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8章兩人對峙

關燈
葉心燭若是還有力氣,還真想沖他問一句,“是誰讓我氣得吃不下飯的?”

拉著葉心燭的手,明知道她不願意搭理,莫冼塵就偏生舍不得放下,就這樣幹拉著。

仿佛只要一放開,葉心燭就徹底要走了一樣。

“你,是要收拾東西嗎?”莫冼塵最擔心的,其實是這個。

這下他可忍不了葉心燭不說話了,徑直扳著葉心燭的身子過來,面對面低聲說道:“我不許,我不許你聽到沒有!”

雖然聲音很低,但是沈沈的,就像是敲打在葉心燭身上一般,充滿著篤定。

看著他瞪得緊緊的眼眶,就好像他下一秒聽到葉心燭說要走的話,他就會流出眼淚來。

葉心燭和他對視,眼裏很是冰涼,“莫總一直都是這樣嗎?伸手一個巴掌,反手一顆甜棗。”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很是冷漠,就好想在說她受夠了,莫冼塵這種哄孩子的把戲。

“我沒有這個意思。”莫冼塵急著接話,他從來都沒有把葉心燭,當成什麽可以試探底線的人。

這是他想要放在手心裏的人啊,看到葉心燭這種眼神,莫冼塵感覺心裏就想被刀剜了一塊一樣。

可是他卻發現自己說什麽,似乎都難以讓葉心燭信服。

“我們先吃飯吧,好嗎?”莫冼塵拉著葉心燭的手,感受到她手上的冰涼,就用大手把她的小手包了起來,輕輕搓了搓,讓它暖起來。

葉心燭不說話,莫冼塵就這樣站在她面前,絮絮叨叨地說開來,“你的手很涼,這大夏天的,怎麽手腳還是冰涼的。”

葉心燭的嘴角勾起來,“莫總現在才知道嗎?”

葉心燭的身體很不好,即使是在夏天,因為帝都有海,海風常年在吹,手腳處還是會血液循環不好,很是冰涼。

莫冼塵知道她這是在說他,他和葉心燭結婚了好幾年,竟然都對自己的妻子,一點了解都沒有,他哪怕是拉過葉心燭的手,也該知道吧。

或者,他根本沒上過心罷了。

“心燭,以前是我錯了,我現在想要彌補,你不能給我機會嗎?”莫冼塵很幹脆地認錯,確實,他以前真的對葉心燭很不好。

不好到什麽程度呢,起碼他現在想來和她相處的日子,連自己都會看不下去,竟然當初這樣對待過葉心燭。

葉心燭依舊是看著他,不知道這個男人心裏幾份真情,幾分假意。

不過她也知道,自己如今也沒什麽可以讓莫冼塵圖謀的東西,其實現在,他對她,還是有幾分真心的。

只是這些,都不足以說服葉心燭,原諒莫冼塵之前一次又一次地,挑戰她的底線。

“你對我,到底是存著什麽心思?”葉心燭低著頭,冷不丁地來了一句話。

莫冼塵一開始還有些錯愕,轉而很認真地說道:“我對你的心思,你當真一點都不能感覺到?”

葉心燭也不是不知道,莫冼塵對她,確實是有幾分真心的,只是她自己,仿佛心裏一直卡著什麽東西,讓她很難再跨出一步。

“我不知道。”葉心燭突然有些迷茫,呢喃著。

一直告訴自己要遠離莫冼塵,要和他劃清界限,這是自己重生之後,就一直都引以為戒的,看之前原主的悲慘遭遇,又怎麽能不讓她寒心呢?

畢竟那些記憶,都深深地印刻在這劇軀體裏,她接受了這個新身份,就要接受她之前的所有遭遇,就像融為一體一般。

只覺得唇上傳來一陣溫潤,莫冼塵低頭吻了她,不同於以往的炙熱和欲望,他輕輕含著葉心燭的唇瓣,沒有長驅直入,而是溫柔地在她唇上輾轉。

很是眷戀,也像是在訴說他的一片情意一般,仿佛要用這種纏綿,讓葉心燭真切地感受到他的真心。

葉心燭本就很晃神,被莫冼塵吻了一會兒,腦袋才回過神來,一時間心內酸澀,竟然也沒下手去推開莫冼塵。

“現在,你能感受到我的心思了嗎?”莫冼塵這次的吻很輕柔,不像之前,總是帶著占有欲和別的什麽欲念,撩火撩心的。

僅僅只是一個吻,不帶任何的欲念,就像是一種柔情的安撫一般,充滿了疼惜。

葉心燭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體,其實一點都不排斥莫冼塵。

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她自己都說不清楚,除了第一次宴會上,她真的是被莫冼塵的嚇到了,心如死灰。

之後慢慢的,莫冼塵一點一點的,什麽時候就靠近了她,之前的很多次吻,都是因為莫冼塵不願意勉強她,所以總是適可而止。

可是她對他的抵觸,已經變了,不是最開始那種厭惡絕望而無助,只是拘束於自己內心的一道坎,束縛住了自己的感情一樣。

這樣的變化,說明了什麽,葉心燭也隱隱約約,心裏已經有了答案。

擡頭看向莫冼塵,她想要強壯鎮定,眼底裏的慌亂,卻是從來沒有過的強烈。

“我……”說了一個字,葉心燭卻不知道自己接下去,能說什麽,只是又無力地將話淹沒掉。

莫冼塵看著她的眸光,簡直要溺出水來,“你是不是,發現自己也對我上心了?”

試探著問道,這是莫冼塵在今天被葉心燭,扇了一個耳光之後,在沙發上楞了好久,才想出來的可能。

葉心燭對他失望的表情,現在還記憶猶新。

“如果不是對我動了心,一向淡然的你,為什麽屢屢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莫冼塵不想給葉心燭逃避的機會,繼續說道。

低著頭的葉心燭,只是任由莫冼塵在那裏越說越興奮,只字不言。

她知道,莫冼塵說中了很大一部分,這些連她自己都忍不住要反思,是不是當真,對他存了什麽本不該有的心思。

感情這種事情,最奇怪的就是,沒有人能說的清楚,什麽時候開始落地生根,等你發現的時候,它已經冒出了嫩芽。

而偏偏,又沒有人能躲得過。

葉心燭知道,莫冼塵這是在逼著她要面對,只是她現在,仍然是沒辦法接受自己這一認知,唯有繼續將自己縮在龜殼裏,才能有安全感。

“心燭,你說話呀。”莫冼塵輕輕的喚她,聲音裏還有些焦急,希望她能說出自己的心意。

在葉心燭生氣的時候,莫冼塵是不敢叫她夫人的,叫心燭,反而顯得鄭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