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一直在哭，尖叫聲也帶著濃重的哭腔。蔣橋越說越臟，我想哪天應該給他下點啞藥，這樣除他之外其他人都舒服了。

一直到深夜那邊的聲音才漸漸停下，蔣橋說了句“我抱你過去”之後，我這邊便只能聽到隱隱約約的水聲。

我將幾團衛生紙扔到垃圾桶裏，去洗了個冷水澡。

冷水澡沖得有點久，我出來時，他們也已經洗完了，似乎是躺在床上說話。

在手機裏安監聽程序和定位程序這種事情已經持續了兩年多，幾乎我聽過的每一次都是媽媽在說話，蔣橋偶爾回幾句。提到我的近況時，蔣橋也沒什麽興趣。

但是今天媽媽異常沈默，似乎是哭得太久，哭累了。也可能因為今天下午周文峰的事消耗不少體力，又受了驚嚇。

其實我直到高一都是纏著媽媽一起睡的，直到有一天晚上蔣橋強行壓著媽媽在我旁邊做那種事，喘著粗氣掐他白嫩的小奶子，說我還沒醒。

這個時候我在裝睡，但我沒控制住我的身體反應。

總之那一次之後，蔣橋就勒令我不許再和媽媽睡一張床上。

但我不怪媽媽，外祖父母跟我說過，他們當年因為要負責家族企業裏國外的部分，將剛出生的媽媽放在國內讓保姆照顧，十幾年後才回國。

那個時候他已經長大了，與父母都不親密，自然也不知道正常的親子關系是怎樣的。意識到和長大的我一起睡在旁人眼中不正常之後，他甚至朝我道過歉。

他的童年沒有感受過來自父母的親情，但他一直在努力愛我。

我遲早會讓他脫離這個不愛他也不尊重他的男人，以後他只要有我就好了。誰要是再偷偷靠近我的媽媽，我一定會讓他死得比蔣橋還慘。

“落雲，你今天沒有什麽想和我說的嗎？”蔣橋問。

媽媽的語氣聽起來非常疲倦，“我今天不舒服，太累了。睡吧。”

蔣橋不依不饒道：“你沒有跟我說晚安。”

“晚安。”

他說完之後蔣橋沈默了好一會，才道：“好吧，晚安，寶貝。”

真惡心。

之後幾天我去查了周文峰，發現他父母竟然和蔣橋有過生意上的聯系。

他們在瀕臨破產時生下了周文峰，沒多久就兩個人一起自焚而死。家裏剩下的人都不管他，他就被送去了孤兒院，從初中畢業就開始偷偷打工給自己賺學費。

我查到前段時間他的賬戶裏轉入了一筆錢，數額抵他至少做十幾年的水管工，走的是海外賬戶。一路查下去，一直查到了媽媽這裏。

怪不得這個人答應的那麽幹脆利落，原來是已經撈到錢了，看情況不對準備見好就收。

我想去找媽媽，告訴他讓他不要再惦記著周文峰這個敗類，於是習慣性的點開了監聽程序，想聽聽他在做什麽。

媽媽在哭，哭著和人說對不起。

他在和誰說話？

我立馬離開了和我的人見面的包廂，點開定位程序。

“是我害的你被打成這樣。”媽媽哭著說。“我要是弄疼你了，你就說……”

他的聲音一下模糊起來，兩個人急促的呼吸聲聽得我險些將手機摔了。

他爹的周文峰，死賤人，撈貨，還陰魂不散，上次就該直接打死他。

我直接坐上車，將司機打發走，按著定位的地址一路開得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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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攻精神狀態不好這點還挺明顯的……

下章上點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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