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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黑心經理第一百二十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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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正如讀者朋友們所想, 這裏正是牛島外出跑步,偶然將影日二人帶回學校的節點。

這一劇情點設計很巧妙,既引出了新人物的性格, 側面豐富及川的形象, 也為接下來的沖突和比賽做了鋪墊。

——但是如果被訓的那個人不是她就更好了。

你說對吧,牛島若利呵呵呵呵......

“完了,英美裏現在滿臉冒黑氣。”

天童小小聲說, “若利君應該要完蛋了。”

現在他們已經學會根據英美裏面上黑氣的濃郁程度, 來辨別惹她生氣這個人接下來將受到的懲罰輕重程度。

瀨見煞有介事地掐指一算:“嗯, 現在的水平應該是70%-80%, 取一個中間值的話就是75%。上一次出現這種面色是五色在打鬧過程中把她的飲料撞灑了, 由此可見, 若利等於飲料。”

天童憐憫地看了他一眼:“瀨見見,你這個計算水平,還是乖乖聽英美裏吩咐就好。”

於是五色和白布還沒打完,天童跟瀨見又打起來了。

昏天黑地飛沙走石,和旁邊五色白布的戰局相映成趣。

但這一切都跟站在外頭的英美裏無關。

“學姐好!”這回是日向先叫她,“我們是跟著牛島學長回來的,他說你們要和大學生打練習賽, 是真的嗎?大學生的水平怎麽樣啊?”

倒是完全沒有剛剛在他面前一蹦三尺高的氣勢。牛島想。

裝乖巧?

英美裏看還有影日兩個小朋友在, 只能背地裏呲牙咧嘴用表情威脅牛島一番, 轉頭又和顏悅色地回答他:“其實技術水平也就那樣,但比賽經驗肯定是更豐富的。處理突發情況的時候情緒也很穩定,這是我們要學習的。”

日向疑惑:“誒,怎麽會實力一般呢?”

影山瞥了他一眼:“因為真正優秀的選手會略過大學這一步, 直接進入職業排球界。”

英美裏點點頭:“就像影山說的這樣, 大學排球界和高中是不一樣的。初高中的情況來看, 野路子出生、沒有排球社團經歷或者學院派經驗的選手,實力一般不太容易被認可。但大學就剛好相反了。”

日向若有所思點頭,“確實呢,怪不得這家夥第一次見我就橫眉冷對的。

他說著,對英美裏打小報告:“學姐你不知道,影山可兇了!第一次見面就罵我!現在又每天叫我笨蛋!”

影山臉一下爆紅。他當然不覺得叫日向笨蛋有什麽錯,在他看來,日向比一般的笨蛋還要更笨一點。

但在學姐面前揭他的短,這小子真的是活膩了。

兩個人立刻扭打在一起。

英美裏回頭一看,場館裏,白布在跟五色打;門口,天童在跟瀨見打;她面前,影山在跟日向打。

即便自信如她,也忍不住浮現一絲淺淺的疑惑:她是什麽戰爭販子嗎?怎麽所有人到她面前都開始打架?

等到送走了影日兩個人,她才騰出手回頭收拾牛島。

“就在剛才——牛島同學,因為你私放外校生進來這個行為,讓我受到了社團聯合會管理老師的責備。”

英美裏皮笑肉不笑,“這在我的學生生涯裏,還是有史以來第一次呢。”

上輩子不用說,雖然她爸媽一直覺得她離爭氣二字永遠還欠幾口氣,但老師們都認同她是最省心最自覺的好學生;

這輩子無論是初中小泉女士、龍崎老師還是高中鷲匠老師等等,也從來沒有在規矩紀律上責備過她。

“我很抱歉,”牛島誠懇地道歉,“這是我的錯。”

“這當然是你的錯。”英美裏抱著手,“跑圈去吧,圍著整個排球場20圈。”

此言一出,還在打架的兩對都停下來了。

白鳥澤的排球館堪比一個小型綜合體育館,是兩個排球場地拼在一起的,20圈跑下來......哇,好家夥,生產隊的驢也都累死了。

幾人還沒來得及同情,就看見英美裏陰惻惻的微笑。

“你以為你們能逃得過嗎?呵呵,所有人跟牛島一起跑。20圈,跑不完的明早繼續。”

一時間哀嚎遍野。

“你是王牌,牛島同學,也是我們隊的隊長。如果你都能隨便亂來,那誰不能呢?讓所有人跟你一起跑,就是要讓你記住,你一個人的行為會影響到整支隊伍。”

英美裏義正言辭、斬釘截鐵。

剛系緊鞋帶的天童聞言,忍不住擡頭:“說這麽多,你只是想順便懲罰我們在訓練時間打架吧。”

英美裏低頭:“怎麽,你是覺得在訓練時間打架不該罰?”

天童立刻頭搖得像波浪鼓。

被英美裏欺負了,他自然就想找一個能欺負的人。若利抿著嘴一言不發的在前面領跑、白布緊緊跟在他的牛島學長身後、瀨見見......

天童找了半天,發現這家夥掉在最後,顯然打算能混則混。

沒辦法,只能欺負一下五色了。

他伸長了胳膊撈住五色,兩個人並肩一起跑,頓時開始搖搖欲墜。

“天童學長!您、您放開我!”

天童笑瞇瞇地叫他:“阿工,不要覺得辛苦,不要覺得累,想成為若利那樣的大王牌,當然要跟他受一樣的懲罰,也要跟他一樣被英美裏疼愛哦~”

五色信以為真,還驕傲地挺了挺小胸脯。但跑著跑著,肌肉酸痛湧上來了,整個人感覺下一秒躺下就散架,堪稱當代木偶人。

他流著寬面條淚,拉著天童哭訴:“我不要當王牌了,欲戴王冠必承其重,這重任就留給牛島學長獨自承擔好了!”

白鳥澤的比賽一路進行得很順利。第3輪預選賽開始前夕,英美裏收到及川的信息,邀請她去看青城和烏野的比賽。

【讓你看看我是怎麽把小飛雄狠狠一頓爆錘!】及川在短信裏用詞相當猖狂,【這樣英美裏就會知道,小飛雄是贏不過我的!最強的二傳永遠是我!】

英美裏體貼地沒有直言這世界上還有宮侑和飯綱之類人的存在,簡單地答應下來,捏了兩個飯團就去看比賽了。

同一時間,白鳥澤也在跟自己第3輪的對手作戰。

天童蹲在教練席跟前,失望地問:“鍛治君,英美裏真的不來了嗎?”

鷲匠頭也不擡,手裏捏著英美裏的筆記本翻看:“她不是早說過了?假也請了,理由正當。而且這場比賽她也不是非得坐鎮,選手都能輪替,教練也能休息吧。”

“不是因為這個啦......”另一邊的瀨見長嘆,“就是、反正......”

大平總結:“她在與不在,平時的訓練效果都已成定局,我們的下限變化不會太大。但如果英美裏在的話,總之就是會更安心一點。”

被惦記的英美裏剛在觀眾席上找了個位置坐下。

來看比賽的不少青城學生也認出他,此起彼伏的“德久學姐!”“德久學姐~”“會長大人——”之類的喊聲,險些把她嚇得倒退離場。

“學姐是來看比賽的嗎?”兩個陌生的女孩羞澀地邀請她,“坐在我們身邊吧,這個位置是我們之前就看好的最佳位置!”

“不過學姐,白鳥澤今天應該也有比賽吧?”

英美裏點頭:“就在隔壁,不過我請假了。”

整天看他們打比賽看得滿腦袋紫色,是時候換換心情了。

兩個女生還想再聊幾句,但裁判一聲哨響,比賽正式開始,所有人註意力立刻集中到賽場上。

一切的發展和劇情大差不差,不過及川的發球好像比之前和白鳥澤打比賽的時候進步更多了。

英美裏下意識想摸自己的筆記本,卻發現留在白鳥澤那邊讓鷲匠老師當比賽讀物了,無奈只能先記在手機上。

松川的攔網、花卷的快攻,要說青城的每一個人單拎出來都不能算非常頂尖,但每個人都恰到好處,自己的職責完成到無可挑剔。加上又有個及川這樣出色的打牌人,硬生生就打出了一把清一色。

青城、清一色,好一個中文爛梗。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種形容感覺很像肖時欽啊!肖時欽是你嗎?排少肖時欽?

英美裏扭頭又去看烏野。

有了日向的加入和東峰的回歸,又有影山作為二傳的調度,再加上田中時不時的神來一球,烏野的整體攻擊力從紙面上來看是比青城要強一個臺階的。

怪不得之後能跟白鳥澤打得你來我往。要說的話,比起青城,烏野確實有些像白鳥澤。

至少從英美裏的角度來看——尤其在青城的強烈對比下——這只剛剛起飛的小烏鴉可以說得上是稀裏嘩啦七零八落,選手各自為政。

倒也沒有他剛接手白鳥澤的時候那麽離譜,因為白鳥澤有一個突出的矛盾中心,那就是牛島。

只要他的問題不解決,整個白鳥澤其他五個人團結起來也毫無作用。

但烏野沒有一個非常突出、格格不入的點。實力上來講肯定是影山,但偏偏他的位置又是二傳,這位置註定了即便他實力再突出,脫軌的程度也是有限的。

尤其又有日向在中間彌合......反過來說,影山的技術水平也彌合了烏野其他人很多缺陷,反而讓這支隊伍的團隊配合上升了。

但這種純靠先天優勢和選手之間特性的配合,盡管比原來的白鳥澤高一個臺階,卻又夠不上青城那種在多次苦練當中摸索出最佳運轉狀態、渾然天成的配合。

“2-1!青城勝利!”裁判宣布。

不能說意料之中,但也不能說意料之外。

英美裏看著及川攔下日向的最後一次進攻,從座位上站起身。

旁邊兩個女生註意到他的動作,問:“學姐,你要回去了嗎?”

“對,我們那邊比賽應該也結束了。”她笑瞇瞇地擺手,把沒來得及吃的兩個飯團送給女孩們,“我走啦。”

事實上是早結束了。鷲匠早早發消息過來。說大家都在大巴上等他。

英美裏不好意思讓別人久等,也沒機會再跟及川或影山他們打招呼,便走出了體育館。

她的空位這次在天童旁邊,英美裏忙著把剛剛比賽中記錄下來的東西謄抄到筆記本上,天童忽然問:“怎麽了?英美裏,一直在發抖哎。”

“嗯?”英美裏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左手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一直在輕微、不自覺的顫抖。

“哎,原來你自己也沒有發覺嗎?該不會是因為沒跟這場比賽,所以感到愧疚吧?”

天童打量她一眼,笑瞇瞇地擺手,“開玩笑.....還是說因為看了一場動人心魄的比賽,所以興奮起來了?”

一語中的。

英美裏握了握拳:“是啊。”

“好像是有點興奮起來了。”

真想站在場邊,把這些強大的敵人打得落花流水啊。

天童小聲:“英美裏,你笑得好像反派......好啦好啦我亂說的別瞪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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