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水管工我只記得好像姓周，來過我家好幾次。我見過我媽給他遞水，叫他小周叫得很親密。

聽我媽說這人和我生日是同年的同一天，沒爹沒媽又沒錢，寒暑假都會出來打工做體力活攢學費。他先前說看這人可憐，又正好跟我同一天生日才會對這人好。

結果好到直接滾床上去了。

姓周的喘得和頭狼吞虎咽的狗一樣，用又粗又啞的嗓音喊我媽的名字。

“落雲……好喜歡你。”

雖然蔣橋只管操逼給錢不管別的，但好歹是跟我媽正經領過證的人，沒在物質上虧待過我媽。我媽本來就生得漂亮又不顯年紀，前兩天我媽路過大學城附近，還有人問他是不是某學校表演系的新生。

他與這個讀高中的水管工混在一起，在我看來簡直是美女與野獸的現實版，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我媽白白軟軟的小肚子被姓周的頂出一個雞巴頭形狀的凸起，看他那幅爽得瞇著眼睛，紅嫩紅嫩的小嘴合都合不上，被姓周的捉著吃舌頭的淫蕩樣子，他肯定被頂進子宮了。

那個我爬出來的地方現在在被另一個男人又臟又醜的雞巴亂插，說不定還要射進腥臭的精液，就像蔣橋那個不要臉的東西以前做的一樣。

我嫉妒蔣橋可以操媽媽的子宮，嫉妒又無可奈何，我沒有立場阻止。但是這個水管工算什麽東西，他憑什麽也可以？他連給我媽舔腳都不配！

我擺出一副冷漠的表情，推開浴室門。

姓周的先反應過來，胯下的動作停了。我媽閉著眼睛，直到姓周的把他往下放才反應過來睜開眼睛，一眼就看到了臉拉得老長的他兒子我。

他一直膽小，被我嚇得花容失色，尖叫一聲之後下意識就要往姓周的懷裏躲。

姓周的從旁邊扯了一條浴巾把我媽的身體裹住，我抓住我媽的胳膊，將他拉到我身邊來，不讓他靠近那個姓周的。

“媽媽，你別怕我。”我低下頭，柔聲安慰道，“我不會告訴爸爸的，也不會對你怎麽樣。”

在媽媽和蔣橋面前我是成績優異性格懂事正直的好兒子，看來他也沒想到我會這麽平靜地放過他，甚至還能安慰他。

我輕輕扶了一下我媽滑嫩的肩膀，看向那個水管工。

這人長得不猥瑣，和我差不多高，但不如我好看。我莫名覺得他面目有些熟悉又可憎，對他冷笑：“叫什麽名字？”

可能是我眼神中居高臨下的輕蔑太過明顯，他的眼神中也有忿怒，但他終究沒有忘記他是我媽的出軌對象，而我是當場抓奸的兒子。

“周文峰。”他說。

“哪個學校的？我知道你現在出來做這種活是為了攢學費，現在我就給你一條路。”我對他說，“我現在給你一張支票，上面的金額足夠讓你讀完大學。你拿了錢，就永遠離開我們一家人的視線。”

媽媽聽到我這樣說話，眼眶一下子紅得更加厲害，眼睛含淚的樣子像只可憐兮兮的白兔子。我不知道他是為了什麽哭，是因為出軌被抓害怕還是舍不得這個周文峰。

周文峰從小窮慣了，估計活了十幾年也沒見過這麽多錢。

像他這種人我見多了，有點小聰明又眼皮子淺，我不信他不會拿錢跑路。但看我媽的樣子，似乎對他還有點感情，並不像純把他當作一根按摩棒。

周文峰要是當場爽快的答應了，我媽肯定會傷心，但應該不會傷心太久。我就怕他裝作一副深情的樣子，磨磨蹭蹭不答應來繼續哄騙我媽。

我看著他的臉色變得難看，在我媽楚楚可憐的淚眼註視下，周文峰說：“我不會要你的錢，但是我答應你，不再和落雲見面。”

我心頭火起，走上前兩步，確保動手時不會傷到媽媽，狠狠給了周文峰肚子一拳。

“你也配叫我媽媽名字？你算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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