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洞房花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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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的,不知是現實還是錯覺,只覺著一陣輕煙吹過,金龍從一陣薄霧中走來。

“聽說你想見我,我便來了。”

我這是又睡著了?不然怎麽會瞧見他,趕緊四處看看,見這回沒有小黃蛇的身影,這才松了口氣。

我想見他也不是一回兩回了,怎麽這一次聽見了我的感應?

“聽說?你聽誰說的?”

金龍沒有答我,坐在了我的對面含笑看我。

我從來也不曾瞧清楚他的相貌,卻又有像是瞧清楚了他的眉毛眼一般。

他微微翹著一點嘴角,像是看來,恍惚間讓我有種被視若珍寶的瞧著的錯覺。

“是從什麽時候知道我的?”

他的聲音很沈,語氣輕下來,聽上去像是哄孩子。

“幼年便聞得神君聖名。”我坦誠道。

他眉眼間的笑意更濃了些,這也不是什麽特別的話,也不知道有什麽可開心的,這世上的小妖精,知道他很奇怪嗎?

“那……又是何時心儀於我的?”

哎?什麽心儀於他,那不過是哄小蛇崽子的話,他不會當真了吧。

我雖是天地之間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妖,卻又不想做別人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小玩意,金龍跟他身邊的小妖精不知如何了,也從未曾向我解釋過。

若真是有心於我牽上一場姻緣,這些都是要說清楚的。

不曾說,想來便只是互相心知肚明的玩玩吧。

他見我不答,依舊笑著,興許是覺著我害羞。

可這世上也獨有金龍一個跟我有過那般事情還活著的,是神君不受詛咒,還是因為這當真是我糟糕的命中註定?

我正色看他,想於他說說話,可一時半刻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想來想去,突然覺著這一輩子姻緣大抵是靠不住了,不若去訓寫別的事情。

“神君可有什麽讓公的懷蛋的法子?”

“自然。”

“那……那,仙君給我個蛋好不好,我養上幾百年,等我死了,就把他還給你。”

天上的神仙歲月綿長,尤其是金龍這樣壽數的怎會在乎這區區幾百年。

我想要個自己崽子,也算是在這世上有個印記了,不至於到死都孤苦伶仃的,白白走了一遭。

“你,你當真想要?”金龍臉上掩不住喜色,拉著我的手問。

人間的話本裏,總把神妖、神人生的孩子視作妖魔,天地不容,六道不允。

其實不然,西櫟山上有個靈佑地仙,便是天上的上身和一朵迎春花妖所生,這般的靈根,去天庭考神仙也比巡查的妖精簡單的多,不願意當神,留在妖界也地位超然。

只要不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一輩子便可無虞。

我要是有個崽子,崽子的阿爹是金龍,向來日後也不會受人欺負。

“嗯。”我重重點了點頭。

他紅著臉看我,“我也想跟你有顆蛋,我去準備良辰吉日,再準備結親的東西。”

我拉住他,“不必如此麻煩,生蛋而已,在乎那麽些虛禮做什麽?”

反正有沒有結親的虛禮,你日後也是要去找你的小妖精的。

他輕輕的揮了一下手,這暗室之內,燃起來一對花燭,旁邊擺著紅棗、花生、桂圓、蓮子,臥榻之上竟布置的跟人家成婚一般的羅帳。

再瞧我跟他身上的衣裳結變成紅色的修著金線的婚服。

這般洞房花燭夜,紅燭昏羅帳,我只在話本上看過,不曾想,如今全然在眼前了。

說是不在意,可這般亮出來的時候,還是讓我眼眶發熱。

“還喜歡嗎?”

喜歡自然是喜歡的,我輕輕點了點頭,金龍笑著拉著我到了床邊,扶著我坐好。

“雖說你不想麻煩,但至少交杯酒和這洞房花燭是不可少的。”說著從邊側拿過銀色的酒壺,倒了兩杯玉液瓊漿出來,一杯遞到了我手上,與我對飲。

香燭把這洞中烘的很暖,燭火照在我臉上,把臉都映熱了,以至於上好的美酒喝下去,一點滋味都沒品出來。

只覺著清淩淩的酒水順著金龍的唇齒滑進去的時候,實在看的我身熱心熱。

放下杯子,心裏不禁一陣緊張,雖說從前也跟金龍有過,但那可不一樣。

他伸手過來解我的衣裳,我任由他脫,這衣服不是我自己穿上的,我不大會脫,變由著金龍動手。

只是……脫著脫著我就慌了,這,這誰家的喜袍底下沒有褲子!

為什麽金龍的就有,我就沒有?這是對弱小妖精的歧視!

沒有褲子也罷了,反正一會也要脫,可,可最裏面的裏衣竟是一層透的不能再透的薄紗又是怎麽回事?

為何金龍的裏衣就是絲綢做的?

雖說聽聞這般好的月影紅紗在人間價值百金,比絲綢還金貴的多,但我是那在乎錢的膚淺妖精嗎?

“你穿這個可很好看。”

我:……好看是好看,像我這般風流身段,自是襯得起著用金銀線繡著二龍戲珠的紅紗衣,就是太羞恥了,該遮的什麽也沒遮住。

“神君莫要取笑我。”

他拉著我躺在松軟的枕頭上,拿手指輕輕描摹著我的嘴唇道:“既以喝了交杯酒,怎麽還叫的這般生疏,明明該叫我夫君。”

溫香暖帳裏,我竟平白打了個哆嗦。

金龍的嗓音聽的我渾身發酥,“夫君”這兩個字實在威力太大,再者他這聲“明明”讓我不由自主想到了小黃蛇,心裏說不出是個什麽滋味。

“不好意思嗎?”他以唇代手,輕輕吮了一下我的下唇。

酥酥麻麻的感覺,像是被雷不痛不癢的劈了一下似得,跟金龍的那麽多個夢裏,從不曾有這般真切的感覺。

我抿了抿嘴唇,麻酥酥的感覺還未曾退散,奇怪又讓人上癮。

勾住金龍的脖子,湊過去自己嘗了一下,果然還是一樣的好玩,龍嘴裏還殘存著剛才的一點酒香。

我大膽的嘗了嘗,金龍看似乖順的任由我動作著,卻不知道何時眼睛裏的顏色深了起來。

可憐我這麽個沒有跟別的龍有過密切關系的小蛟,一點也沒瞧出來,這龍是要將我拆吃入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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