沒過幾個月後,爺爺和爹餓死了,娘親病死了,我雖然年紀還小,但是也知道,人死了,自己就在也見不到他們了,我哭的很傷心。

但是,人死了,活著的人還要繼續活下去,大伯娘叫我和七哥兩個改口喊她為娘,我很快的改口了,因為大伯娘往日對自己就很好很好,跟親娘一樣。

甚至比起大伯娘親生的姐姐和哥哥,大伯娘對自己也好過他們的。

逃荒到山溝村,自家一沒田地,二沒銀錢,日子要過得擔驚受怕,吃著有上一頓,下一頓沒著落的。

雖然自家吃不飽,穿不暖的,但是大伯娘沒有餓著我,吃的,穿的,都是讓底下小的先吃和先穿。

本以為日子會這樣慢慢的熬下去。

打自從大姐挖野菜,摔下山之後,自家大姐開始想法子賺錢。

摘金銀花、養雞、種地、冬天了,鑿冰捕魚、雪地不鳥。

自家的的日子開始慢慢的越過越紅火了起來。

從開始的每日吃樹皮野菜果腹,到逐漸慢慢的有黑面、番薯面、白面、雞蛋、豬肉吃。

自家賺錢之後,買田地,買下人,建房,從山洞搬出來,入住青磚大瓦房。

柳義樂原本以為自己會這麽幸福平安的過一輩子,直至到自己嫁人生子的。

只是,另柳義樂氣憤的是,自家對面搬來的一大戶人家。

家裏頭有個傻子少爺,說大姐救了那傻子少爺,有人合著大姐的八字和傻子少爺的八字,算了一卦,說他們兩人八字極為合算,是天作之合。

那大戶人家威脅著大姐,等大姐出孝後,就讓大姐嫁給那傻子少爺的。

那傻子少爺家裏頭雖然有錢,但是那人是個傻子,只有孩童心智,不懂得體貼愛護人的,還要別人照顧他,最重要的是,那傻子少爺還是個天煞孤星,克人的命格的。

娘和姐姐哥哥們還有自己,都怕自己大姐嫁過去後,被那傻子少爺給克死了,一個個的嚇的不得了,甚至大家都有了舉家搬離山溝村的想法。

但是不曉得什麽原因,自家大姐願意嫁給那個傻子少爺的。

大姐瞧著我們擔心她之後,大姐就叫我們去關清寺祈福求平安,好讓自己等人放寬心。

柳義樂跟隨著二姐、三姐、四姐和娘去後,沒想到這一去,不僅僅改變了自己的人生軌跡,還毀了自己的容,甚至是還丟了......。

來到關清寺後,先是恭敬的祭拜各菩薩和神靈,之後,自家姐妹和娘都給大姐求個平安簽的。

也不曉得是菩薩先是有預言還是怎麽了,好巧不巧的,自己眾人給大姐求的簽,都是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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