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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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周文峰將身上草草裹著睡衣的烏落雲抱去了自己房間的浴缸裏。
蔣南廷是個練家子，但周文峰平時幹慣了體力活，以前還要跟學校裏收“保護費”的小混混打架，兩個人又身高體重相當，打起來幾乎是誰也討不到好處。直到烏落雲見語言勸架完全沒有人聽，隨便披了件衣服下床要扯開他們兩個，這兩人才勉強分開。
溫熱的水流沒過兩人的身體，周文峰手臂上和腰側的擦傷被沖出一點血絲，他自己毫不在意那點刺痛，拿著花灑幫哭得發抖的烏落雲沖洗身體。
他跪在烏落雲腿間，稍微將水關小了一些。
蔣南廷還算有點良心，沒有弄得太粗暴。除了手腕上有幾道比較明顯的泛紅指印，烏落雲身上沒有什麽能算得上是傷痕的印記，陰唇也只是稍微腫了一些，粉紅鼓脹的陰蒂從穴縫裏探出來一點，被水流沖到時烏落雲敏感得一抖，下意識地就要合攏雙腿。
“弄疼你了嗎？”周文峰將花灑移開了些，溫和地問，“還是哪裏不舒服？”
烏落雲拿手背抹了一下臉，將屈起的小腿挪回原處，小聲說：“沒有疼。你先……你先出去吧，我可以自己洗的。”
周文峰沒動，伸手輕輕搓洗烏落雲的大腿內側，將上面滑膩的體液沖掉。他的手很粗糙，還有很多堅硬的繭子與各種傷疤，所以搓洗的時候也是小心翼翼，生怕弄得烏落雲哪裏不舒服了。
他第一次見到烏落雲時就喜歡上了。
在周文峰長大的孤兒院裏大多都是為了食物、衣服和被領養互相排擠的小孩，而他性格從小陰郁寡言，即使外形並不差，也一直沒有被領養，孤兒院的孩子都排擠他。讀完了義務教育他就開始邊讀書邊打工掙錢，靠著獎學金和微薄的一點工錢交學費繼續讀書。
他被霸淩，被孤立，在泥裏掙紮。有些帶著孩子的人看到他是該上學的年紀，晚上卻在小飯店端盤子，會指著他跟自己的小孩說你不讀書以後就跟這個人一樣。
在周文峰人生的前十八年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美麗又柔弱，對著一個陌生人也那麽溫柔的人。周文峰想可能是因為烏落雲足夠美麗，感情又比別人都要來得真切，在見到烏落雲對他露出心疼的神色時，他竟然不像從前被其他人憐憫時那樣感到尷尬，而是心疼得想要讓人不再露出這種傷心的神色。
他知道烏落雲一開始只是覺得他可憐，憐惜他沒有父母，被迫在課業繁重的高中打工。即使這個父母雙亡邊打工邊讀書的不是他，烏落雲見了也一樣會覺得人可憐，但他還是難以自持地貼了上去。
洗到腿心處時烏落雲羞恥地按住了周文峰的手背，周文峰反抓住烏落雲的兩只手腕，將手上的花灑對準烏落雲的穴縫。
敏感脆弱的陰蒂被水流再次突然刺激，烏落雲忍不住嗚了一聲，原本放松的雙腿也忍不住屈起，小巧的腳趾蜷著，一身粉白光滑的皮肉被熱水熏得發紅。
周文峰平靜地道：“在我面前不用糾結這些，你身上也沒有地方是我沒看過的。”
他暫時關掉花灑，將它放到一邊，手指輕輕擠進烏落雲的陰道，在裏面摸了一遍之後便抽了出來。“裏面應該沒有破，不過他沒有戴套。明天要不要我去買避孕藥？”
深色的手指上裹了一層滑膩的液體，那是從烏落雲身體裏帶出來的淫液。
“你不用這樣，小周。”烏落雲垂著手腕，烏黑纖長的眼睫毛被水汽和眼淚弄得濕透，掛著微小的晶瑩水珠，擡起一雙通紅的眼睛看向周文峰。
平時烏落雲要是用這副模樣跟人提點什麽要求，任何人估計都會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但周文峰已經能預料到他要說什麽話了，還沒等烏落雲組織好語言便說：“為什麽不用？我為你做這些事是應該的。”
周文峰將手上的液體洗幹凈，扶著烏落雲緋紅的側臉，很輕很輕地摸了摸。
“本來你就沒有做錯什麽，是我先喜歡你，才主動接近你的。就算要追究很多年以前的那件事，也絕對不是你的錯。我們都沒有錯，不應該為別人的錯買單。你如果真的舍不得蔣南廷也……也沒關系，但是他以後再強迫你，我還是會教訓他。”
“不要想太多，你只要做你想做的事情，別拒絕我愛你……就可以了。別傷心了好不好？”
周文峰松開抓著烏落雲手腕的手，幫哭得越來越大聲的烏落雲擦眼淚，洗身體，把洗幹凈的烏落雲用浴巾裹好抱出浴室擦幹，套上自己的睡衣。
烏落雲坐在床上，他先前哭得太厲害，說話的聲音都有些啞。“你身上的傷，我幫你弄一下。”
他說著就要下床，周文峰將他按住，說：“我知道，藥箱在茶幾的下面一層，我去拿過來。我身上這些傷都不是很嚴重，走幾步路沒關系。而且現在已經很晚了，你先睡吧。”
周文峰親了烏落雲的額頭，正準備出房間，門口便傳來一陣砸門聲。
“滾出來！”門外是蔣南廷含著明顯怒氣的聲音，“周文峰你在裏面幹什麽？你他爹的把我鎖房間裏面，自己在幹什麽虧心事？快把我媽放出來！”
周文峰先前抱著烏落雲走時就順走了房間的鑰匙，把人從外面反鎖在房間裏。這下蔣南廷能在這砸門，看來烏落雲房間的門已經廢了。
他將要從被窩裏鉆出來的烏落雲又塞了回去，安撫道：“我會盡量好好和他說的，你先休息好嗎？寶寶。”
烏落雲更了解蔣南廷，心想要是門開了蔣南廷看不到自己，他估計會更瘋，何況蔣南廷也受傷了。他對周文峰道：“我跟你一起……”
“現在這麽晚了，你之前又哭那麽久，我怕你不休息的話明天再發燒。”周文峰耐心地道，“蔣南廷是成年人了，也該懂點道理。我保證盡量不再跟他起肢體沖突，好不好？”
被自己的孩子當作小孩子一樣哄勸照顧讓烏落雲有些羞恥，即使已經被蔣南廷和周文峰這樣對待已經很多次了他還是不太能習慣。但周文峰確實說得也有道理，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按著周文峰說的留在床上休息。
周文峰走到門口，迅速地打開門，出去後又反手關上。
蔣南廷見到他出來，卻沒看到烏落雲，臉色相當難看地問：“我媽呢？”
周文峰臉色冰冷，“我剛剛幫他洗完澡，現在他已經休息了。不要把所有人都看得和你自己一樣。”
蔣南廷拳頭上的青筋幾乎馬上就突突地跳了起來，周文峰眼皮都沒抖一下，警告般道：“他已經在我這裏休息了。你可以放心，我不會做你做的那種事。”
“我跟小雲保證過，盡量不和你打架。不過我也要警告你，不要再強迫他做任何事情。”
蔣南廷用那種幾乎能刮掉人一層皮的兇狠眼神盯了周文峰一會，不屑地道：“你真當你是正宮，還來管教別人了？”
“我已經是了。”周文峰平靜地道，“還有，藥箱在客廳，他擔心你。”
蔣南廷幾乎想立馬就給這張欠打的臉上來一拳，又想到以周文峰這個綠茶的作風，這一拳下去周文峰還不知道該怎麽跟烏落雲賣慘，揮出一半的拳頭硬生生收住了。
他用手點了周文峰兩下，惡狠狠道：“你給我等著。”
蔣南廷說完便回了自己房間，周文峰去客廳將自己身上的傷簡單處理過，輕手輕腳地走回臥室。
烏落雲從被子裏探出半個腦袋，顯然是還沒睡，烏黑清澈的眼睛盯著周文峰走到床邊。
周文峰掀起床另一側的被子，躺到烏落雲身邊，又親了一下烏落雲的臉頰。“我跟他說完了，現在他在自己臥室睡覺。我們也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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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峰將身上草草裹著睡衣的烏落雲抱去了自己房間的浴缸裏。
蔣南廷是個練家子，但周文峰平時幹慣了體力活，以前還要跟學校裏收“保護費”的小混混打架，兩個人又身高體重相當，打起來幾乎是誰也討不到好處。直到烏落雲見語言勸架完全沒有人聽，隨便披了件衣服下床要扯開他們兩個，這兩人才勉強分開。
溫熱的水流沒過兩人的身體，周文峰手臂上和腰側的擦傷被沖出一點血絲，他自己毫不在意那點刺痛，拿著花灑幫哭得發抖的烏落雲沖洗身體。
他跪在烏落雲腿間，稍微將水關小了一些。
蔣南廷還算有點良心，沒有弄得太粗暴。除了手腕上有幾道比較明顯的泛紅指印，烏落雲身上沒有什麽能算得上是傷痕的印記，陰唇也只是稍微腫了一些，粉紅鼓脹的陰蒂從穴縫裏探出來一點，被水流沖到時烏落雲敏感得一抖，下意識地就要合攏雙腿。
“弄疼你了嗎？”周文峰將花灑移開了些，溫和地問，“還是哪裏不舒服？”
烏落雲拿手背抹了一下臉，將屈起的小腿挪回原處，小聲說：“沒有疼。你先……你先出去吧，我可以自己洗的。”
周文峰沒動，伸手輕輕搓洗烏落雲的大腿內側，將上面滑膩的體液沖掉。他的手很粗糙，還有很多堅硬的繭子與各種傷疤，所以搓洗的時候也是小心翼翼，生怕弄得烏落雲哪裏不舒服了。
他第一次見到烏落雲時就喜歡上了。
在周文峰長大的孤兒院裏大多都是為了食物、衣服和被領養互相排擠的小孩，而他性格從小陰郁寡言，即使外形並不差，也一直沒有被領養，孤兒院的孩子都排擠他。讀完了義務教育他就開始邊讀書邊打工掙錢，靠著獎學金和微薄的一點工錢交學費繼續讀書。
他被霸淩，被孤立，在泥裏掙紮。有些帶著孩子的人看到他是該上學的年紀，晚上卻在小飯店端盤子，會指著他跟自己的小孩說你不讀書以後就跟這個人一樣。
在周文峰人生的前十八年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美麗又柔弱，對著一個陌生人也那麽溫柔的人。周文峰想可能是因為烏落雲足夠美麗，感情又比別人都要來得真切，在見到烏落雲對他露出心疼的神色時，他竟然不像從前被其他人憐憫時那樣感到尷尬，而是心疼得想要讓人不再露出這種傷心的神色。
他知道烏落雲一開始只是覺得他可憐，憐惜他沒有父母，被迫在課業繁重的高中打工。即使這個父母雙亡邊打工邊讀書的不是他，烏落雲見了也一樣會覺得人可憐，但他還是難以自持地貼了上去。
洗到腿心處時烏落雲羞恥地按住了周文峰的手背，周文峰反抓住烏落雲的兩只手腕，將手上的花灑對準烏落雲的穴縫。
敏感脆弱的陰蒂被水流再次突然刺激，烏落雲忍不住嗚了一聲，原本放松的雙腿也忍不住屈起，小巧的腳趾蜷著，一身粉白光滑的皮肉被熱水熏得發紅。
周文峰平靜地道：“在我面前不用糾結這些，你身上也沒有地方是我沒看過的。”
他暫時關掉花灑，將它放到一邊，手指輕輕擠進烏落雲的陰道，在裏面摸了一遍之後便抽了出來。“裏面應該沒有破，不過他沒有戴套。明天要不要我去買避孕藥？”
深色的手指上裹了一層滑膩的液體，那是從烏落雲身體裏帶出來的淫液。
“你不用這樣，小周。”烏落雲垂著手腕，烏黑纖長的眼睫毛被水汽和眼淚弄得濕透，掛著微小的晶瑩水珠，擡起一雙通紅的眼睛看向周文峰。
平時烏落雲要是用這副模樣跟人提點什麽要求，任何人估計都會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但周文峰已經能預料到他要說什麽話了，還沒等烏落雲組織好語言便說：“為什麽不用？我為你做這些事是應該的。”
周文峰將手上的液體洗幹凈，扶著烏落雲緋紅的側臉，很輕很輕地摸了摸。
“本來你就沒有做錯什麽，是我先喜歡你，才主動接近你的。就算要追究很多年以前的那件事，也絕對不是你的錯。我們都沒有錯，不應該為別人的錯買單。你如果真的舍不得蔣南廷也……也沒關系，但是他以後再強迫你，我還是會教訓他。”
“不要想太多，你只要做你想做的事情，別拒絕我愛你……就可以了。別傷心了好不好？”
周文峰松開抓著烏落雲手腕的手，幫哭得越來越大聲的烏落雲擦眼淚，洗身體，把洗幹凈的烏落雲用浴巾裹好抱出浴室擦幹，套上自己的睡衣。
烏落雲坐在床上，他先前哭得太厲害，說話的聲音都有些啞。“你身上的傷，我幫你弄一下。”
他說著就要下床，周文峰將他按住，說：“我知道，藥箱在茶幾的下面一層，我去拿過來。我身上這些傷都不是很嚴重，走幾步路沒關系。而且現在已經很晚了，你先睡吧。”
周文峰親了烏落雲的額頭，正準備出房間，門口便傳來一陣砸門聲。
“滾出來！”門外是蔣南廷含著明顯怒氣的聲音，“周文峰你在裏面幹什麽？你他爹的把我鎖房間裏面，自己在幹什麽虧心事？快把我媽放出來！”
周文峰先前抱著烏落雲走時就順走了房間的鑰匙，把人從外面反鎖在房間裏。這下蔣南廷能在這砸門，看來烏落雲房間的門已經廢了。
他將要從被窩裏鉆出來的烏落雲又塞了回去，安撫道：“我會盡量好好和他說的，你先休息好嗎？寶寶。”
烏落雲更了解蔣南廷，心想要是門開了蔣南廷看不到自己，他估計會更瘋，何況蔣南廷也受傷了。他對周文峰道：“我跟你一起……”
“現在這麽晚了，你之前又哭那麽久，我怕你不休息的話明天再發燒。”周文峰耐心地道，“蔣南廷是成年人了，也該懂點道理。我保證盡量不再跟他起肢體沖突，好不好？”
被自己的孩子當作小孩子一樣哄勸照顧讓烏落雲有些羞恥，即使已經被蔣南廷和周文峰這樣對待已經很多次了他還是不太能習慣。但周文峰確實說得也有道理，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按著周文峰說的留在床上休息。
周文峰走到門口，迅速地打開門，出去後又反手關上。
蔣南廷見到他出來，卻沒看到烏落雲，臉色相當難看地問：“我媽呢？”
周文峰臉色冰冷，“我剛剛幫他洗完澡，現在他已經休息了。不要把所有人都看得和你自己一樣。”
蔣南廷拳頭上的青筋幾乎馬上就突突地跳了起來，周文峰眼皮都沒抖一下，警告般道：“他已經在我這裏休息了。你可以放心，我不會做你做的那種事。”
“我跟小雲保證過，盡量不和你打架。不過我也要警告你，不要再強迫他做任何事情。”
蔣南廷用那種幾乎能刮掉人一層皮的兇狠眼神盯了周文峰一會，不屑地道：“你真當你是正宮，還來管教別人了？”
“我已經是了。”周文峰平靜地道，“還有，藥箱在客廳，他擔心你。”
蔣南廷幾乎想立馬就給這張欠打的臉上來一拳，又想到以周文峰這個綠茶的作風，這一拳下去周文峰還不知道該怎麽跟烏落雲賣慘，揮出一半的拳頭硬生生收住了。
他用手點了周文峰兩下，惡狠狠道：“你給我等著。”
蔣南廷說完便回了自己房間，周文峰去客廳將自己身上的傷簡單處理過，輕手輕腳地走回臥室。
烏落雲從被子裏探出半個腦袋，顯然是還沒睡，烏黑清澈的眼睛盯著周文峰走到床邊。
周文峰掀起床另一側的被子，躺到烏落雲身邊，又親了一下烏落雲的臉頰。“我跟他說完了，現在他在自己臥室睡覺。我們也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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