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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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憂沒想到魏小雨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倒是略微遲疑了下。畢竟他那個工作室比起其他藝人的工作室實在太簡單了點,而且在這之前,他也從來沒有想過要簽藝人。

大概魏小雨也覺得自己有點高攀,就找補道:“要是前輩覺得不方便也沒關系,就當我沒有說。”

“怎麽就想到要簽我的工作室?”無憂問。

魏小雨道:“因為前輩不會騙我,也不會像別人那樣當面一套、背面一套,我已經吃了一次虧了,不想再重覆現在的處境。”

畢竟一簽約至少就是幾年,要是再遇上遠文這種一簽進去進去就不管、想要解約卻各種難辦的,那無疑又是耽擱青春。

魏小雨好不容易才混出了點名堂,不想因為換東家而耽誤自己的前程,這也是他考慮了很久,才下的決心。

無憂輕輕笑了下,“你怎就篤定簽到我的工作室就一定好?你抱太大的希望而來,以後落了空,和去別的公司沒兩樣。而且我的工作室規模小,團隊成員也少,不會給你安排化妝師之類的,也不會給你營銷人設,一切都得靠你自己。”

“沒關系的!”魏小雨道,“就算有一天我真的糊了,我也不會有怨言。我的資質在娛樂圈本來就算不得出眾,要是混不走,肯定也是我自己的問題。”

“不用妄自菲薄,你能吃苦、不認輸,這樣的品質就勝過很多自負的碌碌之輩。”

無憂考慮了一番,最後還是應下。

“我會給段哥說一聲,如果你實在沒去處,可以簽到我工作室名下,但我應該也給不了你多少資源,你以後的路還是看你自己怎麽走。”

魏小雨臉上的表情終於放松,最後變成一個燦爛的笑容:“謝謝前輩。”

簽約的後顧之憂搞定,魏小雨頓感輕松起來。

無憂跟娛樂圈其他人不一樣,他是真的很真誠地幫助過自己,在自己最糊的時候也從來沒嫌棄過。

其實在參加明星運動會那段時間,魏小雨都想要退圈了,是無憂的幫助,才讓他有了後面的轉機。

遠文現在做足了派頭,在他們的營銷下,寒假終於小爆了一檔網劇,這裏面大部分角色都是遠文的藝人,也是遠文投資的。遠文也因此大賺了一筆,甚至有重回巔峰的趨勢。

蘇文彥作為主演跟著吃了一波紅利,靠著這部網劇接了不少的廣告代言,他最近還在洽談一款國產中端汽車的代言。

為了拿下這個代言,蘇文彥方卯足了勁宣傳,還幾次和平牌方高管吃飯。媒體已經拍到了幾次,網上都在猜測他們是不是將有合作。

蘇打粉們最高興,到處宣傳自家哥哥的戰績,畢竟憋屈了那麽久,難得終於可以打一次翻身仗。他們恨不得把蘇文彥的成績單昭告天下,他們的哥哥終於翻紅了。

就在他們自信滿滿時,汽車代言也官宣了,只不過官宣的代言人並不是蘇文彥,而是無憂。

蘇打粉們各種不服氣,既覺得品牌方故意溜蘇文彥,又覺得無憂截胡蘇文彥的資源。蘇文彥和品牌高管吃了那麽多頓飯、談了那麽多次,全網都知道了,結果品牌方宣布代言人是無憂?

蘇打粉們不接受這個結果,在無憂的微博和品牌方官博下鬧版。

他們這一鬧,逼得品牌方不得不解釋。

第一,品牌方早在兩個多月前就已經接觸無憂方,並且口頭上敲定了雙方合作意向;第二,蘇文彥接觸的所謂高管並沒有最終決定權,下次真要尋求合作途徑,請先看準話語決定人;第三,無憂一直認同他們的品牌,擁有的唯一車輛也是他們品牌的,這種文化認可是品牌方主動選擇無憂的原因之一

品牌方的解釋讓蘇文彥又一次被架在了火架上烤,他好不容易憑著小火的網劇口碑翻盤,結果才沒兩天又崩塌,網上都是嘲笑他的言論。

【哈哈哈哈,果然跳梁小醜就是跳梁小醜,一紅就飄】

【實話說,蘇文彥那種也算不得爆吧?全靠同行襯托+燒錢營銷】

【一個開著國外豪車的流量還想代言我們的國貨之光,滾一邊去吧】

【原來是睡錯了人,哈哈哈,這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呀,難怪那麽氣憤】

【原來無憂竟然一直開國產車,而且國產車還是他唯一的車,真娛樂圈清流】

【不說別的,換個有腦子的人肯定也選無憂,無憂的口碑、國民度和路人緣全方面碾壓蘇文彥,口碑還從來沒翻過車。蘇文彥人氣雖高,但口碑真的不行,很容易爆雷】

……

江城楓林灣夜店,幾名青年正坐在角落喝酒。

打扮精致的青年一臉慍怒,“什麽解釋?一切都是借口!我從來沒聽說過代言一款產品就必須使用這款產品。”

圈中那麽多明星代言中低端產品,又有誰會真的使用那些廉價貨?

只有窮逼才用!

“蘇蘇別氣,不就一個破車代言,你現在這樣的人氣想另找一個代言應該也不難。”杜敬寬慰說。

蘇文彥卻沒有被安慰到。

雖說這款國產車售價和國外品牌不能比,但是這款國產車代表著國內汽車制造行業的最高水平。而且因為是國產,他們要簽的是全球全線代言人,算是代言級別中的最高等級。再加上近年國產品牌的崛起,也算是一塊肥肉了。

想再找這樣的代言,其實是很難的。

所以蘇文彥心中才不爽到了極點。

費修遠搖晃著手中的杯子,淺淺抿了一口,這酒入口有點苦。

雖說他們最近也賺了不少錢,但是各種宣傳和買數據的投入也不少。離對賭協議的數額還是有一段距離,如果蘇文彥拿下這個代言,他們接下來就會少很多壓力。

正想著,費修遠的手機響了,公司那邊打來的。

費修遠接起電話,臉色越來越沈,像極了風雨欲來的前夕。

“怎麽了,修遠?”蘇文彥問。

“魏小雨不續約。”費修遠冷著臉,“極可能簽到無憂的工作室。”

“臥槽!這……”杜敬一臉震驚,“這金絲雀是故意的吧?又搶資源,又搶人。”

“費少,挺住,這是金絲雀的覆仇。”周游同情地拍了拍費修遠的肩膀。

“我們都已經讓步成這樣了,他為什麽還不放過我們?”蘇文彥不甘心地問道。

費修遠也只覺得很煩,眼底有了一絲狠戾。

蘇文彥主演的幾本電視劇都在帶遠文的新人,只不過帶的效果不太好,很多都是曇花一現。這些選秀新人演技生澀,再加上沒有好的作品加持,想要走紅真的挺難。

魏小雨是遠文為數不多冒出了頭的藝人,他長得清秀,雖然不足以挑大梁,肯吃苦,又沈得下心磨演技。雖說遠文給他的戲份都屬於無足輕重的配角,但他能依靠這些配角積累口碑,也是一種能耐。

只要給他一個適合的機會,魏小雨很可能厚積薄發。

遠文一直吊著魏小雨,便是希望他能留下來,成為遠文的門面,沒想到現在卻讓無憂撿了個大便宜。

費修遠心中又豈會甘心為無憂做嫁衣裳,如果無憂喜歡自己也就算了,這人還處處跟自己對著幹。

費修遠心中難咽這口氣。

丟了一個大代言,又折損一名很有潛力的員工,原本可以輕松完成的對賭協議現在又變成了一門挑戰。

看費修遠眉頭緊鎖,周游開始給他出主意:“你現在再氣也沒用,要不你也給他找點絆子?”

蘇文彥見狀便說:“他現在走到哪裏都是風雲人物,誰能給他絆子?沒準還會被他反過來往死裏整。”

他在這方面可是深有體會,真要有人能讓無憂吃癟就好了。

“旁人不可以,但有個人卻可以。”周游故意賣起關子。

蘇文彥興致勃勃,面上卻是不顯:“誰呀?”

“他那個乞丐爹。”

蘇文彥心中一咯噔,有幾分心虛,這個賴皮怎麽回來了?不過這種下三濫賴皮的話能信才有鬼。

費修遠卻掀起眼皮看了周游一眼,周游繼續說道:“我上次偶然遇見過,在迎暉路那家康覆中心,他好像要去看無憂的植物人媽,結果被保安攔住了。”

“這下有戲看了,費少,找人去煽把火。”杜敬慫恿說。

費修遠垂著眸,不知在想些什麽。

蘇文彥看著費修遠,眼底的情緒也很覆雜,有不安、有嫉妒。

他能預感到費修遠對無憂還有覆雜的感情。

隨著植物人康覆研究課題的進展,歐曼蓮漸漸有了些感知,算是一個非常重大的突破。無憂近期也放緩了工作,時常去康覆中心陪歐曼蓮。

這是原主在世上唯一對他好的親人,無憂繼承了原主的身份,自然也要承下這份責任。

今天無憂又開車去康覆中心看了歐曼蓮,歐曼蓮現在雖然有感知,但還是不能說話、不能動,就連做一些簡單的動作都很費力。

他看完歐曼蓮正準備走時,走廊上傳來一陣喧囂,那道找茬的聲音還特別耳熟。

無憂走出去,便見電梯方向有個男人正和幾名護士爭執。男人態度惡劣,叫著要見歐曼蓮,說的話也很難聽。

無憂走過去,出言止住男人的叫囂。

男人見是無憂,立馬告狀:“兒子,我是想來看你媽的,結果他們不讓我進!”

“是我讓他們阻止你進去的。”無憂道。

吳仁德氣得一噎。

幾名工作人員也很感激無憂替她們解圍,其實無憂並沒有告知他們不許這位男人進去,是他們不太放心這位男人。

這個男人來過幾次,鬼鬼祟祟的,自稱是歐曼蓮的丈夫。不過他們並不認識吳仁德,而且歐曼蓮以前是因家暴選擇自殺,他們也怕這人進去對剛有好轉的病人不利,便沒讓對方進去。

這層樓住的可都是非常尊貴的病人,要出了疏忽,誰也擔不起責任。

只是這男人太難纏,而且素質低下,每次來都大吵大鬧。

無憂拉著吳仁德對幾名工作人員道了歉,吳仁德雖然橫,但吃軟怕硬,在無憂手上吃了很多虧後,現在在無憂面前也不敢亂來,乖乖道了歉,跟著無憂走了。

到了樓下停車場,吳仁德快步跟上無憂,“兒子,爸爸錯了,爸爸是真心悔過,想去看看你媽的情況。”

無憂無聲搖頭,他還以為吳仁德永遠不會有臉再現,沒想到自己還是低估了對方的臉皮厚度。

“她現在狀況很穩定,你要真為她好,就離她遠點。”無憂說。

“一日夫妻百日恩,我現在真的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想回來彌補你們……”

“這世上沒有後悔藥,有些錯一旦犯下,就難回頭。你也不要再在這附近逗留,這裏是病人的療養中心,你這樣大吼大叫打擾病人養病,被人轟走也實屬應該。”

無憂對眼前男人毫無同情之心,即使對方現在穿著一身廉價的舊衣服,又對他再三保證。

吳仁德消失的這一年過得應該不怎麽樣,不然也不至於又低聲下氣地跑回來。

不過這也不足為奇,本來吳仁德以前就是靠著歐曼蓮賺錢養他,後來又吸兒子的血,本性好吃懶做,已經壞到骨子裏。

千萬不要指望一個浪子回頭,會變得不幸。這世上渣一輩子而不自知的人多,回頭的浪子少之又少。

“兒子,你不是修佛嗎?人家佛祖還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卻專門揪著我的過去不放,都不給我一個改過的機會……”吳仁德郁悶到了,無憂怎麽還是那樣軟硬不吃,什麽時候才能變回以前的無憂?

“因為你沒有誠心,等你真的悔過,再說吧!”無憂不想和他閑扯,便開車走了。

吳仁德流落街頭,無處可去,心中別提多憋屈。

去年他拿著從蘇文彥那裏得來的錢去了別的城市,結果剛下高鐵就被人騙了個幹凈。他都沒有享受到,又成了流浪漢,之後一直在別的城市漂泊,幾經輾轉才回到江城。

他在各大城市都能看到無憂的消息,無憂票房大賣、無憂奪冠、無憂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吳仁德隔著屏幕看著商業廣場上那張熟悉的臉,有時候都不敢置信——這真的是他的兒子?

反正和他記憶裏的無憂除了長得像,完全就是性格迥異的兩人。

難不成他兒子有雙重人格?還是說這些本領都是出道後學的?

可惜無憂現在再厲害,跟自己也沒什麽關系,無憂都不肯認他這個親爹。

一想到這裏,吳仁德心中就來氣,扔掉手上的飲料瓶,一腳踢飛。

吳仁德這一年流浪過很多地方,一度以乞討為生,現在終於回到江城,還是覺得江城更好。就算在這裏乞討,也比在別的城市漂泊強。

只是不知道還能不能遇上那個蘇文彥,他還想和蘇文彥一起合作。反正無憂不肯認他這個爹,那他也沒有必要認無憂這個兒子,要是能靠賣兒子賺錢也是一項不錯的選擇。

可惜吳仁德不知道怎麽聯系蘇文彥。

他還特地請了個年輕人幫自己給蘇文彥發郵件、發微博私信,他本來沒報多少希望,沒想到對方卻很快回了他,還和他約了見面的時間地點。

吳仁德雖然不知道蘇文彥為什麽這麽幹脆,不過這可是只肥羊,吳仁德高高興興就應約去了。

對方約他在一個僻靜的茶樓,開了一個包間。吳仁德被服務員帶著進去時,裏面已經坐著一個人,但卻不是蘇文彥,而是費修遠。

吳仁德楞了一下,然後立馬滿臉堆笑地打了聲招呼:“費總,您好您好!我就是無憂的爸爸,以前我們見過面的。”

費修遠看他一副市儈的模樣,就覺得嫌惡。明明這張臉和無憂還有一兩分相似,但氣質卻是千差萬別。

費修遠冷淡地嗯了聲,吳仁德1點也不客氣地在他對面位置坐下:“費總,你真是越來越帥,我還差點沒有認出來。怎麽是你在這裏?小蘇呢?”

“你找他做什麽?”費修遠並沒回答,反而直接問道。

“我找他有事,想和他聊聊。”

“聊什麽?”

“我的錢被人騙了,這一年過得特別拮據,無憂又不管我,不認我這個爸爸,我想問問他有沒有什麽可以賺錢的辦法?”吳仁德故意說。

如果蘇文彥想對付無憂的話,他也可以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蘇文彥會和他談價錢。

“你和他很熟?”費修遠問道。

“也算是熟人吧,以前他還幫助過我。”

“哦?”費修遠來了點興致,等待著吳仁德的下文。

“他看我可憐,讓我揭發無憂的不孝,還資助過我。”吳仁德說到無憂的不孝時,還一副委屈口吻。

費修遠冷笑一聲,他知道吳仁德很自私,當年歐曼蓮成為植物人之後,吳仁德立馬就讓無憂輟學,把他送到藝人公司賺錢。

吳仁德人如其名,臉皮還特別厚,他過去那些人渣行為被網友爆出,他一點都沒覺得理虧。一般人遇上這種輿論肯定會躲起來過日子,這人倒好,又跳出來想搞事,還絲毫不覺得自己渣。

“費總,我現在真的走投無路了,他不肯認我這個爸爸,我無家可歸,全靠乞討為生,我該怎麽辦?”吳仁德一邊說一邊抹淚。

要不是知道他的品性,看他這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可憐樣子,大概能夠受到不少人同情吧!

而這一年多的流浪,吳仁德也正是靠著扮演被不孝子趕出家門的父親這一角色,乞討到了生活費。

費修遠冷漠看著對面表演浮誇的人,道:“你現在見到的無憂,可能已經不是你的兒子。”

“什麽?費總,你剛才這話是什麽意思?無憂怎麽不是我兒子了?”吳仁德懵住。

“我也說不出是什麽原因,他可能是另一個人,而不是你以前的兒子。”費修遠道,“你兒子從小會騎馬、會古琴、會武功、會書法?”

“費總說笑了,我們家那麽窮,哪有那麽多閑錢去培養他?難道不是你們公司培訓的?”吳仁德驚詫。

“你覺得公司要是知道他有這些技能,會讓他藏著掖著?”費修遠反問。

“那……那他不是我兒子,又是誰?他為什麽要扮成我兒子?那我兒子又去了哪裏?”吳仁德徹底懵了,“該不會是這人殺了我兒子,然後又整容成我兒子的模樣,我們不如立馬報警,把他抓起來看看是不是什麽血案?我可憐的小憂……”

吳仁德早就有懷疑了,但是又苦無證據,現在連費修遠都這麽說,那肯定錯不了。

如果他兒子真的死了的話,那自己是不是可以得一大筆賠償?

吳仁德的散發思維倒是很強,都已經聯想到了血案,連賠償金該拿多少都想好了。

反正現在這個無憂不認他這個老子,直接把這個無憂幹掉是最好的。

“不要打草驚蛇,而且你沒有證據,想要扳倒他不容易。他和江城警方的關系很好,你這樣去告,不會有人理你。”

費修遠覺得眼前這人跟個草包一樣,和他多聊幾句,自己的智商都會降低。

“那我該怎麽辦?我兒子總不能這麽白死吧!”

他這口氣,儼然巴不得他兒子已死。

“你可以近身調查,跟他一起住,他總會露出破綻。”費修遠說。

吳仁德倒是很想跟著無憂住,誰不想住大房子住別墅,他四處漂泊,經常睡大街,早就吃夠苦了。

“問題是我去哪裏查?我根本都不知道他住在哪裏!”吳仁德氣憤道。

人家養兒防老,他卻連兒子的房子在哪裏都不知道。

“這個簡單,我知道他住哪裏,也可以帶你過去。但自從他變了之後,就對我恨之入骨,你不要對人說這是我出的主意,也不要提我的名字,我就帶你去。”

吳仁德早就巴不得,立馬保證:“我絕對不會和別人提起你的,這個你放心,今天這些話也只是我們之間的秘密,我絕不對外人說。”

費修遠對這個保證還算滿意。

吳仁德又道:“費總,你別生氣,如果他不是無憂,我們就把他送去牢裏。我家小憂那麽喜歡你,絕對不會背叛你,這個無憂奇奇怪怪的,我懷疑他根本就不是小憂。”

費修遠想起以前那個唯唯諾諾、成天圍著自己轉的無憂,並沒什麽感覺,也不覺得可惜。

沒有主人會為一只金絲雀可惜。

他現在只想知道現在的無憂到底是誰,為什麽會成為“無憂”。

而這個疑問的答案,就讓吳仁德去揭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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