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字數好少喵~~~大家不要嫌棄哇,小貓會繼續努力滴~~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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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文章,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2.

梁小珞看著他們把鎮定劑推進她的靜脈血管,手上漸漸沒了掙紮的力氣,慢慢昏睡過去。他終於答應娶她,她知道他一定是被逼急了,她終於等到他要娶她的時候,卻發現自己連高興的力氣都沒有,她瘋了一樣的不想嫁給他。

梁家齊一掌摑在她臉上,打的她臉上火燒一樣的疼,“這樁婚姻沒有你說不的份!你最好別鬧出事情來,讓梁家平白因為你受了害!”

昏昏沈沈之間,她仿佛看見那個安靜的午後,他坐在病床上,任由她在自己的掌心一筆一劃的寫著什麽字。他感覺到她寫的是什麽。抿起嘴輕聲的笑,她看見他溫柔的笑,也跟著笑起來。溫暖的陽光中,再也沒有更柔和的情景。

梁家這天的晚餐大家都格外的沈默,梁小茜靠著林雪離坐在梁家齊左手邊,梁小安靠著楚霜琴坐在梁家齊右手邊,餐桌上唯獨少了梁小珞一個人,梁小安吃了一會牛排就把刀叉七零哐啷的扔回盤子裏,“爸!為什麽是她?!”

“你閉嘴!”梁家齊雖然沒有多餘的話,但是額頭上青筋正突突的跳著,顯示著他已經憤怒到極點的怒意,梁小安一聽這話,雖然平時梁家齊最寵她,但是這回也被嚇的一陣哆嗦,沈默並沒有讓梁家齊消去滔天的怒火,盛滿酒水的杯子被他狠狠摔到地上,摔得粉碎。

他自己的女兒他心裏清楚的很,脾氣最像他的偏偏就是這個最小的梁小珞,固執起來簡直要氣死別人!嫁給秦莫柯,這是世間女子都仰望的幸福,為什麽到她這裏就成了一場災難!換做是梁小安,他如今也沒有這樣大的火氣,簡直就是給臉不要臉,順手一掃,面前的餐盤稀裏嘩啦的碎了一地,一桌人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梁小安咬著嘴唇,嚇的眼淚輕易就開始掉落。

“滾!都給我滾!”梁家齊一掌拍在桌上,連在一旁等著吩咐的傭人都退到廚房裏面去。

秦莫柯來接梁小珞的時候,她正坐在床上看著窗紗發呆,隔著洋白色的窗紗,她看見院子裏的梧桐樹,綠油油的葉子,圓滾滾的梧桐果,隨著風吹過來而輕輕晃動。門無聲的被打開,秦莫柯極不耐煩的擡手在門框敲了兩下,“梁小姐。”

梁小珞猛的回頭看他,才想起來今天是拍婚紗照的日子,眼睛往他旁邊的空隙一掃,眼神突然變得有些許的明亮。她穿了一件淺鵝黃色的長裙,恰好到腳踝以上,露出她迷人的腳踝。剛出梁家的院子,梁小珞猛的就往與他的車相反的方向跑去,跑的又快又急,像是用盡了全部的力

氣。

“秦總!”麥清影看秦莫柯沒有反應,著急的想說什麽,卻被他擡手阻止,看著那一抹淺淡的鵝黃上了一輛出租車,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把車開過來,打電話給出租公司,告訴他們讓這輛車停到子午路路口。倒是省了我不少力氣。”

梁小珞一下車,胳膊就被人牢牢牽制住。她聞到一陣熟悉的男士香水的味道,猛的擡起頭來,正是秦莫柯本人。

梁小珞腦子轟的一聲就炸開了。

秦莫柯不說話,拉著她就往他停在路邊的車走過去,梁小珞腳底發虛,掙了幾下沒掙開,司機下來打開車門,秦莫柯硬是把她塞進車的後座,車門關上的那一刻梁小珞聲嘶力竭的喊了一句“放我下去!”

“開車!”秦莫柯聲音低沈,一只胳膊緊緊禁錮著梁小珞由不得她掙紮。

“秦莫柯!讓我下去!”梁小珞打他,踢他,他卻絲毫不為所動,等她耗盡了力氣,發現車子停在了一家婚紗店門口,梁小珞知道他的用意,拉住車門把手不放,他卻絲毫沒有憐惜的意思,直到把她整個人從車裏拽出來,她推攘著他的手,一直讓他放開她,他終於失了耐性,一把把她抵在車門上,“你給我老實點!不過是個婚禮,你給我糊弄過去我就放了你,你若是再這樣鬧下去,我讓你老子立馬進局子!這個婚禮是你們梁家厚著臉皮求來的,如今所有人都知道我們要結婚!你若是現在跑了,你們梁家丟得起這個臉!我秦莫柯丟不起!”

梁小珞覺得背上汗涔涔的,雙腿也發虛,身體軟下去,不再反抗,他知道自己的話起到了作用,一手拉著她就進了婚紗店,把她丟在沙發上,又反手捏起她的下巴,“我想你心裏清楚什麽叫婚紗照。”

作者有話要說:小貓努力更文中~~~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喵嗚~~~

~~~~(>_<)~~~~

☆、3.

“你費勁心機叫所有人都知道你喜歡我,你也曾說我這條命都是你救回來的,你做這所有的一切,不就是為了叫我註意你,現在秦莫驍讓我娶你,你爸讓我娶你,連曉曉都叫我娶你!這不就是你要的!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到現在你竟然說你不想嫁給我!梁小珞!你究竟能不要臉到什麽地步!你究竟還有什麽不滿意的?!”秦莫柯一雙淩厲的眼睛占據她全部的視線,車裏本來就開著涼氣,這會更是覺得冷到骨子裏去。

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你究竟能不要臉到什麽地步?!

你做這所有的一切,不就是為了叫我註意你!

你究竟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梁小珞,你究竟能不要臉到什麽地步!

她的眼睛很黑,眸子是純黑色的,不像曉曉是棕褐色,也不像他的亞麻色,她這雙黑色的瞳子現在正閃爍著憤怒,和受傷。

“混蛋!就是我救了你!是我從血泊裏救了你!我親眼看見子彈從你頭顱裏取出來!我沒有騙你!”他的眼睛平靜的註視著她,只是隨意的點了一下頭,就好像這個事實與他毫無關系,她身上的力氣在他冰冷的壓迫下一點一滴的被抽幹殆盡。

“我只問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今天本來是中秋節,他黑色的賓利停在江邊,遠處是鎮江的江心小島,接連幾個“嘭嘭嘭”的聲音,原來到了放煙火的時間,外面的煙花就像近在咫尺一樣,照亮了車裏兩個人僵持的臉色。

一團洋白色的煙花在低空綻放,煙花的花尾歡快的落到江面,迅速消失不見,她在空中變得明白的一瞬間說,“我要你愛我。”

他面上一冷,嘴角漸漸露出一抹笑,繼而又冷笑出聲,鉗制她雙臂的手突然加大了力氣,痛的她倒吸一口冷氣,“愛你?梁小珞,你真是……癡心妄想!”他不顧她因為疼痛而皺起的五官,又說,“我真是低估了你!”

外面熱熱鬧鬧放煙火的世界,喧囂著她的可悲,煙火一個一個競相綻放在天空中,用它們瞬間的美麗,給無趣的天空塗抹上一層亮麗,他打開車門下車,狠狠的帶上車門,與她分開在兩個空間。

“梁小姐,秦總說他有事,就不親自送您了。”司機老張發動了車子,煙火還不停地在空中綻放,梁小珞覺得心裏悶悶的難受,閉上眼睛不再看。

癡心妄想麽。

作者有話要說:奮力碼字中...

☆、4.

婚禮是在巴爾布天主教堂舉行的,洛可可的建築風滲透著教堂內外,彩色玻璃影射著陽光,地上斑駁美麗的彩光又帶給這個教堂滿溢的幸福與安詳。

她越過長毯走向他,及地的白色婚紗,紋路上綴著數不清的水晶,她聽見女人羨慕的感嘆和男人長長的口哨。不過是一個長毯,她卻像走了一個世紀那麽久,直到他接過她的手,她才被他手指冰冷的溫度拉回現實。

牧師好聽的聲音傳來:“秦莫柯先生,你是否願意娶梁小珞小姐為妻,在神面前和她結為一體,愛她、安慰她、尊重她、保護他,像你愛自己一樣。不論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貧窮,始終忠於她,直到離開世界”

她一直在發抖,想到他的身份她就覺得這場婚禮十分諷刺,他是生活在血腥與黑暗裏的人,這場婚禮選在教堂,只會被詛咒,不會被祝福。他與她都心知肚明,所以他眼神暗沈下來,硬生生的說了句“我願意。”

秦莫柯在忍耐,梁小珞知道這一切都是為了林瞳曉,她親愛的表姐。他的最愛。牧師又繼續說:“梁小珞小姐,你是否願意嫁給秦莫柯先生為妻,按照聖經的教訓與他同住,在神面前和他結為一體,愛他、安慰他、尊重他、保護他,像你愛自己一樣。不論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貧窮,始終忠於他,直到離開世界”

“我……”暗沈的眼睛掃過她的臉頰,帶著無聲的威脅和壓迫,“願意。”

教堂再次響起熱烈的掌聲,不知名的一角傳來一聲若有似無的嘆息,很輕,卻被梁小珞聽進耳朵裏,兩人交換戒指,她低下頭,給他戴戒指的手都是顫抖的,卻聽見他冷冽的聲音從耳邊傳來,“不許哭。”

滿座的人都開始鼓掌,說著祝福的話,暗處,黑洞洞的槍管對準了秦莫柯心臟的位置。就在所有人都站起來祝福這對新人的時候,林瞳曉劇烈的咳嗽起來,秦莫柯兩三步就要沖過去,梁小珞被他往前帶了個踉蹌,子彈就陰差陽錯的打進梁小珞肺葉裏。

所有人的視線都隨著新郎而落到林瞳曉身上,暗處的人又給槍上了膛,又一次瞄準了秦莫柯。

梁小珞一只手捂著傷口,卻越發覺得呼吸困難起來,一大灘血跡在雪白的婚紗上暈染開來,她咬著牙喊了句,“秦莫柯,小心!”眼前一暗,就倒在了地上。消音的槍猛的後錯,子彈飛射出去,穿過血肉,停滯在她的身體裏。

四周瞬間都是尖叫聲,所有的人都尖叫著往教

堂外面跑去,秦莫柯傻了一樣的看著懷裏的林瞳曉,她聽見梁小珞的聲音就撲過來為他擋槍,那一槍打在她左胸,她只是緊緊攥著他的手,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嘴裏卻說不出話,一張嘴就有血順著嘴角流出來,她呼吸很粗重,慢慢的變得急促,到最後呼吸聲戛然而止,她原本握著他手的雙手,無力的垂在身畔。“曉曉……曉曉……曉曉!”

梁小珞醒來的時候,身邊並沒有人,她稍微動了一下,只覺得氣管和肺裏針紮一樣的疼,試著呼吸也總覺得空氣所到之處無不是一陣刺痛,梁小茜開門走進來,穿了一件黑色的衣裙,眼角是哭過的痕跡,見梁小珞醒過來,還沒來得及說話,就看見梁小珞掙紮著做起來,“是不是他出什麽事了?他怎麽了?傷的很嚴重嗎?”

“小珞,不是秦莫柯出事,是表姐她……她為了救秦莫柯……那一槍打在她胸口……送到醫院的時候……已經、已經……”說著聲音又抽噎起來,梁小珞的心猛地揪在一起,覺得呼吸不暢,劇烈的咳嗽起來,“小珞,你不要太難過,你的身體也還沒完全好,萬一養不好,是要留下後遺癥的!”梁小珞呼吸越發急促起來,她緊緊抓著領口,卻越發覺得五臟六腑都絞在一起一樣的疼痛,梁小茜手忙腳亂的按了呼救器。

作者有話要說:小貓想知道文章大概要審幾天呢~~~~(>_<)~~~~

倫家很桑心~~~~(>_<)~~~~

☆、5.

秦莫柯從葬禮回來以後,一直把自己關在屋子裏喝酒,喝著喝著就開始流淚,流著淚就想到了一年前,他被貝森斯派來的殺手傑瑞襲擊,那是一個從未失過手的殺手,他以為自己必死無疑,可是自己卻迷迷糊糊的醒了。

他睜開眼睛,卻什麽都看不到,他突然覺得不安,要拿手去觸摸眼睛,卻被一雙柔軟的手按住,她撫平他的手掌,慢慢在他手掌一字一句的寫著,“你不要害怕,子彈已經取出來了,只不過當時子彈壓迫著你的視聽神經,你可能需要休養很長一段時間才可以恢覆正常,不過你不要害怕,我師兄是這最厲害的神經科醫生,有他每天定時給你檢查,你不用怕,遲早能好的。”

他皺起眉頭,張嘴試著說話,卻發現自己根本聽不到聲音,她卻又一字一句的在他掌心寫著,“你可以說話,我能聽到。”

聽不見自己的聲音雖然很怪異,但是他還是動了動唇,“是你救了我?”他說出完整的一句話,卻覺得腦袋一陣疼痛。

她好像笑了,他能感覺到空氣中她那份甜甜的笑意,可是他聽不到那笑聲,又感覺到她開始在他掌心寫字,“是我救了你,不過我可不用你報恩哦。我去給你端水喝,你不要再說話了,頭會疼的。等你好些再說話吧。”

他舒展了眉頭,覺得很舒服,不覺牽動嘴角笑了一下,又感覺到她在他掌心寫道,“你本人比雜志上好看,雜志上那張臉好臭。”

他心一沈,不顧及說話帶來的疼痛,“你知道我的身份?”

那邊沈默了一下,她又在他掌心寫道,“我們班沒有人不知道你啊。你那麽出名,那麽有錢,最重要的是,你長得很好看啊。”

他心裏覺得很溫暖,或許人只有在最不堪一擊的時候,才最容易敞開心扉,於是又笑了一下,“你還在上學?”

她在他掌心飛快的寫著字,整個人好像也帶上了一分怒意,“餵,你這人怎麽這樣啊,都說了你不要說話,疼出後遺癥怎麽辦啊?!”他甚至可以想象她是不是因為生氣而扁起來嘴,生氣的瞪著他,他聽話的閉上了嘴,她卻一直在他掌心不斷的寫字,最後他終於沈沈的睡著了。

他覺得自己無可救藥的愛上了這個女人,非常愛,他在心裏暗暗發誓等他恢覆正常以後,他一定要傾盡自己的所有,把她寵上天去也義無反顧。

然而老天卻剝奪了他們幸福的權利,才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她就離開

了他,甚至在她生命最後的幾個小時,她看到的是他娶別的女人!看到的是他為別的女人戴上婚戒!他就是這樣報答她的!就是這樣愛她的!

想到這裏,秦莫柯把手裏的酒瓶摔倒墻上去,一陣玻璃粉碎的聲音,曉曉,我曾發誓這輩子只愛你一個人,我不會再愛上別人,因為除了你,沒有人會付出那麽真那麽多的愛在我身上,沒有人會再次從血泊中救起我,沒有人會像你一樣極盡溫柔的在我掌心一筆一劃寫著你想說的話,沒有人像你一樣願意陪我在黑暗中一直等待。曉曉,你還記得嗎,那些我們一起等待的時光。

秦莫柯通紅著雙眼坐在地毯上,想起那天晚上兩個人的纏綿,她黑色的長發散落在枕頭上,襯得她的皮膚格外白皙,交纏的十指緊緊握著,仿佛要把彼此融進骨血,她極盡溫柔的說,“莫柯,我愛你,你永遠都不要恨我好不好?”

他指腹摩挲著她的唇角,靜靜的看著她,“你還記不記得在醫院的露臺上,我對你說過的話。”

她的身體竟意外的緊繃起來,帶著幾分緊張的神色,她吻上他薄薄的雙唇,輾轉親吻後她咬了一下他的下唇,伏在他耳邊說,“人家都說薄唇的人薄情。”

他一口咬在她肩上,不顧她倒吸涼氣的聲音,懲罰似的不松口,後來才把頭埋在她肩窩,“你真是不記得了?我在露臺上曾跟你說過,我從來都沒想過,愛上一個人,竟然會成為我最瘋狂的夢想,現在,我愛上了你,你是我這一生最瘋狂的夢想。”

她的眼淚順著眼角滑下,迅速的浸入枕頭裏,魅藍色的枕頭上沒有留下什麽痕跡,她的心卻揪在一起痛了很久。這原本就是一個巨大的謊言,一個巨大的錯誤,小珞,他竟然這樣愛你。小珞,你不要怪我好不好,我把他名正言順的還給了你,他將是你的丈夫,卻從來不是我的誰。

他聽見她的呼吸慢慢變得均勻,知道她睡著了,寵溺的一笑,他在她額頭落下一個吻,深深的看著她精致的眉眼,小巧的鼻子,飽滿的雙唇,“你還記得你是怎麽回答我的嗎?”

作者有話要說:

小貓好辛苦有木有~~~~(>_<)~~~~

但是第一次更文心情就是無敵好~(≧▽≦)/~

加油加油~

☆、6.

“我對你的愛從此時此刻開始,初到末,始至終。”梁小珞的眼淚從眼角不停的流出,她又夢到了那天晚上。她總是夢見他說愛她的那個晚上。

已經是第二十七天了,從她出院到現在,已經整整二十七天了,他一次都沒回來過。她找不到可以和他聯系的方式,每次去問李姐,李姐都會禮貌的拒絕她。她想盡了法子,弄出事情,李姐卻一次都沒有跟秦莫柯聯系過。

梁小珞赤著腳出了臥室,看到旁邊那間小臥室,擡腳就走過去,似乎偌大的別墅,她沒有進過的,只有這個房間了。她擰了幾下沒擰開,想起主臥裏有個放鑰匙的抽屜,趿拉著拖鞋回到房間翻箱倒櫃找了半天總算是找出一個像那麽回事的,又三兩步跑過去開門。

李雨晴準備好了晚飯,準備去叫梁小珞用餐,才發現她去了小臥室,心裏一沈,連忙轉身下樓去給秦莫柯打電話。秦莫柯回來的時候,梁小珞還沒有從小臥室出來,他進去的時候,她正在看著他那本日記,不知道心裏是憤怒還是驚慌,好像自己的秘密在別人面前暴露無遺,他走過去一把推開梁小珞。

梁小珞被他大力的一推,踉蹌著撞到了床角,腿上一陣鉆心的疼,眼淚就要奪眶而出,卻被他抓住胳膊硬生生的拉起來,她跌進他滔天的怒火裏,慌亂的想解釋,卻被他用力一甩,她整個人就撞到了打開的門上,腰側硬生生的撞在門把手上,她只覺得眼前一暗,劇烈的疼痛讓她眼淚輕易的從眼眶滑落下來。

他一只手鉗制住她的胳膊,把她死死的摁在門板上,“你不要得寸進尺!”

噴薄而出的酒氣讓她下意識的別開頭去,卻被他用手捏住下巴生生轉過頭看著他。“梁小珞!你這樣貪得無厭!我今天就清清楚楚的告訴你!除非你死了!不!你死了我也不會愛你!”

梁小珞忍著脊背上一陣一陣的劇痛,“你要我說多少遍你才肯相信!是我救了你!一年前照顧你的人是我!不是林瞳曉!救你的人是我!照顧你的人是我!你為什麽不相信!為什麽!”

他從未像現在這樣憤怒過,“你這樣狠心,曉曉都已經不在了你還不放過她!你究竟安了什麽心!”

“我只問你為什麽不肯相信我!”

“我也只告訴你,我死了也不會相信你的話!”

她覺得心一寸一寸的冷下去,她從未這樣心灰意冷過,他初始認錯的時候,她都沒有這樣心灰意冷過,“你不是說過,我是你

這一生最瘋狂的夢想嗎?”

他脊背僵硬了一下,又不可遏制的惱怒起來,只是唇角抹上了一絲陰冷,“日記裏的東西,你倒是記得清楚。”

她的臉色瞬間蒼白,他對她,連對待一個陌生人都不如,她不明白,他為什麽不相信她,為什麽死都不願意相信她。突然想起他日記裏那段文字。

我記得陽光很好,她前一天曾說過當天有場考試,要到晚上才能趕過來。不知道為什麽,她下午就回來了。我感覺到她在我掌心寫下一句話,與平日裏的觸感有些不同,但我還是明白她在我掌心寫了什麽。

她告訴我,她叫林瞳曉。

她的名字很好聽,就像她的人一樣,靈動,活潑。

看著他因為憤怒而扭曲的面頰,她突然笑了,自嘲的,淒涼的笑出聲,笑聲雖然輕,卻像是蘊含了萬鈞的疼痛,看他的心裏也揪痛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就讓秦莫柯吃掉小珞麽~(≧▽≦)/~啦啦啦

大家有木有意見撒~

☆、7.

“秦莫柯,你都不用心看人的嗎?除了用你那雙不會看人的眼睛看人,你還會用什麽看人?”梁小珞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她瘋了一樣的開始掙紮,想要逃脫他的束縛,卻推不開他。

她的睡裙遮不住她姣好的身材,他的眼神接觸到她胸前白皙的肌膚,變得暗沈,體內的酒精開始不安的叫囂,所有的情緒都沖到他的小腹。

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她恐懼的用力推他,“放開我,你放開我!”

“你不是想知道我還會怎樣看人嗎?”話音剛落,她睡裙的肩帶已經被他扯破,睡裙堆落在腳下,她被四面八方襲來的涼意侵襲,被他壓迫的摁在門板上,沒有一絲一毫可以掙脫的希望。

他沒有耐性做前戲,寥寥的用手撥弄了兩下就把他□的欲望擠進她的柔軟,她的指甲掐進他的手臂,拼命踮起腳尖,想要擺脫他,他哪裏肯放過她,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往下壓,又把自己的身體往上一送,完完全全進入了她的身體,她想要尖叫,卻被他伸出一只手死死捂住雙唇,她一雙好看的大眼睛溢滿水霧,驚恐的看著他,每一次抽撤對她來說就像淩遲,她覺得身體的四肢百骸都鈍鈍的疼,就像是魚被剝去魚鱗時的疼痛一樣,魚是被打暈了之後才開始剝鱗,被硬生生的疼醒後,拼命的掙紮著,那恐怕是這世上最殘忍的事。她渾身都發著抖,結合處不斷的有血順著她白皙的腿流淌到棉白的地毯上,蜿蜒出不規則的形狀。她的脊背硬生生的在木質門板上摩擦著,疼痛從未停止。她不該惹怒他的,不該引火上身……

新婚之夜的夫妻之禮,萬萬不該這樣駭人。

他覺得自己一生都忘不了她那時候的眼睛,她的眼睛裏全部都是恐懼,和因為巨大的疼痛而升騰起的水霧,他知道這種最野蠻的行徑,說好聽了叫強取豪奪,說難聽了,就是強|暴。但是他卻停不下來,他一想到她做過的事情,一想到曉曉已經不在的事實,一想到當初所有人都要他娶她的事實,他就想讓她化成齏粉!

他又想起八月十五那天晚上,洋白色的煙花在半空綻放,映著她慘白的臉,天曉得她哪裏來的膽子,竟然揚起臉來對他說,“我要你愛我。”

他一向精神頭好的很,沒想到想到她那句話,卻悶哼了一聲,把她死死壓在門上釋放出來。感覺到他再次腫脹的欲望,她驚恐地推他,手上卻用不上力,“嗚嗚”的哭聲從他捂住她雙唇的手掌中悶悶的流淌出來,他不慌不慢的從她身體裏退出來,在她松氣

的一瞬間又狠狠進去,她疼極了,雙手胡亂的掙紮著,在他脖頸留下明顯的抓痕,卻絲毫沒有阻止他的掠奪。她哭的更厲害了,身體好像已經不是她的了,她身體抖得厲害,整個人都被抽幹了力氣,被他無度的索取榨幹取盡。

他無數次的攀附上雲端,眼前都是明白色的,分明是極樂的天堂,直到筋疲力盡的那一刻,他低吼著再一次釋放,才從她身體裏退出來。他抽身離開,俯身從地上撈起自己的衣服,冷冷的說,“床頭櫃裏有藥,你不要忘了吃藥,另外,我很討厭小孩。”再也沒看她一眼,往主臥走去。不久聽見嘩嘩的水聲,她眼前卻是一黑,倒在地毯上。

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還是一個人躺在冰冷的地毯上,看了一眼窗外,天還沒亮,穿睡裙的時候手還是抖得厲害,一側的肩帶狼狽的被扯壞,她一只手扶著半邊衣服,一只手扶著門慢慢站起來,全身的重量幾乎都靠在門上,雙腿抖得太厲害,根本無法支撐她的身體。她死死的咬著牙,推開主臥的門,床上一片整潔,她又不爭氣的哭出來,他難道就無法容忍自己到這種地步嗎?

她靜靜的泡在浴盆,水都泡涼了,她卻好像一點感覺都沒有,拿著浴棉認真擦洗著身上,一遍又一遍的仔細清洗。她自欺欺人的告訴自己,這不是真的,這不過是一場噩夢而已,這都不是真的,莫柯不會這樣做,這只是噩夢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

~(≧▽≦)/~啦啦啦

其實人家很難過。

有種挫敗感。

☆、8.

秦莫柯從休息室昏昏沈沈的睡醒,頭痛欲裂,身體也帶著明顯的縱欲後的酸澀感,半夢半醒之間突然回想起那雙驚恐的眼睛和裏面滿溢的水汽,搖了一下頭,從床上坐起來。

麥清影聽到休息室有動靜,知道他終於睡醒了,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門,“秦總,李管家在線上,是否接進來?”

秦莫柯聽見麥清影的話,腦中又回想起來梁小珞那雙充滿水汽的眼睛和她“嗚嗚”的哭聲,胸腔覺得郁結更勝,卻還是說了句“接進來吧。”

“秦先生,夫人好像發了高燒,我已經請了私人醫生過來。”

秦莫柯說了聲“知道了”就掛了線,既然有醫生過去,必然不會再出什麽事,他簡單洗漱了一下,從衣櫃拿出一件新的襯衣換上,站在鏡子前打領帶的時候他終於看到了下頜和眉眼處的幾道抓痕,又零零碎碎的回想起她絕望的掙紮的樣子,麥清影的聲音又從辦公區傳進來,“秦總,還有十五分鐘要開關於d區設計稿敲定的會議。”

麥清影聽見休息室的門打開的聲音,擡頭一看著實嚇了一跳,總裁不是睡在休息區嗎,這臉上怎麽還掛了彩,難道總裁帶女人過來的?正在楞神,卻被秦莫柯冰冷的眼神掃過來,立刻低下頭不做聲。

“走吧。”秦莫柯打開辦公室的門就往電梯走過去,麥清影哦了一聲拿起文件夾匆匆跟過去。

上官琪看見秦莫柯的時候,使勁憋著那股子笑意,一直到會議開完,差一點就憋成內傷了,等會議室的人都走的差不多的時候,他終於肆無忌憚的捧腹大笑起來,指著他的臉笑的前仰後合,“莫柯,天底下還有這樣的奇女子,連你都吃了癟!哈哈哈哈……”

麥清影剛想給上官琪使眼色,沒想到秦莫柯眼都沒擡一下,直接冷冷的拋出一句話,“還有更奇特的事情。”

上官琪沒正經的壞笑著,正想著到底還有什麽更奇特的事情,卻又聽秦莫柯冷冷的說道,“這更奇特的事情是我把她娶回了家。”

上官琪一臉的笑意迅速隱去,麥清影心裏也著實吃了一驚,沒等兩個人反應,秦莫柯啪的一聲合上手裏的文件夾,“上官,我叫你去查的事你查的怎麽樣了?”

“當時進了教堂的人都是搜過身的,沒人能帶家夥進去,用的槍找人查過了,是裝了消音器的格洛克17,應該是Lc.的上層,盤查後得知Lc.用這種型號的殺手只有一個人。”上官琪想

到那個人,眼睛裏閃出一絲狠戾。

“陸秉熙麽?”秦莫柯臉色晦暗的隱在陰影中,上官琪不知道他在想什麽,琪懶洋洋的回答了一句,抽身就往外走,麥清影看他目不斜視的往外走,不覺有些氣結,踩著高跟鞋就追過去,噠噠的聲音在空無一人的走廊裏格外清楚。

麥清影是從十六歲的時候就跟在秦莫柯身邊做事的,秦莫柯是在空手道館裏把她撿回來的,那時候秦莫驍突然消失,秦莫柯剛剛被迫接手秦氏和道上的事情,急需幫手,麥清影和麥清舞是同時跟在他身邊的,後來在她倆最後一次任務的時候,清舞不幸身亡,他可憐清影孤單一個人,便從道上的事務中把她分離出來,接到身邊做了貼身助理。

上官琪沒想到麥清影跟他玩真的,三下兩下就把他摁在走廊的墻上,“上官琪,話說不清楚你就別想走!”

“還有什麽話是沒說清楚的?”上官琪也沒了往日的嬉皮笑臉,臉上掛著滿滿的不耐煩。

“你不喜歡我你憑什麽親我!”麥清影想到那天他把她圈在臂間就給了她一個纏綿悱惻的吻,那可是她的初吻!

“我可沒說我不喜歡你。”上官琪見她松了力氣,揉了揉自己的胳膊又對她說,“我喜歡的人多了,你也算一個,你滿意了吧?”沒再註意她有怎樣的反應,轉身進了電梯,按下了標著1的數字鍵。

作者有話要說:

~(≧▽≦)/~啦啦啦

我是有多努力,

可是都木有人來看,真的好傷心

☆、9.

梁小珞發著高燒,迷迷糊糊回想起之前她去醫院看林瞳曉的時候。

林瞳曉抓著她的手,“小珞,是姐姐對不起你。”梁小珞看著林瞳曉那雙好看的大眼睛,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半響,抽出自己的手,說,“你什麽都不要多想,他那麽愛你。”

起身要離開的時候,林瞳曉垂死似的抓住她的手,“小珞,他總會知道的。我不能忍受失去他。”

梁小珞猛的轉過身,“他愛你,你還想怎樣!”

林瞳曉眼睛裏滿是絕望,“你不要告訴他好嗎?”

梁小珞卷長的睫毛顫抖著,心裏覺得十分難過,“你不覺得你太貪心了嗎?他現在這麽愛你還不夠嗎?他愛的是你這個人,你還在擔心什麽?!”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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