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5章隨時拿得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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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是你。”葉心燭輕笑了一下,眉眼間一片柔和,“我只不過是個經紀人,哪需要那麽折騰?”

莫冼塵手裏轉著筆桿,低聲道:“可你還有一個身份,我莫冼塵的夫人。”

葉心燭故意要頂嘴,“難道我不盛裝打扮,就拿不出手了嗎?”

“自然不是,只是我還沒見過你穿禮服的樣子。”莫冼塵說著,腦海裏自己腦補了那個畫面。

他想著想著,都要笑了出來,“夫人即使穿著浴袍,也是沒人能比得了的,隨時拿得出手”。

浴袍?!好吧,一說起她穿浴袍,本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只是為什麽聽到莫冼塵說出來,就讓她感覺很流氓呢?

電話那端突然就沒了聲,莫冼塵繼續說道:“夫人想到了什麽?”

“沒有!”葉心燭斷然否認,只是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耳根有些微微發紅,什麽鬼,難道能告訴這個男人,自己想到了什麽香艷的畫面了嗎?

不這樣聯想到那些也很難吧?自己穿浴袍的時候,莫冼塵每次都如狼似虎好嗎?!甩了甩腦袋,想把那些畫面趕出自己的腦袋。

葉心燭的回答透著一股心虛,莫冼塵也不戳破讓她害羞,只是說道:“夫人想不起來真是可惜了,我可是很回味呢。”

“我這裏還有事,我先掛了。”說罷,葉心燭直接把手機給掛斷了,臉上的熱熱的,抿著嘴給自己扇了扇風,氣呼呼的模樣。

什麽回味無窮,臭流氓臭流氓!要不是心疼手機是自己的,葉心燭都想把手機砸掉。

一旁的小田看她一副不對勁的樣子,還問道:“心燭姐,你怎麽了?”

看著她臉紅紅的,有些緊張,“你不會是生病了吧?”

“沒有,這裏都是吹風機,太熱了。”葉心燭又給自己扇了幾下風,若無其事地笑道。

電話那端的莫冼塵,猝不及防地聽到“嘟嘟嘟”的忙音,楞了一下,轉而唇角揚起一抹淺笑,小女人害羞了呢。

反正葉心燭在他眼裏,就是讓他挪不開眼的存在了已經。

突然響起來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莫冼塵一秒鐘變臉,一副淡然地神情說道:“進來。”

來的人是林謙,“莫總,您上次吩咐的事情。”頓了頓,林謙交給了他一份資料,莫冼塵打開來看,是一些照片,咖啡廳裏兩個身影,都是他很熟悉的人。

“她們倆見面?”莫冼塵雖然說的是疑問的語氣,但是心裏已經有了猜想,眉毛挑起,又是合謀在計劃著什麽。

林謙垂首道:“這是雇傭的私家偵探傳來的照片,她們在星宇附近的一家咖啡廳會面,時間也沒有很長,也就將近二十分鐘左右。”

“具體談了什麽,不清楚,因為有保鏢,私家偵探難以靠近。”林謙想著,主要也是沒辦法,裏頭那位身份尊貴,就是林謙也不敢得罪啊。

莫冼塵把照片掃到一邊,冷冷地說道:“不管存了什麽心思,在我這裏都沒用。”

有什麽可以讓這兩人坐在一起面對面的,除了因為他自己,莫冼塵是找不到更好的解釋了,什麽心思他也可以猜到一二,若是以前,他可能還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女人之間的小把戲,隨便他們耍去就是了,但現在關乎到葉心燭,他就不能聽之任之了。

看了一下時間,莫冼塵低頭道:“走吧,先去給挑幾身衣服,待會兒去接心燭過去試試。”

“好。”林謙二話不說就往外頭走去,便走邊打電話給禮服會所,告訴他們準備好,莫冼塵要過去挑禮服。

莫冼塵起身,臨走前,又睨了一眼桌上的照片,眼眸裏透出一絲肅穆。

“心燭寶貝,你想做個什麽樣的發型啊?”林淵笑瞇瞇地問著葉心燭,那模樣在葉心燭的眼裏,就像是一只狡黠的白狐貍一樣。

葉心燭淺笑道:“我哪裏懂這些,你是造型師,你看看我適合哪款吧。”葉心燭翻閱著林淵遞過來的發型冊,看得眼花繚亂,還不如交給專業的眼光來判斷吧。

雖然以前自己作為瓏薇的時候,大大小小的造型做過的可是不計其數,但是現在換了葉心燭這張臉,她其實自己覺得就算是披頭散發,也是好看的。

“那我就隨意發揮了。”林淵哈哈笑起來,“對著這麽一張好看的臉,我靈感都來了。”

說話間,靈巧的手指在葉心燭的發絲李穿梭,將她的發絲分成好幾層,好幾段,十指纖細,將長發挽起,手掌翻轉,固定住層層疊疊的發。

林淵的手藝確實是好,葉心燭又似乎想到了作為瓏薇的時候,讓林淵做造型的時候,他的手指很幹凈,沒有一絲多餘的指甲,十指修剪得圓滑溫潤,讓人感覺很舒服。

葉心燭自從接了EYE組合之後,說來一直沒有很好的休息過,哪怕是稍微的放松,都容易讓她浮起睡意來。

這不,讓林淵撥弄著頭發,葉心燭靠著厚實柔軟的椅背,稍稍偏頭倚著,眼皮越來越沈,竟然睡了過去。

鴻禦本身就帶了禮服過來,剛才去迷夜後面的貴賓室換了西服,出來就看到葉心燭靠在椅背上睡著了。

林淵看她睡著了,也不忍心叫醒她,看她的眼圈下面,其實都有些淡淡的青色,肯定是最近睡眠不足了。

他剛好兩面開工,趁著給葉心燭定型的空檔,過去給陸晨彥修剪頭發。

鴻禦本來是要直接離開的,但是看到葉心燭在那裏,旁邊的人都各自忙各自的,沒有人註意到,他就忍不住要走過去。

林淵在專心給陸晨彥做造型,也沒有註意到一旁的葉心燭。

鴻禦走的很近,站在葉心燭邊上的地方,低頭看著這沈睡去的容顏,若不是說出來太過驚駭,他甚至就要認定眼前的女子,就是他痛惜不已的那個人。

心裏的那個身影,就仿佛還在眼前一樣,那個人也是一樣,總是拼命工作,拼命往前沖,似乎其他的一切都入不了她的眼。

以她的咖位,完全可以在休息室好好休息,每每都拿著劇本在外邊坐在靠椅上寫寫畫畫,如果累極了,就側著頭倚著稍稍睡上一會兒,醒來後繼續用功。

這真的是巧合嗎?還是因為自己太過惦念,而產生了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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