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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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小時候的這層關系,我跟堅定了跟金龍上天註定的緣分,心裏不禁舒坦多了,舒坦的已經有好幾日沒想小黃蛇了。

本以為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我的心正正經經的往正確的道路上修習。

誰知有一天傍晚打個盹的功夫,竟又夢到了他,夢到也罷了,偏生的這次比哪一次都過分。

原本我和金龍正在一處圍爐賞雪,天氣漸漸冷了,不多時外頭就要落雪。

不知道是不是肚子裏揣了個蛋的緣故,我竟變成了一條“知冷知熱”的妖精。

看見外頭白茫茫的一片,渾身冷的過分,連尾巴尖都是冰的。

不對,現在應該所是腳,化作人形能穿衣服,比光溜溜的蛟形好些。

金龍往炭盆裏添了兩塊銀絲炭,我還是覺著洞裏冒涼氣,金龍幹脆把我抱在了懷裏,用他那件大氅把我裹住,才總算暖了起來。

暖的蛟想昏昏沈沈的想打瞌睡,半醒不醒的睡著,金龍做什麽我也是能覺察到的。

肚子裏的蛋漸漸大了,興許再過兩個月就要降生了,月份大了我和金龍便壓抑了欲望,一切以肚子裏的蛋為重。

算起來已經一個多月不曾親近了,身後的龍這般抱著我,隱約有點

蠢蠢欲動,也是可以理解的,總歸是沒有出去找別的妖精。

頂頂也只是頂頂,並沒有做別的。

可能死我許久不曾吃肉了,感覺還挺明顯的,任他擺弄著懶洋洋的縮在龍懷裏。

“大不大?”

大!怎麽不大!大的跟清風朗月的人形金龍很不相符,不光大的茁壯,還堅實有力。

這樣的渾話,從前只在話本上看人間的男人問過,看來神君也不能免俗,我抿著嘴角,爽快的吐了個字出來。

“大。”

“那爹爹喜不喜歡?”

喜……他剛才叫的什麽玩意?

等等,這個聲音,清脆的帶著奶氣,不是素日低沈穩重的,不是金龍,是…是小黃蛇!!!

“小,小雲?你你你,你叫我什麽?”

那蛇崽子抱我抱的很緊,緊的我都不能回頭看他。

“爹爹~你不是想讓我當兒子嗎?”

那些都是哄金龍的話,難道是金龍說給小黃蛇聽的嗎?

可是,即便如此,有這樣叫爹嗎?他這根本就不是誠心當兒子,這是想讓金龍變成綠龍!

“你放開我!”

“怎麽了?爹爹不喜歡我給你帶回來的這顆大的夜明珠嗎?”

呼~原來是說夜明珠大不大,不是說那個!

我睜開眼瞧了瞧,蘋果大的夜明珠實屬罕見,又圓潤又清亮。

就是小雲叫我爹爹實在奇怪,怎麽叫的有種渾身發熱的感覺?這兩個字鉆進耳朵眼裏跟針紮的似的。

眼前又大又圓的夜明珠,分明昭示著我跟小蛇崽子之間濃烈的“父慈子孝”,當初可我吵著嚷著想讓人家當兒子的,現在為什麽我會覺著奇怪,為什麽會有別的想法,心又歪了?

“喜歡的。”我伸手過去把飄在空中的夜明珠托在手心裏。

“爹爹握住它的樣子可真好看。”

我:……這話似乎沒毛病,但又好像哪裏有點奇怪,一時半刻我也說不上來。

“小雲,你還是像之前一樣叫我吧,老叫我爹聽著有些奇怪。”

身後的人十分聽話,“那好,我還是叫你明明。”

我之前就不大喜歡小蛇崽子叫我明明,修行不過幾百年的小蛇,怎麽把我叫的跟比他還小的小妖精似的,金龍叫我明明就順耳多了,但總歸這明明是比爹爹要好。

“明明,明明,你舒服嗎?”

他這般叫著,我突然被頂的顛簸了起來,我的天吶!他在幹什麽?怎麽能幹那樣的事情。

在顛簸中回頭一瞧,呼~原來是金龍,哎呦,放心多了。

“你怎麽不應我,爹爹~明明~爹爹~明明~”

我手速無措的托著手裏的夜明珠,眼瞧著身後的人一會變作金龍,一會變作小黃蛇,身下也越發過分了起來,覆蓋在腰間的手,慢慢下移,挑著褲子邊兒,竟要往裏面鉆進去。

微涼的指尖劃過我溫熱的肌膚,一路向下。

“啊!不!不要!”

顧不得手裏的夜明珠,匆匆忙忙摔下去,一蹬腿從夢中驚醒,金龍抱著我,哄孩子似的搖了兩下,撫了撫我頭上的細汗,“做噩夢了?”

我呼吸急促的看著眼前的金龍,生怕還在夢裏,他還要變來變去,趕緊掐了自己一下,肉體上的疼讓我更清醒了些。

炭盆了的火正劈裏啪啦燒著,外頭的小雪已然變成了鵝毛大雪。

我驚魂未定的靠在金龍肩頭,伸手摸了兩把他輪廓明晰的臉,又摸了兩把略微有些喇手的有胡茬的下巴,才從夢魘中完全掙紮出來。

看來以後話不能亂說,幹兒子不能亂任,不然這也太要命了。

“剛才夢見了什麽怕成了這個樣子?”

我靠在他身上縮成一團,“夢見有妖精追著我非要叫我爹爹,可把我嚇得。”

金龍只抱著我笑,“想要有小家夥叫你爹,還要等等呢,且不說這蛋還未生下來,便是生了,還要孵出來,孵出來還要養一養,他才會叫阿爹呢。”

我懨懨的縮著,要是肚子裏這個叫我阿爹,我就不擔心了,也不會嚇成這個樣子。

看來說服自己把小黃蛇當兒子這回事,還是不大可行。

“哎,今日下午你出門的時候,與我交好的鳳尾花來了一趟,說他最近甚是苦惱,我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如何幫他,不如說給你聽聽,看看你有什麽法子。”

“你說。”

我吞了口口水,扯謊道:“鳳尾花洞中原有一只借住的小妖,跟他感情甚好,後來鳳尾花遇上了命總註定之妖,借住的小妖也回了該回的地方。近來鳳尾花老是夢見自己跟之前的小妖有染,可青天白日的時候,他從未對那小妖動過心,且跟自己命中註定的妖精十分相愛,那夢卻又時長騷擾他。”

金龍臉上充滿了疑惑,擺明了是說:天下間竟還有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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