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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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下章稍微走一下劇情~
雖然輸掉了比賽，但林嶠其實沒有那麽難過。
終於不用和江嶼朝夕相處，他吃完散夥飯就急匆匆地收拾行李逃回南市，興高采烈地重新回到直播生活。
“寶貝們我回來了！”
彈幕一片喜氣洋洋，熱鬧得仿佛過年。
【奶奶，你關註的主播回來直播啦！】
【嶠嶠媽媽想死你了】
【在，露臉直播嗎？】
“我也很想大家。” 林嶠掃了眼彈幕，一一答覆過去，“不露臉了吧，我緊張。”
【我們嶠嶠都是上真人秀的人了，緊張啥呀】
【附議】
【+1】
“真的很緊張。” 林嶠笑道，“這樣吧，給你們唱歌行不行？”
【好耶！】
【還唱周傑倫的歌嗎？】
【可以點歌以父之名嗎？】
“別別，那個唱不來。” 林嶠想了想說，“唱夜曲吧。”
他快速打開播放器把歌調成 KTV 模式，對著麥克風唱了起來。不得不說他唱歌確實在調上，雖然還沒到深夜電臺的水準，最起碼還能稱得上一聲好聽。林嶠沒去看彈幕，認認真真地對著歌詞唱完了一整首歌，才發現直播間裏不知道什麽時候湧來了一大批觀眾，僅僅一首歌的時間他收到的禮物都快五十塊錢了。
“謝謝大家…… 怎麽突然這麽多人啊。”
【你上推薦了 hhhhhh】
【首頁來的】
【有沒有人能告訴我這到底是唱見還是王者主播？】
“是王者主播哈。” 林嶠說著打開游戲，看見好友列表裏 ASH 的頭像還灰著。
“稍等啊，我問問 ASH 打不打。”
【噫，剛開播就要找 ASH 打】
【久別勝新婚，你們懂個錘子】
【磕死我了嗑死我了】
【新來的，ASH 是誰？】
【是嶠嶠的雙排好基友】
【明明就是老公】
“不要亂說。” 林嶠感覺自己的臉有些發燙，忙道，“我們就是好朋友啦。ASH 說他過一個小時才能來，你們還要聽歌嗎？”
【要要要】
【別唱歌了，把艦長日補上唄】
【對呀，這個月艦長日的時候你還在錄節目，咱們還沒過呢】
簽約後有平臺提供的流量，林嶠不需要再自己出去整活來搞節目效果了，因此他原本是打算取消艦長日活動的，然而匆忙去參加活動就把這茬子事兒忘了，既然現在彈幕提出來了，他想幹脆就今天把艦長日過了，然後過幾天再宣布取消艦長日，正式開始舒舒服服的養老躺平直播生活。
“那行吧，我們現在就來抽輪盤。” 林嶠說著把群裏的投票結果輸入進輪盤裏，粗略一看還是那幾樣，就是隨著最新一季創造營的結束不讓他跳男團舞了，改為跳最近在抖音快手紅極一時的小雞舞。
林嶠在心裏默念不要跳舞不要跳舞，按下了輪盤的開始按鍵。
【跳舞！！！】
【女裝吧女裝吧，女裝可以露臉】
【想看跳舞】
【陪玩陪玩】
【完蛋，不可能是跳舞了】
【好耶，是陪玩！】
隨著結果正式出爐，林嶠懸著的一顆心終於落回肚子裏，十分放松地對彈幕道：“是陪玩啊，你們想看妹妹還是哥哥？”
【那當然點妹子啊】
【妹子 + 1】
【妹子妹子妹子妹子妹子】
屏幕裏忽然湧出來數十條彈幕讓他點個妹子，林嶠十分詫異今天怎麽畫風如此不同，又想起來他的直播間剛剛被 D 站引流了來著，這一波點進來的大概都是男生，幾個妹子微弱的聲音夾雜在裏面，完全沒有戰鬥力。
這些觀眾都是他潛在的金主，林嶠雖然躺平但也不能完全躺平，彈幕裏點女陪玩的呼聲這麽大，他只能選擇去陪玩軟件裏點一個妹子。
和上一次點 ASH 是差不多的流程，林嶠把頁面裏的一個個妹子往下拉，讓彈幕自己選喜歡的陪玩。
【點 193 啊】
【哎嘿嘿，老哥這麽懂】
【別看了，直接 193】
【193+10086】
“是編號嗎？” 林嶠看著彈幕說，“我搜一下試試。”
在搜索欄裏輸入 193 後果然彈出來一個個人主頁，昵稱是仙女蜜桃派，頭像是個清純可愛的美少女，一個小時的傭金居然高達兩張紅色毛爺爺。林嶠本來以為這個女生也和 ASH 差不多是掛高價隨便玩的，點進去才發現這個 193 的平均每月接單量居然有二百八十六單！
二百八十多單是什麽概念，一個月裏每天要當十個小時以上的陪玩！更恐怖的是，她居然能接到快三百單，說明單子是排滿的，客戶群體不是一般的多！
林嶠覺得這個女孩肯定有點東西，但是點都點進來了，他只好硬著頭皮私聊 193 現在有沒有空，心想她排單那麽密肯定不能立刻騰出時間，這樣他就能順理成章地換一個陪玩妹妹，爭取安穩地結束掉最後一次艦長日活動。
林深見我：你好，現在可以打嗎？
仙女蜜桃派：可以的小哥哥，今天很巧哦，上一個老板跑單了，我一直到三點都可以
林嶠傻眼：“……”
林深見我：只點一個小時可以嗎？
仙女蜜桃派：可以呀，小哥哥你下單然後發我房間鏈接就好啦
事已至此，林嶠只能付款甩鏈接過去。很快他們就進入了同一個房間，林嶠開組隊麥餵了一聲，聽筒那邊傳來一陣嘈雜，隨後響起一個超級軟甜的聲音：“小哥哥你好呀，我叫莎莎。”
林嶠知道自己面對妹子時很緊張，事到臨頭他才發現自己居然這麽緊張：“你，你好。”
“小哥哥是第一次點我嗎？”
“是。”
“那我玩輔助可以嗎，我只會玩瑤瑤。”
“沒關系。”
林嶠說著點下開始排位，兩人進入比賽後莎莎先幫他搶了馬可，然後選了一個瑤。
林嶠感覺這個場景莫名十分熟悉，不知道 ASH 當時的心情是不是和他一樣哭笑不得。然而等游戲開始後林嶠還沒走出高地，就聽見莎莎熱情道：“小哥哥你住哪裏呀？”
“南市。”
“我去過南市，那個地方好像叫老門東吧，晚上游船的時候特別好看。”
林嶠悶聲道：“我… 我不太出門，那個地方離我有點遠，沒去過。”
“你是住河西嗎？”
“河西太貴了，住不起的。” 林嶠一邊清兵一邊說，“我住仙林。”
“我和我姐妹那個時候住的就是仙林。” 莎莎驚喜道，“成華大道上有一家馥郁酒吧，小哥哥你知道嗎？”
“…… 不知道。”
“我喜歡去那裏喝酒，裏面特別熱鬧，都是人。我那個時候坐在角落裏，前面那桌的大叔就在摸他懷裏的那個小姐姐。” 莎莎的聲音逐漸變低，仿佛有一種特殊的磁性般緊緊黏著林嶠的耳朵，嫵媚又勾人，“小姐姐就一直在叫，你知道她是怎麽叫的嗎？”
林嶠：“……”
他的耳邊響起斷斷續續的呻 l 吟，清晰到能聽清每一個呼吸的細節，好似真的有一個女孩子坐在他的腿上呵氣如蘭。他實在沒見過這種場面，嚇得連兵都不會補了，又聽莎莎繼續道：“那個小姐姐叫得可好聽了，我聽得下面濕了，就想去找個衛生間。然後衛生間那個樓道裏的燈特別黑，我剛走到一半就被一個男的抱住了，然後我就叫…… 小哥哥，你掉線了嗎？”
眼前恍惚出現一個悠長狹窄的過道，女孩的下半身被黑影包裹著，露出半截白皙的肩膀，臉上露出泫然欲泣的可憐神情。林嶠站在走廊的入口，卻覺得眼前仿佛蒙了一層模糊的霧氣，讓他一點往前邁步的欲望都沒有。
彈幕裏一片問號和哈哈哈哈哈，林嶠呆坐在椅子上，感覺手腳已經開始不聽大腦使喚了。
他麻木地在心裏想，完蛋，碰上專業的了。
江嶼開車把把可可從訓犬師那裏接回家，小狗一周沒見到他黏人得不行，一撒手就往他腿上伸爪子，江嶼不得已陪他玩了半個鐘頭的玩具才把可可哄到安分，乖乖趴在他腳下睡覺。
耳根子總算清靜下來，江嶼伸手摸了摸可可的狗頭，拿出 ipad 點進林嶠的直播間，準備等他打完這一局就上微信喊他一起雙排。
“小哥哥你好厲害啊！”
“真厲害。”
“你怎麽都不理人家呀，理理我嘛。”
江嶼聽了滿耳朵甜膩的女聲，臉上的表情立刻晴轉多雲，又見彈幕刷滿了哈哈哈哈哈，偶爾才閃過幾個有信息量的字句。
【你能用變聲器換個男聲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男同石錘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能用變聲器換個男聲嗎. jpg】
【節目效果爆炸】
江嶼看得一臉問號，立刻給林嶠發消息問道：你在和朋友一起玩嗎？
青青小檸檬：哥哥救命！！！！！！
ASH：怎麽了？
青青小檸檬：就… 今天補艦長日活動，我點了一個陪玩妹妹
青青小檸檬：真的頂不住了，你快來救我！！！
ASH：來了
他剛說完林嶠就迫不及待地跑出去送了一個人頭，莎莎雖然被他那句驚世名言噎得放棄了繼續當網黃，但還是很敬業地努力不讓場子空下來，換著法子想要和林嶠互動：“小哥哥你是卡了嗎？”
林嶠磕磕巴巴道：“對…… 有，有點卡。”
“我不說啦還不行嘛，你不要緊張呀。” 莎莎說，“你這樣我會覺得你很可愛的。”
林嶠現在又羞恥又尷尬，那叫一個如坐針氈，感覺舌頭都在打結：“沒，沒緊張。”
“你是不是平時都不和女孩子交流呀？”
“是…… 我比較宅。”
“我覺得宅宅的男孩子很單純。” 莎莎笑道，“你好可愛哦。”
林嶠實在想不明白他到底哪裏可愛，幸好在他的明演之下這盤游戲沒多久就結束了，林嶠連忙把 ASH 拉進房間：“這是我朋友。”
“小哥哥你好呀，我叫莎莎。”
“你好。” 江嶼的聲音波瀾不驚，“嶠嶠你開吧。”
林嶠像攀到了救命稻草一樣高興，忙不疊地開了游戲。等進來後莎莎又想找林嶠搭話，江嶼在微信裏讓林嶠不用理她，莎莎說一句他跟著接一句。 江嶼說話的時候語速很慢，帶著一點漫不經心的語氣，莫名很吸引人繼續和他攀談，不知不覺就帶著莎莎把話題引到了日常生活中，總算是緩解了林嶠的尷尬。
後面的半個小時就像白開水一樣無聊，直播間的觀眾跑了不少，但林嶠已經無暇顧及這些。等莎莎走後他長出了一口氣，情真意切道：“哥哥你真好。”
“說話註意點。” 江嶼冷哼了一聲說，“你不是在直播嗎？”
“直播就不能說嗎？” 林嶠幾乎是脫口而出，“這有什麽不能說的。”
明明方才唯唯諾諾，ASH 來了他才呼吸暢快，像終於沾水的魚一樣自由自在。彈幕裏又開始刷嗑死我了，林嶠心虛地咳了一聲，迅速拉著 ASH 開了一局新游戲。
他本以為今天可以和 ASH 快樂雙排，誰承想剛開局兩分鐘 ASH 那邊就響起微信裏視頻通話的提示音，ASH 關了麥，等再開時卻歉然道：“打完這把我出去下，忙完了微信喊你。”
林嶠一下子就不快樂了，蔫巴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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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一片喜氣洋洋，熱鬧得仿佛過年。
【奶奶，你關註的主播回來直播啦！】
【嶠嶠媽媽想死你了】
【在，露臉直播嗎？】
“我也很想大家。” 林嶠掃了眼彈幕，一一答覆過去，“不露臉了吧，我緊張。”
【我們嶠嶠都是上真人秀的人了，緊張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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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緊張。” 林嶠笑道，“這樣吧，給你們唱歌行不行？”
【好耶！】
【還唱周傑倫的歌嗎？】
【可以點歌以父之名嗎？】
“別別，那個唱不來。” 林嶠想了想說，“唱夜曲吧。”
他快速打開播放器把歌調成 KTV 模式，對著麥克風唱了起來。不得不說他唱歌確實在調上，雖然還沒到深夜電臺的水準，最起碼還能稱得上一聲好聽。林嶠沒去看彈幕，認認真真地對著歌詞唱完了一整首歌，才發現直播間裏不知道什麽時候湧來了一大批觀眾，僅僅一首歌的時間他收到的禮物都快五十塊錢了。
“謝謝大家…… 怎麽突然這麽多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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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王者主播哈。” 林嶠說著打開游戲，看見好友列表裏 ASH 的頭像還灰著。
“稍等啊，我問問 ASH 打不打。”
【噫，剛開播就要找 ASH 打】
【久別勝新婚，你們懂個錘子】
【磕死我了嗑死我了】
【新來的，ASH 是誰？】
【是嶠嶠的雙排好基友】
【明明就是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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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要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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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呀，這個月艦長日的時候你還在錄節目，咱們還沒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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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嶠在心裏默念不要跳舞不要跳舞，按下了輪盤的開始按鍵。
【跳舞！！！】
【女裝吧女裝吧，女裝可以露臉】
【想看跳舞】
【陪玩陪玩】
【完蛋，不可能是跳舞了】
【好耶，是陪玩！】
隨著結果正式出爐，林嶠懸著的一顆心終於落回肚子裏，十分放松地對彈幕道：“是陪玩啊，你們想看妹妹還是哥哥？”
【那當然點妹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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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子妹子妹子妹子妹子】
屏幕裏忽然湧出來數十條彈幕讓他點個妹子，林嶠十分詫異今天怎麽畫風如此不同，又想起來他的直播間剛剛被 D 站引流了來著，這一波點進來的大概都是男生，幾個妹子微弱的聲音夾雜在裏面，完全沒有戰鬥力。
這些觀眾都是他潛在的金主，林嶠雖然躺平但也不能完全躺平，彈幕裏點女陪玩的呼聲這麽大，他只能選擇去陪玩軟件裏點一個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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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 193 啊】
【哎嘿嘿，老哥這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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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編號嗎？” 林嶠看著彈幕說，“我搜一下試試。”
在搜索欄裏輸入 193 後果然彈出來一個個人主頁，昵稱是仙女蜜桃派，頭像是個清純可愛的美少女，一個小時的傭金居然高達兩張紅色毛爺爺。林嶠本來以為這個女生也和 ASH 差不多是掛高價隨便玩的，點進去才發現這個 193 的平均每月接單量居然有二百八十六單！
二百八十多單是什麽概念，一個月裏每天要當十個小時以上的陪玩！更恐怖的是，她居然能接到快三百單，說明單子是排滿的，客戶群體不是一般的多！
林嶠覺得這個女孩肯定有點東西，但是點都點進來了，他只好硬著頭皮私聊 193 現在有沒有空，心想她排單那麽密肯定不能立刻騰出時間，這樣他就能順理成章地換一個陪玩妹妹，爭取安穩地結束掉最後一次艦長日活動。
林深見我：你好，現在可以打嗎？
仙女蜜桃派：可以的小哥哥，今天很巧哦，上一個老板跑單了，我一直到三點都可以
林嶠傻眼：“……”
林深見我：只點一個小時可以嗎？
仙女蜜桃派：可以呀，小哥哥你下單然後發我房間鏈接就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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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嶠知道自己面對妹子時很緊張，事到臨頭他才發現自己居然這麽緊張：“你，你好。”
“小哥哥是第一次點我嗎？”
“是。”
“那我玩輔助可以嗎，我只會玩瑤瑤。”
“沒關系。”
林嶠說著點下開始排位，兩人進入比賽後莎莎先幫他搶了馬可，然後選了一個瑤。
林嶠感覺這個場景莫名十分熟悉，不知道 ASH 當時的心情是不是和他一樣哭笑不得。然而等游戲開始後林嶠還沒走出高地，就聽見莎莎熱情道：“小哥哥你住哪裏呀？”
“南市。”
“我去過南市，那個地方好像叫老門東吧，晚上游船的時候特別好看。”
林嶠悶聲道：“我… 我不太出門，那個地方離我有點遠，沒去過。”
“你是住河西嗎？”
“河西太貴了，住不起的。” 林嶠一邊清兵一邊說，“我住仙林。”
“我和我姐妹那個時候住的就是仙林。” 莎莎驚喜道，“成華大道上有一家馥郁酒吧，小哥哥你知道嗎？”
“…… 不知道。”
“我喜歡去那裏喝酒，裏面特別熱鬧，都是人。我那個時候坐在角落裏，前面那桌的大叔就在摸他懷裏的那個小姐姐。” 莎莎的聲音逐漸變低，仿佛有一種特殊的磁性般緊緊黏著林嶠的耳朵，嫵媚又勾人，“小姐姐就一直在叫，你知道她是怎麽叫的嗎？”
林嶠：“……”
他的耳邊響起斷斷續續的呻 l 吟，清晰到能聽清每一個呼吸的細節，好似真的有一個女孩子坐在他的腿上呵氣如蘭。他實在沒見過這種場面，嚇得連兵都不會補了，又聽莎莎繼續道：“那個小姐姐叫得可好聽了，我聽得下面濕了，就想去找個衛生間。然後衛生間那個樓道裏的燈特別黑，我剛走到一半就被一個男的抱住了，然後我就叫…… 小哥哥，你掉線了嗎？”
眼前恍惚出現一個悠長狹窄的過道，女孩的下半身被黑影包裹著，露出半截白皙的肩膀，臉上露出泫然欲泣的可憐神情。林嶠站在走廊的入口，卻覺得眼前仿佛蒙了一層模糊的霧氣，讓他一點往前邁步的欲望都沒有。
彈幕裏一片問號和哈哈哈哈哈，林嶠呆坐在椅子上，感覺手腳已經開始不聽大腦使喚了。
他麻木地在心裏想，完蛋，碰上專業的了。
江嶼開車把把可可從訓犬師那裏接回家，小狗一周沒見到他黏人得不行，一撒手就往他腿上伸爪子，江嶼不得已陪他玩了半個鐘頭的玩具才把可可哄到安分，乖乖趴在他腳下睡覺。
耳根子總算清靜下來，江嶼伸手摸了摸可可的狗頭，拿出 ipad 點進林嶠的直播間，準備等他打完這一局就上微信喊他一起雙排。
“小哥哥你好厲害啊！”
“真厲害。”
“你怎麽都不理人家呀，理理我嘛。”
江嶼聽了滿耳朵甜膩的女聲，臉上的表情立刻晴轉多雲，又見彈幕刷滿了哈哈哈哈哈，偶爾才閃過幾個有信息量的字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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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小檸檬：就… 今天補艦長日活動，我點了一個陪玩妹妹
青青小檸檬：真的頂不住了，你快來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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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嶠磕磕巴巴道：“對…… 有，有點卡。”
“我不說啦還不行嘛，你不要緊張呀。” 莎莎說，“你這樣我會覺得你很可愛的。”
林嶠現在又羞恥又尷尬，那叫一個如坐針氈，感覺舌頭都在打結：“沒，沒緊張。”
“你是不是平時都不和女孩子交流呀？”
“是…… 我比較宅。”
“我覺得宅宅的男孩子很單純。” 莎莎笑道，“你好可愛哦。”
林嶠實在想不明白他到底哪裏可愛，幸好在他的明演之下這盤游戲沒多久就結束了，林嶠連忙把 ASH 拉進房間：“這是我朋友。”
“小哥哥你好呀，我叫莎莎。”
“你好。” 江嶼的聲音波瀾不驚，“嶠嶠你開吧。”
林嶠像攀到了救命稻草一樣高興，忙不疊地開了游戲。等進來後莎莎又想找林嶠搭話，江嶼在微信裏讓林嶠不用理她，莎莎說一句他跟著接一句。 江嶼說話的時候語速很慢，帶著一點漫不經心的語氣，莫名很吸引人繼續和他攀談，不知不覺就帶著莎莎把話題引到了日常生活中，總算是緩解了林嶠的尷尬。
後面的半個小時就像白開水一樣無聊，直播間的觀眾跑了不少，但林嶠已經無暇顧及這些。等莎莎走後他長出了一口氣，情真意切道：“哥哥你真好。”
“說話註意點。” 江嶼冷哼了一聲說，“你不是在直播嗎？”
“直播就不能說嗎？” 林嶠幾乎是脫口而出，“這有什麽不能說的。”
明明方才唯唯諾諾，ASH 來了他才呼吸暢快，像終於沾水的魚一樣自由自在。彈幕裏又開始刷嗑死我了，林嶠心虛地咳了一聲，迅速拉著 ASH 開了一局新游戲。
他本以為今天可以和 ASH 快樂雙排，誰承想剛開局兩分鐘 ASH 那邊就響起微信裏視頻通話的提示音，ASH 關了麥，等再開時卻歉然道：“打完這把我出去下，忙完了微信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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