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5)

關燈
光亮的眼睛當即灰暗,“看來,我問錯人了。”還以為能從她嘴裏知道爹爹被關在什麽地方!

“在鐵血沒有什麽我是不知道的,嫂子到底想問什麽?”

“你說都知道,那我爹到底是不是被你們抓起來了?”

“抓你爹?”

“你哥說我爹就在你們鐵血,難道有假?”

雲鑼嘿嘿笑了兩下,“這個我還真不知道。我從來不管大事,只管小事。你要是問我,有幾個哥哥姐姐,有沒有出嫁娶親,我倒是可以回答你。”

“哥哥……那你有幾個哥哥?”

“兩個,就兩個。不過大哥他經常神龍見首不見尾,我比較喜歡的是二哥,也就是你的夫婿。”

“他們兩個關系很不好吧?”

“怎麽會呢。他們關系比我跟他們關系還要好。”

“呃?”

納蘭容一困惑了,但是仔細想想,一個聰明的人應該不會傻到直接在敵人面前露出厭惡的表情。

“小二,結賬。”

納蘭容一聞聲擡頭,一雙深沈的眼恰好朝她看過來,兩人皆是一怔,“修……”呼之欲出的名字卻在下一秒被雲鑼生硬的打斷,“餵,你怎麽在這裏啊?”手中軟鞭隨即飛出,閔修瑥驚得伸手抓住,卻見納蘭容一起身倉皇而逃,“容芯,容芯…”

“你們認識?”雲鑼詫然萬分的問,閔修瑥哪裏理會,松開鞭子便大步追了過去,“容芯。”

第129節:永遠不可能離開

“你們認識?”雲鑼詫然萬分的問,閔修瑥哪裏理會,松開鞭子便大步追了過去,“容芯。”

納蘭容一紮進人群裏,轉眼就不見了。

“容芯。”

該死!讓她跑了。

“餵,容芯是我嫂子的名字,是你能叫的嗎!”隨後過來的雲鑼一把揪住他的衣襟,不耐的問:“你到底是什麽人?”

“放手。”

閔修瑥冰冷的視線砸向她。

“你說清楚我就放。”雲鑼煞有介事的望著他,下一秒“啊”的一聲痛呼出聲,“是你自找的。”

“你,你明明知道我是公主還敢這樣對我!”

可惡,簡直太可惡了。

“你給我回來!”

說話間雲鑼手裏的鞭子再度飛出揮向閔修瑥的後背,說時遲那時快的,一道身影猛然間竄出,將閔修瑥給推開。

“啊呀。”

秦沐雨的肩頭生生挨了一鞭,痛得齜牙咧嘴。

“沐雨。”

“王爺你去找她吧,這裏交給我。”

閔修瑥點點頭,大步走入人群,舉目四望搜尋著納蘭容芯的蹤跡,如果她真是容芯,有必要避開他麽?

而如果是一一,就更沒有理由逃開他啊。

“哎……”

雲鑼舉步要跟過去,卻被秦沐雨拉住衣袖,“公主。”

“你沒事吧。”

她沒想打他的。

“好痛,好痛啊!”秦沐雨扶著自己的肩膀,難受的緊皺眉頭,忽而身子一歪倒了下去。

“哎,哎……”

雲鑼伸手扶住他,低頭看了眼自己手裏的鞭子,她剛才好像只是象征性的甩出去的吧。

居然就暈了!這男人是不是太弱了。

“容芯!”

一把抓住前面女子的手,女子回頭時,閔修瑥才發現自己找錯了人,“不好意思。”

“有病!”

女子不客氣的罵了一句。

閔修瑥不由得搖頭苦笑,有病?他的確有病?沒有病,放著好好的王府不待跑來這裏做什麽?

回到浮萍居,納蘭容一的心猶自怦怦直跳。

沒想到,真的沒有想到,在客棧的看到的居然是閔修瑥。

——他來這裏做什麽?

“一一,一一!”

房門突然被推開,哈默昂首闊步的走過來,看上去心情很好,瞧她撫著胸口臉色難看的樣子,關切的問:“怎麽了?哪兒不舒服?”

“沒有。”

納蘭容一坐直身子,故作若無其事的笑笑。

“父皇說了,我們的婚事今晚補辦。”哈默托起納蘭容一光潔的下巴,笑容滿面,“別怪我沒提醒你,拜了堂成了親,你就是我哈默的女人,此生此世你只能是我的人。”

所以,他真如哈威說的那樣要把她囚在身邊。

“放了我爹。”

“放?你不覺得你的要求很過分嗎?”哈默捏住她下巴的手不斷地加重著力道,納蘭容一感覺到刺骨的痛立即傳遞過來,一動不能動,“納蘭容一,我要你完完全全的屬於我,明白嗎?”

納蘭容一擡手,用力的一根一根扳開他的手指,語氣堅定的毋庸置疑,“永遠不可能。”

“那……我就殺了你爹。”

“你……”

哈默忽而柔和笑起來,說出來的話更加殘忍,“別怕,我還不至於蠢到不知道你爹是唯一可以制約你的人,有他在鐵血,你就永遠不可能離開我。”

第130節:帶我的屍體拜天地

哈默忽而笑起來,說出來的話更加殘忍,“別怕,我還不至於蠢到你爹是唯一可以制約你的人,有他在鐵血,你就永遠不可能離開我。”

“我要見他,我要見他,我已經跟你說過八百遍了,在成婚之前你若是不能讓我見他,就帶著我的屍體拜天地!”

白芒閃過,納蘭容一手裏的匕首當即抵在了自己的喉嚨處,貼著皮肉,毅然決然。

“住手!”

哈默慌忙伸出手,納蘭容一手中匕首一劃,白皙的手臂上當即冒出一條血痕來,“你……”

“不許你碰我。”

“嫂子,嫂子你這是做什麽呀!”隨後進來的雲鑼見此情景,驚得要上前,被哈默一把拉住,“別過去。她瘋了。”

“瘋了!為什麽?”雲鑼不解的凝眉看向身邊的哈默,轉而懵懂的望著納蘭容一,“就因為我們在外面看到的那個人嗎?”

“那個人……”哈默訝然側頭,“什麽人?”

“就是…”雲鑼剛要說下去納蘭容一急得打斷:“雲鑼!我沒事,我在跟你哥哥鬧著玩呢。”收起了匕首,納蘭容一在臉上擠出一絲笑容,走過去拉起哈默受傷的手,“你看看你,真是太不小心了,雲鑼,有創傷藥嘛,拿過來我幫你哥上藥。”

“哥,你受傷了。”雲鑼詫然看向哈默的傷口,“等著,我馬上去。”

目送雲鑼離開,納蘭容一當即甩開了哈默的手,“你自己出去吧,我不想看到你。”

“你今天出去了?”

哈默沒有多去理會手上的傷,反正也就一點小小皮外傷而已,倒是雲鑼方才的話讓他生出了些許好奇。

“跟雲鑼逛街。”

“見到誰了?”

“能有誰,這裏離明喻千山萬水,難道我還能想見到誰就能見到誰。”納蘭容一背對著他,不以為意的說著,倒了杯茶水捧在手裏,張口就要喝下,哈默眼疾手快的奪去,“你不喜歡喝茶。”

納蘭容一這才驚覺自己做了什麽。

“你心虛了。”所以連茶和白開水都忘記了區分,倒上就喝,“在明喻能讓你魂不守舍的……能有誰?”

哈默皺眉做深思狀,慢悠悠的喝下杯中茶,犀利的眼神目不轉睛地盯著納蘭容一白凈的臉蛋,好似怕錯過她臉上的任何表情變化。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很累,想去休息。”納蘭容一淡淡的說完轉身要往樓上去,背後傳來的聲音讓她不得不駐足。

“是閔修瑥,琛王,對嗎?”

納蘭容一的雙手不覺間緊緊握在一起,回頭時嫣然一笑,“笑話,我跟他本來就是他父皇硬綁在一起的兩個人,我不在王府,他反而跟景妃更加和睦融洽,逍遙快活,哪裏還會記得我?”

“是嗎?”哈默嘴角浮現一絲似有若無的笑,慢條斯理的坐下,拍了拍衣服上的塵土,剛從狩獵場回來,風塵仆仆的,連件衣服也沒來得及換下就來找納蘭容一,告訴他們要成親的事。

原以為她就算不那麽開心也不會太過反對,可她方才的反應實在太大,居然以死相逼。

第131節:大家比較省心

早就猜測她受了什麽刺激,卻沒想到這麽快她就跟閔修瑥碰上面了。

他語氣裏的意味深長,納蘭容一聽出來了。

此刻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只能原地站著,望著他微笑著的側臉,動作輕柔的拍打著衣服。

“你,難道見過他了?”

納蘭容一思量再三,走過去坐在他旁邊,故作漫不經心的問,實則是想試探一下,他到底知不知道琛王在鐵血的事情。

“希望你不會忘記你現在是納蘭容芯不是琛王妃,如果你膽敢暴露身份,你猜我會怎麽對付他!”

哈默戲謔的勾起唇角,邪肆張揚。

“他跟你一樣是皇子,你敢動他就是跟整個明喻為敵。”

“不用拿明喻來壓我!如今的明喻沒了你爹,沒了你哥,已經今非昔比,更何況他現在是在我的領地,山高皇帝遠,我就算親手殺了他,然後說他非禮本王愛妃,明喻的皇帝又能說什麽?”

“你……”

這丫的腦子能不能不要反應這麽快?

他好像是天生的腹黑主義者,任何事到了他的手上,只有快刀斬亂麻沒有拖泥帶水的時候。

句句珠璣。

見血封喉。

納蘭容一縱然巧舌如簧也是無言反駁半句。

“單單你爹的事情已經讓你應接不暇,再多出一個琛王,我勸你還是乖一點,這樣大家都比較省心。你說呢,娘子?”

哈默閃耀的眸子瞇起來,望著對面敢怒不敢言的納蘭容一,“你必須承認,有些事情我比你更會處理。”

“那我爹呢?什麽時候見。”

“我跟父皇說過了,納蘭辭怎麽說也是我的準岳父,如果在大喜之日他不在場,娘子肯定不高興。”

納蘭容一猶疑,“他準了?”

“準了,怎麽能不準?”哈默滿意的看著自己手指上的翠綠扳指,漫不經心的回答:“只要他一天還在鐵血,他們就是親家。”

“你們準備把我爹囚在這裏一輩子?”納蘭容一驚得站起身,不敢置信的問著面前還笑得出來的男人。

“他的女兒把自己的一輩子都交給我了,難道我這個做女婿的就不能照顧他一輩子。”

“你混蛋!”

霸道,簡直霸道。

“那你就是混蛋的娘子。”

“噗”

明明是在罵人的,納蘭容一卻忍不住笑了。

“算你狠!”

“哥哥,嫂子,藥來了。”

雲鑼是小跑著進來的,看他們兩個一個站著,一個坐著,大眼瞪小眼的一幕,只覺好玩。

“你們還沒鬧夠啊,那我出去一下,等會再進來。”

“誰跟他鬧啊。”

納蘭容一舉步往樓上去,雲鑼大聲叫住,“你不給哥哥上藥了。”

“一點小傷又死不了人,誰愛上就上。”

納蘭容一不以為意的徑自上樓。

“哥,你怎麽得罪嫂子了?”雲鑼無奈的回頭走向哈默,“那只好妹妹給你上藥了。”

“雲鑼,你跟嫂子出門後到底遇到了什麽人。”

“就是那個誰……我也不知道他名字叫什麽…只是見了兩面,你還記得嗎,那日你把我打出喋血森林的結界,就是他救了我。”

第132節:不過一張面皮

“救你?”

雲鑼拉起他的手輕輕地放在案幾上,手上倒出些藥膏,小心翼翼地抹在他殷紅的傷口。

“對啊,他人挺高長得也挺帥,還特別有氣質,像是有些身份的人,不過好像不是鐵血的人。還有啊,他居然知道嫂子的名字,還叫她容芯,哥,他不會是嫂子的什麽人吧……”

“果然是他!”

哈默放在桌上的手突然緊握,傷口的疼痛當即傳過來,他皺起眉頭:如果說剛才的只是猜測,那麽現在是事實如此。

納蘭容一見到的那個人一定是琛王無疑。

“他?誰啊,哥你知道他叫什麽名字,是什麽人?”雲鑼眼睛大放異彩,興致勃勃地坐在他對面準備聽他詳細介紹,孰料哈默起身就走,頭也沒回,弄得雲鑼一臉的不高興。

“沒良心的,虧我給你擦半天藥,這點好奇心也不滿足人家。”

夜幕降臨

鐵血皇宮裏裏外外張燈結彩,飄紅掛綠,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皓月當空。

“嫂子,你可真漂亮。”雲鑼瞧著銅鏡裏滿頭珠翠,貌若桃李的納蘭容一,峨眉彎彎,笑容滿面。

“漂亮?不過是一張面皮而已。”納蘭容一面無喜色。

雲鑼探頭過來,托起她的下巴瞧了瞧她臉上的胭脂,覺得不夠又加了一點,“就算是面皮,也是哥哥喜歡的要死的面皮,嫂子,你就知足吧,哥哥肯定會對你好的。”

“雲鑼,你是不是覺得只要一個男人對你好,此生就足夠?”

“當然不夠啊,關鍵的是那個人得是自己喜歡的。”雲鑼將一支金釵紮進納蘭容一的雲髻上,襯得納蘭容一的頭發越發烏黑亮麗,低頭,發現她眉頭緊鎖,“怎麽,難道嫂子不喜歡哥哥嗎?”

納蘭容一但笑不語。

“嫂子,實話說,哥哥他真的已經很不錯了,你大概不知道他以前…”

“背著哥哥說哥哥壞話,哥哥可是會打屁股的。”哈默挑開水晶簾時,昂首闊步的走了過來,目光一瞬不瞬的看著銅鏡裏那個明眸皓齒,冰肌玉膚的納蘭容一,不由得呆了一下。

“哥你壞,嫂子還沒打扮好就進來了。”

哈默手一伸拉開雲鑼,“她都已經進了鐵血的皇宮,那些繁文縟節當免則免。”拉起納蘭容一,哈默上下左右的把她看了個遍,“這身衣服本來就是為你量身定做。”

納蘭容一面無表情地拿開他的手,“你好像有點等不及了。”

“頭一次當新郎官,有點緊張,怕你不翼而飛所以就過來看看。”

他這話是什麽意思?

難道覺得她會反悔?

“看到了,該安心了吧。”納蘭容一坐在銅鏡前,拿起桌上的蓋頭蓋到了頭上,對哈默眼不見為凈。

“哥,這蓋頭只能拜堂以後才能揭的哦。”雲鑼三兩步過來擋住了哈默,“不然會不吉利的。”

哈默淡淡一笑,“好了,看好你家嫂子。”

“放心吧。”雲鑼推搡著他出去,回頭的時候看看左右的侍女,“他以後就是哥哥的妃子,你們可得好生侍候著,要是讓我知道,誰膽敢欺負嫂子,我就讓她人頭落地。”

第133節:洞房

“是,公主。”

“嫂子,走吧,我扶你出去。”

事情走到這一步,納蘭容一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到底,到現在她都沒見過爹爹。。。。。。

今晚……她一定要知道爹爹是否安好。

是否真的活在世上。

三叩九拜,入了洞房,納蘭容一的蓋頭就被哈默輕輕地揭開,飄落在地,她做夢都沒想過,自己居然一女嫁了二夫。

在這個思想落後的古代,若被旁人知曉……還不被戳脊梁骨?

“我爹呢。”

不等哈默說話,納蘭容一等到裏面的侍女仆從們都下去了,不由得起身望著笑容滿面的哈默。

此時此刻,他看上去心情好極了。

嘴角的笑容既燦爛又迷人。

更重要的是,從揭開蓋頭的那一刻開始,他的雙眼好似只裝的下她一個人,目不轉睛的。

將旁的什麽全都擯棄在外,就連屏退左右也只是擺擺手罷了。

“不急,等洞房……”

“你…”納蘭容一手一擡就要打這個不守信用的男人的臉,可惜哈默眼疾手快,握住了她的皓腕,一時掙紮不能,“進了鐵血皇宮,當了我哈默的新娘子,哪有不生米煮成熟飯的道理。”

納蘭容一擡腳欲踢向他的小腹,胸前卻被急點兩下動彈不得,“你敢動我,我會恨你一輩子。”

“恨?常聽人說,有愛才有恨。那在你恨我之前必定是愛我的,如此,我們更應該行周公之禮,辦平常夫妻該辦之事。”哈默忽而從後摟住她的纖腰,頭擱在她的肩頭,溫熱的呼吸噴薄在她敏感的耳畔,似鵝毛一般摩挲,讓她感覺癢癢的難受。

“走開,走開啊。”偏偏這時動彈不得。

“你不跟琛王洞房,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是為了我才保留著呢?”哈默越發放肆起來,溫熱的唇摩挲著她的耳朵,不時的啃咬兩下,讓納蘭容一不可抑止的發出羞怯的吟聲。

“你這個混蛋,王八蛋,我絕對會讓你後悔今日對我所做的一切。”

“威脅我?”哈默不以為意的伸手托起她的下巴,扳過她的臉面對自己,“要不是手裏有足夠的籌碼,我敢這樣對你?你們那兒有句話說的很好,**一刻值千金,我勸你還是乖乖就範吧。”

“除非你能一輩子對我點穴,否則就等著給我收屍。”

“啊”

一聲痛呼自納蘭容一口中溢出,她高綰的流雲髻被哈默突然一把抓住往後一扯,整個脖子差點崩裂。

“我對你千般容忍,萬般忍讓,為何你就不能給我一個好臉色!”哈默渾厚有力的嗓音如重磅炸彈響在納蘭容一的耳畔,“是不是真覺得本王不敢對你怎樣?”

盡管疼痛,卻一動不能動的納蘭容一只能咬牙強忍。

在這種人面前,絲毫的軟弱都只會顯得她好欺負。

“告訴你,我哈默要是狠毒起來,絕對不是你能阻止的。”隨即擡手拍了兩下手掌,有人從水晶簾的那頭走來,領頭的赫然是納蘭辭。

第134節:夜夜淩虐,日日侮辱

“爹……”

納蘭容一剛喊出一個字,身子驀地前傾,動彈不得的她當即摔了個狗吃屎,納蘭辭見狀急得要上扶起自己的女兒,哈默上前兩步,伸長胳膊攔住,“納蘭將軍,好久不見,不,我該叫你一聲岳父大人。”哈默雙手作揖,看似恭敬,眼底卻是不以為意的淡漠。

“爹爹。”

既然納蘭辭已經出現了,納蘭容一哪裏甘心自己趴在地上看不著他的臉?“爹爹。”

“容芯!”

自己的女兒此時此刻就在自己面前,而且還摔的那麽厲害,他也不知道她痛不痛。

可他竟連上前扶起他的機會都沒有。

“你不該嫁過來的,真的不該!”

納蘭辭瞧著地上納蘭容一,火紅的嫁衣鋪了一地,納蘭容一俯臥在地。

“放過我的女兒。”

納蘭辭乞求的目光緊盯著哈默,哈默但笑不語。

“你到底想要我怎麽樣?”

“你剛才叫她容芯?”哈默突然轉身走到納蘭容一的跟前,一把抓住她的頭迫使她擡起頭來,伸手過去緩慢地撕開她臉上的面皮,一張天生麗質,艷若桃李的面孔完美展現。

“一一!”納蘭辭訝然失色。

“爹……”納蘭容一緊咬著下唇強忍疼痛。

“一一。”納蘭辭幾步過去要蹲下扶她,身後的兩個黑衣人抓住了他的肩膀,“一一。”

“爹爹。”原來他真的活著,活著呢。

“當初我娶你女兒,奉上了十座城池,納蘭辭,你若想救你女兒,必須助我收服二十座城池,否則,本王就夜夜淩虐,日日侮辱,讓她生不如死。我哈默向來說到做到。”

松開納蘭容一的頭,哈默緩緩起身,來到納蘭辭面前時,臉上邪肆的笑容,放肆而張揚。

“你說這筆買賣可以成功嗎?”

“你要我背叛自己的國家,絕無可能。”納蘭辭撇開頭不去看納蘭容一,錚錚傲骨。

“是嗎?”哈默的眸子寒光一閃,轉身飛出一腳踢在了納蘭容一的腿上,“啊”納蘭容一慘呼出聲,碰到在旁邊的桌柱子上,劇痛蔓延到四肢百骸,要命的疼,她娥眉緊皺,拼死也不發出一聲。

“一一。”納蘭辭咬牙瞪著哈默,“誰都沒有強迫你娶她,何苦糾纏於我?”

哈默咧開嘴笑,“岳父忘了,父王他把你關在鐵血皇宮,好吃好喝的待你,難道只是為了養著你?”

納蘭容一忍痛聽著他們的對話,這才明白哈默為什麽一開始就要求娶納蘭容芯,原來是為了帶回鐵血威脅父親!什麽報恩?通通都是借口,實則是他果真是狼子野心。

他要的是明喻的領土,是爹爹的作戰經驗。

“父王說了,如果你肯答應我的條件,從此將你們父女尊為上賓,一輩子風風光光。”

“就算如此,我們也絕不會做賣國賊,哈默你休想得逞。”納蘭容一咬牙,字字鏗鏘有力,似驚雷陣陣,“爹爹,我不怕死,知道爹爹更不怕死,一一跟你共存亡。”

“好啊,好一個共存亡!本王現在就廢了你的女兒,挑斷她的手筋腳筋,讓她成個廢人。”

第135節:寵她疼她

哈默寒眸一轉,腰間的碧月彎刀拔出,一步步走向納蘭容一,蹲下,拉起,哈默手裏閃著寒光的彎刀往納蘭容一的皓腕上割去,納蘭容一咬牙閉上眼。

“一一。”納蘭辭驚呼,“不要,不要。”

“岳父大人答應了?”哈默回頭時,笑容滿面,“願意跟我們合作,拿下明喻二十座城池?”

“爹爹,女兒寧願死,也不要你成為明喻的千古罪人。”

“一一,爹爹有你這樣的女兒,爹爹很驕傲。”納蘭辭老淚縱橫,他一向都知道納蘭容一是兒女中最為懂事的,她體貼他這個做爹的,也疼他這個做爹的,可他何嘗不疼她?

“可是爹爹不能眼睜睜的看你……”

“爹,如果你為了我而成為千古罪人,女兒就自刎在你面前。”在明喻誰不知納蘭將軍馳騁沙場數十年,驍勇善戰,屢戰屢勝,是戰場的常勝將軍,有多少百姓經常告誡自己的兒子,長大一定要像納蘭辭那樣,勇猛、強大、足智多謀。

“一一!”納蘭辭震驚而無奈,“你是爹的骨血,爹的女兒…”如何讓他白發人送黑發人?

那些大道理他都懂,只是他只能賭一賭。

“我答應你。”

“爹爹!”納蘭容一訝然失色,“你這是要親手殺了我嗎?啊!”哈默的手擡起來驟然打昏了納蘭容一,回頭時,臉上的笑容無比燦爛,“就知道岳父大人最是識時務,本王果真沒看錯人。”

“若是我女兒有個好歹,本將定不會饒了你。”

“你擔心的,女婿都明白,你放心好了,有了你剛才那句話,小婿寵她疼她還來不及。”

哈默佯裝好心的將納蘭辭額頭淩亂的發絲撥開,又擦了擦他額頭的黑灰,語氣柔和,“帶下去後幫我岳父好生換洗一番,可別再弄得跟個囚犯似的,臟兮兮的,該穿什麽穿什麽,對了,不要忘了將今天的喜酒端過去一些,讓岳父大人慢慢喝。”

納蘭辭只是看著他,看著他,真的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年經輕輕的小夥子居然心思那般歹毒。

而他更不明白,一一明明已經是琛王妃,為何……代替容芯出嫁?

琛王呢?

他到底是怎麽照顧的一一?

“王爺,酒宴結束了,咱們應該走了。這鐵血皇宮實在太大,一時半會兒的,洞房往哪兒找?

說不定咱們找到的時候,那諾蘭郡主已經跟哈默圓……房。”

閔修瑥忽然冷瞪著秦沐雨,臉色鐵青,“少說兩句,沒人當你是啞巴。”這鐵血皇宮,他也是第一次來,難免找不著東西南北,偏偏秦沐雨像個八婆一樣,有一句沒一句的說個沒完,一路上也不消停。

“本王真後悔沒有把你的嘴縫起來。”

“我,我不說就是。”他這不是害怕,不是緊張嗎?要知道這可是鐵血的皇宮,他們不但不是鐵血的人,現在還四處游蕩,萬一被侍衛發現,他們兩個有理都說不清。

“什麽人!”

一聲大喝,一行侍衛驟然圍攏過來,火光中,領頭的侍衛目光炯炯,將他們上下打量了一番,“深宮大內,你們兩個幹什麽呢?”

第3卷

第136節:沒跟你說話

真是怕什麽來什麽,秦沐雨慌張的躲在閔修瑥後面,閔修瑥彬彬有禮地拱手作揖,“這位爺,我們是今晚來吃哈默王子喜酒的,皇宮太大,一不小心就迷路了,還請這位爺指點迷津。”

“真是迷路了?”侍衛走到他們身邊,聞了聞他們身上,果真有股酒氣,“往南左拐就可以出宮。”

“謝謝爺,謝謝。”閔修瑥淺笑著鞠躬,秦沐雨這才松了口氣,“還好你機靈,不然真完了。”

“什麽事都沒幹,你心虛什麽?”真不該帶他一起來的。

被他一頓指責,秦沐雨也自覺沒面子,“從小到大,我就沒幹過這種事,所以…”

“借口。走吧,先出宮再說。”

“站住!”

如出谷黃鶯一般的叫聲驀地響在後背,下一秒方才離去的侍衛再次將他們兩個包圍了起來。

一只只火把映紅了他們的臉,讓他們的容貌一覽無餘。

“真是你們兩個啊!”

雲鑼踱步過來的時候,看清楚是閔修瑥和秦沐雨又驚又喜,“沒想到啊,你們兩個居然也能混進宮來。說,怎麽進來的!”雲鑼往他們面前一站,仰起臉一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凜然。

負手在背,細長的鞭子握在手心。

閔修瑥一眼就能看出她在狐假虎威,偏有人還真的就過去討好,“原來是公主大人啊。”

“沒跟你說話。”

秦沐雨一開口就遭了雲鑼一記白眼,當即沒骨氣的躲到了閔修瑥的背後,這個刁蠻公主不好惹。

雲鑼晶亮的眸子盯著鶴然而立的閔修瑥,溫柔的笑著,閔修瑥則皺著眉頭,看著她身後的巍峨宮墻。

既然進了宮,斷沒有一無所獲就離去的道理。

“一日不見公主,如隔三秋,在下只好趁哈默王子成親之日,托人帶進宮來,一瞻公主容顏,好慰在下思念之情。”

閔修瑥款款深情的凝註著面前的絕色女子,好似受盡相思之苦,情真意切,語氣則不卑不亢,雲鑼心中一動,只覺一股暖流蒸騰,以至於整顆心都火熱了起來,“你,你此話…當真?”

秦沐雨在後面聽了,又驚又怕,你編吧編吧,惹惱了她更糟。

“恕在下冒昧,在下喜歡公主。”閔修瑥目不轉睛的望著雲鑼澄澈如明鏡的眸子。

雲鑼呆住了,心跳如擂鼓。

她……有好感的那個男人在說喜歡她!

心中激動的讓雲鑼頓覺呼吸都困難。

秦沐雨在背後聽著不由得咋舌,這個王爺也太狠了,為了弄清楚事實真相,連公主都敢騙。

看來他得早為自己打算啊。

可不能陪著他死。

“你喜歡我嗎?”閔修瑥嘴角勾起一絲微笑,拉起她的手握在手心,小心的撫摸著,眼中的溫柔似一江春水潺潺而流,讓雲鑼悸動的心扉更添一層波瀾壯闊,喜歡,怎麽能不喜歡。

從初次見面,他的面容就常常出現在她眼前。

臉上莫名的熱起來,她慌忙抽回手跑開。

“我是真的喜歡你,雲鑼!”

第137節:因為我喜歡你

“我是真的喜歡你,雲鑼!”

這話可雷到了旁邊圍觀的一縱侍衛。

這男人不是沒事找事嘛,像雲鑼公主那樣刁蠻霸道外加暴力的女人說喜歡她簡直就是找死。

“走吧,走吧。”

就知道沒戲,侍衛們不耐煩的上前去驅趕。

“他們今晚留在宮中,誰也不許趕他們走!”雲鑼羞怯的回頭說完就跑向了遠處,眾侍衛嘩然。

“王爺,高,真是高啊。”秦沐雨不冷不熱的朝閔修瑥豎起大拇指,“看不出來你還有做騙子的天分,早知道就讓你拿塊布寫上算命先生四個字出去賺點飯錢了。”

“本王回了明喻自會給你。”

堂堂富可敵國的秦家小少爺居然如此小氣?點滴記在心頭。

“以後本王就讓各地官員不再照顧你們秦家的生意。”

“別別別,我錯了,我錯了。”秦沐雨慌忙跟上他,在侍衛的帶領下往九重宮闕走去。

………………

躺在床/上的納蘭容一是被痛醒過來的,此刻娥眉緊皺,努力地想抽回自己疼痛的腳,卻被人用力的緊抓不放。

“你真想變殘廢?”

“滾開。”納蘭容一的另一只腳踢過去,被哈默一把握在手裏,“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我不要你管,松手!”

“都腫了個大包了,要是再不揉下去,只會更痛。”

“不用你假惺惺!”納蘭容一坐起身,伸手過去推開她,“我真殘廢了,正合你意不是?”

也不想想她為什麽會這樣?

哈默挑眉,“呵呵,我可從來沒這麽想過,你若真殘廢了,事情可就沒那麽好玩了。”

“玩?什麽叫玩?我可不是你的玩物,我是個有血有肉的人。”

納蘭容一鄭重其事的申訴,哈默不以為意,“玩物跟人好像並不矛盾吧。”

“你滾,我不想看到你!”腿上紅腫著,好大一個包,動一動都要命的疼,偏他還這樣氣她!

王八蛋。

哈默瞧她痛得齜牙咧嘴的樣,不由得上前兩步,“昨晚我不是故意的,一切只是在做戲,我跟你道歉。”

“做戲?”納蘭容一不禁冷笑,“哈默王子,你所謂的做戲也未免太假戲真做了吧。”

她腳上的痛可不是虛的。

“可若不真,你爹如何肯信?這不,他一走我就讓太醫拿了最好的傷藥過來給你揉搓了嗎?”

哈默拿起旁邊桌上放著一只羊脂玉瓶,證明自己所言非虛,納蘭容一怒火中燒,“那我真該謝謝你。打了一巴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